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黑衣人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郑克耘出声叫住他。
“郑先生还有什么事吗?”黑衣人回头,狐疑地看着郑克耘。
“你的相机忘记带走了。”郑克耘拿起桌上的相机,把记忆卡取出来,换了一张新的进去。
然后,将相机推到桌角。
黑衣人呆了一下,走过来,拿起桌上的相机,放进宽大的黑色风衣里。
跟着,转身离开了郑克耘的办公室。
郑克耘眯眼,看着黑衣人缓缓离去的背影,直到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黑衣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当中,他才拿出读取器,将手中的记忆卡放入,开始读取上头的内容。
郑克耘拖动鼠标,几个简单地点击之后,打开了记忆卡中的文件。
这张记忆卡的容量极大,而其中的文件,则十分的小,占不到记忆卡一半的容量。
郑克耘扫了文件名一眼,双击鼠标,将之打开。
夏若琪和骆希珩在沙发上拥吻的照片,一下子跳了出来,占满整个电脑桌面。
郑克耘盯着屏幕上的照片,黑色的眸子,微闪了一下。
他没有在这张照片上多作停留,拖动鼠标,不断地点击着下一张的箭头。
电脑里的照片,就像一部短剧一样,在郑克耘的眼前一幕一幕地闪过……
直至跳到最后一张。
依然是夏若琪和骆希珩拥吻的照片。
背景和第一张不同。
两人的姿势也不同。
最开始那张,看得出来是骆希珩先吻的夏若琪。
而这最后一张,则是夏若琪主动。
郑克耘坐在那里,看着桌面上那张照片,沉默着。
久久之后,他关掉窗口,拿起桌上的电话,迅速地按了几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秘书的职业化的声音传了进来,“总经理?您有什么事吗?”
☆、残酷的激情
“把下午的行程全部排开。”郑克耘边对着话筒说话,边关掉电脑。
“啊?可是下午有个很重要的会议……”
“叫其他人主持。”郑克耘说完,不等秘书回话,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挂断电话后,郑克耘在办公椅上坐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拎起桌上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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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轿车,从辰耘集团的地下车库飞速飙出,一个紧急地转变后,冲到宽敞的马路上,疾速地朝夏若琪就读的高校的方向冲去。
黑色的轿车,保持着不变的车速,稳稳地在路上穿来梭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所大学门口的停车位上停下。
车子停下后,里头的郑克耘并没有马上下车。
他半眯着眼睛,盯着前方气派的大门,看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手机,按下夏若琪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地被接起来,“喂?”
“出来!”郑克耘冷冷地命令道。
听出电话这端的人郑克耘,夏若琪心狠狠一缩,说话的声音变得结巴起来,“我……我等下还有课……”
“给你五分钟!五分钟没有出现的话,我会亲自进去找你!”郑克耘说完这句话,直接挂断,将手机往车上随意一丢。
然后,单手带开领带,靠在座位上,双眼死死地盯着校门口。
三分钟后,夏若琪慌慌张张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
她苍白着脸,四下张望着,寻找郑克耘的身影。
几秒之后,她看到了停在五米之外的黑色轿车。
夏若琪一刻也不敢耽搁,小跑着来到黑色的轿车前,打开车门钻了进来。
“你找我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吗?请快一点说完,我一会儿还有一节课要上。”一上车,也不管驾驶座上的人脸色是如何的黑沉,夏若琪立刻直奔主题。
☆、残酷的激情
“安全带。”郑克耘冷冷地开口。
夏若琪愣了一下,反射性地拉下安全带。
不过,她并没有忘记自己一会儿还有课要上,边系安全带边说,“我的时间很紧,麻烦你长话短——啊——”
下一秒,车子瞬间启动,冲了出去。
夏若琪吓了一跳,连忙抓住扶手。
“你、你、你……这是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
郑克耘没有说话,双目直视着前方,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并且不断地加快车速。
夏若琪吓得魂都快没了,“郑克耘!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停车!快停车!你叫你快停车啊!郑克耘!你听到没有,快停车……”
随着车速越来越快,夏若琪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声音也越来越高亢。
“闭嘴!”始终保持着沉默的郑克耘终于受不了她的噪音,出声喝斥。
夏若琪被吼得愣了下,随即又反应过来,继续叫,“停车!快停车!郑克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发什么疯,啊——”
“吱——”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郑克耘猛地一踩油门,将车子停了下来。
夏若琪一时没有防备,整个人向前冲去——
如果没有安全带的话,她此刻应该整颗头都撞到挡风玻璃上去了!
