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目前最重要的,是夏若琪怎么样了。
他没有多余的时间,跟骆希珩在这进而扯。
郑克耘微吸了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把目光移回到妇科主任的身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若琪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脸色这么白这么难看,是什么意思?”郑克耘低咆着,声音大得仿佛要把整座医院给掀翻。
见那妇科医生被郑克耘吓得脸色都发白了,整个人也心有不甘地颤抖起来。
沈曜连忙冲过来拉住郑克耘,压低声音道,“克耘,你先别激动,若要是吵到医院的病患,可就严重了。。
☆、风情万种10
沈曜连忙冲过来拉住郑克耘,压低声音道,“克耘,你先别激动,若要是吵到医院的病患,可就严重了。”
沈曜的话,让郑克耘再次飙升的怒火,微微被压了下来。
他缓缓地松开了妇科主任的手,深吸了口中气,稳住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若琪她怎么样?”
“郑、郑先生……”看到他这个样子,得到自由的妇科医生,脸色总算是恢复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么苍白了,“您、您的太太只是晕过去而已,没有什么大碍,只要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去了……”
妇科主任已经紧张得,都用敬语了。
听到夏若琪没事,郑克耘全身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整个人靠着诊疗室外的墙壁,缓缓往下滑去。
沈曜和骆希珩听到妇科主科这么说,紧绷的表情,也一下子松了下来。
此时,诊疗室的门被打开,护士推着病床走了出来。
郑克耘立刻弹站起来,冲过去按住病床。
沈曜和骆希珩也同时冲了过来。
夏若琪还没有醒,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眉头紧蹙,似乎很不舒服。
郑克耘正要伸手,抚平她眉间的微皱,一只手却更快一步地劈了过来,握住了夏若琪的双手——
“若琪,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刺激你——”骆希珩颤抖着握着夏若琪的手,不仅是声音,他连嘴唇都在颤抖。
然而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双手就被郑克耘狠狠地一掌扯开,“滚开!”
骆希珩一时没有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向前跌去,重重地摔倒在一旁,发出一声闷声,引起了过往行人的注意。
“克耘,你冷静点,这里是医院,引起骚动可不好。”沈曜一边提醒着郑克耘,一边伸手,把倒在地上的骆希珩扶了起来。
☆、风情万种11
“克耘,你冷静点,这里是医院,引起骚动可不好。”沈曜一边提醒着郑克耘,一边伸手,把倒在地上的骆希珩扶了起来。
一从地上站起来,骆希珩又要冲上前去。
沈曜拉住了他,“骆先生,你回去吧,就像克耘所说的,这里没有你的事。”
“若琪……”骆希珩还想说些什么,被沈曜打断了。
“你刚刚也听到了,夏若琪没事,所以走吧,别再闹出什么事来了。难道说,你还想让夏若琪出点什么事吗?”沈曜沉下脸问。
从郑克耘的脸色,和他对骆希珩的态度,沈曜猜出,夏若琪的晕倒,肯定跟骆希珩脱不了干系。
被沈曜这么一说,骆希珩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他深深地看了躲在病床上的夏若琪一眼,落寞地转身,准备离开。
而一直要求骆希珩滚蛋的郑克耘,却在此时,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等等!”
郑克耘的话,让沈曜和骆希珩同时愣了。
“克耘?”沈曜回过神来,诧异地看着好友,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骆希珩叫住。
骆希珩离开,不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吗?
“沈曜。”郑克耘看了沈曜一眼,才开口道,“你帮我照顾一下若琪,我马上就回来。”
语毕,他迈开脚步,朝骆希珩走去。
沈曜伸手拉住郑克耘,有些焦急地细他,“克耘,你打算做什么?这里是医院,你别冲动。”
“放心吧。”郑克耘拿掉好友钳在臂上的手,笑了下,说,“我只是有些话想要问骆先生而已,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但是……”沈曜看看郑克耘,再看看骆希珩,内心里,真的不相信,好友会冷静的、只是想跟骆希珩说说话而已。
“只是说几句话,我不会做什么的。”郑克耘说着,上前两步,揪住骆希珩的衣领,把他往安全楼梯的方向拖去。
只是说几句话,不会做什么?
