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提高的音量把乖乖坐着自己玩的景略吓了一跳,差点从小沙发上跌下来。
司空经秋立刻弯腰,准备安抚儿子,另一道身影却比他更快地冲到景略面前,扶住他摇摇晃晃的身体,“景略小朋友,你没事吧?下次不可以坐这么出来喔,会摔倒的。”
“谢谢妈妈!”景略见紫株来到自己面前,立刻伸手抱住她的脖子不放,不停地用小脸蛋去磨蹭紫株的脸颊,两个人一下子闹在一起。
司空经秋看着腻在紫株怀里的儿子和她柔和的目光,深邃的瞳眸微闪了下,转头对司空老太太说,“奶奶,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事情的真相如何,我会叫人调查清楚。”
司空老太太本来还想劝孙子不要太执迷,但看到紫株和景略互动的样子,再看看孙子眼里闪着的坚决,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希望……
她真的是海月,而不是蔺紫株吧。
司空老太太叹息,决定还是帮孙子一把,“紫株,你现在一个人住吗?”
“啊?”对方一直叫她海月,现在突然改为她自己的名字,紫株突然有点不习惯起来,愣了几秒才回答司空老太太的话,“不是,我不是一个人住。”
“和幼稚园的老师住在一起?”司空老太太问。
“呃……”紫株看了司空经秋一眼,突然有点不愿意说出事实来,但是不回答或者说谎的话又显得自己很没礼貌……
紫株咬唇,迟疑了下,还是决定说实话,“我现在,和克耘住在一起。”
“克耘……”司空老太太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听名字就是个男人,司空经秋的脸立刻沉下来,“克耘是谁?”
紫株没有回答。
“克耘是紫株的未婚夫,他们在紫株大一的时候订婚,奶奶当年还去参加过他们的订婚典礼。”司空老太太替她回答。
☆、迸发的激情
未婚夫?
司空经秋蹙起眉头,“你跟男人住一起?”
他知道紫株跟那个叫克耘的男人没有发生什么事,因为刚才自己在一开始进入她时,并不是太顺利,她甚至因为太久没有做,而痛得落泪……
但是。
想到她现在跟男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司空经秋内心还是十分的不舒服,独占欲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我载你去收拾东西,今天开始你搬到司空庄园!”
“我不要!”才见一次面就跟他滚床单,要是真搬进来,那还得了?紫株想也不想地拒绝。
“不要?”司空经秋眯起眼,幽深的黑眸闪着危险的光芒。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干嘛要搬过来!”紫株用力地瞪回去,她才不怕他。
“不认识?”司空经秋哼笑一声,说,“我不介意重新回房,加深一下你的记忆。”
紫株被他说得面红耳赤,一面慌张地看司空老太太,一面把景略的耳朵捂起来,“你干嘛乱说话!”
司空经秋抿嘴不应她,转头朝司空老太太说,“奶奶,麻烦你把景略带出去了下,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她沟通一下!”
他特别加重了“很重要”三个字,让紫株听得一阵头皮发麻。
这个人,该不会又想对自己做什么事吧?
紫株抱住景略,把他当成救命稻草,“有、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好了,不用刻意支开他们。”
司空经秋走到紫株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眸中闪着不容拒绝的光芒,“回去收拾东西,马上搬过来!”
紫株咬唇没有说话,她的内心还在犹豫。
但司空经秋眼里的光芒,却让她真的开始考虑搬过来的事情。
可是……他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这样就搬到人家家里,真的很不妥当——
好吧,一见面就跟这男人上床的事更不妥当……
另外,她不知道,司空经秋是因为自己长得像宋海月,才让她搬过来,还是因为她这个人,让自己搬过来……
☆、迸发的激情
还有克耘那边,也不知道要怎么说,难道直接告诉克耘,自己跟司空经秋做过,所以决定搬到司空经秋家里?
这样子,会把克耘气死的吧。
他们都订婚三年了,连个吻都没有……
而司空经秋,跟自己见面才不到半小时,就把她拆吃入腹了……
见她在那里犹豫不决,怎么也做不了决定,司空经秋的脸越发的阴沉。
难道她对那个叫克耘的男人……
司空经秋埋紧了拳头,再次开口,这一次的口气是威胁的,“如果你不想刚才的事被那个叫克耘的男人知道,最好听从我的话,马上搬过来!”
