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1 / 1)

因为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像刀子一样,割扯着她的心。

夏若琪痛得说不出话来,到最后,她甚至分不出是因为心口剧烈的痛楚令她沉睡过去,还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

夏若琪只知道,胸口的痛楚渐渐散去的同时,她的意识,也完全地脱离。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谁在她的手臂和酸疼的肩膀处按揉,力道不轻不重,正好缓解她提了好几个小时行李所留下的酸痛……

是谁?

谁在用这么温柔的方式替她缓解疼痛?

随着手腕处轻揉慢捻的动作,夏若琪感觉自己在某个地方沉浮,身体轻飘飘的……

夏若琪用力地思索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渐渐地,沉睡过去前的记忆慢慢地回流,在她脑里清晰起来。

郑克耘可怕的表情,恶魔般的行为,残酷的言语……

☆、我不能满足你吗?

从拿到田田的遗书那一刻起,我们就注意要一辈子绑在一起,不可能再有谁放了谁这种可能性存在了!

夏若琪惊得全身抽搐了一下,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下一秒,肩膀处按揉的大掌迅速地移开,将她搂进怀里,轻拍拂她的头发,在她耳边喃喃地说着话。

夏若琪凝神,想听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无奈他的声音实在太小,她的神智又迷迷糊糊的,她根本就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然而,夏若琪却分辨出了那道声音的主人。

是郑克耘!

靠在她耳边喃声细语的人是郑克耘!

夏若琪无法形容自己在明白过来这个事实后,内心的震撼。

但是,怎么可能呢?

郑克耘怎么可能会有轻声细语的时候,甚至还帮她按摩。

绝对不可能。

这个人根本不可能是郑克耘。

错觉!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觉!她在作梦!

没错!

她一定是在作梦!

他根本就是一个恶魔,不管他人意愿的、彻头彻尾的恶魔。

她甚至怀疑,郑克耘连血都是冷的。

想到这里,她的神经反射性地绷紧。

下一瞬间,在她发上轻抚的手立刻收紧,安抚地轻拍,手劲十分轻柔,好似怕力道一重,就会把她碰疼一样。

夏若琪的内心充满了疑惑,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下一秒,对方喃喃的、听不清说了什么的低语,在浓沉静谧中,重新散开,缓缓地钻进夏若琪的耳朵里。

如果刚才还在怀疑自己身边这个人的身份的话,这一次,夏若琪完全确定了,靠在她耳边说话、帮她按摩的人,的确是郑克耘。

夏若琪不会错认郑克耘的声音。

刚才的不确定,只是因为她不肯相信、更不敢相信郑克耘会有这么温和的时候——

在她的印象里,郑克耘一向都是以狰狞魔鬼般的样子出现的。

☆、我不能满足你吗?

他威胁她、强迫她、甚至还罔顾她的意愿,不顾一切地占有她……

有关于郑克耘那些可怕的记忆,如巨涛般,瞬间涌进脑海。

夏若琪全身一颤,蓦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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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开眼,立刻看到郑克耘暗黑的眼眸,和他严峻而没有表情的脸。

夏若琪的胸膛激烈的起伏着,额际全是被刚刚那些画面吓到,而冒出来的冷汗。

她怔怔地凝望着近在咫尺的郑克耘,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没有低语、没有按摩……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郑克耘的表情和乌黑的眼睛一样,暗沉沉的,深不见底,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他的薄唇紧紧地抿着,是那种极不高兴的弧度。

还有下颚的肌肉,也正在隐隐抽动,仿佛忍受着什么非人的虐待一样。

夏若琪缓缓地低头,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贴在郑克耘的身上,脚还嚣张地挂在他的腰上……

她不敢置信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迅速地把手抽回来,飞快地从郑克耘地怀中闪退出来,缩到床角。

难怪郑克耘的脸色会那么难看,原她把人家当成被子抱了。

夏若琪垂头,深深地唾弃自己的行为。

“醒了就快起来。”郑克耘斜睨了她一眼,起身换衣服,“九点了。”

九点?

她今天早上十点钟有课!

夏若琪惊呼一声,弹坐起来,身上的被子随之滑落。

郑克耘扣扣子的动作顿住,眸光一闪,看着她的目光一下子深沉了许多。

“你看什么?”感觉到他露骨、散发着求欢意味的目光,夏若琪连忙拉被子重新遮住自己。

“啧!还是没学乖。”郑克耘嗤笑一声,俯身上前,双手撑在夏若琪的颊边,近距离地看着她。

几秒之后,他低下头,封佳她的唇,动手拉掉她身上的被子,准备再来个肉搏战——

谁叫她一大早就这样诱惑自己。

☆、你敢逃?

