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寒冷挟携着疲惫袭来,文子启换上室内穿的棉拖鞋,摆好外穿鞋入鞋架,浅浅地打了一个哈欠。
“先去洗个澡吧。”沈逸薪瞧着文子启倦怠的容颜,“你累了。”
哗啦哗啦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
电视机屏幕闪亮,正播放着北京卫视的夜间新闻快报。
沈逸薪一声不吭站在客厅中央,金丝框眼镜背后的一双眼深深望向文子启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沉黑瞳仁里暗涌着心机谋算的波澜。
烟的气味?——
子启他是不抽烟的,只可能是与子启见面的人抽烟。
白凌绮说是带子启去见她的学长,可是白凌绮傍晚时候已经回了办公室。她留下子启与她的学长单独谈话?还是她带子启见面完之后,子启又去了别的地方,见别的人?
烟味辛辣呛人,好像以前在东方旭升闻过类似的。
对了,韩光夏和孙建成抽的就是这样的烟。
韩光夏和孙建成。
韩光夏。
只消查一查通话记录……
沈逸薪的目光一寒,移至文子启的手机上,须臾又移开。
他不知道解锁屏幕的密码,还在等待时机。
文子启泡了一个烫呼呼的热水浴,感觉虽不至于寒气尽消,但也周身轻松,舒服多了。他离开浴室,穿上宽松的短袖圆领衫和短裤,懒洋洋地窝进客厅的沙发里,脑袋上顶着干发毛巾,左一捋右一抹地擦拭着尚在细碎滴水的湿发。
沈逸薪不声不吭地踱到沙发后方,口气寻常而客气,“我帮你擦。”未待回答,顺手捞过对方手中的毛巾。
“我自己来吧,随便擦一擦很快就干……”文子启一边思索着擦完头发了就去常备药箱找个感冒药,一边伸手欲拿回毛巾,仰起头,不意间望见沈逸薪的脸庞。
深亚麻色头发的男人对着文子启怡然一笑,而后垂下视线,避开两人间的对视。他摊开毛巾,温柔地帮他拭去从发梢滴落到颈脖肌肤的水珠。
逸薪有些不对劲——他似乎有心事,文子启心存疑惑。
“那……谢谢了。”文子启安分顺从地双手抱膝而坐,任由得沈逸薪帮自己擦拭。
电视节目的画面转变,光线颜色亦随之变换。
沈逸薪居高临下,观察着文子启的细弱后颈,目光流连于他宽大领口露出的单薄锁骨,以及,衣衫中若隐若现的乳`头。
——因为对方刚泡完热水澡,肌肤腻白中带淡红。乳晕尚湿润,泛着柔亮的水光,乳`头是粉`嫩的红,小巧但饱满,如成熟的小小红果实,引人垂涎欲滴,勾燃情`欲。
沈逸薪咽了一咽唾沫,深黑眸中逐渐燃起了饥饿的光——某种强势雄性生物自古延续下来的占有欲被激发。
他摘下了克制与理性的眼镜。
空调吐出融融的暖气,客厅舒适得让人恹恹倦懒。
文子启早就困倦了,现下几乎瞌睡着,顾不上看眼前的电视节目,身躯放松下来,带着泡澡后的热度,深陷进松软的沙发里,眼皮缓缓合拢。
时间化为墙壁上的挂钟,一秒一秒流逝。
蓦地,潮湿柔软的触感落在脸颊。
——唔?
文子启强撑起一点精神,睁开眼,发现沈逸薪已不知何时坐在了身畔,半搂着自己的腰,颜面贴靠得极近。
混合着古龙水味道的呼吸热气拂过脸庞,令文子启明悟过来——方才的,是一个吻。
“……逸薪?”
