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1 / 1)

可是,她的身体又是温热的。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被她包裹住的那种紧窒酥麻的感觉……

想到早上那种美好,司空经秋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他不自在地移动了下身体,轻了轻喉咙道,“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啊?什么不舒服?”紫株从单子中抬头,看着对面那个脸色潮红得有些不自然的男人,下意识地伸手试了下空气的温度。

没有很热啊,而且车子里也有开空调,温度是让人舒适得有些昏昏欲睡的那种。

“你没事吧?生病了?”

紫株伸手,想探司空经秋的额头,却被他捉住。

“我没事。”司空经秋低哑道。

“那就好。”感觉到景略因为自己的动作,而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紫株赶紧坐回去。

“东野想帮你……们,做一个健康检查。”司空经秋说。

“我又没生病,干嘛要检查?”紫株不是很在乎的挥挥手。

☆、秘密

“就当预防好了,反正景略每年都会做健康检查,今年的还没有做。”说话的时候,司空经秋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紫株。

虽然她看起来一点也没有隐瞒的样子,司空经秋还是不想打草惊蛇。

他想先把事情调查清楚,再向紫株摊牌。

“爸爸不对哦!”原本安安静静玩紫株衣袖的景略抬起头来,提醒司空经秋,“上个星期夏叔叔才给我做过健康检查。”

“上个星期那次不算。”司空经秋脸不红气不喘道。

“为什么不算啊?”景略不满地嘟嘴。

他最不喜欢做健康检查了,每次检查的时候,那些跟夏叔叔比较熟的医生叔叔和护士阿姨,老爱揉他的脸,还动不动就亲他!

最过份的是,他们竟然每次都说要把他偷抱回家!

他才不要跟那些奇怪的叔叔阿姨们回家呢!

景略看着司空经秋抗议,“明明就已经检查过了!我不要再去了!”

“夏叔叔把你上次检查的资料弄丢了!”拗不过儿子,司空经秋开始败坏夏东野的名声。

“我跟你去就是了,你不要再为难景略了啦。”一旁的紫株实在看不下去了。

如果她不出声阻止,这对父子不知道又要幼稚对话到什么时候。

“那走吧。”司空经秋二话不说,把紫株拉下了车,故意不理景略。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景略是何等聪明的小孩,他知道爸爸是故意的,所以坚决不上司空经秋的当,跳下车来抱住紫株的小腿,“妈妈,妈妈,我要跟你一起去!”

紫株弯腰,正准备把景略抱起来,司空经秋的手却更快,率先把景略抱了起来。

景略用力地瞪司空经秋。

司空经秋幼稚地回瞪。

两父子就这样站在车门口幼稚地瞪来瞪去,直到紫株出声提醒,才终于停止这种让人驻足围观的行为,重新走进医院。

☆、趴在她怀里

夏东野说,海月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司空经秋脸色阴沉地盯着坐在对面的女人,和趴在她怀里睡着的景略。

既然没有问题,为什么她要吃药?

“你、你干嘛一直这样看着我。”紫株被他盯得毛骨悚然。

她的身体直挺挺地僵着,感觉座位上有千万根针在扎一样,令她坐立难安,那一瞬间,好想开门跳车。

“没事。”司空以秋收回目光,“先送景略回去休息,然后我陪你去收拾东西。”

本来并不想让海月回原来住的地方,然而夏东野所说的,希望拿到药物进行更准备的分析化验的交待,让司空经秋改变了主意。

他决定让海月回原来住的地方收拾东西。

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拿到她长期服用的那种药,查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司空经秋眯眼打量着紫株,他现在迫切地想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你干嘛一直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从医院出来开始,司空经秋瞳眸当中的光芒就十分复杂,好像在纠结苦恼着什么似的。

这让紫株十分的不解。

夏东野不是说了她和景略的身体都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他看起来脸色却如此的凝重?

