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司空经秋一定不知道,自己一紧张就会无意识地擦眼镜吧?

夏东野暗暗地低笑两声,故意拉长了音调,悄然大悟般露出一脸欠揍的笑容,“我知道,她是你老婆嘛!所以你大少爷才不会顾她身体……不舒服,就争色鬼一样扑上去把人吃干抹净,还搞到最后来医院检查……”

原来昨天晚上,司空经秋是给夏东野打电话……

听到这里,海月困窘的将头垂得更低了。

司空经秋瞥了头快垂到地上去的海月,扫了夏东野一眼,藏在眼镜后边的双眸微眯,冷静而清晰地问,“你想再挂两个黑眼圈吗?”

“好好好!我马上带你的‘老婆’去检查!”夏东野见好就收,立刻拍拍屁股,领着海月离开了办公室。

一路上,夏东野没有说任何一句话,而海月,则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低垂的头始终没有抬起来。

到了治疗室,夏东野先是拉着女医生到一旁去叽哩咕噜交待了一番话后,才把海月推过去,说,“交给你了。我在外头等。”

语毕,便退到门外去去了。

年轻的女医生把海月招过来坐下,问了她几个问题,又带着她进内室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才重新坐下来,严肃地对她说:“海月小姐,你的身体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为了健康着想,接下来一个月一定不可以再犯昨天一样的错误,知道吗?”

☆、不敢直视女医生

“嗯,我知道了。”海月红着脸点头,完全不敢直视女医生的眼神,

女医生看着海月害羞的模样,直觉就认为这个女孩子一定是不懂得拒绝男人猛浪的要求,才会这么不分轻重,于是他轻柔的拍拍海月的肩膀,说,“不管接下来你先生用什么方法来哄你和他发生亲密关系,你都必须严肃地拒绝,懂吗?”

“是……医生,我知道了。”海月低声应着,好想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嗯。那没事,你可以走了。”女医生挥挥手。

“谢、谢谢你,医生。”海月低垂着头,道了声谢后,急急忙忙地退出来。

站在走廊阳台吞云吐雾的夏东野看到她出来,立刻捻灭了烟头,走过来,走了句“走吧”,就径直迈开了脚步。

海月看了一眼前头白色的背影,默默地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在走廊上行走,拐了个弯后,走进正好打开的电梯里。

不知道是因为时间还早的关系,一路下来,竟然没有任何人按电梯,偌大的空间里就只有夏东野和海月两个人。

夏东野一语不发地站在按键的位置,始终没有回过头来。

海月看着他直挺的脊背,想问他允言后来怎么样了,可唇张张合合了好几次,话也在嘴边绕了好几圈,就是没有办法吐出一个字来。

眼看马上就要到夏东野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海月有些急了,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地抓着衣角,张口正要说话——

夏东野突然转了过来,说,“宋小姐,方便占用你一点时间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聊聊。”

海月怔了下,点头,“好。”

得到她的首肯,夏东野伸手,按下了最顶层的按键。

电梯徐徐地上升,不一会儿,就到达了顶层,门一打开,夏东野回头看了她一眼,跨了出去。

海月跟上去,急切地问,“夏、夏先生,您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是关于允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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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道德

“宋小姐,你不觉得,对一个已婚的女人而言,如此迫切想知道另一个男人的情况,很不道德吗?”夏东野冷冷地睇了她一眼。

“对不起……”海月低下头去,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也很对不起司空经秋,但是,她只是想知道允言的病情到底怎么样而已……

“你应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夏东野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冰冷,“我不管你、杜允言还有经秋三个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既然你已经嫁给了经秋,就应该把杜允言完全忘记。”

“我知道……”可是,她那么爱允言,怎么可能说忘就忘?海月低垂着头,红了眼眶。

“那天,我安排你们见面,也仅仅是希望你跟杜允言把话说清楚、让他不要再继续在医院里发疯而已。你千万不要把我误会成那种会替你们拉线的人,经秋才是我的朋友。”夏东野严厉道。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再问允言的事……”海月垂着头,眼泪抑制不住地滚出眼眶,一滴一滴地滑落到地上,浸湿了干燥的水泥地,“我只是……想知道允言有没有好好治疗而已……”

夏东野瞥了她一眼,说,“杜允言已经没事出院了。”

允言已经没事了?