司空经秋一点也不想威胁她,这让他有种他们之间再一次轮回到三年前那种交易的情况的错觉。
他一直,没有忘记海月离开时所说的话。
他知道海月一直很介意他们当初走在一起的方式……
更清楚,海月在这场婚姻中,始终因为最初的交易,苦苦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如果他够冷静的话,就不会重蹈覆辙,再一次强取豪夺的方式来占有她——
但是,只要一想到她跟一个男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的心就烦躁不安,根本冷静不下来!
司空经秋不想!
他不想三年后的今天,还有另一个杜允言横在他们中间。
不管她现在叫紫株还是其他什么阿猫阿狗,海月是他的!他不允许任何人再分散她的心,把她抢走!
思及此,司空经秋的拳头更加握紧了些。
他俯下身,靠在紫株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音量道,“当年为了在公司也能看到景略,我在卧室里装了监控器……”
其实并没有,这只是司空经秋用来留下她的手段而已。
监控器?
司空经秋的意思是,刚才两个人在床上翻滚的画面全部被拍下来了?
☆、偷窥狂
紫株被他的话吓坏了,猛地抬头,瞪着眼前似笑非笑的男人,“你、你、你这个……”
“我怎样?”司空经秋挑眉,在他们身边的沙发上坐下,老神哉哉地翘脚,表情十分的得意。
“你这个死色狼!偷窥狂!”
“如果这么认为会让你觉得高兴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司空经秋的口气凉凉的,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攻击。
看着他们一来一往的斗嘴,司空老太太决定不掺和,起身,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退出了书房,把空间留给他们三个人。
景略却不像司空经秋那样淡定了,他举手,引起司空经秋和紫株的注意后,才开口问,“妈妈,爸爸偷摸你了吗?”
“啊?”海月被问得目瞪口呆,手抖了一下,差把让景略滑下去。
司空经秋也有些被儿子的话吓到。
他的表情呆滞,看上去相当的惊愕。
她赶紧捞住滑下腿的小人儿,瞪了司空经秋一眼地,才红着脸问,“景、景略,你、你、你……看到什么了吗?”
紫株的表情真是尴尬无比,一颗心更是七上八下的。
那种画面如果让景略看到……
如果真的被看到,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干脆直接从窗口跳下去好了!
“看到什么?”景略一脸的天真。
“就是……那个,色狼的事……”海月的声音小心翼翼的。
“哦,那个啊。”景略笑眯眯的,“老师说过的啊,色狼就是偷摸女生pp和胸部的男生。”
景略说话,还用手指了指紫株的胸部,“妈妈,爸爸刚才是不是偷摸你这里了?”
“这个……”紫株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景略从小就跟着司空经秋到公司上班,在察言观色方面,相当的有慧根,紫株吞吞吐吐的话,让他瞬间就明白过来,爸爸肯定摸过妈妈的胸部了。
☆、偷窥狂
景略觉得既然爸爸摸过了,那他也要摸,于是他举起双手,毫无预警地贴上紫株的胸部,然后得意地说,“我也要摸!”
紫株一时没料到景略会有这样的举动,怔在那里,反应不过来。
“臭小子,不要乱摸!”司空经秋愣了一秒,飞快地伸手,把儿子的手抓下来。
“为什么爸爸就可以摸,我就不可以?”景略对爸爸阻止他跟妈妈以亲近的行为非常的不满,他觉得自从妈妈回来后,爸爸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那是我的!你要摸等毛长齐了去摸你自己老婆!”司空经秋很认真地告诉儿子。
“那我的毛没长齐前要摸妈妈!”他的逻辑思维相当的敏锐,一点也不像一个三岁的小孩。
景略说着,用力地甩开司空经秋的手,又想重新贴上去。
“那也不行!”司空经秋扳下脸。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爸爸就可以摸我就不可以!?”
“我老婆凭什么要让你摸?”司空经秋瞥了儿子一眼。
“她是我妈妈!我就要摸!”景略快哭了。
“你到牧场去摸奶牛去!”司空经秋幼稚地哼哼。
“我不要!我不要摸奶牛!奶牛长得好丑!我要摸妈妈的!我要摸妈妈的!爸爸是坏蛋!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好了!”景略哇的一声哭了,司空经秋不让景略接近摸紫株胸部的话,令景略非常的伤心。
在他的认知里,爸爸话好像是在不准他靠近妈妈一样!
“欸……你别哭啊!”紫株虽然是幼稚园老师,但这种因为要不要摸自己胸部的父子之争而引起的哭泣,她还是第一次见,完全乱了手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胡乱地安慰着,“你别哭,你别哭啊,我让你摸好了……”
一说完紫株立刻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