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1 / 1)

的确如骆希珩所说,夏若琪怀孕之后,他就完全忘记了,自己跟夏若琪最初的相遇,和两人之所以会结婚的理由。

他娶夏若琪,是为了完成对何田田的承诺。

而若琪嫁给他,则是为了得到她应得的财产,还有夏若琪所说的,因为何田田是害死她父母的仇人,她要让何家人,尝尝失去一切的痛苦……

他和夏若琪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这是郑克耘心中的隐忧,也是他一直忌讳骆希珩的原因。

不过,他是不会,让骆希珩看出,自己内心的隐忧的。

郑克耘暗吸了口气,捏紧双拳,“她不爱我?骆希珩,你不觉得,自己太过武断了吗?”

“武断?”骆希珩又开始怪笑,“如果若琪爱你的话,就不可能会跟我约好了要一起走。如果不是你刻意阻拦,我和若琪,早就已经离开w市,到另一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了!”

骆希珩扭曲了事情的经过,说着被扭曲过的“事实”。

郑克耘抿着唇,没有说话。

因为他不能否认,骆希珩此刻所说的,是事实。

夏若琪的确是跟骆希珩约好了要一起私奔,而他后来也在卧室里发现了,夏若琪准备好的行礼。

如果不是自己刻意的阻拦,若琪的确有可能,已经跟骆希珩离开了。

☆、风情万种15

夏若琪的确是跟骆希珩约好了要一起私奔,而他后来也在卧室里发现了,夏若琪准备好的行礼。

如果不是自己刻意的阻拦,若琪的确有可能,已经跟骆希珩离开了。

郑克耘的沉默,更加助长了骆希珩的气焰。

他笑得更加得意了。

“我已经告诉若琪,你意图用钱拆散我们的事了。”骆希珩得意地着郑克耘,一字一句地说。

听到这句话,郑克耘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全身重重一震!

看到郑克耘这个反应,骆希珩笑得更开心了。

“郑克耘,你跟若琪,永远不可能会有幸福的。”骆希珩看着郑克耘,嘴角弯起,笑意再也无法抑制,逸出了因为激动,而微颤的嘴唇,“你对若琪来说,只是害死她父母的人,何田田的帮凶,若琪根本就不可能爱上你,也不可能会跟你在一起……”

骆希珩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重重地锤在郑克耘的心上,尽管不见血,但却痛得他几乎五脏六腑都要抽起来。

“除非你把我杀了,否则就算前途毁了,我也不会让你得到幸福的!”骆希珩一字一句,对郑克耘宣布着。

郑克耘看着他,没有说话,双手捏得死紧,直到骨节泛白。

“等着吧!郑克耘,我一定会让你尝尝,我这段日子以来,所承受的痛苦。”骆希珩宣布完这句话后,便满面笑容,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郑克耘僵在那里,看着骆希珩带着胜利笑容离开的背影,胸口好像被重击了一下,有点茫然……

他内心很不高兴,自己竟然被骆希珩的话影响。

然而他让更不悦的,是骆希珩刚才所说的,都是事实!

本来以为,只要让夏若琪怀孕,她就不会离开,两人之间,也不会再有任何的阻碍。

然而现在,在骆希珩的提醒下,郑克耘才倏地明白过来,他和夏若琪之间的问题,不仅仅是一个孩子,就可以解决的。

☆、风情万种16

然而现在,在骆希珩的提醒下,郑克耘才倏地明白过来,他和夏若琪之间的问题,不仅仅是一个孩子,就可以解决的。

摆在面前的,还是其他更多的问题。

郑克耘站在那里,看着早已空掉的门,久久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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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入病房之后,夏若琪就醒了。

睁开眼皮,看着上周的一片洁白,夏若琪有一瞬间,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夏若琪着着洁白的天花板,好几秒后,才分清楚,自己现在在医院里、躺在病床上。

但是,她记得自己在学校里的啊,怎么会到这里来?

是谁把她送到医院的?

夏若琪疑惑地凝眉思索。

下一瞬间,昏倒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

骆希珩所说的那些话,也重新在脑海中显现。

夏若琪全身一滞,脸上的血液瞬间褪尽!

交待完护士,应该注意的事项后,走到床边的沈曜,看到夏若琪睁开了双眼,拉了个椅子,在床边坐下,“你醒了?还好吧?”

