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她居然主动说要让小朋友非礼……
这真是!
☆、偷窥狂
她一定是被这对父子幼稚的对话给影响到了!
所以才会说出这么无厘头的话来!
紫株不自在地撇开脸,完全不敢再看眼前的两个人。
司空经秋不让紫株逃开,揍着她的脸转过来,严肃道:“快点告诉臭小子,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紫株眼角抽搐,“景略只是孩子,不用这么认真吧……”
紫株完全没有发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已经完全溶入到司空经秋老婆、景略妈妈的身份当中去了。
她是以一家人的口气在说这句话的。
司空经秋很高兴她默然了自己的身份,但对于和儿子分享这件事,他还是很坚持自己的观点,“就因为他是孩子,所以才要从小就教他,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
司空经秋的口气十分的认真,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他瞄了紫株的胸口一眼,蹙眉,“就算是我儿子,我也绝对不允许他分享属于我的东西……”
“……”
紫株觉得,再这样扯下去,一定会没完没了。
而且,她为什么要在这里,跟这对父子讨论自己的胸部是谁的这种无聊的问题?
紫株重重地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司空先生,如果没有事的话,我想先带小朋友们回幼稚园了。”
原本还哭哭啼啼的景略一听到紫株要走,立刻收住泪水,惊慌地抬头,抓住她的衣服,“妈、妈妈你又要回相框里了吗?”
景略条件反射的话让紫株胸口一痛,她揉了揉景略的头发,笑盈盈地说,“等一下,景略跟我们一起回幼稚好不好?”
“那我们还从相框里回来吗?”景略看了司空经秋一眼,问。
虽然爸爸不让他接近妈妈的行为很讨厌,但是如果就这样跟着妈妈住到相框里不出来,景略又很舍不得爸爸。
☆、偷窥狂
“我们不是要到相框里去,是去幼稚园。”紫株说,“既然是到幼稚园,那肯定是要回来的啊。”
“等等!”司空经秋按住她,“你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
紫株叹气,“司空先生,我真的不是宋海月,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把之前所有的生活纪录都拿给你看。”
“不用,是不是……”司空经秋伸手,在她的长发上抚摸了一会儿,扯下一根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收入掌心,“等dna亲子鉴定之后,就会真相大白了。”
“啊?”紫株一时没反应过来,司空经秋所说的dna亲子鉴定是什么意思。
“你跟景略的。”司空经秋说。
他不喜欢凭照片或者生活纪录去猜,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他们母子两做dna亲子鉴定,快则六个小时,慢则一周,事情就会真相大白。
他倒想看看,这女人在鉴定出来之后,还有什么话说。
“你觉得怎么样?”司空经秋状似在询问紫株的意见,其实是在观察她听到这件事后的表情。
“好啊。”紫株想也不想地点头。
如果司空经秋认为这样得出来的结论比较能够让他接受,她倒是不反对,反正只是贡献一根头发而已,对她来说一点损失也没有。
紫株的话司空经秋为之一怔,好几秒后才发出声音来,“你一点也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紫株觉得很奇怪。
让她跟景略做亲子鉴定的人是他,为什么现在又反过来问自己担不担心的问题?
她毫不回避的坦然态度,让司空经秋的心瞬间吊了起来。
难道……她真的不是……
这个念头一起,立刻被司空经秋甩出脑外。
不!
她一定是海月!
她不可能不是海月!
☆、偷窥狂
司空经秋这样告诉自己。
他板着脸沉默了几秒钟,突然伸手环住紫株的腰。
紫株愣了下,“怎、怎么了?”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这让紫株一时无法理解。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就……
“没什么。”司空经秋收起暗沉的表情,对紫株和景略笑了笑,突然问儿子,“景略想不想去医院看夏叔叔?”
“好啊好啊!”一听要去见自己很喜欢的夏叔叔,景略立刻兴奋地拍手,“我要去告诉夏叔叔,妈妈从相框里出来了!”
司空经秋微笑着揉揉儿子的头发,朝他伸出来,“过来爸爸抱,让妈妈休息一下。”
景略听话地向司空经秋张开手。
抱稳儿子后,司空经秋才对紫株说,“不介意我们马上去一趟医院?”
