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1 / 1)

“回去之后,把那个人的样子画下来!”郑克耘将她紧紧地按进怀里,发狠的瞳眸红雾一片,狭长的双眼更是危险地眯起。

他会叫人把那个醉汉找出来,然后再好好地教训他一顿,让他无法在w市立足!

夏若琪不懂郑克耘为什么这么生气。

对他来说,自己只不是过他的未婚妻、何田田留给他的责任不是吗?

☆、我不能满足你吗?

他看着她的眼神……从来都是带着不屑的……

夏若琪没有说话,安分地靠在他怀里,盯着他的衬衫钮扣,内心充满了疑惑。

“听到没有!”郑克耘恨恨地说,牙根都快要咬断了。

“……当时跑得太急,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夏若琪轻声说完,然后提心吊胆地等着郑克耘的回答。

其实,夏若琪记得那个醉汉长什么样。

但是,她怕说出来后,郑克耘会去找那个人麻烦,到时候把骆希珩给扯出来……

想到那些可能发生的状况,夏若琪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郑克耘以为她的颤抖,是因为在害怕刚才所发生的事,脸色泼了墨般的沉,但却没有开口,再提那名醉汉的事了。

车内陷入安静。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回到家里。

郑克耘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拉着夏若琪进了卧室,然后“砰——”的一声,大力地甩上房门,好像跟谁有仇似的。

“对不起……”夏若琪吓得全身一震,道歉的话脱口而出。

“你道什么歉?”郑克耘上前几步,将她围困在坚硬的肉体和书桌之间。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他的五官一半隐在夜色里,一双精光灿烂的眸炯炯生辉。

“我……”夏若琪的身躯微微颤抖。

她见过郑克耘发怒的样子,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全身上下仿佛被火焰包围住似的,甚至连手臂上的肌肉都偾张起来。

“他碰你了吗?”郑克耘声音绷得非常紧。

“手、手臂被抓一下。”夏若琪有些怕现在的郑克耘,声音战战兢兢的。

“哪里?”郑克耘锐利灼人的视线,扫过她的双臂。

夏若琪将手抬起来,举到郑克耘面前。

郑克耘眯眼查看。

月光有些暗,看不清楚,他伸手按亮了书桌上的台灯。

☆、我不能满足你吗?

刺眼的光线让夏若琪有一瞬间的晕眩,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郑克耘拉到了床边。

他想做什么?

难道说他又想……

夏若琪心一紧,连忙抽回手,向后退了好几步。

看着突然空掉的手,郑克耘的脸瞬间黑沉,十分的难看。

几乎是同时,他抬起头来,满是不悦的瞳眸,沉沉地瞪著她,“过来!”

“我今天忙了一天,很累了,不想……”夏若琪没有把话说完。

从今天起,为了骆希珩,她会尽量地躲开和郑克耘发生关系的机会。

“很累?”郑克耘蹙眉,有一瞬间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不过他随即就会意了过来,伸手捏住她的手臂,沉声质问,“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

“我不想做……”夏若琪完全不敢看他阴狠瞪人的恐怖神情。

“你不想?”郑克耘扬唇讥讽一笑,用力一扯,把夏若琪拉到面前,咬牙道,“你有说不的权力吗?”

这该死的女人把他当什么了?

随时随地发情的动物吗?

他只不过是想看看她手上有没有受伤而已!

郑克耘真是气歪了嘴。

“我真的很累了!”夏若琪用力地挣扎了下,想要把手抽回来,然而郑克耘却紧紧地拽住她不放。

“我说过……”郑克耘猛地起身,将夏若琪扑倒,困在坚硬的身体和柔软的床垫之间,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般,在距离她不到五公分处的距离处咆哮,“你没有选择的权力!我如果想上你的话,你就只能张开腿,乖乖地让我上!”

说到这里,郑克耘顿住,嘴角扬起一个讥讽的角度,“你没有忘记,想要何家的财产,就必须按照田田的遗书,给我生一个孩子吧!”

他刚才是脑进水了才会想要关心她有没有受伤!

这个女人简直没心没肺,根本不值得他产生任何的怜惜!!

☆、我不能满足你吗?

