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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宫 bl 末回 4764 字 4个月前

首度听他一番肺腑之言,烨华还未来得及开心,便又听他接着道:「而且我刚刚不是为别的……就是、就是心里有点儿闷……」

「闷?」

平安迅速瞥了他一眼,又低头盯自己的脚尖:「看你和刚刚那姑娘在一块,还收了她的东西,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烨华一愣:「你刚刚都瞧见了,才故意躲在这儿?」

平安的心怦怦跳得厉害,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臊人的话,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若是平常他肯定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主要还是刚刚烨华的态度让他心软了。

烨华终于弄明白他到底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时,觉得身子都快要飘起来了,就要失控的紧要关头,一个闪念掠过脑海,他压抑心中的激动,凑近他问道:「可宫里那么多嫔妃,我也没见你这般过啊?」

若要吃醋,平安更应该吃这些人的醋吧,烨华的确有些想不明白,便不耻下问了。

平安只觉得脸上臊得厉害,声音更是小声,烨华几乎贴近才听清他在说什么。

「你是皇上,三宫六院繁衍后嗣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那时我又没亲眼所见……」

烨华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看,平安低头未能看见他眼底的柔情似水,沉默了好半响,烨华似再也按捺不住,拉住这低头羞涩之人的手便往屋外走去,一路匆匆。

「怎么了?」平安微惊。

「别说话,跟我走。」

烨华的声音很沉,却让平安心安,果真不再说话,紧跟他的步伐,走出小院穿过小巷,也不知道走了几条街,终于在一间雅致的小苑前停下,手轻扣小门,很快使有人来应,一见外头的人,开门的老头立刻躬身道声老爷。

烨华应道:「今晚我住这,你不用伺候了,去休息吧。」

说罢,他拉着平安继续往内苑走去。平安只来得及看见后面的老头再度把门闩上,人便在不是很宽敞可处处透着清雅的苑里兜兜转转,终于停在一个门外有小池塘的屋前。

昏头转向的平安被直接推进了屋,门一合上,烨华摸着黑抱住这个总是令他心痒难耐的人,凑近脸亲了上去。

轻咬他的唇,入侵他嘴里的每一处,勾起他的含住再轻轻当咬,直把他折腾得口水直流,不停发出粗重的喘息。

黑暗中,一边扯下平安身上的衣物,一边把他往床上带,结果一脚绊上桌脚,双双倒了下去,烨华护着平安,自己的背却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平安听着一记沉闷的声音,心立刻揪起来,赶紧爬起来问:「皇上,你伤到哪儿?」

烨华嘴角一勾,故意痛呼道:「痛,背……」

屋里太暗看不清,平安凑近想看,结果被猛拉下去,烨华趁机翻身覆上,手顺着他被拉开的衣襟便摸了进去。

好在此时是盛夏,地面也凉不到哪儿去,烨华也不担心平安会不舒服,恣意地摸着平安不甚光滑却很温热趁手的皮肤,只需两、三下便摸上左边的小豆,拈起重重捏了一下,让平安的身子绷了起来。

「皇上……」

「叫我烨华。」

烨华一把扯开他胸前的衣物,低头张嘴含上被手指蹂躏过微微发硬的小小红豆,用力吸吮轻咬,却完全忽略另一边。逗得主人这边又麻又疼,那边又痒又空虚,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放在烨华的发上,很想把他扯过去也舔舔另一边。

可是在这种事情上,烨华向来不够体贴,反而总是把人欺负到双眼泪汪汪地求饶才勉强罢休,这一次也是如此,平安越是急着想他安抚另一边被忽略的小豆子,他便越是不去理会,最后甚至把平安身体的每一处都抚遍啃光了,也没去安抚这个小可怜。

当然,平安的这点小不满也早消散在烨华极限的爱抚中了,最后不是哭着喘息,便是哭着讨饶。

烨华在平安的身上留下一个个炙热的吻,有的还特意留下专属的印记,最后含上他胯下颤巍巍的阳根,唇舌爱抚带给平安无法思考的销魂快感,牙齿伺候除了刺激的痛觉还有难以想像的颤栗,一切的一切,都让人疯狂。

