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不再说话。
二十分钟后,车子抵达了司空庄园。
司空经秋把景略把下车,交给林妈后,才转身坐回车上,吩咐司机重新开车,去紫株所说的那个地址。
车子在路上平稳地行驶了近四十分钟后,他们来到紫株现在所住的地方。
因为再靠近不好调头,司空经秋让司机把车子停在离那幢房子二十米处的地方,然后牵着紫株走过去。
紫株因为太紧张,不知道待会儿该怎么开口跟克耘说这件事,手有些抖,甚至还出了些冷汗。
司空经秋感觉到了,立刻松开她的手,改为环腰,紧紧地让她贴着自己,“放心,没事的。”
“可是……”紫株还是很紧张,“如果克耘不同意怎么办?”
“你只是回来收拾东西,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司空经秋强硬地说。
他之所以愿意让紫株回来,是为了她服用的那些药的关系,那个叫郑克耘的男人,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不管郑克耘同不同意,紫株都会搬回司空庄园,恢复原来的身份。
因为,她是海月,根本不是什么蔺紫株。
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把海月带回家。
司空经秋的眼神十分的坚定。
可是紫株想的却不一样,虽然跟郑克耘之间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但父母过世后,一直就是郑克耘在照顾自己。
☆、趴在她怀里
对紫株来说,郑克耘就像一个哥哥一样。
她不希望,自己孩子的爸爸跟家人有什么冲突。
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一脸紧张的佣人看到紫株这个时候回来,吓了一跳,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的惊慌,甚至已经是惊骇了,“紫株小姐?!你、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佣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慌张地看了一下身后紧闭的房门。
“李嫂?发生什么事了吗?”佣人的惊慌失措的态度让紫株有些不解。
她提早回来这件事,有这么可怕吗?
“没、没事、没事,怎么可能会有事呢……”李嫂的眼神左右飘乎,完全不敢看紫株。
然后,李嫂看到紫株身边的男人——
她的双眼猛地瞠大,声音颤抖,“紫、紫株小姐……他、他、他是……”
“这个……”紫株愣住,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紫株怕自己说司空经秋是她孩子的爸爸,会把李嫂吓死。
李嫂的脸色发白,额头全是汗,双手颤动得厉害,看上去已经被司空经秋的出现吓得六神无主了。
“我是她丈夫。”司空经秋替紫株回答。
“丈、丈夫?”李嫂完全傻眼,十几秒后才回过神来,回头看看门,再看看他们亲密的举动,“可是……可是紫株小姐和我们家克耘少爷已经、已经……”
李嫂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因为,她接到了来自司空经秋仿若杀人的可怕目光。
李嫂不敢再说下去。
她怕自己再往下说的话,眼前这个男人会杀了自己……
所以闭嘴不说话了。
紫株看到了司空经秋的目光,她拉了拉他的衣服,压低了声音道,“你不要这么凶,会吓到李嫂的。”
司空经秋低哼一声,撇开脸。
紫株尴尬地笑了下,转向脸色白得十分异常的李嫂,问,“李嫂,克耘他回来了吗?我有重要的话要跟他说。”
☆、趴在她怀里
李嫂额上的冷汗本来已经抹掉了,被紫株这么一问,瞬间又冒了出来。
她一边站到门中央,挡住他们的脚步,一边抹着不停冒出的冷汗说,“克、克耘少爷他还、还没有回来……”
“他还没回来?”紫株问。
她以为李嫂是被自己和司空经秋的同时出现吓到了,完全没有怀疑李嫂极为异常的表现。
但司空经秋却没有那么单纯地认为、眼前这个被称呼为李嫂妇人的异常举动是因为自己的出现,从没有发现自己开始,这个李嫂的神态就已经有些不对了。
司空经秋眯眼,直视着李嫂身后的房子。
到底什么事让李嫂如此惊慌,司空经秋相信,打开她身后那扇门之后,就会真相大白了。
司空经秋定了定神,低头对紫株说,“他不在更好,省掉许多麻烦,快开门,整理完东西回司空庄园,一会景略醒了看不到你会哭的。”
经司空经秋这么一提醒,紫株才想起自己回来的目的。
她猛地回过神来,急急地从包里拿出钥匙,走上前准备开门。
然而李嫂却杵在那里,挡着锁,好像要阻止她进房门一样。
“李嫂?”紫株不解地抬头看她。
“紫、紫株小姐……”李嫂不停地抹汗,“你要不要等克耘少爷回来之后,再一起进?”
