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些高自转金属的属性,特别是黄金和铂。摄取这两种金属可以刺激内分泌系统,提高警觉。记得关于超导体的文章吗?”
格雷点了点头。高自转的原子是一种绝好的超导体。
“美国海军研究中心已经证实,脑细胞间的交流不仅仅是纯粹的神经元间的化学传感,脑细胞之间的交流非常快,他们得出结论,认为有某种超导性参与其中。这种物理过程还在研究当中。”
格雷皱起眉头。他当然在博士课程中学习过超导性。物理学的领军人物认为伴随着国外的应用,这个领域的研究将会在全球科技中引发下一次浪潮。而且他有生物学的双学位,也同样熟知关于思想、记忆和脑有机体的前沿理论。但这些又与铂有什么关系呢?
凯瑟琳凑近电脑,打开了另一篇文章。“这儿,关于铂族金属和它们的用处,还有关于小牛和猪脑子的一篇文章。有关哺乳动物的脑分析表明:脑的净重中有四到五成的组成成分是铑和铱。”她冲着格雷桌子上的骨头样品点点头,“铑和铱是处在它们的单原子状态。”
“你认为这些m态元素也许就是大脑超导性的来源?是它们的交流通道?是法老对于这些粉末的消耗使它们活跃起来了吗?”
凯瑟琳耸耸肩。“ 难说,对超导性的研究还在起步阶段。”
“而古埃及人已经知道它们了。”格雷嘲笑道。
“不,”维戈尔反驳道,“也许他们只是通过尝试或者失误,或者偶然发现它们的。不管它们是怎么来的,这些对金子的白色粉末的试验和研究贯穿了整个历史,从一种文明到下一种文明,并日益增强。”
“可以追溯到什么时候?”
“到那里。”维戈尔指着格雷桌子上的遗骨。
这激起了格雷的兴趣。“真的?”
维戈尔点了点头,接着说,“正如我说的那样,我们先从埃及开始,这种白色粉末有过很多名字,比如刚才说过的‘白色面包’还有‘白色营养物质’和‘mfkzt’(一种失落两千年的神秘物质——译者注)。但《埃及亡灵书》里有它最早的名字。这种物质由于它奇特的属性已经被命名过上百次了。它被简单地叫做‘这是什么’。”
格雷想起他们把粉末化成玻璃时蒙席曾提到过同样的字眼。
“但在希伯来语中,”维戈尔继续说,“‘这是什么’译为‘吗哪’。”
“吗哪。”凯瑟琳说。
维戈尔点了点头,“是犹太人的神圣面包。《旧约》中说它从天堂降落,喂饱了摩西带领的逃出埃及的饥饿的避难者。”大家都聚精会神地听着,蒙席晃动着文件继续说:“在埃及,摩西显示出他的智慧和技巧,大家都认为他是最有潜力的埃及王位继承者。大家的推崇使他有资格参与到埃及神秘主义的最深层。”
“你是说摩西偷走了制作这种粉末的秘方吗?埃及的白色面包的秘方?”
“在《圣经》中,它有很多名字:吗哪、圣面包、尖面包、现世面包。秘方太珍贵了,因此它和刻着十诫的石板一起,被放在了约柜中,它们都被放在一个金盒子里。”
格雷注意到蒙席的眉毛暗示性地挑了一下,他在强调这与“三圣王”的遗骨也放在一个金质圣骨盒里很相似。“这看起来是曲解。”格雷喃喃地说,“‘吗哪’的名字也许只是个巧合。”
“你最近一次读《圣经》是什么时候?”
格雷没回答。
“有太多关于这种神秘的吗哪的资料,使历史学家和神学家们感到迷惑。《圣经》里描写了摩西是怎样放火烧金牛的,但金子并没有成为溶渣,而是变成了一堆粉末……就是摩西给犹太人吃的东西。”
格雷皱起了眉头,就像法老的面包一样。
“那么摩西让谁制作的这个圣面包呢?这个来自天堂的面包?《圣经》记载,他没叫面包师而是让比撒列做了面包。”
格雷等着他往下解释,因为他对《圣经》中的人物不是很熟悉。
“比撒列是犹太金匠,他也是制作约柜的人。为什么让金匠去烤面包呢?除非它本身不是面包。”
格雷皱起眉头,这是真的吗?
