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海月吓了一跳,连忙撇开脸,低斥道,“你做什么?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这个人最近老是这样,不分时间地点的乱来,上次去买换季的衣服,还差点在更新室……
一想到那天险些擦枪走火、后来甚至是从店里落荒而逃的情形,海月的脸一阵火辣辣的红。
她忍不住伸脚踩了司空经秋一下,“这里是公共场所,你注意点!”
“反正又没人看到。”司空经秋不在意地耸肩,更加环紧了海月的腰。
“超市里都会有监视器!”海月瞪他,“而且景略也在这里!”
“我刚才已经发短信让超市的主管把这一区的监视器关了。”司空经秋说。
“……总之不准你再乱来!”海月气呼呼的,她知道这间超市是邶风集团旗下的产业,但是就算如此,也不应该这么明目张胆的吧“如果再害我像上次那样那么丢脸,看我怎么收拾——克耘?!”
话说到一半,海月瞥见扯着一名年轻女孩子朝自己走过来的郑克耘,惊讶地叫出声来。
☆、勾引你,没道理
“好久不见。”郑克耘半拖着怀里不断挣扎的女孩子,来到他们面前。
司空经秋立刻防卫地上前一步,把海月和景略挡在身后,口气非常的不爽,“你来做什么?”
虽然郑克耘和海月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司空经秋就是对这个男人没有好感,因为自己在伤心的时候,郑克耘却跟海月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着……
这个事实让司空经秋心里很不舒服。
“司空先生,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吵架的。”郑克耘箍紧怀中不断挣扎的女人,对被挡在司空经秋身后的海月说,“紫……海月,你们现在方便吗,有件事想和你们谈谈。”
海月踮着脚趴在司空经秋背上,视线投射在郑克耘怀里的女孩子身上。
那个女孩子一直垂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从肢体动作看来,应该是被克耘硬拉来的。
她猜想,郑克耘会特地带着这个女孩子找他们,要谈的事肯定与她有关。于是点头道,“我们现在没什么事。”
司空经秋也看出了一些眉目,终于放松下全身的紧绷,对郑克耘说,“隔壁有一家咖啡厅,我们到哪里去谈。”
说着,他弯腰抱起了景略,拥着海月率先走出超市。
郑克耘看了他们一家三口的背影一眼,拖着怀里的何田田,跟了上去。
因为郑克耘怀里的女孩子一直在反抗,而且动作弧度还蛮大,所以他们将在位置选在咖啡厅最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角落。
为景略和海月点了合适的饮料之后,司空经秋直接问坐在对面还在和他怀中女孩子拉扯的郑克耘,冷肃道,“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司空先生,你不用这么剑拔弩张的。”郑克耘笑了笑,指着怀里挣扎的女孩子说,“我今天来,是想让宋小姐告诉这个女人,我跟宋小姐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的。”
“克耘……她是?”海月有些疑惑,据过去三年对郑克耘的了解,郑克耘不是一个会向人解释的男人。
☆、勾引你,没道理
今天他突然要自己配合解释,海月十分地惊奇。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郑克耘转头,神情温柔地看了怀里的何田田一眼,“我们应该会在下个月结婚。”
结、结婚?
郑克耘说的这句话,让海月和司空经秋同时愣住,景略看到父母的神奇,也赶紧摆出一样的姿势,十分好奇地盯着对面的叔叔阿姨看。
“我才没有要和你结婚!”听到这里,何田田没有办法再忍下去了,她抬起头来,生气地对郑克耘低吼,“你不要造造谣,我才不会跟一个有妇之夫结婚!”