紫株摇头。
“那走吧。”司空经秋牵起紫株的手。
他们下楼,与司空老太太打过招呼后,一起出门。
李管家已经把车子开到门口等候了。
在司空经秋与司空老太太打招呼的时候,李管家就已经知道他们要出门,立刻去开车子过来。
这也是李管家在司空家这么多年,地位如此稳固的原因。
大多数时候,司空经秋对李管家的体贴,是相当满意的。
但是……
司空经秋看了一眼门口加长型的轿车,眼角抽搐了一下,“李管家,我们只是去医院见夏东野,不是要接什么重要的客人,不必这么隆重,去换一辆简便一点的车子……”
李管家对司空经秋的话很不赞同,他轻咳了一声,开始诉说自己把这车子开过来的理由,“少爷,我觉得换车子是没有必要的,小少爷跟太太好不容易见面,一定有很多话要说,要是说到兴奋处,小少爷突然跳起来,到时候车内空间不够,撞到小少爷怎么办?如果小少爷撞到的话……”
☆、偷窥狂
“算了,不换就不换吧。”司空经秋看了李管家一眼,赶紧牵着紫株坐进车子,关上门前,看了一眼还在那里滔滔不绝的李管家,额头有三根黑线划下来。
这李管家,真是年纪越大,就变得越啰嗦了……
司空经秋摇头,不待李管家说完,直接吩咐司机开车,免得继续在这里被聒噪“荼毒”。
司机接到话,赶紧把车子开走。
等车子离开司空庄园有一段距离后,憋了半天的紫株才心有余悸地问,“司空先生,你们家的李家都这么啰嗦的吗?”
司空先生?
坐在对面的司空经秋睨了紫株一眼,没有说话,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与司空经秋相比,景略就显得热情多了,他又跳又叫的,对紫株的话高度赞同。“李爷爷啰嗦啰嗦很啰嗦!”
“景略,不要跳那么高,小心撞到头。”紫株一边拉跟跳蚤一样的景略,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地瞥司空经秋。
他在不高兴什么?
紫株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很让人摸不着头脑,前一秒还高高兴兴的,下一秒就立刻变脸。
她觉得他善变的程度简直跟景略有得一拼。
不过景略才三岁,怎么善变都觉得可以理解,但是司空经秋……
一个大男人,情绪这么善变,不太好吧。
紫株又偷瞄了他一眼。
“有话要问我?”司空经秋双手枕在脑后,放松地靠着椅背。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不是很高兴的表情,但心里的感觉却和面上并不相同。
他心里很高兴,因为——
现在,是他三年来,所经历的岁月中,最美好的一刻。
海月、景略、还有他,一家三口人,开心平安地在一起……
司空经秋看着对方闹成一团的一大一小,胸口被一阵柔软击中,内心暗暗地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不再往前走……
只可惜,对面的女人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甚至还用生疏的方式来称呼自己。
☆、偷窥狂
而且,还一副完全没进入状况的样子。
她难道没看出来,自己对“司空先生”这四个字里头的“先生”两字非常介意吗?
司空经秋暗暗一叹,抬眸,迎上紫株不断朝自己瞄来的目光,“你可以叫我司空、也可以叫我经秋、或者你愿意叫老公也行,但是,绝对不要叫我司空先生。还有,李管家不是‘你们家的管家’,他是‘我们家的管家’。”
他们所坐的位置离驾驶座有点远,再加上车子的构造,司空经秋并不担心谈话会被司机听到。
“欸??”紫株被司空经秋话里那些“你们、我们”绕得有些脑子打结,表情懵懵的。
她傻乎乎的样子,实在让人忍不住要发笑,司空经秋使劲儿憋住,心情极好地调侃她,“你真的不是走后门进的幼稚园?”
他的话让紫株非常生气。
什么叫走后门进幼稚园?
她堂堂奥克拉荷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进幼稚园当老师还需要走后门吗?!
紫株白了对面的男人一眼,知道自己在这个问题上跟他说不清楚,转头不理他,专心和景略玩。
司空经秋也不死缠烂打,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对面,看着他们的互动。
半个小时后,车子来到夏东野工作的医院,在门口停下。
司空经秋先下车,把景略抱出来后,朝车内的紫株朝出手。
紫株迟疑了下,把手交给了他。
司空经秋牵着紫株直接搭电梯上楼。
虽然已经升职,但由于夏东野本人的坚持,他的办公室和三年前一样,在六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