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1 / 1)

居然自己把妈妈带走!而且还躲在房间里一个小时不出来!不让我跟妈妈说话!我决定等一下要离家出走!跟妈妈住到幼稚园里去,再也不理你了!”

他稚嫩但又一针见血地说出事实的话语,让在司空经秋语塞,完全找不到话来反驳儿子。

不仅如此,面对儿子如泉水般清澈的双眼,他突然觉得自己把海月拉到房间里“忙”真的是一件蛮过分的事……

司空老太太见孙子和海月的脸颊微微发红,赶紧出来打圆场,“爸爸妈妈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所以才在房间里谈这么久呀!景略……你不会真的要离家出走吧?如果你离家出走,太奶奶看不到你,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然后伤心死的!”

“这个……”司空老太太的话让景略很为难,他对爸爸的行为很生气,可是又不想太奶奶因为自己离家出走的事伤心,歪着头想了好久,景略终于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他转头对紫株说,“那我不去住幼稚园了!我和妈妈一起离家出走到二楼!这样太奶奶就可以看到我了!”

离家出走到二楼?

亏他想得出来!

司空经秋差点被逗得笑出声来。

不过儿子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一件事。

司空经秋笑了笑,蹲下来,凑到景略耳边,叽哩咕噜了说了几句悄悄话。

☆、迸发的激情

然后紫株看到,原本还气呼呼的景略,立刻转怒为喜,一边用力地点头,笑得眼睛几乎都快看不见了。

紫株看着他们,发现自己的心底,竟然产生了一种酸酸的感觉。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在妒忌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样。

紫株甩了甩头,将这种感觉驱出脑外。

“那个……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先带小朋友们回幼稚园……”紫株看了司空经秋一眼,说。

“李管家已经打电话过去帮你请假了。”司空经秋单手抱起儿子,另一只手牵住紫株,和司空老太太交换了一个眼色,才牵着她朝楼下走去,“先到书房,我和奶奶有话要问你。”

紫株没有动,她转头看司空老太太,看到留在走廊上的两个佣人上前扶她后,才迈开脚步。

一行人到走进离卧室不远的书房。

司空经秋交待两名佣人,要她们通知其他人,不准靠近书房后,才把景略放下,反手把门关上。

司空老太太走过去到贵妃椅上坐下。

景略跟着太奶奶的脚步,咚咚咚地跑过去,到他平常专用的椅子上坐好。

司空经秋牵着紫株走过去,长腿一伸了,勾来椅子给紫株,让她坐下,自己则直接斜靠着书桌站着。

一家人对视了几秒钟后,司空经秋率先打破沉寂,“说吧,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紫株看着坐的位置正好形成半圆、将自己围在其中的他们,根本不知道,司空经秋要她说什么。

不过那三个人一直盯着自己,好像她不说点什么,就绝不罢休的样子。

面对这样的情形,紫株只好说,“三年前,我在读大二,你们要听什么?”

“你嫁给我之后就休学了,根本不可能在读大学。”司空经秋直接否定她的话。

紫株知道,司空经秋又把自己当成宋海月了。

她叹了口气,“三年前我真的在读大学,而且我也没有嫁人,司空先生,我想,你真的是认错人了。”

☆、迸发的激情

说这句话的时候,紫株忍不住看了小沙发上的景略,不明白司空经到底怎么想的。

让一个三岁的小孩参与这种谈话,真的合适吗?

紫株不知道这样说不知道会不会打击到景略,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真的不是宋海月——

即使她们长的一模一样。

“你要怎么样才肯说实话?”司空经秋直直地看着她问。

“司空先生,我真的不是你所说的宋海月。”紫株揉了揉发疼的眉心说。

她的口气非常的诚恳,没有一丝不自然与隐瞒,这让坐在对面的司空老太太不由对自己认定眼前这个女孩子就是海月的想法有点动摇。

冷静下来想想也对,眼前这个女孩子怎么会是海月呢?

三年前,自己和司经秋一样,亲眼看着海月被送进去火化的……

想起三年前那段往事,司空老太太忍不住又红了眼眶,声音也好像被什么卡住了似地,有点颤抖,“你真的……不是海月?”

