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紧紧地抿着,下巴的线条显得有些紧绷刚硬,全身上下都缠绕着不明的气息。
那股气息看上去好像是生气,又好像不是,仿佛比生气还要更深沉一些。
海月研究了半天,也分辨不出来那股气息是什么。
想问,又怕自己踩到司空经秋的神经,因为他此刻看起来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唇张张合合好几次,嗫嚅了半天,海月还是没能问出口。
景略看着父母之间奇怪的气氛,突然开口,脆声问道,“爸爸,离婚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叔叔要妈妈跟他离婚?”
这是景略从刚刚那个叔叔嘴里听到的新词,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是什么意思,所以只好问爸爸。
没料到景略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司空经秋和海月同时怔了下。
怕影响到司空经秋开车,海月抢先解释道,“离婚就是两个人以后分开,不住在一起的意思。”
“可是妈妈以前住在相框里,又没有跟叔叔住在一起。”景略完全不明白海月的意思。
“这个……”海月不知道怎么向景略解释,她着急地看向司空经秋,向他求助。
然而他却好像没有听到景略的话一样,专心致志地开着车,一点儿也没有替自己解围的意思。
海月只好硬着头皮解释下去,“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妈妈之前跟叔叔住在一起一阵时间过,所以现在才要离、离婚……”
说这些话的时候,海月注意到司空经秋的全身瞬间散发愤然的气息。
她冷汗淋淋,“那个,我真的不记得自己签过字,所以……那个,应该是真正的蔺紫株跟克耘签的……”
司空经秋沉默地开着车,不说话。
海月急了。
她想抓着司空经秋的手告诉他,事情真的是自己所说的那样,可是司空经秋正在开车,她不敢贸然这样做,怕会有安全问题。
☆、勾引你,没道理
只能暂时先闭上嘴,想说等回到司空庄园后再好好跟他解释。
海月不说话了。
景略刚刚的问题也只是对“离婚”这个词感到新鲜,随口一问而已,得到回答后,就不再问,趴在海月的身上,继续玩她的衣服了。
车子内瞬间陷入沉默。
一直到回到司空庄园,他们都没有再说话。
进门之后,海月把景略交给林妈,让林妈带景略去找太奶奶,自己则跟着沉默不语的司空经秋进了卧室。
司空经秋一直走在前面,没有牵海月的手。
进了卧室后,也是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仰靠在那里一语不发。
这是海月回到司空庄园近一个多星期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海月有些不能习惯这样司空经秋这样的转变,她转身轻轻地关上门,走过去,在司空经秋身边坐下,拉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问,“你在生气吗?”
司空经秋撇撇嘴,没有说话,但表情明显是很不爽的。
海月起身,脱掉鞋子跨坐到司空经秋的腿上,捧住他的脸,与他对视,“你不要生气啦!跟克耘签字的那个人真的不是我。”
司空经秋还是不说话。
他气的不是这个——
跟郑克耘签字结婚的人肯定是蔺紫株没错,因为那个时候,海月还在。
他气的是,海月和郑克耘在同一个屋檐下同共生活了三年这件事。
这三年里,海月和郑克耘有很多共同的记忆,然而她却对自己和景略完全没有印象,这才是司空经秋介意和生气的原因。
“经秋……”海月放软音调,娇嗔地喊他的名字,“我跟克耘真的没有什么,我们连最起码的情人之间的吻都没有过。”
海月一边说,一边讨好地亲吻司空艰秋的唇,“真的,所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司空经继续沉默,身体却因为海月的又磨又蹭起了反应。
☆、勾引你,没道理
不过他的表情还是那么紧绷,一点也没有因此而软化,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透露了他此刻身体的不自然。
感觉到抵在臀下鼓鼓硬硬的东西,海月瞬间羞红了脸,不过她并没有因此退开,反而开始利用起这个优势来。
“你相信我嘛,我跟克耘之间真的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真的!”海月一边解释,一边更加卖力地磨蹭着。
“哼!”司空经秋终于愿意开口,却只是发出一个单音,他的表情还是一样臭。
海月见他已经愿意说话,立刻明白自己用对了方法。
于是她大胆地解开司空以秋衣服的几颗扣子,小手溜进去,挑逗地抚摸着他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声音软绵绵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们拿了证件,马上去把这个错误的婚姻结束……”
司空经秋被她挑逗得闷哼了一声,脸颊微微地潮红,可是表面还是硬撑住。
他很享受这种被挑逗勾引的感觉,不想海月太早结束。
见司空经秋还是一副臭脸,海月跪了起来,唇贴上他的,然而她从来没有勾引过男人,根本不得要领,只能凭着本能又啃又咬……
“小姐你这是把我当狗骨头在啃吗?”司空经秋捧住海月的脸把她拉开,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
她这种毫无技巧的吻法,非得把自己的唇咬破不可,待会儿他还要不要出门见人了?
