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1 / 1)

但随即,她的表情也僵住了。

因为,是天怕麻烦到郑美优,她根本没有打电话,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面对郑克耘——

夏若琪本来是决定,假装不在家的。

却没有想到,郑克耘会这么早就过来……

☆、留下来吧10

却没有想到,郑克耘会这么早就过来……

现在也才七点半而已……

夏若琪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实在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郑克耘。

“我带了早餐给你。”郑克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举高手中的袋子,一面走进屋里,反手把门关上,伸手揽住夏若琪的腰,把她推进盥洗里,“先去刷牙洗脸,再出来吃早餐。”

夏若琪有些跟不上郑克耘步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走进盥洗室刷牙洗脸,接着又回房间,换了衣服,才回到客厅。

“你怎么……”夏若琪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定在那里,不知道该往前还是退回去。

郑克耘已经把带来的东西都摆到茶几上了,中式西式早餐都有——

他甚至,连碗筷都拿好了。

“不知道你般出来之后,口味有没有变,所以我让厨房都准备了一些,过来吃吧。”郑克耘一边说,一边说盛了一小碗的稀饭出来。

夏若琪没有动,她瞪着他,眸光复杂难测。

她不能理解,郑克耘替自己送早餐这个行为,是什么意思?

更不能明白,他为什么一大清早地,就跑到她家里来……

最让她疑惑的是,郑克耘突变的脾气——

他在欧洲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感觉和之前相比,完全变了一个人?不仅整个态度都变了,现在甚至还替自己送早餐……

夏若琪怔在那里,无法回神。

“愣着做什么,快过来啊。”郑克耘十分自然地朝夏若琪招手。

夏若琪回过神来,缓缓地走到郑克耘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她一坐下,郑克耘立刻将盛好的稀饮递过去,“我记得你在家的时候,每天早上吃的都是稀饭。”

在家的时候……

还以为那段冷战的日子,郑克耘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过,却没想到,他连自己的生活习惯都记得这么清楚……

发现了这个事实之后,夏若琪的内心实在有些震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伸手接过郑克耘递来的碗,愣愣地道谢,“谢谢。”

☆、留下来吧11

她伸手接过郑克耘递来的碗,愣愣地道谢,“谢谢。”

“介不介意,我在你这里休息一会儿?开了一个晚上的线上会议,身体有点僵。”郑克耘问她,一面动了动僵硬的脖子。

“好。”夏若琪捧着碗,呆呆地回答,“客房的柜子里有被子,你可以到客房去休息。”

郑克耘并没有站起来,反而坐在那里,直勾勾地看着夏若琪。

“怎、怎么了?”夏若琪被她看得一阵莫名,还以为自己有哪里不对劲,连忙低下头查看,结果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她想开口问郑克耘怎么了,却又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口气问,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低下头去,默默地吃早餐。

郑克耘就这样坐在对面,看着夏若琪,直到她喂饱肚子,把碗放下。

“走吧。”看她吃完之后,郑克耘才站起来。

走?

走去哪儿?

夏若琪愣住,怔怔地看着郑克耘,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郑克耘所说的走,是要去接郑美优这件事。

“这……不用了,我自己去……”夏若琪下意识地开口拒绝,郑克耘却已经站起来,走到身边,伸手把夏若琪牵了起来,拥着她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郑……先生?”夏若琪明白他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要去接郑美优,不是应该出门吗?

为什么郑克耘却带她进卧室?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拉上的窗帘、关上房门,还脱起了衣服?

