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1 / 1)

她不甘心!

就是死也不甘心!

她绝对不允许夏若琪这么轻易地得到她求不得的东西!

孙品熙咬牙,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怪异地笑了。

郑克耘被她笑得眉深深在蹙了起来,神色越发的严峻。

“她已经知道了,夏若琪已经知道你假装失忆的事了。”孙品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嘴角的弧度扭曲得有些可怕。

孙品熙已经彻底地霍出去了,因为她终于看清楚自己的爱情却已经离开,再也不会回来——

或者说,她的爱情从来就没有来过,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孙品熙悲哀地笑。

“什么意思?”郑克耘质问,脸色严厉可怕,布满红雾的双眼,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掉一样。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孙品熙怪异地笑了笑,说。

“你对若琪说了什么?”郑克耘的语调和表情一样平静,眼神却冷得可怕。

☆、根本就放不开手19

“你对若琪说了什么?”郑克耘的语调和表情一样平静,眼神却冷得可怕。

“我什么也没有说。”孙品熙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暴戾,仿佛要将自己一口吞掉的男人,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什么也没有说?你当我是傻子吗?”郑克耘冷哼,完全不相信孙品熙的说词。

如果她什么也没有说,又怎么能够这么肯定夏若琪已经知道他并没有失忆的事?

郑克耘定定地看着孙品熙,眸光又冷了好几分。

“我想,你不仅不想要自己的前途,甚至连父母也不想管了。”郑克耘平静地这么对孙品熙说,

孙品熙呆住。

郑克耘竟然打算对付自己的父母——

他们是看着郑克耘长大的啊!

他怎么能够这么不顾情面、铁石心肠得说出这样的话来……

孙品熙瞪大着双眼,错愕地看着郑克耘,无法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不用怀疑。”郑克耘继续往下说,他的语调平稳得像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一样,“就算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叔叔阿姨,也应该为他们做了错事的女儿负责。养不教,父之过这句话的意思,应该不用我解释给你听吧?”

孙品熙颤颤抖抖地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一片干法,完全说不出话来。

“郑爷爷……”好半晌之后,孙品熙终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郑爷爷和伯父伯母他们……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孙品熙的话,让郑克耘觉得好笑。

“他们不会让我这么做?”郑克耘似笑非笑地看着孙品熙,觉得她实在是太天真了,“你认为,若琪肚子里的孩子,会比不是你父母在我爷爷和父母心目中的地位?”

夏若琪怀孕,爷爷可是比任何人都高兴。

早在若琪怀孕的时候,爷爷就嚷着要回国看孙媳妇,只是因为手上还有很重要的评委工作抽不开身,所以才会至今都没有回国——

本来郑克耘的父母是要提前回国的,但是担心郑爷爷因为知道孙媳妇怀孕的事而太过兴奋,丢下工作偷偷溜回来,所以才也滞留未归。

☆、根本就放不开手20

本来郑克耘的父母是要提前回国的,但是担心郑爷爷因为知道孙媳妇怀孕的事而太过兴奋,丢下工作偷偷溜回来,所以才也滞留未归。留下来照顾爷爷而已。

爷爷和父母现在可是把夏若琪看得比他这个儿子还重要,而孙品熙却以为,搬出爷爷和父母就能够让自己屈服,这简直太可笑了。

一个工作了那么多年、成熟独立的女人,想法竟然会这么天真……

郑克耘继续冷笑,“品熙,你的智商是被那些没有完全进化的洋鬼子给拖低了吗?”

“我……”孙品熙抖着唇,脸色苍白,无法言语。

郑克耘说得没错,郑爷爷和伯父父母都很喜欢小孩子,如果夏若琪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意外,郑克耘迁怒到自己的父母身上,他们是不可能会插手阻止的……

想到这里,孙品熙突然害怕起来,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郑克耘绕回来追问。

“我……”孙品熙颤抖着唇,回答不上来。

她根本不敢告诉郑克耘,自己做过的那些事。

如果让郑克耘知道,她曾经打电话,用那样的口气误导夏若琪,甚至还约夏若琪见面,设计郑克耘,他一定不会饶了她和自己的父母的。

想到自己做的事却要父母来承担,孙品熙整颗心都吊了起来。

不行!