海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抹抹眼眶,说,“夏医生,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了。”

“最好是这样。”夏东野满意地点头,从白色衣袍里拿出一个墨绿色的小盒子,递到海月面前,“杜允言让我把这个东西还给你,他说,以后不想再见到你。”

海月吸了吸鼻子,抬头,接过那个墨绿色的小盒子打开。

一枚银戒静静地躺在小盒子里,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海月被那抹光芒刺痛了双眼,情绪完全崩溃,热泪再也噙不住,狂涌而出。

这个戒指是她几个月前允言生日的时候,她特地跑去买来送给他的。允言送给她的戒指,海月把它串在项链上,挂在了脖子上。

☆、很不道德

当时,他们窝在允言租住的小房间里,慎重地为彼此戴上代表了一生誓约的戒指,并约定好,大学一毕业后就结婚。

那天,他们靠在一起,规划了一个又一个美好的未来,一起找工作,一起存钱买房子……他们甚至,连未来要生几个孩子,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他们还约定好,不管吵架吵得多厉害,都不轻易地提分手,而一旦把戒指还给对方,那就表示,两个人再也没有可能了。

海月视线模糊地看着在阳光下闪着银光的戒指,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又一颗滚滚而下,滴到手背上,滑落进小小的纸盒子里。

直到这一刻,海月才真正明明确确地认识到,她跟允言,已经完全不可能了,那些梦想,再也没有机会实现……

海月紧紧地捏着那个墨绿色的纸盒子,缓缓地蹲下来,泣不成声。

夏东野点了根烟,靠在栏杆,从容的吞云吐雾,看着海月哭,完全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

好一会儿后,海月总算是慢慢镇定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把小盒子收进口袋,站起来对夏东野鞠了个躬,诚心诚意地说:“夏先生,谢谢你把这个交给我。”

夏东野喷出最后一口雾,将烟头丢进一旁的垃圾筒里,对她的道谢嗤之以鼻,嘲讽道:“举手之劳而已,以后你只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再跟有的没的男人来往就行了,我可不想某天在看报纸的时候,看到新闻头条报导邶风集团的继承人离婚或者妻子有外遇。”

他可不想害死好友一个孩子后,还害得他连老婆都没掉。

海月全身一僵,深吸了口气,“从今天起,我一定会记住自己的身份。”

“那就好,把眼泪擦一擦,我们该下去了。”夏东野瞄了她一眼,迈开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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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方便在场

夏东野又带海月去洗了下脸,确定她的眼睛看起来不像刚才那么肿,精神也好一些后,才领着她回到办公室。

一看到他们出现在门口,司空经秋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看向夏东野,“她怎么样?”

夏东野耸耸肩,“具体的情况得问你老婆自己,因为某人的坚持,所以女医生在检查和描述病情的时候,我不方便在场。”

夏东野特地加重了“不方便”三个字,然后一脸痞样的看着他笑。

“懒得理你!我走了!”司空经秋瞪了他一眼,揽住始终不语的海月,离开了夏东野的办公室,走到外头的车子旁。

司空经秋打开车门,让海月坐到副座,系上安全带后,这才绕过车头,走到另一边坐进驾驶座。

“肚子饿不饿?”发动引擎的同时,司空经秋突然出声问她。

海月摇摇头。出门的时候喝了一杯牛奶,现在肚子还有点涨。

“医生怎么说?”

海月红了下脸,结结巴巴地把女医生交待的话复述一遍给司空经秋听,然后屏着息注意他的反应。

“嗯,我知道了。”司空经秋点头,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却突然响了。

他没有看了海月一眼,直接拿出手机,看了下来电号码,按接听键放到耳边,冷静道,“什么事?”

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司空经秋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连讲话也突然冒出好多海月听不懂的专业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