耳畔传来的声音,让夏若琪怔住。

她怔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声音虚弱地开口,“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突然晕倒,是克耘把你送过来的。”沈曜笑了笑说,看到夏若琪的脸色,又瞬间发白,连忙补上一句,“放心吧,孩子没事。”

“克耘……他人呢?”夏若琪左右环顾了一圈,咽了咽口水后,才开口问。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仿佛在害怕什么似的。

郑克耘送她来医院的,那么,是不是代表,郑克耘知道,自己跟骆希珩见面的事了?

她和郑克耘之间,本来就因为骆希珩的事闹得很不愉快了,如果再让郑克耘知道,自己跟骆希珩见面,那他们……

夏若琪不敢再想下去了!

“克耘……”沈曜说到这里倏地顿了下,才继续道,“他到洗手间去了,马上就会回来。”

☆、风情万种17

沈曜本来是要说出郑克耘去见骆希珩的事,但一想到那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到嘴边的话,就自动地咽了下去。

还是……不要告诉夏若琪,刚才在走廊发生的事吧,免得刺激到她。

沈曜暗暗地吸了口气,“你先躺着好好休息,我去——”

他一边说一边起身,准备到外头去把郑克耘叫进来。

然而才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倏地想到什么似地,重新坐了回去。

夏若琪微愕地看着沈曜,不懂他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沈曜深深地看了夏若琪两眼,才开口道,“若琪,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夏若琪回过神来,轻点了下头。

“我知道这样问有些逾越。”沈曜顿了下,似乎在考虑该不该继续,几秒之后,才继续往下说,“但是作为克耘的朋友,我还是想啰嗦地问一句,你跟前男友之间,还有联系?”

沈曜的表情非常严肃。

夏若琪看着他严肃的神情,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曜的话。

其实,她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沈曜提出来的的问题,却让她很在意。

大概,是因为沈曜是郑克耘好朋友的关系——

夏若琪不想郑克耘的好朋友,对自己产生失望的情绪。

因为她发现,自己在怀孕之后,就产生了不会离开的念头——

如果要留在郑克耘身边,那么,也就必须维持在自己,在郑克耘朋友前的形象。

她不能,让郑克耘的朋友,以为自己是那种很水性扬花的女人——

事实上,她跟希珩,真的什么也没做。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开口,“我们在同一个学校念书,偶尔会碰到……”

☆、风情万种18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开口,“我们在同一个学校念书,偶尔会碰到……”

“只是偶尔碰到吗?”沈曜并不是十分相信,夏若琪的话。

如果他们只是偶尔碰到的话,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沈曜猜,夏若琪跟骆希珩之间,今天肯定发生过什么。

否则,事情不可能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克耘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

自从学生时代,见过郑克耘对洋鬼子发过一次火后,沈曜就再也没有见过郑克耘,脾气这么大过了。

既然是何田田走的时候,他也没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可见这个夏若琪,对克耘来说,意义有多么不同。

但是……

沈曜垂眸,看了夏若琪一眼。

她吞吞吐吐的,或许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吧。

也罢。

问这个问题,也是他多管闲事,探人隐私了。

沈曜微叹了口气,整色一整,整个人都严肃了起来,连语调,也变得十分沉肃,“若琪。”

夏若琪被这样一叫,全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吊着一颗心看着沈曜,双手不由自主地捏了起来。

“不管你跟前男友到底经历过多么深厚的感情,都已经成为过去了,你现在,既然已经嫁给了克耘,就别再跟前男友牵扯不清了。”

沈曜顿了一下,“克耘已经好几天没去公司了,你知道这件事吧?”

夏若琪猛地抬头,愕然地看着沈曜。

郑克耘好几天没去公司了?

她不知道这件事!

他每天,都和平常一样,送自己去上学,然后开车去上班的啊!

怎么会好几天没去公司?

他不去公司,去了哪里?

夏若琪看着沈曜,好半晌后,才干涩着声音,开口道,“克耘他……”

她想问沈曜,郑克耘这几天去了哪里,可是张口,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怔在那里发愣。

☆、风情万种19

她想问沈曜,郑克耘这几天去了哪里,可是张口,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怔在那里发愣。

“我希望你能尽快地做出决定,这样的不管是对你自己、对克耘、对孩子、还是你的前男友,都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