平安只能随他摆布,等到绷紧的身子泄出阳精时,连呼吸的气都快没了。

烨华抿唇坏心一笑,抬起上身,把唇里的东西渡到平安嘴中,让平安尝到了自己的苦涩味道,唇舌交缠之间,自又是一番难以言表的情动。

手指这时顺着他顺直的后背摸到股间,在弹性十足的臀上用力地揉捏,满足之后才转移阵地,潜入股间的小狭隙。这里早开发得柔软无比,手指只需爱抚几下,便轻易地闯入了禁地。

上头被烨华的舌挑逗,下身被他的手指玩弄,平安反应本来就慢的脑子更迟钝得厉害,只能随身体本能地承受一波一波袭来的刺激。

也难怪烨华喜欢在这方面欺负他,看他无助地低泣,看他像个还不会说话的孩子只能嗯嗯啊啊的低吟,然后不由自主地用下身磨蹭他的身体,烨华的心就能获得异样的满足,这一切,只有他一人才能看到!

猛地抽出埋在他体内的三根手指,「啵」的一声令人耳红,随即代替手指的便是烨华早胀得发疼的大物件,如烧红的铁杵一般直捣入洞,在半道时先慢慢地摩挲,直至身下人难耐地主动挺起腰杆吞进更深时,再继续深入,直至整根没入。

被他的肉壁紧紧包裹住时,炙热柔软的感觉每次都几欲令烨华疯狂,他低头,趁平安伸长脖子用力呼吸时,一口咬上他的喉结。

「唔!」

平安身子一僵,猛抽一口气,更是用力地包裹体内巨大的硬物,也让身上人舒爽地一声长叹。手摸到他结实的臀上,大力地抓揉着,想借此宣泄一些身体过盛的欲火。

等理智恢复些许,烨华才双手抓紧平安的腰身,先是浅入浅出,随后逐步加重力道,直撞得平安的泪水一颗一颗往外冒,连讨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一夜,如是疯狂,虽然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语,可对烨华而言堪比天籁,美妙得恨不能把眼前的人吃进腹中,因此,地面上放纵了一遍仍不够,桌面上让平安趴着从后背进入再来一次。

烨华抱着人原先是想放到床上,结果路过一张椅子时,便把人放椅子上,双腿架在两边扶手上露出股间湿漉漉的禾幺.处,又是一通折腾玩弄。

到最后终于躺在床上时,平安是连哭的力气也没了,可烨华硬是不肯放过他,抬起他的一条脚,侧身进入,那个红肿发烫的入口本能地含住这个贪婪的入侵者,任其为所欲为。

这一夜,直至平安再也受不了昏过去,这场情事才算完。

第二天一直到日上三竿,平安才悠悠转醒,而且还不是睡饱饿醒,完全是被压在身上的人折腾醒的。撩开沉重的眼皮时,烨华的那只毛手正往股间探入,平安下意识地缩起身子,却引来浑身酸痛,不禁呻吟出声,但仍伸手制止试图埋人体内的那只手。

「真的……不行了……」平安用昨晚就已经喊哑的声音求饶,「真的不行了……咳……」

嗓子似被火烤过般,又干又涩,才说几个字,就咳了起来。压在身上的火热身子倏地抽开,又很快贴近,平安的脸被轻轻拾起,接着一双微凉的唇吮上他的嘴,渡来清凉的水。

平安有些急切地咕噜咕噜吞下,原本燥闷的身子经过水的滋润顷刻舒展不少。

杯子里的水喂完,看见平安的脸色也好看不少,烨华笑了一下,又躺回去把人紧紧抱在怀中,上上下下摸着他的身子,先是轻咬他的耳郭,又舔舐他的脸庞,顺着后颈一路向下,咬上他结实的肩膀,轻揉他股肉的手则在这时悄悄潜入前方覆上那个又软又热的小东西,用四指托住用拇指细细地抚摸……

平安至此越发动得厉言,喝了水后清晰许多的声音不停地响起:「不行了……烨华,真的不行了……」

平常很难改口,可到这节骨眼上都还不学乖那便真是傻子了,若是叫错肯定又被以惩罚的名义「就地正罚」,所以平安这时候叫起「烨华」来可一点都不别扭。

平安用手去挡,烨华就把他的手摁住,他的身子不停的扭,烨华便用强而有力的腰身把他压在床上,视他的求饶为情趣,越听越是喜欢……

「烨华……」平安昨晚就哭肿的双眼又泛上了泪花。

见他可怜兮兮的模样,烨华又是一记坏笑,握紧右手中的小小平安,垂首沉声道:「若想我放过你,就再说一次。」

「说什么?」

「说你不喜欢看见我和别的女人在一块,说你在乎我……」

平安愣住,回过神来后真想哭死过去,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吗?

