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闪躲后,终于避开了他烫得让人全身战栗的薄唇。
她的拒绝,让郑克耘脸色一冷。
他伸手,蛮横地扣住夏若琪的下巴,让她的脖子,无法再动弹。
跟着,他低头,吻上她的唇,仿佛在清扫什么痕迹似地,狂肆地吮吸每一寸,直到将她的唇吻得又红又肿,才终于放开。
这期间,郑克耘身下的冲刺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随着一股又是难受、又是舒畅、还带着丝丝微疼的奇异感沉涌上,夏若琪的眉缓缓地舒开了。
☆、残酷的激情
不管她心里,有多么地讨厌郑克耘这个人。
而她的身体,却对他的接受度非常的高。
就算刚才没有任何前戏,郑克耘的动作也十分地粗暴——
她的身体,还是很快地适应了他,慢慢地变得湿润起来……
“现在,还要我滚开吗?”郑克耘邪笑着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仿佛要刺穿她、将她顶飞出去一样。
力道是那样的重,那样的狠。
夏若琪承受不住这猛烈的攻击,呜咽着求饶,“啊……不要……郑克耘……你放开我……嗯……啊……”
“放开你?”郑克耘撇嘴,嘲讽地冷笑,“我根本就没有抓着你,要说放,应该是你放开我才对吧?”
他说着,滚烫的汗珠从喉咙处滑下,落在夏若琪红嫩的脸颊上。
夏若琪愣了下,迷蒙地抬眸,朝身上的人看去。
此时,她才发现,郑克耘说得没错。
除了两人亲密连接在一起的私密部位,他根本没有捉着自己!
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开了自己,撑在放平的座位两边。
而他的劲腰,则狠狠地挺动着,灼热硕大的欲望,不断在她紧窒销魂的柔嫩中进出……
“唔……”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开始蔓延,夏若琪控制不住地娇吟出声。
然而下一秒,触到郑克耘似笑非笑的得逞目光后,她立刻咬唇,硬生重地忍住。
不行!
她不能迷失!
郑克耘这么做,只是想要羞辱自己而已。
他是要借这样的举动,告诉自己,他可以操控她的身体!
所以,不管有多难受,她都必须忍住,不能被如波涛般涌来的情欲给淹没!
夏若琪用力地咬唇,直到唇瓣泛出血丝了,也不肯放开。
郑克耘看得胸口一阵不悦。
想忍?
没那么容易!
☆、残酷的激情
他冷冷一笑,抓住她的领口,用力一扯,连同她的内衣,一起拉开,丢到一旁。
然后,他低下头,吮住她胸前一朵绽开的蓓蕾,恣意地品尝着。
“嗯……”夏若琪全身一颤,禁不住刺激地娇吟出声。
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立刻伸手,掩住自己的嘴,紧闭双眼,羞愧得双颊血红,恨不得当场挖个坑跳进去!
竟然……
竟然……
在这种情况下,竟然忍不住被郑克耘挑起了情欲。
她果然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夏若琪悲切地咬唇,眼角滑下一滴滚烫的泪水。
郑克耘看得一阵光火!
她在哭什么?
因为处女之身被自己占有,没有办法把完整的交给骆希珩?
还是,觉得他的不能接受自己的碰触?
郑克耘利眸一眯,忍不住恨恨地开口,冷嘲热讽,“哭什么?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体是如果的渴望我?”
他一边说,手掌一边往下移,直到捧住她美翘的臀。
夏若琪紧皱着眉头,软软地躺在那里,双手无力地推搡着紧紧压在身上的人,连吐出来的话,都显得毫无震慑力,“嗯……放……放开我……”
“放开?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放得开?”郑克耘托高她的腰,然后一使力,坚硬勃发的男性,狠狠地嵌入她湿润柔嫩的幽径。
这个姿势,让他侵入得好深好深。
“呜……”夏若琪发出脆弱的低鸣,承受着他放肆的占有,整个人崩溃地颤抖。
那一瞬间,她几乎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挂着短裙的长腿,不由自主地往郑克耘的劲腰勾去。
成功地让她神智迷离,郑克耘得意一笑,更加使劲儿地挺腰撞击,一面俯下身去,薄唇在她雪白的丰盈上施展魔法……
第一波极致来得又猛又急。
随着郑克耘狠力一撞,让属于他的男性热潮冲进她的体内,两人同时背心抽直,然后瘫软地彼此的身上。
☆、残酷的激情
夏若琪无意识地轻抚着瘫在身上的健硕身体,过度激情的双眸充满了茫然。
车窗外的海浪声,在空无一人的野外显得格外大声嘹亮。
夏若琪躺在放平的座椅上,撇着头,透过黑色的车窗,看着起伏不断的海面……有一种自己随时会被吞噬的感觉。
像就她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郑克耘——
在那种被强迫的情况下,她居然对郑克耘产生了感觉。
到最后那一刻,她的双手,甚至是紧紧抱着郑克耘的脖子的!