夏若琪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用力地推着压在身上的人,在他的吻和吻之间说话。

“走开!再不起床我就要迟到了……”

郑克耘不理夏若琪的抗议,以身体的优势压制她,单臂将她的双手反剪在头顶。

唇不停在她暴露在空气当中高耸浑圆上徘徊,另一只手则溜到她的腰腹之间,煽情地挑逗。

这段时间,郑克耘早已摸清夏若琪全身上下的敏感带、

熟知用什么样的方法能够让她的身体迅速地火热起来。

果不其然,郑克耘只用了数分钟,就让夏若琪全身无力,挣扎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

“放开……”夏若琪用力地咬牙,努力地维持着清醒。

夏若琪宁愿郑克耘用强迫的,也不要他用这种可以让人瞬间溺毙的方式占有她。

那会令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全然崩溃,情不自禁地配合他——

她一定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否则怎么会对郑克耘的挑逗有反应?

夏若琪咬牙,忍受着郑克耘的恶魔般的致命诱惑,觉得自己就快要崩溃了。

“放开?”将经蓄势待发的火热抵近,郑克耘低哑地轻声笑,好像在嘲笑夏若琪的天真一样。

下一秒,他挺身,瞬间进入她体内,跟着是一阵天翻地覆的律动……

夏若琪终究还是敌不过郑克耘的力气与霸道,被强行压在身下,一场淋漓尽致的缠绵在晨光中展开……

夏若琪两只手紧紧地揪着床单,迷蒙地看着在自己身上奋力冲刺的男人——

俊脸因为情人而透着隐隐的潮红,刚毅紧绷的下巴上悬着几滴汗水、

男性喉结以一种侵略旋律上下滑动,肌肉喷张的双臂分别撑在她的脸颊……

尽管她恨这个男人,但却又不得不承认,郑克耘真的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你敢逃?

如果没有骆希珩、两人不是因为那种方式认识。

郑克耘的脾气不是那么的坏,她也许会喜欢上他也说不定……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思考自己跟郑克耘之间的可能性,夏若琪立刻全身僵硬。

“在想什么?!”郑克耘捏住夏若琪的下巴。

要求她直视着自己,跟自己一样,投入到这场欢爱当中。

这个时候,她的眼里就只能有他!

他不准她走神、不准她分心,更不准她想其他。

郑克耘眯眼,蛮横冲撞着,用强悍的的行动,把夏若琪的注意力拉回来。

“你弄痛我了……”夏若琪小声地抗议着,她用力地咬着下唇,忍住不发呻吟。

她的话让郑克耘放慢了速度,强悍的气势转为温存,缓慢地律动着。

夏若琪暗暗松了口气,缓缓地放松身体……

郑克耘如一只等待的猎豹般,紧绷着身体,奋力地克制着自己在她体内尽情驰骋的冲动。

直到,她完全适应了自己的入侵后,才猛然提高了速度,重新压回主动权。

凌乱的被单,四肢在推搡中纠缠,强烈的爱欲气息在房间里弥漫,浓郁得让人晕眩……

三十分钟后,郑克耘终于获得魇足。

精神奕奕地从夏若琪的身体里退出来,慢悠悠地下床,继续穿衣服。

而夏若琪,则摊在床上动也不动,活像是一块被蹂躏过的抹布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准备。”

郑克耘把衣服丢到夏若琪身上,睨了床上的人一眼,转身走到窗前去打电话。

夏若琪,狼狈地捞起衣物飞快穿好,掩去郑克耘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然而,身上的痕迹掩去了,莹亮的眸与嫣红双颊上所留下的欢情颜色,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你敢逃?

“走吧,我送你到学校。”郑克耘打完电话转身,看着她扭捏遮掩的模样,不留痕迹地勾了勾唇。

男人都很享受征服女人的感觉,这是天生的劣根性。

郑克耘当然不例外。

他很享受,征服夏若琪的感觉,既然是这种征服,只是在激情迸发的时候。

即使下了床,夏若琪马上就恢复了那副剑拔弩张的模样,郑克耘依然很享受——

总有一天,他会让夏若琪心甘情愿地把心也一起奉上。

郑克耘眯了眯眼,率先走出卧室。

夏若琪随后跟上。

在床上耗了太多时间的缘故,他们并没有时间坐下来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