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1 / 1)

☆、跟他做了吗6

夏若琪咬着唇,捏紧了双拳,低下头,不敢直视郑克耘的双眼。

郑克耘默默地凝视着她,不言不语,半晌后,才冷冷地开口,语调冰冷得没有一丝的温度,像鞭子一样抽过空气,“把衣服穿起来,跟我回去!”

郑克耘说着,抓起散落了一地的衣服,丢到床上,然后勒着骆希珩的脖子,退到外头的客厅去。

夏若琪不敢有任何的反抗,看了郑克耘的背影一眼,迅速地抓过面前的衣服,颤巍巍地套上。

因为心中忐忑不安与极度的担忧,手中的衣服好几次没有拿住,滑落到被子上……

费了好一番功夫,夏若琪才把衣服穿好,白着脸,颤抖着身体,缓缓地走出房间。

郑克耘黑着一张脸站在客厅的正中央,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慑人的气息。

而骆希珩,身上已经套上了衣服,站在客厅另一个角落,脸色同样不好看。

“克……克耘……”夏若琪战战兢兢地叫着,一点一点地慢慢朝他靠近。

郑克耘什么也没有说,上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往外走。

骆希珩冲上来想要拦他们,郑克耘一个犀利的眼神扫过去,瞪得他脸色一僵,踉跄着后退了好一步,定在那里,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

郑克耘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拉着人离开了那间小小的套房。

回家的路上,郑克耘始终沉着脸,一语不发。

他不说话,夏若琪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咬着苍白的唇,沉默着。

“你们上过几次床?”车子在家门口停下的时候,郑克耘突然转过头来问她。

“我没……”夏若琪想要否认,但是张开嘴,却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跟骆希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要怎么像郑克耘说明?

于是,夏若琪抿嘴,低下了头,喃喃道,“对不起……”

“我问你跟他上过几次床!没有要你道歉!”郑克耘咆哮着,双手死死地掐着方向盘,指骨泛白。

“我不知道……”一股委屈涌上来,夏若琪眼眶红了。

☆、跟他做了吗7

“我不知道……”委屈和愧疚的情绪同时涌上来,夏若琪眼眶红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跟骆希珩发生了什么事……

身体告诉夏若琪,自己跟骆希珩之间,并没有怎么样,但是希珩刚刚手上拿的东西,却又是如此地证据凿凿,根本容不得她不信——

是因为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发生什么,还是因为被下药,所以身体才会对骆希珩做过的事完全没有记忆吗?

夏若琪脑中一片混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骆希珩真的太过分了!

他怎么可以做出下药这种事来!

她明明已经说过,自己现在喜欢的人是郑克耘了啊!

骆希珩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如果真的跟骆希珩发生了什么,她以后,要怎么面对郑克耘——

她根本就做不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之后,还若无其事地呆在郑克耘的身边……

“对不起……”夏若琪两手捂住自己的脸,再也忍不住地哭了。

“……”郑克耘怔住。

夏若琪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哭成这样过。

即使是最开始,被他强迫夺去处女之身,她顶多也只是隐忍地、默默地流泪而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哭得这么伤心过。

她掩着自己的脸,激动地、无声地、剧烈地哭泣着,仿佛遭遇了世界上最不幸的事一样。

郑克耘被他哭得一阵心烦气乱,“你哭什么?!”

明明是她跟其他的男人上床,被自己撞个正着,她还有脸哭?!

想到刚才自己亲眼看到的情形,郑克耘被她的泪水,微微融化去的怒火,重新燃了起来,口气凶狠道,“哭什么哭!不准哭!给我闭嘴!”

他说着,迅速地跳下车,绕过车头,来到副座上,打开门,把哭得稀哩哗啦的女人拉下来,气汹汹地往屋子里走去。

钱婶正在擦桌子,看到他们回来,正想打招呼,看到郑克耘黑沉如乌云的脸,和哭得几乎睁不开双眼的夏若琪,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识相地退回去了。

郑克耘头也不回地把夏若琪拉到楼上的卧室里。

☆、跟他做了吗8

郑克耘头也不回地把夏若琪拉到楼上的卧室里。

“说!你跟他到底上过几次床?!”郑克耘粗鲁地捏着夏若琪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我……我……我不知道……”夏若琪嘤嘤地哭着,眼泪不停地从眼眶溢出来,滑过脸颊,落进郑克耘的掌心里。

夏若琪的回答,彻底地激怒了郑克耘。

他冷笑一声,更加用力地掐紧了她的下颚,“不知道?那就是已经多到记不清次数了?”

