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1)

下一秒,海月回过神来,想到什么似的,又重新做回去。

“你这个贱人——”看到海月又坐回去,林佑怡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失去理智地扬起手,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同时,“啪——”甩了海月一巴掌,把海月的头打偏过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海月不敢相信,竟然会有女人这么野蛮且没家教,什么也不问就直接打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之前在司空府骂自己的人!

她回过头来,恼怒地瞪着林佑怡。

林佑怡被海月瞪得更加生气,扬起手准备再甩她一巴掌。

司空经秋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你在做什么?”司空经秋捉住林佑怡欲甩下的手,把海月拉到自己身后,冷瞳射着冰刃般的寒光。

面对着司空经秋,林佑怡立刻放软音调,又嗲又绵地保证,“司空少爷,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干脆利落地帮你处理掉这个烦人的小女佣,让她再也不能来纠缠你!”

司空经秋危险地眯眼,瞪着林佑怡,唇抿得紧紧的,不说话。

小女佣?

林小姐是不是弄错什么事了?

随后奔过来的林秘书愣了两秒,随后热心的说明,“林小姐,你弄错了,她不是司空家的小女佣,她是我们总经理夫人!”

“总、总经理夫人?”林佑怡全身一震,表情凝滞住!她张大着嘴,慢慢地回过头来,看着林秘书,用力地咽了口唾液,声音颤巍巍的,“你……刚才……说什么?”

林秘书看了凛着脸的司空经秋一眼,被他寒瞳冰到,语气不由也结巴了起来,“我、我是说,海月小姐不是什么小女佣,她是我们总经理的新婚妻子……”

☆、被甩巴掌

“总、总经理夫人?”林佑怡全身一震,表情凝滞住!她张大着嘴,慢慢地回过头来,看着林秘书,用力地咽了口唾液,声音颤巍巍的,“你……刚才……说什么?”

林秘书看了凛着脸的司空经秋一眼,被他寒瞳冰到,语气不由也结巴了起来,“我、我是说,海月小姐不是什么小女佣,她是我们总经理的新婚妻子……”

“她……”林佑怡唇张张合合了好几次,才看向司空经秋,“她、她是你的妻子?司、司空少爷……你……你已经结婚了?”

司空经秋没有回答林佑怡的问题,甩开她的手,转身向海月,眉纹蹙深,看着她因方才那一巴掌而微微发红肿起的脸颊,微眯的瞳眸中厉光一闪,压低的嗓音跳跃着怒火,“林秘书!”

僵在那里的林秘书跳起来,立正站好,“是!”

“请把林佑怡小姐到会客室去等我!”怒极的司空经秋咬牙,加重了“请”字。

林秘书不敢有任何迟疑,半拖半推地把呆成一座雕像的林怡佑拉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她们走后,四周陷入一片寂静。

司空经秋没有任何思考,拉着海月进了休息室。

把人按在床上坐好,他转身进盥洗室干净毛巾和脸盆出来,在饮水机下接了半盆水,再打开冰箱,拿出冰格,将上头的冰块敲进水里。

拧了一把毛巾,轻压在海月红肿的脸颊上,“这里没有冰袋,先将就一下。”

海月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动作,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事件中回过神来。

脸颊虽然因为冰敷而舒服了不少,但依然有微微的灼痛感传来。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今天这样的情况——

被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女人甩巴掌。

而且,还不知道对方倒底为什么打自己。

☆、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

胸口有一股奇怪的感觉流窜着……

海月却无法说清楚,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喉咙更是有什么东西哽着一样,紧紧地卡在那里,发不出来。

海月用力地吞咽了好几下,才终于让堵在胸口的那股闷气,散去了一些些。

她想问司空经秋跟林佑怡是什么关系。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立场——

对司空经秋来说,她只是一个买回来生孩子的女人!

海月的喉咙又被哽住,说不出话来。

思绪乱糟糟的海月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就浮现出第一次来司空经秋办公室时,看到的情形。

那个时候,他和林佑怡外头的办公椅上,所发生的一切。

海月的胸口狠狠地揪疼了一下,脸色发白。

看到她的脸色,司空经秋立刻皱眉,墨黑的瞳眸闪过一道狠厉,“很痛吗?我马上送你去医生!”

