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1 / 1)

骆希珩对她来说,就这么重要?

郑克耘捏紧了双手,直到骨节泛白。

他深吸了口气,看着夏若琪,眸光渐渐地趋冷,直到冰凉一片,再也找不到任何的温度。

“好,好,好。”郑克耘轻轻地点头,连说了三个好,他甚至还露出了笑容,“放心吧,等过两天,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事,我就会安排你跟他见面。”

“克耘……”夏若琪看着郑克耘,感觉忽然之间,有一股酸涩,莫名其妙地从涌了下来,碜得她胸口一阵隐隐的疼……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她只知道,郑克耘此刻的表情,让她看了好难受……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吧。”郑克耘又笑了,笑容没有一丝温度,冰冷得似冰人的寒冰,“我公司里还有事,先回去了。”

“克耘……”夏若琪下意识地伸手,拉住郑克耘,脸上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这个房间看起来好大,好空,夏若琪好害怕,郑克耘会就这样丢下自己,直接走掉。

“放心吧。”郑克耘轻、但却坚定地抽回手,“我会等钱婶过来再走的。”

语毕,他拿出手机,看也不看夏若琪一眼,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夏若琪定定地看着郑克耘的背影,听着他冷静地跟钱婶讲电话,胸口仿佛压了块巨石一样难受。

她从来不知道,郑克耘突然变得冷静的态度,会让自己这么地难受,让她在这个偌大的空间里,几乎无所适从。

☆、错过的约定18

她从来不知道,郑克耘突然变得冷静的态度,会让自己这么地难受,让她在这个偌大的空间里,几乎无所适从。

这里是高级病房,病房里的空间,明明就很大,可夏若琪,却有一种,仿佛被置身于狭小的幽闭空间一样的感觉。

她不仅觉得空气变得好稀薄,就连心脏,也因为郑克耘冰冷而没有任何感觉的语调,而剧烈地疼痛起来。

夏若琪双手紧紧地抓着洁白的被子,表情和心一样痛苦、难受……

她想说些什么,想把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告诉郑克耘,可张口,却发现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

郑克耘打话电话转过来,看到的就是夏若琪紧握着被子,垂着头猛掉泪的情形。

他全身一僵,黑眸中闪过一道心疼,但随即又马上隐去。

“你想马上见骆希珩?”郑克耘冷声问夏若琪,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夏若琪愕住,猛地抬起头来,嘴巴微张,不敢置信地看着郑克耘,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他以为,自己是在难过,不能马上见到希珩?

夏若琪看着郑克耘,她的喉咙仿佛被人掐住了似的无法说话。

她的唇颤抖着,不断地张张合合,好半晌后,才艰涩地发出声音来,“克耘,我没有……”

郑克耘没有继续听她说下去。

他淡淡地瞥了夏若琪一眼,打断她的话,“我出去抽根烟,马上就回来。”

语毕,没有给夏若琪任何开口的机会,径直走了出去。

夏若琪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郑克耘,迅速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

她知道郑克耘并不是像他所说的那样,要到外头去抽烟,他只是不想听自己说话,想要避开她而已——

郑克耘很讨厌烟味,他根本不会抽烟。

夏若琪看着开了又关上的房门,呆坐在那里,久久无法回神,心一阵阵地抽痛,仿佛有人正拿着鞭子在狠抽一样。

☆、错过的约定19

夏若琪看着开了又关上的房门,呆坐在那里,久久无法回神,心一阵阵地抽痛,仿佛有人正拿着鞭子在狠抽一样。

为什么?

夏若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

她明明就不爱郑克耘啊,为什么会因为他的冷淡而难受心痛?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夏若琪定定地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回神,更不能理解,自己心里,为什么会有这样,让她无法厘清的感觉。

郑克耘离开没有多久,钱婶就来了。

不久之后,郑克耘也回到了病房。

看到钱婶之后,郑克耘什么也没说,只深深了看了夏若琪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夏若琪几次张口,想要叫住他。

然而每每一张口,脑子就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她连叫住郑克耘的理由,都想不出来,只能看着他,脸色沉冷地离开……

想到这里,夏若琪的眼眸不由一片黯然。

她抿了抿唇,失落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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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克耘并没有如他所说的那样,回到公司里去,而是独自一个人,会在车子里,闭着眼仰躺在座位上,一脸的挫败。

沈曜下了班,正准备取车回家,看到好友竟然没有在病房里陪老婆,反而坐在车子里不知道在做什么,下意识地挪动脚步,走过去,轻敲了两下车门。

郑克耘神经一绷,睁开双眼,看到车窗外的人是沈曜,把车窗降了下来。

“什么事?”郑克耘问。

“是我该问我什么事吧。”沈曜勾了勾唇,饶有兴味地看着郑克耘脸上挫败的表情,“还在懊恼自己刺激了夏若琪、让她住院的事?”

