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1 / 1)

直到现在,夏若琪还是不能从昨天那个场景中回过神来。

郑克耘竟然说喜欢自己……

这……这怎么可能呢?

虽然每次看到郑克耘,她总是又恐惧又心跳加快的,但他们之间,明明就没有任何爱的成分啊!

☆、买醉11

虽然每次看到郑克耘,她总是又恐惧又心跳加快的,但他们之间,明明就没有任何爱的成分啊!

而且,郑克耘不是只把自己当成责任吗?

为什么……

会不会,昨天的呓语,只是郑克耘无意中所说的梦话而已?

又或者,他把自己,当成了另一个女人?

夏若琪记得,郑克耘曾经说过,何田田是她的姐姐——

如果郑克耘所说的没错的话,她和何田田,应该长得有点相似吧。

或许是,碰了克耘把自己,当成了何田田。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否则,夏若琪真的想不出,郑克耘会说那句话的理由。

她跟郑克耘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流——

平常几乎不怎么说话,就算说话,也都是围绕着根本无关感情的话题,再不然就是争吵,冷战,每次都是在床上,化解种种的矛盾……

这种相处模式的他们,怎么会有感情?

她心目的爱情,情侣,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情侣之间,不是应该有说不完的情话,每天都想要腻在一起、看电影、不停地给对方打电话、发短信……做一些浪漫的事吗?

夏若琪知道,情侣之间,到了浓情的时候,上床做爱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她的记忆里,跟郑克耘之间,除了做爱,还是做爱,根本就没有什么沟通。

唯一的一次,比较像情侣之间会做的事,就是在几天之前——

结果还是一样,以做爱划上句号。

如果郑克耘那天所说的话,是对自己说的,那夏若琪不懂,郑克耘到底喜欢自己哪点,身体吗?

想起来,郑克耘的确在两人激情过后,说过喜欢她的身体的话。

郑克耘说,他喜欢深埋在自己的身体里,被自己紧紧包裹住的销魂感觉,更喜欢在她如丝绸般紧窒的身体里冲刺,仿佛就像到天堂一样……

想到郑克耘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夏若琪整张脸都红了。

☆、买醉12

想到郑克耘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夏若琪整张脸都红了。

郑克耘那个人,在床上,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的。

每次,她都被说得几乎快要无地自容,心中惶惶不安的,同时,心儿也怦怦怦快速地跳个不停,仿佛有人在里头使劲地擂鼓一样……

生怕别人发现自己此刻的异样,夏若琪连忙收回目光,垂下头去,不敢再想了。

她满脸通红地坐在那里,就连教授早已走掉,骆希珩走到面前,都没有发觉。

“若琪。”骆希珩站在课桌的对面,看着几乎要把头埋到桌子底下去的夏若琪,低声叫她。

他已经站在对面很久了,久到完全把夏若琪刚才所有的动作,都看在眼里。

骆希珩不懂,夏若琪到底在想些什么,可以想到面红耳赤。

但直觉告诉骆希珩,夏若琪心中所想的事,和郑克耘有关。

想到这里,骆希珩的眼神,顿时变得如要下倾盆大雨前的天一样,黑沉沉的。

骆希珩眸光微闪了下,提高音量,喊她,“若琪!”

“啊?”夏若琪猛地回地神,抬起头来,看到骆希珩,整个人都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希珩,你、你来学校了?”

她一直以为,骆希珩好几天没有出现,是因为被郑克耘关起来了,原来不是吗?

郑克耘并没有对骆希珩做什么?

所以,那天,自己在医院里不断地质问,而生气,到现在还对自己爱理不理的——

郑克耘对自己的照顾还是没有变,依然和以前那么细心,甚至可以说,比以前更细致了。

但是夏若琪却可以感觉得出来,郑克耘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种变化,不是在行动上,而是在细微的眼神和情绪上。

郑克耘看自己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而是失去了该有的温度——

尽管他对自己依然温柔,但夏若琪却有一种,他们好似陌生人的错觉。

☆、买醉13

尽管他对自己依然温柔,但夏若琪却有一种,他们好似陌生人的错觉。

这种错觉,让夏若琪难受,让她的胸口,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一样,沉重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这种沉重的气息,让夏若琪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哽着一样难受。

她现在,甚至连跟骆希珩说话,都觉得愧疚,对不起郑克耘……

夏若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真要说对不起谁,应该是对站在雨中,等了自己好几个小时的骆希珩才对。

为什么,她此刻,对骆希珩的愧疚,却没有对郑克耘来得多,来得深?