“我又没有勾引过男人的经验……”海月红着脸说。
哪里像他,技巧混然天成,每次都把她挑逗得晕乎乎地,完全无法反抗,海月怀疑司空经秋之前肯定经历过很多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不是很舒服地嘟嘴。
“你知道勾引男人会有什么后果吗?”司空经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微哑。
“我——”海月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这个问题她真的没有想过,她刚才那么做只是想让司空经秋不要生气,理一下自己而已。
☆、勾引你,没道理
“不知道还敢乱来?”司空经秋勾唇低笑一声,将腿上欲逃离的人抱紧,让她更加紧贴自己的欲望。
他不爽的心情,在看到海月红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后,烟消云散。
此刻,司空经秋的脑中,满满的、只有把怀里的女人压倒吃干抹净的冲动。
他翻身,把海月压进柔软的沙发当中,撩高她的裙子,拉开自己的长裤拉链……
“等、等一下!”海月伸手按住司空经秋爬进裙底的手,尝试着想坐起来,然而努力了好几次,都无法从他的掌中挣脱,于是她只好改用说的,“克耘还在等我们,如果太晚去的话,一会儿民政局的下班……啊!”
海月的话根本没来得及说完,因为司空经秋已经挺腰,进入了她。
“每次都这样!”海月气鼓鼓捶他一记。
“宋姑娘……”司空经秋俯上前,找到海月的唇与她纠缠亲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后,才咧嘴,像只偷了腥的猫一样,一边律动一边呼吸微促地说,“这次可是你勾引我的,本少爷可是非常正经人家的孩子……”
“正经你的头啦!你正常的话,全世界没人不正经了!”海月报复性地咬他一口,忍下涌到喉咙的呻吟。
“是吗?”司空经秋笑着加快速度,在她耳衅煽情地低喃道,“下次我们试试在书房,或者到我的办公室,我一直想试试在办桌上是什么感觉。可惜的是,家里的餐厅随时都有人,不然我还真想试试把你当成食物吃掉的感觉。另外,听说半夜到海月沙滩的感觉也不错,要不然我今天晚上带你去……”
“我才不要配合你这么变态的想法。”海月满脸通红地瞪他。
在情欲方面,海月完全不是司空经秋的对手。
司空经秋大胆而且狂野,只要不影响市容市貌,他什么都敢做。
像前两天在后院的花房里,她就被他压倒……
☆、勾引你,没道理
当时两人出来的时候,身上沾满了叶子和泥土。
然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两个在里头干了什么好事……
因为这件事,海月整整一个晚上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连晚饭都不敢下来吃。
如果不是第二天早上要上班,她会在房间里至少躲一个星期……
想到前两天的事,海月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然而她的手却抱住了司空经秋的宽背,微喘着低语,“生气容易老的,你已经比我老五岁了,不要再随便生气了……”
“老?”没料到会被嫌弃年纪,司空经秋愣了下,报复性地用力地挺进,“宋姑娘,本少爷现在可是年纪和体力最佳的状态!你居然说我老?”
司空经秋飞快地挺动劲腰,以行动证明自己的体力,直到海月喘息告饶,才终于愿意在她体内释放自己。
从情欲的高峰下来,海月还有些不能回神,她迷蒙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好半响后,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来。
“你还想要孩子吗?”海月问他。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司空经秋微愣,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起身替两人整理衣服。
他的表情有些阴郁,因为想起了上一次海月怀孕时的不愉快经历,还有……
还有之前那个医生告诉过自己的事,生完景略之后,海月怀孕的机率很小,几乎可以算是没有了。
说实话,司空经秋内心还是有些遗憾的。
重新见到海月之后,他一直有再生一个女儿的想法,所以每次都不做防护措施,一方面是不担心她怀孕,一方面也有赌赌看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