“犹太卡巴拉教也有直接描述金质白色粉末的文字,承认它有魔力,这种魔力可用于善行也可用于恶行。”
“那么这知识是从哪来的呢?”格雷问。
“多数犹太人认为,公元前6世纪,所罗门圣殿被巴尼比伦王尼布甲尼撒破坏时它就遗失了。”
“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为了找到线索,我们向前追溯两个世纪,来到另一个伟大人物生活的时代,他也在巴比伦度过了大半生,与科学家、神学家一起做研究。”维戈尔停下来,强调了一下:“他就是亚历山大大帝。”
格雷坐得更直了,“马其顿国王?”
“亚历山大在公元前332年征服了埃及,占领了世界上很大一块版图。他一直对深奥的知识充满兴趣,在四处征讨时,他曾给亚里士多德从世界各地带过用于自然科学研究的礼物。他还收藏了一套关于古埃及秘学知识和魔法的海里欧波里斯城的古卷。他死后,继任者托勒密一世搜集了所有这些东西存入亚历山大图书馆。一位亚历山大港的市民讲述了一个关于天堂石的故事,据说它有很多神秘的特性。固态时,它比等量的金子重,而当被磨成粉末时,却比羽毛还轻,并可以飘浮。”
“飘浮。”凯瑟琳打断他的话。
格雷转向她。
“关于这种超导材料的属性有完备的记载,超导体可以在强磁场里飘浮,这些m态的粉末也显示了超导性的飘浮。1984年,在亚利桑那和得克萨斯实验室的实验证明,单原子粉末的快速冷却可以将它们的重量提高四倍。如果再加热,重量又会降低到零以下。”
“零以下是什么意思?”
“托盘在不放东西的时候显示比较重,就像是托盘在飘浮一样。”
“天堂石重现了。”维戈尔归纳道。
“接下来哪里又出现了粉末的踪迹?”
“基督的时代。”维戈尔回答道,“在《新约》里仍有神秘金子的线索。《启示录》第二章写道:‘保佑那即将胜利的人,因为他将得到隐蔽的吗哪——最纯的白石头。’《启示录》也描述道,新耶路撒冷是用‘纯净的如同透明玻璃一样的金子’建成的。”
格雷想起来在科隆时,熔化的金子在教堂地面上变硬的时候,维戈尔曾经提到过这些诗句。
“告诉我,”维戈尔继续,“什么时候金子才能像玻璃一样?这简直是胡说八道,除非它是m态金,就是《圣经》中所描述的‘最纯的金’。”
维戈尔指着桌子说道:“它把我们带回到《圣经》中的‘三圣王’那里,这是一个马可·波罗讲述的波斯故事。故事讲到‘三圣王’从圣婴基督那里得到了一份礼物。这也许是传言,但并不重要。基督给了‘三圣王’一块灰暗的白石头,是一块圣石。是提醒‘三圣王’要坚定他们的信仰。在他们回家的途中,石头燃烧了,出现了永不熄灭的永恒火焰,象征着更高层的领悟。”
维戈尔注意到格雷的迷惑,他继续道:“在故事的发生地,美索不达米亚,‘旺火石’被称为shemanna,简称为‘火石’,也就是吗哪。”
维戈尔向后侧了侧身,双臂交叉着。
格雷慢慢点了点头。“那么我们绕了一个大圈子,又绕回到了吗哪和《圣经》中的‘三圣王’。”
“回到了最初制造骨头的年代。”维戈尔对着桌子点了点头。
“那么一切都停止在那儿了吗?”格雷说。
维戈尔摇了摇头。“我还得进一步研究,接下来的研究会超越这一点。我想我刚才描述的并不只是重新发现了粉末,而是由秘密炼金团体主导的一条完整的研究链。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过程都被净化了。我想主流科学团体现在刚开始重新发现它。”
格雷转向凯瑟琳,科学网的网虫。
“蒙席是对的,这儿有许多关于这些m态的超导体的惊人发现,从飘浮到跨空间移动都有可能。现在正在开发更多的实际应用。这种铂金和碳铂金已经用于治疗睾丸癌和卵巢癌。我希望蒙克用他的辩证思维分析出更多的细节。不过,在过去几年里还有一些更神奇的发现。”
格雷提醒她继续说下去。
“《铂金属评论》提到:布里斯托尔-迈耶·斯奎布已经可以用单原子的钌成功消除癌细胞。铂和铱也具有同样的功效。这些原子使dna链自动修复,不需要药物和放射。铱可以刺激松果腺,而且似乎可以烧掉‘垃圾dna’,这可以延长寿命并打开大脑中的老化通道。”
