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1 / 1)

服务生更是低着头,闷声不吭地忙碌,假装没有看到这一桌。

夏若琪坐在那里,神情复杂。

而骆希珩,则是握紧了双拳,定在那里,黑色的眸子里迸射着愤慨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都燃尽一样——

该死的郑克耘,竟然在设计大赛上动了手脚,害自己落选,他发誓跟郑克耘誓不两立!

☆、你不重要3

该死的郑克耘,竟然在设计大赛上动了手脚,害自己落选,他发誓跟郑克耘誓不两立!

骆希珩的捏紧双拳,骨节“咯咯咯”作响。

餐厅里的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四周一片寂静,连根针掉地的声音都听得到。

好半晌之后,孙品熙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了一些,一字一句,缓缓地开口。

“再说一遍!请你再说一遍,当年那些话,让我彻底地死心。”她说,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个不停。

孙品熙需要不停地深呼吸,才能够让自己稍微地平静下来。

她的内心实在是太痛苦了,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此时此刻,她连合起眼皮,逃避的力气,都已经完全丧失。

“如果你坚持的话。”面对孙品熙失控,郑克耘的表情依然如方才那样平静,语调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他当然看到了孙品熙的痛苦。

当年,郑克耘完全不能理解,孙品熙为了自己自杀是什么样的心理,但是现在,在经历过深刻地爱上一个人、却又始终无法确定对方心意这件事后,郑克耘突然能够理解孙品熙的痛苦了。

这也是自己为什么能够继续坐在这里,容忍孙品熙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吵大闹的原因。

但是,怜悯归怜悯,孙品熙的痛苦,并不是他的责任。

因为,怜悯,不是爱情的理由。

孙品熙痛苦而无声地抽泣着。

郑克耘看着她,丝毫没有犹豫地开口,“只适合当朋友,一辈子也无法当情人,因为,因为爱一个人,是一瞬间就决定的事,而不是两人相处得够久,就会产生爱情。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这些话,你是聪明的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也了解我的性格,品熙。”

郑克耘的话没有留任何的余地,并且还特意地加重了“品熙”这两个字,让孙品熙明白,自己维护夏若琪的决心是有多大。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孙品熙胆敢在夏若琪面前乱嚼舌根,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还曾经有过一段的孙品熙,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你不重要4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孙品熙胆敢在夏若琪面前乱嚼舌根,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还曾经有过一段的孙品熙,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郑克耘的话,终于让孙品熙真正地死心了。

这一刻,她明白,不管自己做什么,郑克耘都不可能会爱上自己,他们之间,除了从小认识的这层关系之后,再也不会有其他任何的可能了。

孙品熙深吸了一口气,紧握的手缓缓地松开,慢慢地抬起,一点一点地抹掉脸颊上已经冰凉的泪痕。

然后,才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夏若琪对你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郑克耘没有回答孙品熙的问题。

但他的表情,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听到“夏若琪”这三个字后,郑克耘冷静得像岩石一样刚硬的表情,瞬间软化了下来,就连紧抿的唇也微微地松开了。

孙品熙很清楚,只有在很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郑克耘爱夏若琪,而不是她。

孙品熙木然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脑子里除了这个念头之外,再无其他。

是呀,郑克耘爱的人是夏若琪。

而她用尽一切回来,想要追求的爱情、她的努力,在郑克耘对夏若琪的感情面前,就像一个笑话,一天可悲的笑话……

她的爱情一直都是一厢情愿、一场冀望于不会有结果的幻想。

这件事,早在几年前自杀,郑克耘连去医院看自己一眼都不肯时,孙品熙就明白了。

然而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如飞蛾一般,不断地朝幻境扑去……

孙品熙看着郑克耘,跑角微扬,浅笑着,然而同时,酸涩难忍的泪水,却再一次涌上了眼眶。

“即使她曾经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过,你敢不在乎吗?”孙品熙又哭又笑地说,她的表情和胸口一样痛苦。

“你这话什么意思?”该死的骆希珩跑到孙品熙面前乱嚼舌根了吗?

