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想起那天的细节!
海月深吸了口气,牙一咬,心一横,做了生平第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抬头吻住司空经秋!
没想到她会突然扑上来的司空经秋愣了一下,立刻反客为主、单手按住海月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别一只手则握住她胸前的丰润,轻揉慢捻。
海月全身颤栗了一下,第一次主动伸手,爬进他的浴袍内,怯怯地往下摸索。
司空经秋闷闷地低吼一声,揍着海月的脸,将她移开一些,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低沉性感略带沙哑:“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我……”被他一看,海月烫红着脸说不出话来,害羞地别开眼,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不准停!”司空经秋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悸动不已的男性上,不让她把手抽回去。
☆、不知道该怎么做
“可、可是……”海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直挺挺地僵着身体定在那里。
“不懂还敢乱点火?”司空经秋低笑了下,把她压进床垫间,绵密的吻落下来,在她的额头、眉心、鼻梁、然后才覆上她的唇。
熟悉的味道窜入口中,海月的心神乱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躲开,司空经秋的吻却始终如影随形地吸附着,霸道的舌尖,挑开她的牙关,钻进去,肆无忌惮地舔遍地口内的每一寸,吸吮着她的舌尖,勾引她共舞。
海月被他吻得昏昏沉沉,无力地软瘫在床上,迷蒙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嘴角挂着微笑的人。
司空经秋今天……很不一样。
平常在床上,他总是沉着脸,不像今天这样,有笑容……海月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下身体,扶在她腰上的手立刻微微收紧,阻止她再移动。
几乎在海月肺内的空气快被吸的时候,司空经秋放开了她,原本在她身上施展魔法的双手突然捧住她的脸,带着浓浓情欲的双眸直视着她。
“看着我。”
海月把目光移到他脸上,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司空经秋微扬了下眉,薄唇贴到她的粉颈上慢慢舔吻,游走到她的锁骨间时,猛地一吸,留下一个暗红的印子。
他的动作让海月不由一怔,想起自己被允言抵在墙上激烈缠吻的画面,胸口一慌,对司空经秋贴在颈间摩挲的吻,反射性地避了下。
司空经秋蹙眉,报复性地轻咬了她一口,猛然抓住她的双腿圈住自己的腰,缓缓地进入。
他突然的侵入让海月不由低吟了一声,回过神来,满脸通红的把注意力全放在司空经秋身上。
司空经秋满意的开始缓缓移动。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海月好像已经习惯了司空经秋的体温一样,自然而然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处。
司空经秋因为她无意识的动作而扬了下嘴角,开始强烈而凶猛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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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海月不由自主地拱起纤腰,容纳他的全部,随着他狂野的节奏起舞,直到一同攀上绚烂的高峰。
激情过后,海月元迷迷蒙蒙的躺了一会儿,回过神来,看着抵着自己额头急促喘息的人。
“你今天很热情。”灼热的气息喷拂在她脸上,司空经秋的声调还有些不稳,“这算是小别胜新婚吗?因为我去香港几天没做,所以你的热情一下子迸——该死!”
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司空经秋猛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见鬼般翻身下来,抓起床头的电话,迅速地按了几个键拨出。
海月怔了一下,撑着身体坐起来靠过去,脑子还有些昏昏然地问,“怎么了?”
司空经秋并没有看她,眉蹙得紧紧地,一双黝黑无底的黑瞳透着懊恼。
海月还想问些什么,电话已经接通,那头传来模糊得分辨不出是谁、还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喂?”
司空经秋连招呼都不打,劈头就问,“现在跟我老婆做*,会有什么后遗症?”
听到他这么直接地说出那两个字,海月的脸不由红了下,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一下。
司空经秋看了她一眼,勾住她的腰,把人揽过来,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虽然靠得很近,甚至能听到司空经秋胸膛里扑通扑通的心跳,但不知道是不是太专注于他的心跳声了,海月听不清电话那头到底说了什么,只隐约感觉到那头的人静默了一下,说了一大串的话。
然后,随着那端人话越说越长,司空经秋的脸也越来越黑,深邃的眸子也越来越阴沉。
半晌之后,他脸色极为难看的挂了电话,抹了一把脸后,抓来睡衣替海月穿上,然后严肃地看着她,说,“接下来的一个月,不要让我有机会碰你。”
海月呆了下,立刻明白过来他为什么这么说,但她现在正处于“不知情”状态,所以海月迷惑状地问,“为、为什么?你不是很想要一个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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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盖事实
司空经秋烦躁地爬了爬额前微湿的头发,“不要问为什么,总之,一个月,不要让我碰你,生孩子的事,下个月再说。”
“好。”她点头,闭上眼睛不说话。
司空经秋按了床头灯,拥着海月躺下。
四周一陷入黑暗,海月立刻睁开眼睛,失神地看着顶上黑乎乎的一片,内心深深地为自己的卑劣感到无耻。
她明明就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有任何亲密行为,却为了掩盖自己出轨的事实,而不顾一切的与司空经秋发生关系,害他愧疚……
她是个坏女人!
司空经秋也睡不着,直直地瞪着空气懊悔。
该死的!他竟然被欲望冲昏了头,完全忘记她刚刚流产过……
想起夏东野的话,他不由额冒冷汗,踌躇了半晌,沙哑地开口,“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海月滞了下,才明白司空经秋是在问自己,在黑暗中摇了摇头,说,“没有。”
司空经秋将她搂紧一些,声音依旧没有放松,“早点睡,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海月心一暖,没有反驳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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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司空经秋推迟了一个重要的会议,亲自带着她到医院。
他们直奔夏东野的办公室。
夏东野看到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站起来道:“经秋,你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帮她检查一下身体。”
“嗯。”司空经秋没有反对,直接在供访客休息的椅子上坐下来,然而才刚坐下,仿佛椅子上有钉子在扎他似的,迅速跳起来,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人,“等一下!”
夏东野和海月同时回过头来,微愕地看着他。
司空经秋盯着他们好一会儿,才微赧着脸色说,“找个女医生帮她看。”
夏东野看着他,好半晌才憋着笑调侃道,“我一直不知道,女朋友以卡车为单位来算的司空经秋,竟然是这么保守的人……”
“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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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盖事实
不一样?
认识司空经秋二十几年,今天可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有女人是不一样的话。
夏东野不由来了兴趣,挑了下眉。目光略带捉狭的在低着头的海月身上打量了一会,轻笑一声,说,“一样是女人啊,哪里不一样了?”
司空经秋拿下鼻梁上的眼镜,擦了擦后重新架回去,面无表情地说,“她是我老婆。”
“哦——”夏东野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调侃好友的机会,前两天他可是被揍得差点没脸见人呢,好吧,虽然错在他,相比宋海月流掉的那个孩子来说,那几拳算轻的了。
但是,好不容易逮到调侃司空经秋,他怎么可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