凯瑟琳向前倾了倾身子,“这儿有普渡大学2004年8月的一个报告,他们用铑借助人体内的光成功地杀死了病毒,甚至可以杀死西尼罗河病毒。”
“光?”维戈尔眯起眼睛问道。
格雷瞥了他一眼,发现蒙席对此很感兴趣。
凯瑟琳点了点头。“这儿有许多关于m态原子和光的文章。有把dna变成超导链的,有细胞间微波交流的,有进入零界能量的……”
雷切尔终于说话了,她还是闭着眼,刚才她一直默默地听着。“有一点很奇怪。”
“什么?”格雷转向她。
她慢慢睁开眼睛,她的眼睛明亮而警觉。“科学家们在谈论高度警惕、飘浮、变形、神奇的治愈、抗衰老。听起来像是一连串《圣经》时代的奇迹。我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多的奇迹都发生在那时而不是现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我们也许有幸看到圣母玛丽亚站在玉米饼上的图像,而现在科学又使得我们发现更大的奇迹。其中有许多又追溯到白色粉末这儿,而那个时代比现在更加熟知这种东西。这种神秘的知识是《圣经》时代奇迹频现的根源吗?”
格雷思考着这问题,与她的眼神相遇。“如果那些古代圣人比我们知道的更多,”他推断说,“那么这些圣人们利用这些知识做了什么呢?他们把它提炼到什么程度呢?”
雷切尔接着说:“也许这就是龙庭的任务!也许他们找到了某些线索,一些与骨头有关的、使他们明了这些最终净化的产物是什么的东西。是圣人们能达到的终极境地。”
“由此,龙庭掌握了之前科隆屠杀中使用的杀人技巧,就是用粉末杀人的方法。”他想起了蒙席关于犹太卡巴拉教的话。白粉可以行善也可以作恶。
雷切尔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如果他们得到了更大的力量,找到了通往古代圣人圣地的路,他们就会把世界按自己的愿望改造得面目全非了。”
格雷环顾了一下其他人。凯瑟琳一副在打算着什么的样子。维戈尔看起来陷入了他自己的思考中,但是却注意到周围突然变得安静了。
他看向他们。
格雷对他说:“你怎么认为?”
“我觉得应该阻止他们,但要想阻止他们,我们只能从古代炼金术士身上找线索。也就是说我们得跟踪龙庭。”
格雷摇了摇头。他回想起他曾觉得他们的行动太过谨慎和怯懦。“我们一直跟在这些杂种后面,我们应该超越他们,让他们也尝尝跟着我们的滋味。”
“那我们从哪做起?”雷切尔问。
大家还没来得及回答,火车里就传来了报站通知:
“roma…stazione termini… quindici minuti(意大利语,罗马……终点站……十五分钟!——译者注)!”
格雷看了看表,还有十五分钟。
雷切尔盯着他。
“benvenuto a roma,”他抬起头时她说,“lasci i giochi cominciare!”
格雷脸上露出调皮的笑容。她好像明白他在想什么。格雷翻译道:“欢迎来到罗马,游戏开始了!”
下午六点零五分
赛科安沿着标识走到了露台餐馆。她看了看表,早到了十分钟,正好她有个电话要打。
她取出手机,按下键盘,拨了快捷键,那是个没有存储的隐秘的号码。她侧过身,把电话贴近耳朵,等着国际长途接通。
电话响了几声,通了。一个稳健而坚定的声音应答道:
“下午好,这里是西格玛指挥中心。”
《圣骨迷踪》作者:[美] 詹姆斯·罗林斯
(本书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第八章 密码术
7月25日,下午六点二十三分
意大利,罗马
格雷手里拿着卫星电话说道:“我需要笔和纸。”
一到罗马,雷切尔就叫了一辆宪兵队的车,准备接走并护送其他人去梵蒂冈城。在他们等待时,格雷已经决定不再对指挥中心保持沉默。克罗指挥官的电话很快接通了。
在汇报了科隆和米兰的情况后,指挥官也告诉了他一些让人吃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