夏若琪面如土色地僵在那里好久,才回过神来。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车子停在了一处毫无人烟的海边。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到后座去!”郑克耘看也不看她一眼,命令道。
夏若琪本来想反驳,一看到他黑得如锅底的脸色,和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乖乖地到后座。
郑克耘随即也离开驾驶座,坐进了后座。
一进去,他立刻对还在发抖的夏若琪说,“脱衣服!”
脱、脱衣服?
夏若琪吓了一跳,往角落缩去。
☆、残酷的激情
“你、你要做什么?”她惊恐万状地看着郑克耘,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身体。
“做什么?这还用说吗?”郑克耘一边脱衣服一边冷笑,“当然是上你!”
“你疯了吗?这里是公共场合!随时都会有人路过的!”夏若琪怔住,下一秒,她大声地尖叫,一边往车门处爬。
然而,还没爬出去一步,就被郑克耘擒住脚踝,给拉了回来。
“你也知道‘公共场合’这四个字的意思吗?”郑克耘将人塞到身下,下半身压制着她的双腿,迅速地解开腰间的皮带。
夏若琪拼命地扭动挣扎着,“不要!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跟你……”
“不要?你有说不要的权力吗?”郑克耘脱掉衬衫,随意往旁边一丢,伸手探进她的裙底,“嘶——”地一声,粗暴地撕烈了她的内裤。
夏若琪呆住,瞠目结舌地看着郑克耘将自己破碎的内裤拉出来,丢到一旁……
她完全不敢置信,郑克耘竟然……竟然……
“不挣扎了?”郑克耘冷瞳微扬,用力地扒开她的双腿,挂到自己的腰上,悸动的男性紧紧地贴住她。
夏若琪倒抽了一口冷气,诚惶诚恐地往后缩,“不要!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我不要在这里跟你做爱!放开!”
夏若琪用力地挣扎,双腿狠狠地踢着郑克耘,身体不断地往后挪。
这点程度的力道,对郑克耘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他冷笑着,扣住她的双腿,用力地往下拉。
“想逃?没那么容易!”
他恶狠狠地说着,劲腰用力地地向前一挺。
下一瞬间,火烫如铁的欲望,如利刃般,狠狠地劈开夏若琪的身体,进入到她的最深处。
“好痛——”夏若琪痛得头皮一麻,全身痉挛。
“痛?怎么会痛呢?平常你不是很爽吗?我还记得……昨天晚上,你可是在我身下,不断地开口求我,快点呢!”郑克耘盯着她紧皱的眉头,阴狠残酷地笑,嘴里不断地说着,让人羞愧万分的话。
☆、残酷的激情
“你这个变态!快走开!快从我的身体滚出去!”夏若琪嘶声尖叫,不断地捶打着压在身上的人,声音已经有些喘了。
“等我爽够了,自然会出来,现在……你就好好享受一下欲仙欲死的感觉吧!”郑克耘哼笑着,捉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压制在头顶。
比她高了近一个头的壮硕身材,紧紧地压着她,毫无赘肉的劲腰,狠狠地挺动着,坚挺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将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撑开、再撑开……
他魔魅、闪着红光的双眸,紧紧地盯住她略为苍白的脸,身体不断地抽送着。
看着她的表情随着自己的动作,越来越痛苦,郑克耘心中的怒火,才总算是稍微褪去了一些……
下一秒,几个零碎的画面从眼前晃过。
郑克耘好不容易平息一些的怒火,再次蹭高。
他盯着身下的女人,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女人给掐死!
该死的女人!
她竟敢背着自己跟骆希珩那个小子接吻!
她难道忘记,她现在的身体,每一寸,都是属于他的!她根本没有任何支配的权力吗?
而她,竟然敢用属于他的东西,去吻骆希珩那个臭小子!
郑克耘越想越火,越想越无法忍受!
他猛低下头去,准确地寻到她紧咬的唇,狠狠地吻住!
“唔唔……”夏若琪用力地甩头,避着他惩罚似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