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1 / 1)

然而,这些感觉,却不能跟骆希珩说。

所以,夏若琪只能选择逃避,将话题转移。

她有些心虚地避开骆希珩的眼睛,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下午还有课,该回学校了。”

骆希珩立刻明白夏若琪有意避开,于是顺着她的意思,站了起来,“嗯。我去买单,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不用了!还是我来吧。”夏若琪站起来,按住骆希珩。

“不行。我是男人,怎么可以让女人买单?”骆希珩的脸色微沉。

若琪是他喜欢的女生。

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让喜欢的女生掏钱买单?

在骆希珩看来,让喜欢的女人替自己负钱,是一种极为小气、而且没有男子气概的表现。

他一直很唾弃斤斤计较的男人,特别是吃饭的地候,成天把aa制挂在嘴边的那种。

“希珩,你不要发我争好吗?”对买单,夏若琪却有另一种看法和理解。

“可是……”骆希珩抓着单子不放。

“如果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很多,所以,你的钱要存下来。这样,以后我们和不至于过得很拮据。”夏若琪分析给骆希珩听。

☆、充满绝望的吻

“不行!”骆希珩还是反应,“你是女孩子,你身边才应该多存点钱,这样,以后如果我们吵架,你就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呆在家里受我的气了。”

“我们都还没一起生活呢,你就开始想我们会吵架的事了?”夏若琪失笑,“而且,如果以时候我们吵架,该走的人应该是你吧!难不成,我们半夜的时候吵架,你也放心让我一个人离开家,到外面去住啊?”

“……抱歉,我没考虑到这些。”骆希珩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为自己没有考虑到若琪安全的想法羞愧。

“你别这样,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夏若琪伸手,想接过他手中的单子。

骆希珩依然没有放手的意思。

他的心里,对吃饭让女朋友买单这件事,存在着无法轻易跨越的疙瘩。

“希珩。”夏若琪认真地看着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说“以后我们离开的话,处处都要花钱,而且,我马上就要上课了,所以你别跟我争了好吗?”

听到她这么说,骆希珩才把手放开了。

“那以后,我们一起的时候,再把这顿补回来。”骆希珩说,声音充满了别扭。

这个人真是……

干嘛这么计较啊!

只不过是一顿饭而已。

夏若琪笑了笑,接过单子,在骆希珩略带幽怨的目光中,走到柜台,把单给买了。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骆希珩还在不停地碎碎念,说什么“男子气概受到了损害”“让女生买单是对男人的一种羞辱”……之类的话。

路上的行人,一直不停地投来打量的目光。

夏若琪被看得极为不好意思,只能拉着骆希珩,走到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想说等他念完了,再去向教授帮骆希珩请假,然后才去上课。

让夏若琪没想到的是,骆希珩简直就是唐僧上身,念了整整半个小时,都没有要停止的样子。

☆、充满绝望的吻

夏若琪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但是,不管怎么开解劝说,都没用。

骆希珩一直不停地说、不停地说……说得她实在是没办法了。

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来阻止。

夏若琪踮起脚,吻了骆希珩。

果然,下一秒,骆希珩立刻就停止了碎碎念,按着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正在热情拥吻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一直从餐厅跟他们到这个偏僻处的黑色身影,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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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楼下有位夏先生,说想见您。”秘书敲门进来,毕恭毕敬地对正埋首于一堆卷宗当中的冷酷男人。

“夏东野?”郑克耘停下书写的动作,从文件中抬头。

“不是。”秘书摇头。

“公司的客户?”郑克耘皱眉。

“也不是。”

“告诉他,我没空。”郑克耘冷淡地说完,重新埋首,继续工作。

“总经理,那位先生坚持要见您……”

“请保安把他赶走。”郑克耘头也不抬。

满满的工作,让他已经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有空见闲杂人等。

“可是……”秘书紧张兮兮地看了身后的井然有序的办公区一眼,走到郑克耘身边,弯下腰,压低声音在郑克耘耳边道,“对方说,他手上有您感兴趣的照片……”

“什么照片?”郑克耘依然没有抬头。

“那个夏先生说,是关于一个叫若琪的小姐的,而且内容很劲爆。”秘书小声地说。

夏若琪?

