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1 / 1)

孩子!

她差点忘记孩子的事了。

夏若琪连忙停下所有的动作,轻轻地躺了回去。

“郑克耘……”夏若琪张口,叫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声音如此沙哑虚弱,好似被什么辗过一样。

正在打电话,交待老吴事情的郑克耘听到她的声音,全身一僵,立刻收线,转过来。

“你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若琪轻缓地摇了摇头,想回答没事,可脱口而出的,却是——

“郑克耘,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把希珩怎么样了……”

☆、错过的约定13

“郑克耘,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把希珩怎么样了……”

郑克耘抿着唇,不说话。

他定定地看着夏若琪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就这么关心骆希珩?”

夏若琪被他问得怔住,一时竟无法回答。

他捏紧了双拳,骨指泛白。

她一醒来,开口问的,就是骆希珩。

她难道,一点儿也不关心,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吗?

骆希珩对她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

她就真的,那么爱骆希珩?

爱到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漠不关心?

郑克耘看着夏若琪,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人在扯拉着,朝两个方向狂奔一样。

他敛下眸光,内心深深地厌恶起骆希珩。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厌恶过一个人,这么想,毁了一个人的前程——

郑克耘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因为夏若琪对骆希珩的袒护,而毁了骆希珩。

他不断地深呼吸,控制着自己立刻打电话,让一切都运转起来的冲动,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夏若琪,等候着她的答案。

夏若琪被他看得心一阵阵地慌。

她知道自己一醒来,没有关心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而问骆希珩的消息,很不应该。

她是一个很不称职的母亲。

但是,话都已经问出口了呀,她还能怎么办?

就只能接着下去了。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有些结巴地开口,“我、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把骆希珩……”

“够了!”郑克耘低吼一声,音量大得几乎要把整个屋顶震翻,就连走廊上的护士,都惊地全身一颤,敲了下门,推开门进来问情况。

“郑先生?怎么了,是你太太有什么事吗?”护士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问。

郑克耘的脸色冷峻得近乎可怕,护士根本不敢走进来,只敢缩在门后。

“没事,请不要来打扰我们。”郑克耘开口,连头都没回一下。

护士听到这句话,非常识相地退了出去,轻轻地把门带上,并贴心地在门口,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错过的约定14

护士听到这句话,非常识相地退了出去,轻轻地把门带上,并贴心地在门口,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护士走后,郑克耘才再次开口说话。

“你还爱骆希珩?一直都忘不了他?即使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也忘不了?”郑克耘握紧拳头,表情凝肃。

夏若琪怔住。

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郑克耘的问题。

因为现在,她已经完全分不清楚,自己对骆希珩,是什么样一种感觉。

和郑克耘相处这段时间以来,对骆希珩那种很确定的爱,已经慢慢变得模糊,掺进了其他的情绪……

她对骆希珩的愧疚、有怜惜、有不忍……有着种种难以分辨的情绪,但已经无法如最开始那个时候,非常肯定地从这些情绪当中,找出确定的爱了。

那么,她到底,还爱不爱骆希珩呢?

夏若琪怔在那里,一脸的木然。

郑克耘将她的沉默,理解成了默认。

“为什么不回答?”他问,额头青筋暴起,脸色铁青得可怕,仿佛下一秒要吃人似的。

夏若琪有些被他吓到,脸色白了一下,嚅嚅地开口,“我、我只是想知道希珩的情况而已……”

“希珩,叫得可真亲热。”郑克耘突然笑了,笑容冷得仿佛能把人冻成冰,他突然伸出手,捉住夏若琪的手腕,紧紧地扣住,愤怒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你就这么爱他?爱得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关心?”

“我没有……我不是……”郑克耘脸色狰狞的模样,让夏若琪害怕,她不断地倒抽冷气,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没有?不是?”郑克耘低咆着,整张俊脸几乎要完全贴到夏若琪的脸上去,“既然没有,为什么叫我从来都是连名带姓,而叫骆希珩,却叫得那么亲热?”

他承认,自己非常在意这点!