沈逸薪没佩戴眼镜,唇轻轻贴在文子启的脸庞,随唇瓣的开合而暧昧地摩挲着。他以低沉的嗓音表示:“头发擦干了。”
文子启有点慌张地往后退缩,侧过头,试图躲开沈逸薪的亲密举动。
沈逸薪顺势将亲吻落在了文子启的耳廓,再伸出温热的舌,灵活的舌尖顺势一舔。
被舔舐了耳廓的人骤然一惊,身体不禁颤抖一下,继而怯然低垂眼帘。他察觉到没戴眼镜的沈逸薪有点不同,仿佛失了理智的控制和遮蔽,那双深黑眸子中闪动着急切的渴求光芒。
文子启懂了。
——两人交往,迟早是要到这一步的。
沈逸薪的手臂上又施加了几分力道,将文子启的腰搂了个结实,将他拉向自己,两人的胸膛紧实地贴靠在一起。
“等等……”文子启推拒。
沈逸薪充耳不闻,俯下头,不断将缠绵的亲吻印在文子启的颈脖肌肤上,同时就着力道压下,牢牢把他摁在沙发上。
“逸薪,你等等……”文子启挣扎加剧。
沈逸薪暂时停了动作,维持着压倒的姿势,容色坦定,抬首,以询问的眼神看向文子启。
“逸薪,”文子启踌躇着——尽管心中了然,但仍需问个明白,确认那并非自己的胡思乱想——他小声问道,“你打算……做吗?”
沈逸薪意味深长地一笑,低头继续亲吻,以进一步的行动表明了热切的意愿。
一点一点的浅吻,落在喉结,落在颈侧,文子启低垂眼帘,伸手抚摸着沈逸薪的宽厚肩膀和结实上臂,隔着对方身上的轻薄衣物触摸他的坚硬紧绷的肌肉。
沈逸薪的吻一路往下,落在了锁骨,固执地吮出了一点一点的红印。
“逸薪,回床上做吧……”文子启耳语劝道。
“嗯——”沈逸薪含糊地应了,直起身,抱着文子启,然后长臂收紧,一使劲,以宽平的肩扛起他,往房间走去。
这姿势,情调全无,文子启趴在沈逸薪肩上,越看就越觉得自己像米袋,对方像扛米袋,纠结道:“你这家伙……”
房间是沈逸薪的房间,床是沈逸薪的床。
高高个头的男人将文子启放在床上,旋开了床旁柜上的灯。六角雪花图案的布艺灯罩是半透明的暖橙色,罩子下的灯光光晕则是浅浅的乳白,两种柔和的颜色相互交映,顿生温馨。
“那个……那个……逸薪,我是在下面的吗……”文子启努力镇定,可毕竟心底没谱,只能紧盯沈逸薪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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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薪没回答,把人掳到床上后,表情反倒不那么急切,而是油然生出一份泰然自若,慢悠悠地扯下了文子启的短裤,但没有脱去再里一层的内裤,只是隔着内裤布料,揉搓着里面包裹隆起的部分。
文子启的气息逐渐变得急促,内裤里的事物随着对方手掌的不断揉搓,不消几分钟就硬了起来,将棉内裤支起一个小帐篷。
成功挑起对方欲`火之后,沈逸薪又停了手下动作,视线落在文子启的胸前。
柔和的灯光下,文子启顺着沈逸薪的视线低头瞧去,发现自己的胸前突起的两点——乳`头硬硬的,已然隔着衣衫挺立。那件圆领衣衫,是针织纯棉的居家款式,料子不厚,隐隐透出下方乳`头的粉红。
沈逸薪神色淡定,不紧不慢转移阵地,伸手从下探入文子启的衣衫内,拇指与食指准确地捏住了他的粉`嫩乳`头,略带调戏意味地来回搓拧——小巧的粉红果实终于落入手中,过了一会儿,沈逸薪含着仍不满足的笑,直接捋起同居人的上衣,使对方的胸膛裸露,欣赏着果实在自己指尖的玩弄下愈发饱满红润。
乳`头被捏揉得久了,硬涨里含着几分麻痒,几许刺痛,文子启抬手攀住了沈逸薪的手臂,抚摸着那手臂上健实鼓起的肌肉,低声求道:“别这样……疼……”衣服被捋得高至锁骨,不但露出胸口的大片白`皙肌肤,也暴露出了腹部的旧疤痕。随着时日流逝,那道粗阔的瘢痕逐渐变得平整,与周围的光滑肌肤接合过渡良好,只是皮肤质地始终不同,颜色亦显惨白。