“不是……我没有……”夏若琪摇头,想要否认,却抽抽噎噎地,连话都说不清楚。

“没有?刚才我看到的,难道是幻象吗?你想告诉我你们什么也没做吗?在脱光了躺在人家的床上,骆希珩手中拿着的用过的保险/套的情况下?夏若琪,你是真的把我当成傻子吗?!”郑克耘色厉内荏地咆哮,额头青筋暴起,一拳重重地砸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夏若琪全身一震,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我……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我睡着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睡着了?

郑克耘一愣,随即又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重新面满了怒意,“夏若琪,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这个可笑的理由,连三岁小孩子都不会相信!”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几乎快要把牙齿给咬断了。

睡着了?

他是傻子,才会相信她所说的话!

郑克耘甩开她的手,转身,不想看夏若琪泪水涟涟的脸。

他怕自己会气得失手掐死她,更怕自己会因为她痛苦的表情,而选择相信她,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她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茫然、懊恼……

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和骆希珩捏着一个用过的保险/套,向自己示威的表情,他内心的怒火就无法平息。

再想到骆希珩,曾经碰过他心爱女人的身体,像自己一样,吻她,爱抚她,甚至进入她,郑克耘的内心,就有一股杀人的冲动。

他不能继续在这里呆下去,否则一定会失手把怒火发泄在夏若琪的身上——

☆、跟他做了吗9

他不能继续在这里呆下去,否则一定会失手把怒火发泄在夏若琪的身上——

尽管内心十分生气,但郑克耘并没有忘记,她还怀着孕,和自己绝对不会对女人动手的原则。

郑克耘捏紧了双拳,转身,想要离开,脚步还没迈出去,腰却被人紧紧地抱住了。

这个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抱住他的人是谁。

郑克耘全身一僵,俊颜瞬间冷了下来。

他现在,不想跟她呆在一个空间里!

“放手!”郑克耘冷冷道,声音如从冰天雪地里传来。

“克耘……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夏若琪用力地摇头,死死地抱住郑克耘精壮的腰不放。

她知道,如果自己这个时候放手,不把话解释清楚,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不当下说清楚,他们之间,就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形同陌路了。

“不知道?”郑克耘冷笑一声,硬把搂在腰上的手拉开,转过身去,掐着夏若琪的双肩,凶狠道,“上都已经上过了,你还会不知道吗?”

“克耘……”夏若琪哭得不能自已,想要否认,可是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根本就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跟骆希珩上床……

“不要叫我!”郑克耘厉声喝斥,松开手,准备离开。

夏若琪却更快一步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偎进他的怀里,“对不起……我真的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放手!”郑克耘黑沉着脸,没有第二句话。

夏若琪摇头,滚烫的泪水浸湿了郑克耘胸前的衣服,那炽热的温度,烫得他嘴角抽搐,心中的愤怒更深。

明明是她跑去跟骆希珩上床,被他逮个正着,她还有脸哭?!还有脸说不知道?!

“夏若琪,你抱着我做什么?!”郑克耘狰狞着脸,凶狠道,“是不是还没有从骆希珩那里满足?既然如此,我这个正牌的老公不成全你,岂不是显得很没有人情味?!”

郑克耘凶狠一笑,大手一拉,撕掉了她身上的衣服,低头,强悍地吻住她,大手不断在她身上、毫不怜惜地揉捏。

☆、跟他做了吗10

郑克耘凶狠一笑,大手一拉,撕掉了她身上的衣服,低头,强悍地吻住她,大手不断在她身上、毫不怜惜地揉捏。

夏若琪下意识地想要逃,可是他的表情实在是太过吓人,她完全被吓住了,动弹不得,只能定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郑克耘把自己推进柔软的床垫中……

“他碰过这里了吗?”郑克耘罩住她丰满的胸脯,用力地挤捏。

夏若琪疼得直皱眉头,刚张口想要说话,郑克耘的手却又离开了她的胸脯,来到了她的腿心,修长的指狠狠地、毫不鸟地插进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