郑克耘微微一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眸中迸射出可怕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掉一样。

脸色同样变样的,还有坐在郑克耘身后这张桌子的夏若琪。

☆、你不重要5

郑克耘微微一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眸中迸射出可怕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掉一样。

脸色同样变样的,还有坐在郑克耘身后这张桌子的夏若琪。

夏若琪难以置信地看着坐在对面的骆希珩,怎么也想不到,骆希珩竟然会跟到孙品熙的面前,去说这些——

他到底要把多少人扯进这场关系中来才甘愿?

“为什么……”夏若琪伤心地瞪着骆希珩,泪水安静地从眼眶涌出,滑下脸颊,“为什么你要这样伤害我?”

夏若琪的声音低低的,几乎没什么重量,餐厅里其他的顾客当然不可能听得到这小小声的呓语——

除了坐在对面的骆希珩和坐在她身后的郑克耘。

郑克耘怎么也没有想到,夏若琪竟然会在出现在同一个餐厅里。

他全身一震,缓缓地回过头,朝向声音的发源处看去。

“若琪……”郑克耘一字一句,慢慢地开口,声音干哑微颤,充满了愕然。

夏若琪对郑克耘的呼唤置若罔闻。

此时此刻,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追问骆希珩答案之上,并没有注意到郑克耘已经站起来,离开位置,来到了面前。

骆希珩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夏若琪的身上,也没有注意到桌子旁站了一个人。

“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到底想要什么?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放了我?是不是一定要逼得我无路可走才肯甘心?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管我和郑克耘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我们之间都不可能了,为什么你就是听不懂?!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不休?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思?”夏若琪问,拳头捏得死紧,直到骨节泛白。

面对夏若琪的质问,骆希珩无话可答。

他僵在那里,仿佛一座石像一样,一动也不动。

“若琪……”半晌之后,骆希珩开口了。

他低哑而粗嗄的声音,充满了愧疚,表情更是一片痛苦。

“我真的没有想到。”夏若琪深吸了一口气,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你竟然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人!”

☆、你不重要6

“我真的没有想到。”夏若琪深吸了一口气,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你竟然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人!”

骆希珩全身重重地震动了一下,漆黑的眸中掠过无法掩藏的痛苦。

夏若琪的话,震撼了郑克耘。

因为郑克耘完全没有料到,夏若琪竟然是这么厌恶骆希珩的。

他一直以为,夏若琪心里的人是骆希珩……

夏若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厌恶骆希珩的?

她第一次告诉自己心意的时候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夏若琪心里的那个人不就是……自己?

想到这里,郑克耘的内心,瞬间飞扬了起来,因为孙品熙而变坏的心情,也一下子散得无影无踪。

然而还不到五秒,郑克耘的好心情就褪去了。

因为他想起了夏若琪向坦白心意时,自己的反应,和后来他对夏若琪所做的种种……

郑克耘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僵硬,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和不冷静。

想到过去,自己对夏若琪所做的、所说的那些过分的事,郑克耘的脸色忍不住一阵青一阵白,一颗心也怦怦怦极度不安地猛跳起来——

这段日子以来,他这样毫不讲理,夏若琪她会不会、也像厌恶骆希珩那样,开始厌恶自己?

不行!

他必须问清楚!

郑克耘暗暗地吸了一口气,伸手,扣住了夏若琪颤抖的手腕。

郑克耘的动作,让骆希珩和夏若琪同时愣住,同时转头,朝郑克耘的方向看过来。

夏若琪愣愣地看着不知何时站在眼前的男人,整个人都呆住了。

“克、克耘……”她微哑着声音开口,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身后的桌子,和哭得已经无声的孙品熙,现慢慢地回过头来,“你、你怎么……”

骆希珩也同样震惊。

看到郑克耘,他的脸色瞬间刷白了,眼神左右飘移,完全不敢直视对方——

骆希珩在害怕。

害怕自己找上孙品熙,想要和她联手拆散郑克耘和夏若琪的计划被看穿。

☆、你不重要7

害怕自己找上孙品熙,想要和她联手拆散郑克耘和夏若琪的计划被看穿。

现在的郑克耘完全没有心思理会骆希珩在想什么、害怕什么。

他现在,迫切地想知道,夏若琪的心里,是不是还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