夏若琪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脱得只剩下一件贴身裤的郑克耘,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你这是做什么?”好半晌后,夏若琪才干涩地吐出声音来,脸色因为郑克耘的光裸,而一片绯红。

“我已经连续两个晚上没有休息了。”郑克耘说着,走到夏若琪的面前,拦腰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褪去她的外衣,从身后抱住夏若琪,整个人紧紧地贴到她的背上,“陪我睡一会儿。”

“可是我们……”夏若琪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拉开放在胸口的那只大掌,身后却传来了一阵平稳的呼吸声。

☆、留下来吧12

“可是我们……”夏若琪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拉开放在胸口的那只大掌,身后却传来了一阵平稳的呼吸声。

郑克耘睡着了。

一沾枕就睡着,看来他真的已经很累了。

夏若琪脸色一凝,缓缓地放下欲拉郑克耘的手,不再试图做任何的抗拒。

先让郑克耘好好地休息,其他的事,等郑克耘睡醒了再说吧。

夏若琪无声地叹了口气,心情完全放松了。

放松心情之后,夏若琪发现,自己突然也产生了一股困意,脑中对郑克耘今天的行为,胡思乱想了一阵,也跟着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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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的生物时钟,让郑克耘很快就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有一瞬时,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看到躺在身边的人之后,才想起来,这里是夏若琪租住的公寓,也想起来入睡之前的事。

郑克耘在不惊动夏若琪的情况下,起身穿衣服。

穿戴完毕之后,他来到床前,静静地看着夏若琪的睡颜。

她侧躺着,胸前的衣服钮扣因为睡着的关系跑开,露出了肩膀附近白皙的肌肤,脸颊也泛着淡淡的粉色。

郑克耘低下头去,靠在她的颈间,轻轻地摩挲了几下。

那熟悉的柔软,与温暖而泌鼻的香气,让他满足地叹息,紧绷的身体和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这一个星期在欧洲,他几乎没有休息。

开始的时候,以为是工作太忙,精神太紧绷而无法入眠,没想到的是,回国之后,躺在熟悉的床上,却依然无法入睡。

所以昨天晚上,他才会突然连线国外分公司的主管,开视讯会议……

直到刚才,几乎是一沾枕就入眠的情况,和几乎全身心都放松的睡眠,让郑克耘明白,这阵子的失眠,并不是因为工儿忙的关系,而是因为夏若琪不在身边……

夏若琪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但却是他最放不下的女人……

否则,他不可能,在亲眼看到她赤/裸着身体,躺在骆希珩的床上,还会再来找她,关心她的饮食起居……

☆、留下来吧13

否则,他不可能,在亲眼看到她赤/裸着身体,躺在骆希珩的床上,还会再来找她,关心她的饮食起居……

郑克耘不知道,他们之间,该怎么办。

但他十分清楚的是,就算是离婚了,他也没有办法,完全不来找她。

他根本就放不下夏若琪。

郑克耘无声地苦笑,低眸凝望着床上的夏若琪,轻叹一声,低低的呓语,在静谧的房间中,如梦般的散着——

“为什么要背着我跟骆希珩来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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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背着我跟骆希珩来往呢?”

“为什么要背着我跟骆希珩来往呢?”

“为什么要背着我……跟骆希珩来往呢?”

夏若琪停下手中浇花的动作,望着窗外的景色,怔怔的出神。

距离郑克耘那天来,已经过去两天了——

那天之后,郑克耘便没有再来过。

当天,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连郑克耘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郑克耘离开之后,只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他已经离开的事,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夏若琪从报纸上知道,因为一个新的合作项目,郑克耘那天之后,就又急匆匆地去了国外。

尽管已经两天没有郑克耘的消息,更没有见到他人,但夏若琪现在,仍然会时不时地想起,那天的事,想起他如梦般飘散在耳边的呓语——

如果不是因为醒来之后,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收拾好的早餐,夏若琪几乎都要以为,那天的事,真的只是她的一场梦。

梦里,郑克耘用充满了无法压抑的痛苦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

而她,明明想要醒过来,解释清楚自己和骆希珩的事,咬牙努力了好几次,都无法说出话来——

之后的两天,夏若琪只要一睡觉,就会陷在那个梦境里,不断地循环。

每次醒来,都会被自己无法动弹,无法开口的模样惊出一身的汗……

夏若琪长叹一声,收回目光,放下花洒,走回客厅。

产检的时间到了,她要到医院去。

☆、留下来吧14

产检的时间到了,她要到医院去。

夏若琪来到客厅,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拎起包包,朝门外走去。

然而一开门,她却又愣住了——

郑克耘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