郑克耘深陷在漫天的怒火当中,他气愤地捏住夏若琪的下巴,阴寒的眸光几乎要将她冻伤。

“不用你一直提醒!我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夏若琪受辱地拍掉他的手,用力地撇开脸,连看都不想多看郑克耘一眼。

她的举动彻底地把郑克耘惹恼了。

他气极了,伸手用力的将她身上的衣服撕开,大手毫不温柔地抓住她胸前的丰盈,用力地揉挤。

“好痛——”夏若琪疼得直掉眼泪。

“痛?”郑克耘撇嘴嗤笑,丝毫没有放轻手中的力道,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她,他甚至空出一只手来,探向夏若琪的腰间,将她的裙子连同内裤一起扯掉。

“你要做什么?!”夏若琪悚然一惊,拼命地往后缩,试图逃开。

然而,郑克耘的动作更快,她还没来得及移动,就已经被他用双腿压住。

“你不觉得,现在才问这个问题已经太晚了吗?”郑克耘嘲弄地看她一眼,动手解开自己的长裤拉链,然后覆到她身上。

当郑克耘覆上来的那一刻,骆希珩的脸在脑中划过,夏若琪瞬间觉得自己如入冰窖,全身彻骨的冰寒。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伸手,用尽全力地一推——

郑克耘一时没有防备,被推到一旁,险些跌下床去。

夏若琪立刻抓来被子包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抖着声音斥道,“我不想——”

“不想?”郑克耘的脸色阴鸷,瞳眸中布满了红雾,眼神就像疯了一样,闪着狂烈的怒火!

他迅速地扑上去,扯掉她身上的被子!

“放开我!”夏若琪用力地踢打着他。

然而,不管夏若琪怎么挣扎,郑克耘的手和唇就是如影随行着吸附着她,无论如何也甩不开!

“放开你?”郑克耘瞪着她,英俊的脸上全是怒意,“你觉得可能吗?”

他一面说着,一面用肿胀的欲望去碰触她的柔软。

☆、我不能满足你吗?

郑克耘承认,一开始,他只是想要吓唬夏若琪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要对她做什么。

但是她的态度实在太让人气恼,而他的身体也完全不受理智控制……

郑克耘用力地挺进她的身体,随即便是一阵狂风骤雨的律动。

“从拿到田田的遗书那一刻起,我们就注意要一辈子绑在一起,不可能再有谁放了谁这种可能性存在了!”郑克耘恶狠狠地宣布着,盯着夏若琪的狠视眼神仿佛要将她活生生撕裂,完全拆吃入腹一样。

一辈子绑在一起?

郑克耘的话让夏若琪重重地打了个寒颤。

不!

她不要跟这个可怕的、只会折磨她的恶魔一辈子绑在一起!

她已经答应了骆希珩,在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和他重新在一起的!

想到这里,夏若琪开始用力地推搡身上的人,“走开!我讨厌你,才不要一辈子跟你绑在一起!”

“不要?”郑克耘阴恻恻地笑了两声,身体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不停地撞击着她,“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权力吗?”

说到这里,郑克耘顿住,用力地挺进,提醒她自己的存在,“夏若琪,你不会忘记,我们已经结婚的事了吧?”

结婚……

对了,她和郑克耘,早在自己回到w市的第一天,就已经登记结婚了。

而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

她忘了,就算报仇之后要离开,也必须经过郑克耘的同意,两人签字离婚之后能才获得自由。

如果郑克耘不同意离婚的话,她就只能一辈子被绑在何田田遗书里所写的责任里,和郑克耘这样生活下去。

夏若琪全身僵得像座雕像,抵在郑克耘胸膛的手停了下来,缓缓地垂落。

“清楚自己的处境了吗?”郑克耘勾唇,嗤笑一声,加快了冲刺。

随着郑克耘的动作,夏若琪的细眉随之蹙了起来,呼吸声也慢慢地变重。

☆、我不能满足你吗?

察觉到他已经在释放的关头,夏若琪连忙伸手,用力地推打他。

在听过骆希珩那些话后,被强迫着跟郑克耘发生关系、已经让夏若琪被沉重的愧疚感压得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如果再怀孕的话……

不行!

她绝对不能怀孕!

夏若琪奋力地挣扎着,想要逃开,然而郑克耘的双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掐着她的腰,她完全没有办法移动半分!

“别动!”郑克耘满脸通红地说着。

然后,用力的一击,他全身肌肉纠结硬起,跟着整个人瘫软在夏若琪的身上。

“不要让我知道你偷偷地买避孕药吃。”郑克耘靠在她的耳边低声警告,气息还没有完全恢复,带着浓重的喘息。

郑克耘接近冷酷的声音,仿佛灼烫的焰火,燃烫着夏若琪的双眼,逼得她喉咙一阵硬哽,视线渐渐被一股水雾弥漫,模糊起来。

夏若琪没有说话,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把整个脑袋放空,不想也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