“不是。”郑克耘抿了抿唇,开口,黑眸里有浓得化不开的阴郁。

“既然没有,干嘛这副要生要死的表情?”沈曜伸手,捶了他的肩膀一记,“要不要到我家去喝一杯?”

看郑克耘这个样子,沈曜也知道,他心情不好,所以才这么建议。

☆、错过的约定20

看郑克耘这个样子,沈曜也知道,他心情不好,所以才这么建议。

不过话是这么说,沈曜觉得郑克耘应该不会跟答应自己的提议。

因为,他还要留在医院里照顾夏若琪。

然而,让沈曜感到意外的是——

下一秒,郑克耘居然点头,说了个“好”字!

沈曜以为自己听错了,半张着唇,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好几秒,才回过神来,断断续续地问,“呃……克耘,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能不能再说一遍?”

刚才还在那里担忧得半死,已经准备好了长期驻在医院准备的男人,现在居然答应要跟自己回家喝一杯?

这……也太奇怪了点吧?!

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曜呆滞地看着郑克耘,俊脸上的表情,有些搞笑。

“上车,我送你回去。”郑克耘没有心思关心好友脸上的表情如何,更没有心思解释,径直这样对沈曜说。

沈曜回过神来,若有所思地看了郑克耘几眼,自觉地绕过车头,坐到副驾上。

他本来是想继续问,把郑克耘这样的原因问出来,但是郑克耘脸上的表情实在太过冷峻,冷峻得沈曜根本无法开口。

算了,郑克耘想说的,自然会说,不想说的,就算他磨破了嘴皮子,郑克耘也不会说的。

沈曜叹气,扣好了安全带。

沈曜坐好之后,郑克耘立刻发动车子,朝他家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默默无语地坐着。

十几分钟后,车子在沈曜的家门口停下。

两人一起下车,搭电梯到八楼。

一进门,郑克耘走向客厅中央的沙发,重重往上头一坐,把整个人埋了进去。

“喝什么酒?”沈曜把公文包放好后,才走过来问。

“随便。”郑克耘回答。

沈曜看了他一眼,转身朝储酒柜走去,打开门,拎了两瓶浓度不高的酒出来——

他不敢给郑克耘喝浓度太高的酒。

☆、买醉1

他不敢给郑克耘喝浓度太高的酒。

因为,郑克耘的酒量并不好。

他不但容易醉,醉了之后,还会像小孩子一样,又吵又闹的。

沈曜可不想照顾一个酒鬼。

沈曜拿了两个杯子,倒了半杯的酒,放到郑克耘的面前。

跟着,在郑克耘的对面坐下。

“夏若琪不是已经没事了吗?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郑克耘没有回答,径直拿起桌上的杯子,将里头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推到沈曜的面前。

沈曜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立刻替他再倒了半杯的酒。

郑克耘还是跟刚才一样,一饮而尽。

这一次,他没有把杯子放到桌子上,而是直接将杯子递到沈曜的面前。

沈曜本来不想再给郑克耘倒酒,但是郑克耘却用一种十分坚定的目光,看着自己,他没有办法,只能又替郑克耘倒了半杯。

就这样,郑克耘半杯半杯,几乎没有停顿地喝着,而沈曜自己,则完全把酒杯放下,不再试图喝酒,而改为替郑克耘倒酒了。

除了因为帮郑克耘灌酒灌得太快,让沈曜没有空余地间替自己倒这个原因之外,沈曜还担心,一会儿要送郑克耘回去的时候,喝醉酒开车不好。

沈曜已经打定主意,一会儿要跑一趟,送郑克耘回去了。

他跑一趟倒是没有关系,只是……

沈曜抬头,看了坐在对面,喝得眼神已经有些迷茫、明显出现了醉意的郑克耘,暗暗长叹。

夏若琪不是都已经没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