沈逸薪暂时放过红润饱满的果实,宽大手掌贴合着对方的肌肤,掌心摩挲着往下移动,不多时,停留在肌肤粉白柔软的平坦小腹,一寸一寸抚摸着那道歪斜宽粗的疤痕,深黑眼眸中流露出疼爱与怜惜,“我当时不应该留下你一个人在甘肃。”
“……逸薪。”文子启低低唤道。
仿佛漂荡在久远记忆的梦里,沈逸薪的目光对上文子启的眸。
“那都过去了……不要理。”文子启的声音轻如羽毛漂浮。
沈逸薪却恋恋不舍,来回抚摸那疤痕。过了一会儿,他俯下`身躯,低头亲吻那道伤疤,温热的舌尖慢慢舔舐,一下一下,令津液湿润肌肤,黯淡伤疤显得水光滋润。亲吻一路往上,落在了同居人的乳`头,含着,吸`吮着,用舌尖打着圈儿磨蹭挑`逗着。
文子启呻吟了一声,感到自己裆部的阳`物又硬了几分。
衣服碍事,沈逸薪将手臂伸长一捋,动作连贯利落将同居人的圆领衫完全脱了出来,扔到一旁,然后再去亲吻文子启的唇。
一番唇齿纠缠,亲吻饱足,沈逸薪直起身,动手去脱文子启的内裤。
淡淡暖橙色与乳白色的灯光中,文子启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沈逸薪面前——两腿之间的某样物事,属于年轻躯体的粉红色泽,因勃`起而硬直——以这物事主人的身高体型来说,尺寸正适合。
沈逸薪无言注视着,黑漆瞳仁里有荧荧而跃的光,如幽深湖底腾起的火焰。
“别看了……”文子启因对方的注视而心觉尴尬与羞耻,口中略有嗔怪,“反正不够你的大……”
沈逸薪闻言,嘴角勾起上扬的弧度,瞳仁中的火焰燃烧得更炽烈。他伸长手臂至床旁柜,拉开中间一层的抽屉,从中取出一支新的KY。
文子启:“你……什么时候买的?”
沈逸薪:“你搬进来那天。有备无患。”
文子启:“……”
沈逸薪挤出一些润滑剂在食指指腹,往同居人的身下抹去。
为了方便扩张,文子启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他脸红透至耳根,难为情地闭上眼。水性润滑剂无色无味,透明如凝胶,凉凉的,涂抹至穴`口处的温热皮肤,感触分明,凉得他不禁一颤。
后`穴狭小潮热,起先仅进入一根食指,缓慢地抽`插,小幅度地打着圈儿温柔开拓。过了一小阵子,沈逸薪抽出手指,往指腹再挤上了一些润滑剂,再次送向同居人身下穴`口,柔力探入,添加了一指。
两指相并,一同深入穴内,直至指根。异物侵入感愈发明显,文子启有点担忧,心怀忐忑地拽过一旁的枕头,咬在口中。
沈逸薪的修长两指在对方的穴道里进出了数下,又慢慢旋转,然后再重复抽`插动作。扩张进行得尚算顺利,粉红穴`口随着手指的抽`插动作而一张一合,因体温而略微融化的润滑剂也溢出了少许,沾染在穴`口的稀疏耻毛上,湿漉漉的耻毛黑得发亮,衬得穴`口粉红绮丽,风景别样香艳。
沈逸薪喉结动了一下,眉心流露几分急不可耐的情绪。他往手上挤了更多分量的润滑剂,增添了第三指,三指共同进出和旋转,动作也加快了不少。
文子启尚未来得及适应那份饱胀的痛楚感觉,酡红了脸没吭声,只一味地咬着枕头忍耐痛苦。他越来越担心:这样的体型差,下面的差别自然也大,能进去么……
沈逸薪单手脱尽自己的外裤内裤,上衣也来不及脱去,匆匆为昂然挺立的阳`物涂抹润滑剂。粗大阳`物早已充血硬`挺,直如肉刃,颜色深红得近乎暗紫,凸起的血管狰狞盘绕,抹上润滑剂后,整根莹润发亮,尤其是前端,充胀得浑圆饱满。他眼中燃着欲`火,扶着茎身,以鼓胀前端抵在后`穴`口,停顿一下,带着暧昧笑意的唇凑至同居人耳边,吐气灼热,安慰道:“忍一下……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