“很抱歉,我真的不是宋海月。”紫株转过身对司空老太太说,“老夫人您好,我叫蔺紫株,今天二十四岁,我知道自己长得跟司空先生已逝的太太很像,但是我真的不是她……”

紫株之前有听到佣人叫眼前这位老人老夫人,所以她也就跟着这么叫了。

紫株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司空景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忠心地希望,他听不懂大人之间的谈话。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话,而伤害到景略。

紫株?

听到这个名字,司空老太太怔了下,喃喃地重复着紫株的名字的同时,开始集中精神思考,“紫株……紫株……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老夫人?你知道我吗?”紫株问司空老太太。

紫株对司空老太太刚才的话充满了疑惑。

她十分确定,自己在今天之前,没有见过司空老太太。

☆、迸发的激情

可是司空老太太却说听过自己的名字……

这让紫株不由也怀疑起来,他们之前是不是真的有见过面。

见司空老太太久久不说话,紫株不由出声叫失神的司空老太太,“老夫人?”

司空老太太没有应声,表情还在努力地思索着什么。

紫株不好打断她,就先把胸口的疑问压了下去。

没有人再说话,除了景略踢到小沙发,偶尔发出的一两声闷晌,书房里静悄悄,什么也没有。

好一会儿后,司空老太太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倏地瞠大了双眼,激动地站起来,“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在哪里听过你的名字了!”

“奶奶?”司空经秋不解地看着司空老太太。

她的激动,让他非常不解。

“经秋!她不是海月,她是紫株!”司空老太太抓着孙子的手说。

紫株是她当年突然回国的原因!

当年,她到奥克拉荷马大学去看望一名友人,在校园里看到跟年轻时候的兰析长得一模一样的紫株,还以为是见到了死而复生的女儿,激动之余就跟踪了下蔺紫株这个女孩子,发现她不仅跟兰析长得像,就连小动作也几乎一模一样!

回到住处之后,司空老太太立刻让人调查这个叫蔺紫株的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来自她的故乡,和她同一个城市,十五岁的时候留美,一直寄宿在世交家里,二十岁那年,跟其父亲世交的儿子郑克耘订婚。

当年,她还参加过那两个人的订婚典礼,也就是在那场订婚典礼之后,司空老太太才决定回国,调蔺紫株的身世,只可惜什么都没来得及查,就被易震天绑架了……

以时间来推算的话,那个时候,经秋和海月应该才刚刚认识,四个人隔着汪洋大海——

蔺紫株根本不可能在订完婚后跑回国,她当时还在读大二……

☆、迸发的激情

想到这里,司空老太太整个精神都萎靡了下来,她有气无力地跌回沙发上,眼神变得混浊起来,口气中有着深深的失望,“经秋……她不是海月……她是蔺紫株……是另一个人……”

“奶奶!你在胡说什么?”司空经秋蹙眉,有些生气司空老太太的结论。

她是不是海月,他会不清楚吗?

先不说腹部那条和海月一模一样的刀疤,她连海月握着自己手的时候,不喜欢食指被束缚住的小动作都一样。

甚至……是动情时候的反应,也和海月完全没有任何差别,海月总是在自己碰触她的时候,下意识地把掀起他的衣服,把手伸进去,搭着他的腰……

这些小动作,从他们第一次牵手开始,就一直没有变过,甚至可能连海月自己本人都没有注意到。

蔺紫株一定没有发现,她自己在无意中所透露出来的讯息,如果她刚才没有反射性连续做出那样的动作,他根本不会跟她上床——

他是很想念海月没错,但还不至于见到一个跟海月长得一样的女人就把人家拖上床的地步。

一年前,曾经在某次酒会上看到长得和海月极为相似的女孩子,但他的激动情绪,也仅仅维持到与对方握手那一瞬间罢了。

只是握手而已,就让他所有激动的情绪都瞬间冷却下来。

那时候,他知道,再相像,都不是同一个人。

但是眼前的人不同,他百分之百可以肯定,这个叫蔺紫株的女孩子,就是海月。

试问,有哪一个人,可以像到连小动作都一模一样?

令司空经秋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奶奶为什么突然改口说她不是海月。

司空老太太迎着孙子的目光,说,“经秋,她真的不是海月,她只是长得跟海月一模一样罢了。从美国回来前,我在奥克拉荷马大学里见过蔺紫株小姐。奶奶当年看到蔺紫株小姐时,也被吓到了,所以才会决定回国调查她的身世……”

☆、迸发的激情

“奶奶!”司空经秋倏地打断司空老太太的话,不让她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