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1 / 1)

“克耘?”紫株听出那道声音的主人是谁,不由一愣。

李嫂不是说他不在家的吗,怎么……

几乎是在紫株出声的同时,房间内传来一几声闷响,好像是有人摔倒的声音,然后,还有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紫株看了司空经秋一眼,拍拍他紧紧环在腰上的手,“你先放开我,是克耘,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司空经秋的手本来已经有一些松开,听到“克耘”这两个字后,立刻又收紧。

他警惕地瞪着那间不断发出声音的房间虚掩的房门,把紫株安置在离房间有一小段距离的走廊上后,才转身朝那个房间走去。

还没来得及走到门口,突然“砰——”地一声,那扇门被用力地拉开,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司空经秋和紫株同时愣住,凝神才发现,从房间里跑出来的,是一个很年轻很漂亮的女孩子。

她脸上还有着青涩,看上去像一个学生。

那个女孩子似乎没有料到走廊上会有人,惊呼了一声,双手环胸,猛地在靠墙蹲了下去。

也正是由于那女孩子的这个动作,紫株注意到了她的穿着——

这个女孩子竟然只穿了内衣裤,而且身上还有许多红痕!

紫株一眼就明白过来那些痕迹的由来——

那是吻痕!

她不会错认的!

因为……她身上也有。

紫株红着脸,震惊地看着那个女孩子。

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还衣衫不整的……

难道她是克耘的女朋友吗?可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子……

紫株想着,握着司空经秋的手,不由紧了紧。

司空经秋回握了她一下。

在发现那个女孩子衣衫不整后,司空经秋在第一时间别开了眼。

他不是那种有便宜可占就赶紧占的无耻男人。

☆、撞见他的好事

三个人正尴尬的时候,一名同样衣衫不整的男人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嘴里还不断吐着威胁的话语,“何田田,你给我站——紫株?你怎么回来了?”

郑克耘没料到走廊上会有其他人,蓦地愣住了。

李嫂在做什么?!

他明明交待过,不准任何人进来,结果她不仅让人进来,而且让男人进来!

发现紫株身边站着一名男人,尽管对方已经别开了眼,郑克耘脸上还是浮起了不高兴的表情。

他迅速地脱下身上的衣服,罩到蹲在门口的何田田身上,然后一把将她扯起来,推进房间里,然后反手把门带上。

因为把衣服脱给刚才那个叫何田田的女生的关系,郑克耘现在是裸着上半身站在门口。

紫株有点不好意思,目光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对、对不起!打扰到你了,我、我只是回来拿衣服的……”

“拿衣服?你拿衣服做什么?”郑克耘瞥了紫株身边的男人一眼。

他的目光让司空经秋身上每一颗细胞都进入了警戒状态——

不仅仅是因为郑克耘可能是海月长期用药的原因,还因为,郑克耘是一个很帅的男人,而且是一个散发着强烈侵略性的男人。

而海月,曾经和这个男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三年……

尽管知道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司空经秋的心里还是泛起一股极不舒服的感觉。

他伸手,把紫株拉到身后,不让她继续面对眼前这个半裸男人的同时,抬眸正面迎上郑克耘的双眼。

“海……紫株从今天开始,会搬到我家去。”

“搬到你家?”郑克耘怔住,好几秒后才回过神。

他打量看着眼前这个面目俊朗,全身上下都透着优雅的男人,眼光变得危险,“我未婚妻为什么要搬到你家去?”

“因为她是我老婆!”司空经秋一字一句道。

☆、撞见他的好事

“你老婆?”郑克耘一阵愕然,随即咧嘴哈笑一声,身体往门上靠去。

他玩味儿地看着司空经秋,语气懒洋洋的,“这位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事了?我和紫株三年前就订婚,她甚至……”

“她是不是紫株,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司空经秋大声打断郑克耘的话,他的口气前所未有的凌厉。

他并不想失去冷静,但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可能是伤害海月身体的人,司空经秋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

司空经秋的话,令郑克耘再次愣住,不过他马上就回过神来,但那一瞬间的愣神,并不是因为心里有秘密被看穿的错愕,而是真正的惊讶。

郑克耘的神情,让司空经秋疑惑起来。

人在听到事情第一时间作出的反应,是最真实、最骗不了人的。

这个叫郑克耘的男人,在听到自己所说的话时,眼底没有任何隐晦的暗光,是真的在错愕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如果郑克耘并不知道紫株是海月,那么他就没有必要让海月长期用药的必要……

难道……他的推测错误?