她绝对不能让郑克耘知道,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更不能让郑克耘知道,夏若琪现在就坐在郑克耘身后的桌子上。

孙品熙深吸了好几口气,稳住怦怦怦一阵狂跳的心后,才开口说话。

“没、没有……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孙品熙断断续续地说,脸色还是有些惊惶不定,眼光也左右飘移着,始终不敢落在郑克耘的脸上。

“是吗?”郑克耘半眯着眼打量着孙品熙古怪的神情,完全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他很了解孙品熙。

如果不是做了一些手脚,她不可能如此笃定地告诉自己,夏若琪已经知道他没有失忆这件事。

“现在说出事实还来得及。”郑克耘一字一句,带着警告的语气说,“如果让我自己查出来,你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你不重要1

“现在说出事实还来得及。”郑克耘一字一句,带着警告的语气说,“如果让我自己查出来,你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郑克耘没有继续往下说。

他相信孙品熙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因为她的表情已经开始松动。

“现在说出事实还来得及。”郑克耘沉着脸,给出最后的警告。

孙品熙脸色惨白。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了——

到底是该说出事实,还是不说……

尽管郑克耘嘴上说现在说出事实还来得及,但孙品熙知道,自己如果现在把事实说出来,下场也不会有多好。

孙品熙从小就认识郑克耘了,当然十分清楚绝对护短的性格——

当初他就是这样维护何田田的。

虽然不是很清楚当年那场车祸的详细情况,但撞死了人要付出代价这是天经地义的事,然而何田田当年却只是付出了极小的代价——

她甚至连牢都没坐。

由此可见,郑克耘是一个多么护短的人。

只要是他放在心上的人,无论如保,郑克耘都不可能会让她受半点罪,哪怕是得罪全天下的人。

当年,那个被郑克耘放在心上的人,是何田田。

而现在,则是夏若琪……

孙品熙突然觉得自己好悲哀,挤破了头,也没能让郑克耘把自己放在心上……

她瞪着坐在对面的男人,辛酸的泪水不知不觉滑下脸颊……

“我到底哪里不好?”孙品熙问,声音破碎不堪。

面对孙品熙的泪如雨下,郑克耘不为所动。

因为,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

“在你的眼里,我就这么差吗?”孙品熙不死心地再问。

郑克耘依然沉默。

他冷漠的反应,让孙品熙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还能够保持冷静?

“郑克耘,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孙品熙接近歇斯底里地吼,音量之大,引来了餐厅内其他客人和服务生的注目。

为了得到答案,孙品熙已经完全不顾形象了——

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她此刻内心的痛苦。

郑克耘没有反应。

☆、你不重要2

郑克耘没有反应。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对没有放在心上的人或事,完全采取漠视的态度。

郑克耘平淡的表情,让孙品熙彻底地崩溃了,“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连回答一下我的问题都不愿意了吗?”

“你想要听什么?”郑克耘终于开口说话,口气还是平淡无波,像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一样。

他最讨厌女人死缠烂打,而孙品熙,却好死不死了犯了这一戒。

所以,郑克耘的态度更加不耐烦了。

“在我眼里算什么……”郑克耘眯了眯眼,缓缓地开口,“这个问题早在几年前,我就已经回答过了。”

他的语气一如刚才那样平淡,但听在孙品熙的耳朵里,却显得如此的犀利、尖锐,就像一把刀刃一样,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几年前……

是了,郑克耘几年前的确回答过自己。

孙品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郑克耘当年说过的话——

他说,他们只适合当朋友,一辈子也无法当情人。

因为,因为爱一个人,是一瞬间就决定的事,而不是两人相处得够久,就会产生爱情。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但只要一想起郑克耘当年所说的那句话,孙品熙还是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脸色苍白,身体不断地颤抖,死白的双唇咬得紧紧的,好像是在控制内心的情绪,又好似在阻止从眼眶不停奔流出来的泪水。

郑克耘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就这样漠然地坐在孙品熙的对面,看着她流泪难过。

餐厅里的顾客好奇过后,出于礼貌,纷纷地收回了目光,不再朝这边看,只有一两个好奇心过于旺盛的顾客,偶尔还会转过头来偷瞄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