她又给自己惹了什么麻烦?

郑克耘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他还说了些什么?”

“那位夏先生说,如果总经理不见他,他就把照片洗出来,挂在我们公司楼下,让公司所有的员工参观。到时候,保证总经理会后悔……”

“请他上来。”郑克耘蹙眉,声音绷得紧紧的。

他一向不屑和威胁别人的小人打交道。

☆、充满绝望的吻

若是平时,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拒绝与此人见面,并果断地叫保安把人赶走。

但是,就在他张口,准备叫人把对方赶走时,脑中突然闪过前两天去接夏若琪的时候,她所说的,那个醉汉的事。

难不成是那个醉汉?

那天对夏若琪做了什么事,并拍下证据,今天找上门来要钱的?

郑克耘沉下眼,声音瞬间冷了好几度,“把他带上来。”

“是。”秘书点头,退了出去。

不到五分钟后,她领着一名黑帽墨镜黑衣的男人进郑克耘的办公室。

“你先出去工作,十五分钟内,不要让人靠近这里。”郑克耘眯起眸子,打量了站在办公室中央的男人一眼,对秘书说。

秘书点头,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郑克耘没有任何耽搁,立刻单刀直入,对那一身黑的男人说,“开个价吧。”

“我不要钱。”男人拿下墨镜。

“不要钱?”郑克耘怔了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男人胃口还真不小。

郑克耘冷笑一声,道,“那你想要什么?房子?车子?还是?”

“我什么都不要。”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只相机,放到郑克耘的桌子上。

“什么都不要?”郑克耘愣了。

“嗯,我不要你的东西。”黑衣男人顿了一下,“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说说看。”郑克耘将笔丢进笔筒,往椅背上一靠,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都不准伤害若琪。”黑衣男人说。

“这位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相矛盾吗?”郑克耘瞄了办公桌上的相机一眼,说,“说有劲爆的照片给我看,却又让我不要伤害夏若琪。”

“我给你看这些照片,只是不希望若琪跟骆希珩在一起而已,若琪跟着他,不会有幸福的。”

“哦?”郑克耘来了兴趣,他翘起脚,双手交叉在膝盖上,右手修长的指轻轻地敲打着左手。

☆、充满绝望的吻

“这位先生,你觉得,我是会给夏若琪幸福的人?”郑克耘微讶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对。”黑衣人回得斩钉截铁。

“如果你知道,我跟夏若琪之间,是怎么回事,恐怕就不会对我这么乐观了吧。”郑克耘低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事,只要郑先生答应我这个条件。”来之间,他就已经打听过了,郑克耘是一个非常守承诺的人。

只要他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你和夏若琪,是什么关系?”郑克耘眯眼,打量着眼前这个五十开外的男人。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黑衣人摇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郑先生,你只要答应我,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都不会不管若琪就可以了。”

“你这样做,会让我怀疑,夏若琪是你的女儿。”郑克耘看着黑衣人,眸光变得非常深沉。

“若琪的父母早就已经死了。”黑衣人说,“这件事,郑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我跟夏若琪的事,你知道得真清楚。”郑克耘冷笑地看着黑衣人,视线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夏先生,既然你知道我和夏若琪之间的事,那也应该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被别人调查。”

“放心吧,除了和若琪有关的,郑先生的其他事,我并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

“那就好。”郑克耘点头。

他不喜欢隐私被人窥探。

之前被调查的事,就当是他跑来告诉自己有关夏若琪的事的报酬好了。

他可以不计较,但是……

“夏先生,如果你不想吃官司的话,记得以后别随便在我身上动手脚。”郑克耘的表情十分严肃,语调也下得很重。

“我知道。”黑衣人点头,“那我说的事……”

“放心吧就算你没有说,我和夏若琪这辈子,是要注定绑在一起的。”说到这里,郑克耘顿住,笑了笑,才继续往下说,“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

☆、充满绝望的吻

得到郑克耘的保证后,黑衣人露出了释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