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1 / 1)

“这里他也碰过了吧?”郑克耘狞着脸问,一面手指仿着分身的动作,快速地进出她的身体。

“好疼……”完全没有任何前/戏,夏若琪的身体一片干涸,根本经不起郑克耘的折腾,疼得连身体都蜷了起来。

“疼?更疼的还在后头呢!”郑克耘冷笑一声,用力地分开她的双腿,拉下长裤的拉链,不顾一切地撞进她的体内。

突如其来的进占,让夏若琪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绷了起来,脸色一片苍白,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着唇,拼命地深呼吸,适应着郑克耘突然撞入的硕大……

然而郑克耘却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来适应,进入之后,就迅速地捧起她的臀,开始凶猛地进入占有。

郑克耘从来没有如此的疯狂过——

他狂风暴雨似地律动着,几乎失去理智般,像在宣泄什么、麻痹什么……用尽全力地在她体内一再地纵情……

以前虽然有过狂野的经验,但她怀孕后,郑克耘在床弟之间一直都是体贴的,从来不曾粗鲁地抓痛过过她。

但是现在……

夏若琪感觉,郑克耘已经完全失了理智,只知道不停地占有、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律动……

她把他,伤得很重吧。

夏若琪疼得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眼泪不停地从眼眶溢出,顺着脸颊滑落。

但是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呼痛,因为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如果不是她任性地跑出宴会厅,就不会遇上骆希珩,如果不遇到骆希珩,也就不会发生,昨天晚上,那无可挽回的事情……

☆、跟他做了吗11

如果不是她任性地跑出宴会厅,就不会遇上骆希珩,如果不遇到骆希珩,也就不会发生,昨天晚上,那无可挽回的事情……

“对不起……”夏若琪含泪,忍着疼痛抱着他道歉。

现在,她除了道歉之外,再也想不到自己能够做什么……

尽管她也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道歉根本就一点用也没有……

郑克耘早已失去了理智,对夏若琪的道歉充耳不闻。

她不停、不停地道歉,而他,只知道反复得索取,仿佛再也看不到两人的明天一样……

直到耗尽最后一丝力气,郑克耘才翻身下来,平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若琪撑起被肆虐得软绵绵,几乎没有一丝力气的身体,深吸了口气,伸出手去,想要碰触郑克耘。

郑克耘迅速地避开,仿佛她是病毒一般,火速地跳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回去。

随着穿衣的动作,郑克耘幽暗黑眸中的温度,也在一点一滴地冷却,直到再也没有任何的情绪。

穿戴完毕,郑克耘缓缓地转过身,用极其冰冷陌生的眼神,看着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脸色苍白一片的夏若琪。

“记得我说过的话。”郑克耘一字一句缓缓地开口,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早已捏握成了拳头,“如果你敢让我的孩子受到一点伤害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骆希珩一家!”

语毕,他转身,欲离开卧室。

夏若琪快一步从床上下来,扑到他的面前,用力地扯住他的手臂,哽咽地开口,“克耘……你是不是……很恨我?”

“恨你?”郑克耘冷笑一声,一字一句,清晰道,“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爱,你觉得我会恨你吗?”

语毕,郑克耘从容地伸手,把手臂上的手拉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

夏若琪看着郑克耘缓缓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再也没有力气站着,缓缓地、无力地瘫坐到地上——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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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克耘!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疯了吗?”沈曜大叫地扑过去。

☆、跟他做了吗12

“郑克耘!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疯了吗?”沈曜大叫地扑过去。

刚刚准备下班的时候,接到家里佣人打来的电话,说郑克耘突然冲到家里,大吼大叫,还随手乱砸东西。

虽然以为是佣人在开玩笑,但沈曜还是连忙火速地赶回来——

郑克耘跑到他家里砸东西?