一想起刚才自己那种近乎淫乱的行为,夏若琪便后悔得想冲出车子,直接跳进海中,结束生命算了。
如果死了的话……
如果死了的话,就不必承受这么多——
不必背着父母的仇,更不必被这个自己根本不喜欢、但却无法抗拒他的肉体的男人,更不用像现在这样,如一尊破碎的布娃娃般,躺在这里……
任由郑克耘侵犯自己,而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她甚至,没有力气,把压在身上的郑克耘推开——
他的分身还紧紧地嵌在自己的身体里……
不仅如此,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属于他的那一部分,正在慢慢地变烫变硬,并再次开始,缓缓地移动了起来……
移动起来?
难道郑克耘他又……
夏若琪全身一僵,迅速地回过神来,果然看到正用他坚硬的身体挤压着她,巨大的灼热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退出……
直到几乎完全离开后,又狠狠地撞入,深深地占有。
火一般热的烈焰,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灌入她体内。
夏若琪痛苦又欢愉地皱眉,双手紧紧地抓着皮椅子表层,将上头抓出一条一条皱折和抓痕。
郑克耘拉开她的手,不准她抓。
双手瞬间空掉的夏若琪,只能毫无章法地乱抓。
乱挥,她的手碰到了随意被丢弃在一旁的衣服。
☆、残酷的激情
一只精巧的粉红色手机,从口袋里滑了出来,落在郑克耘的手边。
手机屏幕,是亮的,上头显示着,有一条刚刚发来的短信。
郑克耘眯了下双眼,不留痕迹地将粉色的手机捞过来,收入掌心。
他一面律动着,一面打开悄悄地翻开手机,调出短信的号码,按拨出。
然后,将手机丢至两个椅子的缝隙当中去。
跟着,他猛地从夏若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深陷在情欲中沉浮的夏若琪愣住,抬头,茫然地看着他。
郑克耘低下头,靠在夏若琪的耳边,哑声问,“想要吗?”
他一边说,眼角余光一边看着缝隙当中,正处于通话状态的粉色手机,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嗯……”夏若琪难受地扭动着泛着粉色的身躯,感觉身体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空虚,急需他的填补……
“给我……”她无助的低喊,声音娇弱得让听的人骨头都要酥了。
郑克耘咬牙忍着冲进去驰骋的冲动,持续地诱惑着,炙热的舌在白嫩的雪丰盈上肆虐,以齿轻轻啃咬……
直到她完全丢度矜持,整个神智都被摧毁,发出迷乱的呻吟。
郑克耘还是不肯满足她,修长的指,顺着她的俏臀往前滑,来到两人的交合处,轻揉慢捻,撩拨出她所有的情欲……
在情欲方面,生嫩的夏若琪根本不是郑克耘的对手,特别是在,他存心要折磨她的情况下,她更是被击得溃不成军,只有在他怀里辗转轻扭,难抑娇吟的份儿。
“若琪……”郑克耘靠在她的耳畔,用前所未有的温柔噪音,低唤着她的名字,“你想要我吗?”
“嗯……”夏若琪低呜着点头,双眸含着难耐的雾气。
“来!想要的话,就说出来,大声的说出来!”郑克耘盯着那只精致的手机,唇边挂着嘲讽的冷笑。
骆希珩那个毛头小子,想跟他斗?
☆、残酷的激情
他会让骆希珩彻底地尝尝,什么叫心痛的滋味——
敢对他郑克耘的人下手,那就好好让他认清一下什么是事实!
郑克耘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阴狠,然而薄唇吐出来的话,却显得如此充满诱惑,如迷人心智的魔鬼之音般。
“给我——”夏若琪无助地低喊,有些发怒地轻咬住郑克耘的肩头,纤白的长腿,用力地勾住他的腰。
“给你什么?”郑克耘神经一绷,咬牙,忍住满足夏若琪的愿望,呼吸沉重地靠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地问,“呃?你想要我?是不是?”
“嗯……”
“说你想跟我做爱。”郑克耘的双手不断地在夏若琪的身上施展着魔法,唇一边靠在她耳边,诱人她说出更加露骨的话。
“我……我想跟你做爱……”她被他逗得完全迷失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