「烨华……」这种话说过一次都觉得丢脸死了,怎么还有脸再说第二回,平安双眼泛着泪水,格外无辜可怜。

可烨华一点儿也不为所动,轻笑一声后,手指潜入股间,威胁似地抵在肿热的入口处:「看来平安是想再来几次了?」

「不行了,真的!」平安赶紧摇头。

烨华微微眯起眼:「那么,你是说或不说?」

手指已经微微探入,纵然平安已经竭力夹紧下身,可早已经习惯情事的身体又如何抵挡得了烨华有心的侵犯?

知道这位一国之君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并且平安自己也曾身体力行过数回,因此才更是惧怕。

平安正艰难地衡量得失的时候,向来没什么耐性的烨华已经把手指探入他体内,那处昨夜被使用过度的地方早火燎一样的疼痛,他突然闯入,刺激得平安的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

「烨华!」平安赶紧叫住他,「不要!」

「哦?」他身上的人好整以暇地挑眉看他。

无可奈何欲哭无泪之余,平安只能选择妥协,可嘴巴一张,开开开合数次,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让憨厚老实人一个的平安说这么肉麻兮兮的话,也实在是够为难他。

烨华笑着轻吻他的嘴角:「看来平安是很想与我颠鸾倒凤翻云覆雨呢……」

说着,手指又探入一根,在火热温柔的体内坚定且缓慢地抚揉。

平安咬牙,豁出去了,脸埋进烨华胸前,闭着眼睛掩耳盗铃一般,声音几乎细不可闻:「烨华……我在意你……我心里……有你……真的……」

烨华松开他的双手,平安立刻环住他的腰身,脸埋得更深,烨华只需低头,便可自他红红的耳朵上看出他此刻的羞赧……

并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只是一直沉默就会心生不安,纵然需要用尽手段才能自这个容易害羞的男人嘴里撬出想听的话,可也因此而显得尤为珍贵,烨华一颗心顿时溢得满满的。

他也用力抱住怀中的这人,已经不需要再多言语,此时此刻,唯有嘴角洋溢的满足和喜悦可以表达。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烨华总算没再欺负老实人,而是本本分分地抱着浑身酸软的人去沐浴更衣,事了,抱平安在腿上,一口一口地喂他吃东西。

在刚刚吃过苦头的时候,平安最是柔顺不过,深怕一个不慎又被某人逮到理由按回床上来个「深入交流」。

之后,光明正大跷了一天早朝的天子便腻着平安亲亲啃啃,这一天连院子也没出,尽情地享受二人独处时的温馨。

可这时的他们却不知,就在同一天,宫中传出了一件噩耗,皇长子靖霖的母亲杨昭容在冷宫之中,上吊自尽了。

那时伤了平安之后,皇帝没有动杨昭容,只是把她关进冷宫之中,可随俊便传来她变得疯疯癫癫的稍息,皇帝没有去看,只是让御医去证实之后,让人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杨昭容是戴罪之身,连皇长子都不能去看她,又有皇帝干预,这件事也就一直没有人知道。

现在杨昭容自尽时,皇帝恰巧不在宫中,她好歹也是皇帝的妃子,她的死兹事体大,是想瞒也瞒不住的,因此事情很快便满城皆知。

关于杨昭容的死,很多人都认为是她忍受不了被皇帝遗弃冷宫才选择自尽,这种事情宫中屡见不鲜,老百姓也只能一声叹息。

当皇帝知道这件事时,平安随后也知道了,平安的脑袋当时就嗡了一下,半天无法运转。

他首先想到的是:靖平会恨我。

也难怪他会有如此自虐的想法,毕竟杨昭容是因为刺伤他,才被皇帝找了个由头弄进了冷宫,纵然保住一条性命,却失去了当昭容时的荣华与尊崇,一般人很难承受如此巨大的反差。

平安这些年一直对此事心有介怀,曾试着向皇帝劝说让她离开冷宫,可烨华态度异样坚决,只道:「当初若不是你求情,我定会叫人把她直接拖出午门斩首,现在留她一条性命已是仁至义尽!」

向来不欲也没这份心思干涉皇帝的决定的平安提过一、两次,被驳回之后,也没再提过。

这次杨昭容之死,他不免怪罪在自己身上,事情起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