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然而让沈曜没有料到的是,当他踏进家门,竟然真的看到郑克耘在家里发疯,不断地踹桌子,砸东西,客厅里一片狼籍。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沈曜有瞬间的怔然,随即冲了上去。

郑克耘对沈曜的话充耳不闻,仅是淡淡地瞥了沈曜一眼,回头,继续抱起桌上的花瓶,举高,准备砸下去——

“郑克耘!那是我的家传之宝,你砸了,我们朋友也不用做了!”沈曜按住郑克耘的手,怒吼,声音大得几乎要把整个屋顶给掀翻。

沈曜巨大的音量与没有任何虚假的怒意,终于让郑克耘混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

他看了沈曜一眼,缓缓地松开了手,如瞬间被戳破般的汽球一样,瘫坐到沙发里。

沈曜脸色微白地把抢救下来的花瓶,交给一旁瑟瑟发抖的佣人,交待他们拿去收好之后,才回过身来,坐到郑克耘的对面。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大清早的,不去上班,跑到我这儿来发什么疯?”沈曜抹了把脸,让自己从刚才家传之宝差点被摔掉的惊惧中回过神来,看着郑克耘问。

“没事。”郑克耘用力往后一仰,闭上了双眼,明显不想回答沈曜的任何问题。

沈曜蹙眉,若有所思地看着郑克耘。

他从来没有见过郑克耘这个样子,不但像个疯子一样大吼大叫,还拼命摔东西。

“跟你老婆吵架了?”沈曜猜测。

郑克耘脸色一僵,没有说话。

沈曜叹气。

看来他猜得没错,果然是跟夏若琪吵架了。

“不是告诉过你,若琪正在怀疑,让你的脾气就不能收敛一点吗?”沈曜语气略带无奈地指责好友。

一猜到他们吵架,沈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郑克耘又在闹脾气——

☆、跟他做了吗13

一猜到他们吵架,沈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郑克耘又在闹脾气——

因为夏若琪初恋男人的事。

“克耘……”早说了,再刻骨铭心的初恋,都已经过去了,这小子怎么就这么看不开?

沈曜暗暗地长叹一声,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郑克耘严厉地打断。

“不想挨揍的话,就闭嘴,我现在想睡觉,不想听你啰嗦!”

“……”沈曜眀着好友,一阵无言。

大概,是真的吵得很厉害吧,否则郑克耘不会如此暴躁。

沈曜长长一叹,伸脚踢了踢背对着自己,窝在沙发上的人,“要睡到客房去,我值了一晚上的班很累,医院里的事也很多,没空照顾你。”

郑克耘一动也不动,懒得理沈曜。

“……”

算了,这家伙固执起来,根本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沈曜再次叹息,叫佣人拿了被子出来给郑克耘,交待佣人好好看着他后,就转身回卧房补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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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琪一动不动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门口。

郑克耘昨天晚上没有回来。

她打了好多的电话,到处问,就连francis也问过了,就是没有得到郑克耘的消息。

如果不是因为时间太晚了,钱婶又极力地拦着,夏若琪昨天晚上,早就已经按捺不住,再次冲到之间的那间俱乐部里去了。

昨天一整个晚上,夏若琪都心神不宁的。

后来还是钱婶,怕她会在客厅里焦急地来回踱步一整夜,翻出了上次沈曜给的纸条,让她打电话到俱乐部去,确认郑克耘的行踪……

郑克耘并不在俱乐部里,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准备打个电话给沈曜,问下他那边的情况,沈曜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昨天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沈曜家里的佣人说他去医院值班不在。

然而,夏若琪的手才刚伸出去,还没来得及碰到电话,电话却先响了起来。

是郑克耘吗?他终于打电话回来了?

眸中闪过强烈的惊喜,夏若琪猛地抓起了电话,“克耘!”

电话那端没有声音。

☆、跟他做了吗14

电话那端没有声音。

“克耘,我真的不是故意……”夏若琪着急地捏着电话,站了起来。

“若琪,是我。”骆希珩缓缓地开口。

这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让夏若琪心一惊,脸色惨白一片。

骆希珩……

他怎么会知道家里的电话,还打到家里来?

夏若琪的手抖得不成样子,电话也因为握不住而滑落……

她瞪着电话,久久无法反应过来……

路过客厅的钱婶,看到夏若琪摇摇晃晃的模样,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过来,“夏小姐,你没事吧?是郑先生打回来的电话吗?早上郑先生公司的秘书打电话来,说有事要找他……”

钱婶一边说,一边拿起了提在夏若琪脚边的电话,准备接听。

“啊?不是!不是他,是我的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