紫株看着对面的男人,真的有点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没事。”司空经秋撇嘴,淡淡地说。

他并不打算告诉紫株,今天夏东野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

“可是你真的很奇怪!你到底在不高兴什么啊?”紫株蹙眉。

“我没有不高兴。”司空经秋扯开嘴角,挤出一朵笑容。

“你笑得好假。”紫株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紫株的话让司空经秋一愣,不由伸手摸了摸脸颊,他的情绪有这么明显吗?

“一点都不真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紫株说着,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大叫一声,“不会是因为我不记得你们的事生气吧?”

☆、趴在她怀里

她想来想去,也好像只有这个可能性了。

可是这也不能怪她啊!

尽管dna亲子鉴定结果显示,自己和景略的确是母子关系,但到现在,紫株都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自己曾经为司空经秋生下过孩子!

她真的是完全对司空经秋和景略没有印象——

如果说,她曾经出过车祸或者其他事,这一切还能解释。

但问题就是,三年前,她还在奥克拉荷马大学读书,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任何的意外,回国也是去年的事情。

紫株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跑回国,替司空经秋生孩子的。

她真的是对这件事,一点印象也没有。

仔细推算一下时间,怀景略的那个时候,她正在度假,而且借住在大学的一名教授家里,这一点adelaide教授可以证明。

试问,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做着不同的事情?

可是……

紫株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她怀里睡着十分香甜的景略。

dna鉴定,景略真的是她生的孩子……

难道……她是妖怪,同时生活在地球上这两个如此遥远不同的地方,做着不同的事情吗?

紫株真的是被眼前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事弄糊涂了。

“啊啊啊……”她用力地敲脑袋,有点抓狂,“谁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不急。”司空经秋抓住她自虐的手,紧紧地握住,“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现在最重要的,是你马上收拾东西,搬进司空庄园,景略一直希望妈妈能跟他住一起。”

说到这里,司空经秋顿住,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三年来,我一直在等你……”

在她没有出现之前,他明明知道宋海月已经死了……

可是司空经秋却说,他在等她……

紫株胸口一阵揪紧。

☆、趴在她怀里

她看着对面,再也藏不住浓烈情感的眼眸,点头,“先把景略送回去吧。”

虽然和克耘之间没有什么感情,但是两人毕竟在双方的家长、众多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订过婚,现在突然说要搬到另一个男人家里,紫株不知道,克耘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会不会同意。

如果克耘不同意,到时候发生冲突,景略在场的确不太好。

虽然没有亲口承诺,但司空经秋知道,紫株已经答应搬进司空庄园了。

他暗暗地吁了口气,更加握紧了她的手。

两人之间突然陷入了沉默。

紫株低头,看着景略,喃喃自语道,“我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孩子,我甚至完全没有关于你们的记忆,也完全不记得自己有失忆过……”

紫株抬起头来,迷茫地看着司空经秋,口气十分的不确定,“司空,你觉得,我真的是是宋海月吗?”

这一切的事情真的是太诡异了,从小到大,她的记忆和生活完全没有断层,这一点,不仅adelaide教授可以证实,她身边的同学和朋友也可以证明。

还有出入境纪录,司空经秋和海月认识的那段时间,她根本没有回过国,又怎么可能会和司空经秋在一起过呢?

紫株的脑子已经混乱掉了。

她完全想不通,眼前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

是在做梦?醒来以后,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了?

她还是单纯的蔺紫株,去年底回国,然后一直在童话幼稚园当老师……

对!

说不定她是在去接司空景略小朋友的车上睡着了,所以才会做了这么一个长长的、充满了不可思议事情的梦……

可是如果是梦的话,为什么眼前的人这么的真实,就连听跳也如此的清晰……

紫株抬起头,才发现,司空经秋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自己身边来了。

☆、趴在她怀里

此刻,她正靠在他的胸膛上,鼻腔里充斥着他淡淡的味道,听着他有力的心中声,感觉着他温热的体温……

她现在,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

紫株伸手,紧紧地,环住了司空经秋的腰,“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完全没有预兆的,我就变成了宋海月……”

司空经秋低头亲吻了下紫株的唇,轻抚着她的背说,“不要想太多,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