海月长期用药的事情,跟这个男人没有关系?

司空经秋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郑克耘。

郑克耘也在打量司空经秋。

他觉得挺新鲜的,居然有男人跑上门来,对自己呛声说自己的未婚妻是他老婆……

郑克耘瞥了司空经秋身后的紫株一眼,笑着对司空经秋说,“这位先生,我想,我们需要坐下来好好谈谈。”

司空经秋的脸色很沉,“先把衣服穿好。”

“没问题。”郑克耘站直身体,迈了几步,走过去,对客厅里的李嫂说,“李嫂,泡壶茶送到书房来,我与这位先生有事要谈。”

交待完后,郑克耘转身,冲着司空经秋身后的方向说,“我先处理一下这边的事,紫株,麻烦你带这位先生到书房等我。”

语毕,不给他们任何回应的机会,拧开门,走了进去。

☆、撞见他的好事

郑克耘进房间后,紫株立刻把全身都处于紧绷状态的司空经秋拉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然后开始收拾东西,想要赶紧离开。

刚才司空经秋和郑克耘两个人之间、表面平静,实则暗暗较劲儿的场面把紫株吓到了!

她觉得如查自己再不赶紧把司空经秋拉走,他一会儿一定会跟克耘起冲突的!

因为对司空经秋没有印象,所以紫株并不知道司空经秋的身手怎么样。

但是!

克耘是练家子,他从小就在他伯父的武馆一路靠着拳头长大的,克耘动起手来非常狠,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紫株不希望司空经秋受伤,所以她必须马上带司空经秋离开这里。

干脆书房也不必去了!

紫株越想越心急,收拾衣服的的手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好几次都没能把衣服塞进行李袋……

司空经秋坐到床上,握住紫株不停颤抖的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你在慌什么?”

紫株已经害怕得无法顾及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不合宜了,她转过头去,十分严肃的对司空经秋说,“你快点帮我一起收拾东西,我们马上离开!”

“急什么?”相较于紫株的心急火燎,司空经秋显得淡定多了,他边抚着她的背,边打量着这个房间,注意到床头柜上的药瓶后,眸光微闪了下,说,“就算要走的话,也要跟郑克耘说清楚再走,我不希望到时候他追上门来要人。”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只是载我来收拾东西,克耘在不在都没关系吗?”紫株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刚才是刚才。”司空经秋说。

见过郑克耘之后,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跟那个男人好好谈一谈——

郑克耘和之前的杜允言不同,他的攻击性和威胁性比杜允言强得太多,让他没有办法不在意。

☆、撞见他的好事

“可是——”紫株快急死了。

她真的很担心一会儿司空经秋和克耘谈话的时候发生摩擦,然后发生冲突。

“你到底在怕什么?”司空经秋伸手,捧住紫株的脸颊,细细地亲吻她的眉心、眼睑……绵密的吻一路滑下来,来到她缨红的唇。

司空经秋一面啄吻着她的唇,一面道,“郑克耘是鬼吗?居然让你怕成这样?”

说话间,他甚至把手伸进了紫株的衣服里,抚摸每一寸触碰得到的肌肤。

“你不要老用这个转移我的注意力!”紫株捉住司空经秋已经爬到自己胸口揉抚的手,神情非常凝重,“克耘他从小在武馆长大的!你根本就不是——唔——”

司空经秋给了紫株一个长长的法式舌吻,然后才抵着她的额头轻笑,“原来你在担心我啊!”

他又轻吻了下她的唇,“放心,我不会有事,而且你觉得,我们两个会是那种谈不拢就跟毛头小子一样,直接开打的人?”

是不像,但是——

紫株还想说点什么,司空经秋已经抓住她的手,按向自己的欲望,“你不觉得,什么事,都没有比帮我灭火来得重要吗?”

感觉到手中传来的悸动,紫株的脸瞬间红成猪肝色,“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正常的事吗?”

“我想跟我老婆做爱是不正常的事?”司空经秋咧嘴笑。

“那也要看场合啊!哪有人像你这样,随时随地就发情的?”紫株红着脸瞪司空经秋,却没有阻止他解开自己衣服的双手。

“这里是卧室,又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场合哪里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