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克耘真的好生气,他想把卧室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了,可是又怕那样做,只会更吓到夏若琪,只能捏紧了双拳,硬生生地把涌上来的怒意给压下去。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凶狠道,“夏若琪,最好不要再让我发现,你跟骆希珩还有任何的联络,否则,就真的别怪我不客气了!”
语毕,郑克耘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暴躁不安,完全无法冷静下来的地方。
然而还没走两步,耳边却传来了夏若琪幽幽的声音——
“既然她回来了,我们分开,不是更好吗?”
她?
郑克耘愣住,蹙眉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夏若琪说的“她”是指孙品熙
他跟孙品熙的确有过一段,只不过那一段,大家都说得很清楚,不涉及任何的感情,否则两人也不可能毕业之后,就分开。
只是郑克耘不明白的是,夏若琪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孙品熙。
因为francis话,所以夏若琪以为自己跟孙品熙是那种关系?
郑克耘眯眼。
既然她以为自己跟孙品熙是那种关系,还才大方的成全他?
之前还说什么喜欢自己——
如果她真的喜欢自己,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连问都没问,就把他让给另一个女人,还说什么对他们来说是解脱!
那些话果然是哄骗自己,想要松懈自己的防备,好找机会跟骆希珩离开的吧!
想到这里,郑克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郑克耘阴沉地开口中,额际青筋暴起。
☆、距离12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郑克耘阴沉地开口中,额际青筋暴起。
他整个人都处在暴怒当中,黑眸中燃着阴狠的怒火。
夏若琪有些被他的样子吓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我——”她脑中一片混乱,颤抖着唇,说不出话来。
“我叫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郑克耘低吼。
夏若琪不懂,郑克耘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既然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话,而她,也搞不清楚,和骆希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再加上,郑克耘的前女友,孙品熙回来了,分开不是最好的吗?
不管她怎么解释,郑克耘都不想听,也听不进去,夏若琪真的觉得很累了,身心疲倦,根本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她好怕,自己的情绪,再不断地起伏下去,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自己是不是真的跟骆希珩发生过什么,她也已经不想追究了,至少现在不想——
就让她私心地以为,她跟骆希珩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吧。
现在的她,只想要找个地方,安静地生活,把身体养好,把孩子健康地生下来……
“克耘,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夏若琪说,“我在这段婚姻里,几乎呼吸不到空气,再这样下去,我会窒息的。所以,我们还是离……”
“闭嘴!”郑克耘低吼,喝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话。他倏地伸出手,用力地捏住她的下颚,愠怒的呼吸喷在她睑上,“你敢再提这两个字,就别怪我!”
“就算会窒息,你也必须给我坚持下去!”说到这里,郑克耘眯眼,顿了下,才继续往下说,“当初在签字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这桩婚姻!”
“我知道你不想离婚,是因为对何田田的责任。”夏若琪用力掰开他的手,“但是,我不想,也不需要成为任何人的责任!更不想一直这样痛苦地生活下去,所以,我们还是离婚吧!”
“我叫你闭嘴!”郑克耘低吼,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我们这样勉强地绑在一起,到底有什么意思?”夏若琪红了眼眶。
☆、距离13
“我们这样勉强地绑在一起,到底有什么意思?”夏若琪红了眼眶。
“跟我在一起勉强,跟骆希珩在一起就不勉强是吗?”郑克耘沉着脸暴吼,目光尖锐得几乎要把人刺穿。
又是这样。
每次只要她一说话,郑克耘总要往另一个方向屈解。
这样下去,怎么可能不窒息,他们怎么可能会有把所有的事都说开的一天?
她真的累了,不想再这样恶性循环下去了。
“随便你怎么想吧。”夏若琪闭了闭眼,不再试图与郑克耘争执,也不想再解释。因为她知道,不管自己怎么争执,怎么解释,到了郑克耘的眼里,都会变成另一种意思。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怎么?不说话是被我说中了?默认了?”郑克耘一脸阴森地看着夏若琪,指骨捏得咯咯作响。
尽管内心已经调整过,不打算再解释,更不打算再争执,见到郑克耘怒气迸发的模样,夏若琪还是微白了脸。
夏若琪抿着嘴,一语不发的模样,更让郑克耘感觉到生气。
他的眼中,燃着熊熊的怒火,炽烈得几乎要把整人卧室都烧成灰烬!