说着,他站起来,动作稍嫌粗鲁地将毛巾丢进盆中,弯腰就要将海月抱起来。

海月按住他的手,摇头,神情有些恍惚,“不用了,我没事。”

“不行!一定要去医院!”司空经秋很坚持,伸手揽住海月。

海月反应很大地抓掉司空经秋的手,觉得他有点小题大作了,“这只是有一点肿而已,冰敷一会儿就没事了。不用去医院。”

海月的不合作,让司空经秋脸色一沉,搬出让海月全身为之一僵的理由:“宋海月!你是不是忘记你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属于你自己的了?去医院!”

司空经秋的话,让两人之间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关系一下子又剑拔弩张起来。

海月猛地抬头,看着司空经秋寒沉的脸,心重重往下一沉。

她想大声地拒绝,张口,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话可以反驳司空经秋。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

在跟人比大眼瞪小眼、气势这事上,海月从来没有胜过。

当对手还是司空经秋时,其结果更可想而知了。

几十秒钟之后,海月率先败下阵来。

她看着司空经秋跳跃着火苗的瞳眸半晌,长长一叹,妥协了,“我知道了,我会亲人你的要求,去医院,好好检查这副根本不属于我自己的身体的……”

听到海月这么说,司空经秋立刻弯腰,欲将人拦腰抱起,“我陪你过去。”

“等一下!”海月开口制止他,站起来退开几步,离司空经秋远远的,“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你不用陪我。”

她之所以答应会去医院,只是暂时敷衍司空经秋的借口罢了,毕竟没有谁是因为被甩巴掌到医院去的吧!

林佑怡刚刚那下的力道虽然不小,但也不至于严重到要上医院——

比起先前允言那一巴掌,今天挨的这个,算是轻的了。

允言那一巴掌都没有造成什么大的伤害,更别说林佑怡这一巴掌了……

她最近,好像总是在挨巴掌啊!

海月垂眸,暗暗地嘲笑自己

而且这些巴掌,不是她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就是在她没意识过来的时候发生,搞得她心情无比得不爽,却又无处发泄。

唉……

伸手又抱了个空,司空经秋脸沉得比爆米锅还黑,瞪着离自己好几步远的海月,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行!”

海月飞快地转动脑子,终于想出一个阻止司空经秋陪自己去医院的理由,赶紧般出提醒他,“林佑怡还在会客室,你们不是要谈唐风酒店收购的事宜吗?”

海月的这些话,果然让司空经秋所有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直勾勾地看着海月,仿佛想从她脸上寻找些什么似的,来回搜索着。

☆、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

然而几秒之后,司空经秋略显失望地垂下半眯起眼,深邃的双眸暗沉,整个人忽然变得阴沉起来,全身上下都闪着一股狠厉的、仿佛下一刻就要置人于死地的气息。

海月噤若寒蝉地看着他,暗暗地吞咽着唾液,心“怦怦怦”跳得奇快,好像随时要从胸口蹦出来一样。

久久过后,司空经秋终于点头,同意了海月自己一个人去医院的提议,“我叫司机载你过去找东野。”

叫司机载她过去?

这怎么可以?

她根本就没打算要去医院啊!

她只是想随便到附近晃一圈,消磨下时间再回来而已。

要是司空经秋真的派司机,就代表真的非去医院不可看因为被人甩了一巴掌而肿起来的脸。

一想到那情形,海月不禁一阵恶寒。

毕竟有谁会因为被甩一巴掌,然后跑去医院看的?自己这种情况,光是被医生问起到为什么来看病就会很尴尬吧。

海月急得上前一步,音量也不由得提高了几度,“只是一点小伤而已,我的腿又没事,不用专门叫司机了!我自己坐公车过去就可以了……”

对海月抗拒的行为,司空经秋的反应是凛着脸沉默。

海月的心,因为他的沉默,而吊得更高,心跳也变得更快了,手心也紧张地开始出汗。

他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可是如果司空经秋坚持要让司机送自己怎么办?

海月咬了下唇。

要不?先让司机载过去,在医院里随便晃一圈再出来?

可是……司空经秋派的司机全程跟着自己怎么办?

想到这里,海月的眉不由皱了起来。

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司空经秋打消派司机接着自己的主意!

海月咬着牙,拼命地思索着,看能不能找出一个合理有力的理由来打消司空经秋派司机送自己去医院的念头。

☆、你现在的身体是我的

司空经秋抬眸,依然沉默着,黯如星辰的双眸看着海月,仿佛在评估她所说的话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