“……李嫂,我人都已经到家门口了。”紫株有点无言,“而且,克耘一向都很晚才回家,我总不能在这里一直等吧。”
“可、可是……”
“李嫂,你到底在怕什么啊?”紫株真的很不解,为什么李嫂要拦着不让自己进门,里头有什么她不能看的东西吗?
“紫、紫株小姐……”李嫂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却已经找不出词来了,于是她只好硬着头皮扯谎说,“家、家里正在打扫卫生,所以,你还是先去其他地方逛一逛,再回来吧。”
不是她不想让紫株小姐进门,而是现在里头的情况,真的是不能让紫株小姐看到,否则……
☆、趴在她怀里
想到紫株小姐看到屋里头的情形会有的反应,李嫂额际的冷汗冒得不由更厉害了。
真是!
紫株小姐为什么早不回来,晚不回来,挑这个时间回来呢!
李嫂真是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她只能选择用身体挡住门口,阻止蔺紫株进入屋内。
司空经秋眯眼看着眼前这名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人的举动,冷声道,“你在怕什么?屋子里正在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没、没有!”李嫂突然提高了音量,“屋子里什么人也没有!”
她欲盖弥彰、试图大声通知屋内人的行为让司空经秋更加的怀疑屋子里头是否正在进行着、对海月不利行为的勾当。
想到这里,司空经秋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全身的气息一下子冷了下来,“让开!”
李嫂被他严厉的口气吓得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动作。
“让开,我不想对女人动粗。”司空经秋眯眼,目光仿佛要将李嫂劈成两半似的,那样凌厉。
司空经秋全身的肌肉都绷起来了,整个人像一只准备攻击敌人的猎豹一样,充满了危险性。
紫株担心他真的会对李嫂做什么,一边抱着司空经秋的腰,一边劝说,“李嫂,我只是要拿几件衣服,不会影响到他们打扫的,你快点让开吧。”
“紫、紫株小姐……”李嫂为难地看着紫株,似乎有千言万语,但好像有什么压着她一样,令她不知如何开口。
最后,在司空经秋的目光和紫株的劝说下,李嫂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退开了。
李嫂一退开,司空经秋立刻接过紫株手中的钥匙,插进锁孔里。
他急切地想要知道,屋子里头正在进行什么样见不得人的勾当!
如果真的与海月有关的话……
司空经秋危险地半眯了下眼,推开了门。
☆、趴在她怀里
已经做好看面对一切的心理准备,然而司空经秋没想到的是,屋子里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
他皱眉,转头看了松了一口气的李嫂一眼,敛下眼睑,回过头对紫株说,“你的房间在哪里?”
对于眼前这种情况,紫株也有些莫名其妙,狐疑地看了不停抹汗的李嫂一眼,不明白屋子里明明什么人也没有,为什么李嫂要骗她正在打扫卫生。
不过她并没有多想,对司空经秋笑了下说,“在二楼的最里面,我带你上去。”
“嗯。”司空经秋点头,转头再打量了李嫂一点,牵住了紫株的手。
两人一起,在李嫂惊惶的目光当中,步上二楼。
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画面,但由于李嫂的态度实在太过让人怀疑,到二楼的时候,司空经秋把紫株推到身后,自己走在前头。
虽说李嫂的态度很奇怪,但这是在自己家里,紫株当然不觉得会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
不过司空经秋下意识的动作却让她的胸口一暖,心情一下子飞扬起来。
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紫株看着司空经秋的背,红着脸羞赧地轻笑。
“你笑什么?”司空经秋听到声音,回过头来。
紫株一愣,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居然笑出声来了。
她难为情地撇开别,支支吾吾,“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个笑话……”
她居然盯着司空经秋笑得跟花痴一样,而且还笑出声来,让他本人听到!
真是丢脸死了!
紫株好想找个坑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了!
“笑话?”司空经秋一时没有意会到她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姿态,“什么笑话可以让你一边脸红一边笑?难道是黄色——”
话还未说完,就听右侧一间虚掩着房门的房间传来一阵男性的怒吼。
“你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撞见他的好事
司空经秋怔了零点一秒,立刻张臂,将紫株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