夏若琪看着骆希珩,表情有一些茫然。

“为什么那天没有赴约?”骆希珩在夏若琪的对面坐下,黑眸灼亮,直勾勾地看着她,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着急。

他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想要知道,夏若琪那天,是不是真的病了,所以才不能赴约。

想要知道,夏若琪是不是真的如郑克耘所说的那样,怀孕了。

想要知道,夏若琪对自己,到底还有没有感怀有。

想要知道,夏若琪对郑克耘,到底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想要知道……

骆希珩有太多太多的想要知道,太多太多的疑惑,需要夏若琪来解惑。

他需要夏若琪的肯定,这样,才能够在这条路上,坚持下去。

否则,骆希珩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内心压抑着的难受,会在什么时候爆发……

他真的很怕,自己承受不住的那天,会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事来——

骆希珩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压抑不住,内心那股冲动了。

所以,他现在需要夏若琪的肯定。

夏若琪抿着嘴,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告诉骆希珩,自己是因为跟郑克耘……那个,被传染了感冒,所以才会彻底地把两人之间的约定给忘记吗?

☆、买醉14

告诉骆希珩,自己是因为跟郑克耘……那个,被传染了感冒,所以才会彻底地把两人之间的约定给忘记吗?

还是,随便说个谎敷衍?

她不想随随便便地敷衍骆希珩,但又无法说出实情……

夏若琪觉得自己好为难。、

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无法取舍——

骆希珩是自己第一个喜欢的人,她在恋爱里所有美好的记忆,都是骆希珩给的、

而郑克耘……

她已经和郑克耘结婚,而且现在还怀了郑克耘的孩子——

夏若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走开,跟骆希珩走了。

她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份,现在连自己都无法确定的爱情,而丢下自己的孩子,跟骆希珩离开?

夏若琪没有办法,做到那么不负责任。

尽管一开始,她对这个孩子的到来,充满了惊愕和不确定。

但现在,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孩子,开始期待了啊。

这样的情况下,夏若琪又怎么可能,会放得下一切,跟骆希珩走。

她绝对不会不要这个孩子的!

夏若琪对自己发誓。

当然,她可以带着孩子一起离开,也相信,骆希珩不会介意。

但是,离开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骆希珩自己大学都没毕业,她又怀孕,两人私奔了,要怎么生活?

即使能够度过这段,孩子的奶粉钱怎么办?孩子以后还要上学……

他们自己都还是半大不小的孩子,连自食其力,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又怎么养活一个孩子?

况且,夏若琪不想让孩子,跟着自己到处颠簸,她希望,孩子能够在一个良好的环境中长大,受很好的教育……而能够给她的孩子提供这些的人,不是骆希珩,而是郑克耘。

因为,目前的骆希珩,根本就做不到。

尽管这样想,有些势利,但这些都是摆在面前的,十分现实、而且也是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原本,夏若琪根本不愿意去想这些。

☆、买醉15

原本,夏若琪根本不愿意去想这些。

她一上在逃避,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一直拖到自己把对骆希珩和郑克耘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理清楚。

然而突然的怀孕,和骆希珩在雨中淋了好几个小时的雨的事,还有骆希珩现在,有些紧迫盯人的神情,都让夏若琪不得不认真的思考,且要求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一个决定,在两个男人之间,做一个取舍。

夏若琪回过神来,环顾了四周一眼,发现教室里,有好几个同学,在往这边看,观察着他们这边的情况。

“希珩,我们换一个地方再说吧。”夏若琪说。

她不想,又有什么闲言闲语,传到郑克耘的耳朵里——

夏若琪不敢肯定,这些朝自己和骆希珩投来打量目光的同学里,有没有一转眼,就准备拿着情报,去找郑克耘的人。

她和郑克耘之间的关系,已经因为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有些僵硬了,夏若琪不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再继续恶化下去——

哪怕是为了孩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