一想到,夏若琪可能在跟骆希珩独处的时候,用软软的音调,叫骆希珩的名字,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错过的约定15

一想到,夏若琪可能在跟骆希珩独处的时候,用软软的音调,叫骆希珩的名字,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恨不得当场冲到骆希珩所住的楼层,去把骆希珩给掐死!

“我……”夏若琪回答不上来。

她一直都是连名带姓地叫郑克耘,已经习惯了——

夏若琪不知道,郑克耘原来这么在意称呼。

既然他这么在乎称呼的问题,为什么之前从来不说?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结结巴巴地开口,“这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你、你不用这么在意……”

“只是一个呼吸而已?”郑克耘又冷笑,音量微微地扬高了,“夏若琪,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吗?你是我郑克耘的老婆,不是他骆希珩的!骆希珩他除了是你的同学之外,什么也不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我,能跟你上床做爱的人也是我!而你,却如此亲密地叫一个什么也不是的男人名字,而对自己的老公,肚子里孩子的爸爸,连名带姓地叫!”

他吼得很大声,刺耳的音量,几乎要把夏若琪的耳膜都给刺穿了。

“这——”夏若琪战战兢兢看着他,嗫嚅了好半晌,才终于吐出话来,“如果你介意的话,我、我以后会改的……”

“以后会改?”郑克耘并没有因为她这句话而显得高兴,他的脸色,反而比刚才更加不悦、更加黑沉了,“夏若琪,你可真自觉,连这种事,都要我来提醒。”

他说着,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

夏若琪被那抹神色震得心口一抽,仿佛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一样疼痛。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抚摸郑克耘的脸,却被他避开。

“郑……克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只是习惯而已。”夏若琪张嘴,本来要脱口而出“郑克耘”三个字,看到他脸色随之一沉后,立刻改口。

郑克耘没有说话,他松开夏若琪的手,退开。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正常,好像刚才的怒气和受伤完全没有出现过一样。

☆、错过的约定16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正常,好像刚才的怒气和受伤完全没有出现过一样。

夏若琪看着郑克耘面无表情的脸,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会让你见骆希珩。”郑克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轻淡描写地开口。

他的表情明明很自然,很平静,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可怕,然而夏若琪看着,却没由来得一阵发冷。

这一瞬间,夏若琪不想见骆希珩了!

一点也不想!

她只想郑克耘的脸上,恢复表情!

“克耘……”夏若琪哑着声音开口,并伸手,想要拉他,他却在同一时间,坐到了椅子上,避开了夏若琪的碰触。

“你要见骆希珩可以。”郑克耘看着夏若琪,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冷静,黑眸也如一潭死水一样,没有一比波澜,“答案我一个条件,我就让你见他。”

“克耘……”夏若琪发现,自己除了喊他的名字,就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了。

郑克耘凝肃而死灰的表情,让她的胸口,仿佛被什么重重地压住一样,好沉好沉。

夏若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她明明是怕郑克耘的才对啊,为什么在看到他眼里流露出受伤的神色时,心里这像被什么绞紧一样难受。

夏若琪从来没有为谁这样难受过,就连骆希珩也没有。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郑克耘说自己的情绪,也无法说——

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这情绪和由来,要怎么说?

“只要你答案,无论如何,都会替我保住这个孩子,我马上就可以让你见他。”郑克耘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脸上依然保持着毫无波澜的神情。

夏若琪脸色惨白地看着郑克耘,喉咙像被谁掐住了似的,没有办法发出声音来——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跟郑克耘之间,好不容易好转一些的关系,又因为自己的无心,而被推到了最开始那种僵硬的局面上去了。

☆、错过的约定17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跟郑克耘之间,好不容易好转一些的关系,又因为自己的无心,而被推到了最开始那种僵硬的局面上去了。

夏若琪很后悔,但却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够打破这种僵局,

她木然地看着郑克耘,好半晌,才干涩地吐出声音来。

“好。”夏若琪的声音,好像被火炼过一样沙哑。

郑克耘脸色一变,声音沉了下来,“你连考虑都不考虑,就直接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