“说话,你哑巴了吗?!”郑克耘怒吼。
夏若琪抿着唇,没有反应。
她不敢、也不想再回答任何的话,免得吵闹一直持续下去,没有停止的那一刻。
“夏若琪!说话!你是不是想离了婚之后,就马上投入骆希珩的怀抱?!”郑克耘扣住她的手腕,脸上的表情已经接近凶猛。
夏若琪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事情根本就不是郑克耘所想的那样,不管是有下定决心与骆希珩断干净、还是没有下定决心之前,夏若琪就没有主动地想过,要离开郑克耘,跟骆希珩在一起——
以前,是因为对骆希珩的愧疚,而无法拒绝。
现在,骆希珩做出了那样的事,她就更不可能,去跟骆希珩在一起了。
她只是想要找一个安静的、不会让自己的情绪起伏太大的地方,好好地养胎,把孩子生下来而已,为什么郑克耘就是不能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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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14
她只是想要找一个安静的、不会让自己的情绪起伏太大的地方,好好地养胎,把孩子生下来而已,为什么郑克耘就是不能理解呢?
夏若琪垂下眸,无声地叹息。
她无声的模样,让郑克耘怒极,可他又不能对夏若琪做什么,只能磨牙对自己生气,不停地踹倒在地上的五斗柜,直到把内心的怒火发泄完了,才转过头来,眯着眼,看着夏若琪,一字一句,如立誓般,狠狠地开口道——
“夏若琪!你最好死了那条心!我是不会放手的!”
语毕,郑克耘又狠狠地踹了五斗柜一脚,转身,一阵风似的,刮出了卧室。
既然不肯相信她所说的话,又发生了骆希珩这样的事,郑克耘为什么就是不肯放开手,让两个人都得到解脱呢?
夏若琪看着倒在地上的五斗柜,和从抽屉里倾泄出来的物品,愣在那里,久久、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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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郑克耘不再时时刻刻把夏若琪带在身边。
夏若琪的生活,恢复了原来的自由——
现在的她,除了呆在家里,看电视、发呆、看书,偶尔到街上去走走外,基本就在发呆了。
学校那边,郑克耘为了防止自己跟骆希珩有联络,已经替她办了休学手续。
夏若琪根本就找不到事情做。
之前在郑克耘公司的时候,她还有激、情,努力地去学学商业杂志,现在被晾在家里,再加上心境的转换,夏若琪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既然已经想好了要给对方一个解脱,也知道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会有说得清楚得一天,她学那些,还有什么用?
夏若琪放弃了。
她不再试图要融入郑克耘的世界了。
发生了骆希珩那样的事,就算她再努力地融入他的世界,又能怎么样?
即使没有发生骆希珩的事情,他们这样,不停地争吵,僵持下去,也根本不会有一个结果,倒不如让双方冷静地思考一下,他们是不是,真的适合在一起。
总之,先暂时这样吧。
夏若琪长长一叹,拿起桌上的包包,朝楼下走去。
☆、距离15
夏若琪长长一叹,拿起桌上的包包,朝楼下走去。
她今天,要到医院去产检。
郑克耘当然不可能陪她去——
那次之后,他们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说话了。
郑克耘每天还是会准时地回来,也没有搬到客房去睡,每天晚上,还是会和她做/爱,交换体温。
只是,他们之间,除了身体上的沟通之外,已经变得没有任何话可以说了……
比起之前来说,也许这个状态,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吧。
夏若琪自嘲了笑了下,穿过客厅,踏出家门,来到停在门口的车子前。
尽管知道,现在的郑克耘,不可能特地抽出时间,陪自己去产检,但在上车前,夏若琪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郑克耘的手机号码。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郑克耘紧绷而且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什么事?”
这个号码只有一个人知道,所以郑克耘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打电话来的人是谁。
他拧眉,挥了下手,让正在做工作报告的主管停下,拿着电话走出了会议室,来到没人的走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