郑克耘一点也不在意何田田的反抗,像拍小狗似的,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对司空经秋说,“这也是我今天来找你们的原因,我希望宋小姐有空,能跟我一起到民政局去签个名,把之前那段有名无实的婚姻结束。”
“她不是蔺紫株,不需要跟你去什么民政局!”司空经秋没好气。
司空经秋对郑克耘的话非常的反感,更不喜欢郑克耘的提的,海月跟他在法律上有婚姻关系这件事。
虽然那是事实。
“司空先生。”郑克耘非常肃穆地看着司空经秋,冷静地分析,“我知道这件事令你很不高兴,但是,紫株的确跟我在法律上是夫妻。虽然不知道她们的身份是怎么被调换的,但是,你不能否认的是,宋海月小姐的身份已经被注消了,在法律上来说,她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司空经秋无法反驳,因为郑克耘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既然宋海月的身份已死,那么就代表,宋小姐以后必须用蔺紫株的身份……”郑克耘说到这里,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他知道,聪明如司空经秋,一定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宋海月要用蔺紫株的身份,那么她就和郑克耘存着在婚姻关系,如果司空经秋想和海月在一起,而不被人诟病,签字离婚是必须进行的事情。
☆、勾引你,没道理
想到这些,司空经秋的态度终于软化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强硬、听不进任何的话,不过他的口气依然不好,“什么时候去?”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尽快。”郑克耘说,转头问海月,“紫……宋小姐,你的身份证有带在身上吗?
他已经将所有的证件都带来了,如果紫……宋小姐的身份证在身上的话,他们现在马上就可以去到民政局,把这桩婚姻结束。
海月摇头,因为今天只是出门买点东西,而且有司空经秋在,别说身份证,她连包都没带。
郑克耘看了下腕中的手表,问海月,“方便回去拿一下吗?我想尽快把这件事解决掉。”
“你不是很坚持不离婚么?”司空经秋撇嘴嗤郑克耘,“怎么突然转性了?”
司空经秋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很幼稚,但他就是忍不住!
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在法律上和另一个身份的海月有着婚姻关系,他就有股想揍人的冲动!
司空经秋狠狠地瞪着郑克耘,瞳眸似要喷出火来。
“司空先生。”相对司空经秋而言,郑克耘就显得冷静多了,“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不高兴,但是,我跟紫……后来的宋小姐甚至连接吻都没有发生过,所以你大可不必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之前是因为你们之间所流露的亲密,所以才会妒忌得说出那样的话来……”
郑克耘停下来,看了怀里的女人一眼,“现在我已经想通了,所以……司空先生也想早一点把这件事解决吧?”
司空经秋沉默。
郑克耘知道他的态度已经软化,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放到桌上,推到司空经秋面前,“这是蔺伯父他们现在的住址,我想,关于身份这件事,你们直接去问他会比较好。”
郑克耘推过来的纸条,让司空经秋的精神一振。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从海月回到司空庄园后,蔺长国夫妇就瞬间失去了踪影,好像故意要与所有人失联一样。
☆、勾引你,没道理
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仿佛瞬间就人间蒸发了,就连私家侦探也找不到他们的下落。
这让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海月又为什么长期用药的司空经秋颇为苦恼。
现在郑克耘主动提供蔺长国夫妇的住址,的确可以让他的调查事半功倍。
司空经秋眯了下眼,将桌上的纸条捻起,收入掌心,“我接受你的诚意。”
“谢谢。”郑克耘感激地看着司空经秋。
他原本以为,司空经秋会借着这个机会刁难自己,现在看来,是他想太多了。
“不用。”司空经秋淡淡地扫了郑克耘一眼,“你在这里等,我载海月回去拿证件。”
“麻烦你了。”郑克耘的态度非常的友善,和上次完全不同。
司空经秋没有说话,他弯腰抱起景略,让景略跟郑克耘说再见之后,牵住海月的手。
海月却没有动。
她看着郑克耘,眉皱得很深,“克耘,爸爸妈妈一直有跟你联络吗?”
海月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父母从她搬回到司空庄园那时起就失去了联络,手机打不通,家里的电话也长期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就算她恢复成宋海月的身份,他们也不至于一下子就完全断了联系才对,再怎么说,她也做了他们三年多的女儿啊,难道他们对自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想到印象中对自己很好的父母,不跟自己联系,却跟郑克耘有联络,海月的情绪不由有些失落。
郑克耘看出她的沮丧,解释道,“给司空先生的那个地址,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我觉得蔺伯父和蔺伯母十有八九在那里。”
“猜测?”郑克耘的话引起了司空经秋的注意,他眯着眼,危险地看着郑克耘,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所以,你给我的地址只是你的猜测而已,蔺长国夫妇也许根本不在那里?”
“蔺伯父最近没有跟我联络过。”郑克耘说,“之所以会给你这个地址,是因为想起三年前,紫株回美国的时候,他们带紫株去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勾引你,没道理
回司空庄园的路上,司空经秋一直保持着沉默,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