看他那一脸沉肃的模样,也不像啊。
☆、风情万种12
看他那一脸沉肃的模样,也不像啊。
沈曜焦急地张口,想要叫住郑克耘,一抬眸,他们人已经拐进安全楼梯里去了。
沈曜想上前看看情况,可是夏若琪还需要人照顾,他只好先跟着护士,把夏若琪推进病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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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纠缠到什么时候?”来到安全楼梯之后,郑克耘一刻也没有迟疑,立刻开口,打破两人之间僵硬的气氛。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说到这里,骆希珩的表情,怪异地抽了下,“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若琪?”
“放?”郑克耘撇嘴,对骆希珩的话觉得好笑,他从来就没有限制过夏若琪的行动,更没有意图控制夏若琪,“放”字,又从哪里说起?
若真要说“放”,骆希珩才是那个,该放手的人吧!
天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但是过度天真,那就惹人厌烦了——
尤其是,不愿意承认事实的天真。
郑克耘冷笑,“骆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完全没有立场,说这句话吗?”
“我跟若琪,才是一对的!”骆希珩捏紧了双拳,激动地开口。
“你跟若琪才是一对?”郑克耘觉得更好笑了,他撇嘴,加重了语气,“骆先生,夏若琪现在是我的老婆,她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你在别人的丈夫面前,说这种话,我可以告你妨碍别人家庭的。”
郑克耘顿了一下,“骆先生,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想毁了前程的话,就离若琪远一点,我不想再听到、看到有关于你的任何消息。今天的事,看在若琪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追究,如果还有下次……”
说到这里,郑克耘危险地眯起了双眼,“如果还有下次,我会让你彻底地尝尝痛苦的滋味。”
“痛苦的滋味?”骆希珩哈笑一声,对郑克耘的话,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害怕。
痛苦,他这段日子以来,尝得已经够多了!
☆、风情万种13
“痛苦的滋味?”骆希珩哈笑一声,对郑克耘的话,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害怕。
痛苦,他这段日子以来,尝得已经够多了!
明明是自己的女朋友,却被别人强行抢了去,弄到最后,他却变成了一个边缘人——
这种痛苦,他已经受够了!
他不想要再这么卑微地,躲在暗处等待,他要为自己的幸福争取!
接下来,他要会用尽一切办法,把夏若琪抢过来,让郑克耘,也尝尝自己所承受过的痛苦。
骆希珩捏紧双拳,深吸了口气,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道,“郑克耘,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若琪的,不管未来,会有多么痛苦的事情,等着我们三个人,我都不会放弃的!”
说到这里,骆希珩突然顿住,深深地看了郑克耘好几秒,才继续往下说,“也许,接下来,要痛苦的人,并没有三个人,而只会是你一个人而已。”
“不会放弃?你以为,一句不会放弃,就能改变什么事吗?骆希珩,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郑克耘冷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强忍着一拳把骆希珩揍飞的冲动,暗暗地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内心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一点也没有被骆希影响。
郑克耘很清楚,骆希珩刚才那些话,是在挑衅自己。
他不会让骆希珩如愿的。
郑克耘眯眼笑了笑,声音异样地平静,“若琪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代表着,若琪永远不可能再从我的身边走来,她注定,这辈子只会是我郑克耘的女人。你所说的痛苦,只是假设,它不会存在。”
“那又怎么样?怀孕三个多月……你真的以为这燕,若琪就会永远地呆在你的身边吗?”骆希珩古怪地笑了下,露出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表情,“郑克耘,你还真是天真,居然因为若琪怀孕,就忘记了当初,她为什么要嫁给你的原因。”
☆、风情万种14
“那又怎么样?怀孕三个多月……你真的以为这燕,若琪就会永远地呆在你的身边吗?”骆希珩古怪地笑了下,露出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表情,“郑克耘,你还真是天真,居然因为若琪怀孕,就忘记了当初,她为什么要嫁给你的原因。”
骆希珩说到这里停住,咭咭地笑了几声后,才又继续往下说,“若琪她不爱你!她之所以会嫁给你,只是为了借你的手,去抢夺何家的财产而已。你对他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
骆希珩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如细针一样,刺进郑克耘的心里,虽不见血,却隐隐地在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