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特别的女孩一般,可是也真奇怪,为何现在的孩子做什么事都需要父母在一边帮忙呢?
裴月月打开自己的行李,像平时在家里的一般把自己的床位先擦擦干净,然后铺上被子再铺上被单然后再铺上盖被。这一系列的动作又快又利索。把一旁的大人都看呆了,四号床的是一位从北方来的女孩,从她的父母亲的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在北方也是有头有脸的那种,可让宝贝女儿来上海读书也不是件很轻松的事,毕竟上海的生活水平是比较高的,裴月月想。
她的父母把女孩往裴月月身边一拖,说着一口很重的北方语说:“这是我家秋秋,从小就没离开过父母,根本不知道衣服是怎么洗的,这以后,衣服我们让她去洗衣房内洗,就是这被子,就麻烦你到时帮我们套一下了!”裴月月一向是很好说话的那种女孩子,因此她笑了笑说:“没关系,阿姨,我们都是同学,我会的!”还有的同学家长也都纷纷地对裴月月说,我家的孩子也不会的,你到时可不可以也帮帮我们?
裴月月的脾气是天生的好,她一边笑着说:“不好紧,都是同学,我都会帮的”!心里却在想,真是可怜父母心,再回头看看那些同学,已经开始叫着好累,躺下了。这边忙碌不停的却是父母亲们。
裴月月摇了摇头,这就是中国的教育问题了,一直说要学生以学为主,结果都搞成白痴一般,在生活自理上面甚至比国外的小朋友还不如,再看看那些做父母的,一会儿这个叫宝宝的、那个叫妹妹的、还有开口就是囡囡的。难怪那些个都快二十岁的女孩还是这个样子,原因都是做家长的太宝贝了的原因。
也就从这天开始,裴月月成了寝室的组长,从那帮父母走后,裴月月才意识到寝长不好当,那些个看上去跟她一样大的女孩,居然一个个都是生活白痴,于是裴月月从早上起来就要忙碌起来,为她们采购早点,然后一个个把她们从床上拖起,包括吃午饭时,为她们打好饭菜,到了晚上还要准时订好闹钟,这几个小姐可都是晚上不睡觉,早上不想起床的一帮人。
裴月月总是一边摇着头,一边叹着气,做完这些事。
因此从北方来的李秋总会很亲切地叫她大姐,而从杭州来的刘小叶则喜欢叫她月月姐,唯有一样也是上海人的陈丹喜欢叫她亲爱的。
对于这些称呼,裴月月总是一笑而过。
第二章:爱上你的笑
人与人之间的事有时真的是好巧,王帆然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就是坐在裴月月后面的,而更没想到的是裴月月的成绩居然会是那么的好,一直以为漂亮的女孩子,她的成绩永远不会是最好的,因为来自外界的干扰太多。但没想到裴月月却是那种成绩好的要命的女孩,这让王帆然很是汗颜,有好几次本来想请她一起出去逛街的,但一看她那很认真学习的模样也就把心里的想法给压了下去。
王帆然从来没有恋爱过,但是自从认识裴月月后,王帆然觉得自己有点恋爱的感觉了。
常常会在静静的夜晚想到裴月月,想到裴月月时,就会自然的想到她的每一个动作,眼前也仿佛有她的影子飘过,好像又看到她在浅笑,有时好像耳边有她的轻声细语,回头去寻找时,才发觉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不过王帆然也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配不上裴月月,也就不去多想这些了,可是人的思想又是多么奇怪的,越是知道自己不行的,越就更想要得到,但是王帆然也很清楚,自己不光只是因为了得到才会对月月有这种想法的,他是真的很想很想给月月一些很意外的东西。
但是既然对方缺的不是爱,那么王帆然也是不会硬给她这些,而是会给她别的东西,比如友。
友有时比爱还要重要,因为友是永远不会变质的东西,而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能够拥有着一份长久不衰的友,那才是人间最美的事了。
裴月月对王帆然的印象也很好,裴月月欣赏王帆然没有现在公子哥们的那种吊而朗当,轻狂轻浮的样子。王帆然在做人方面很低调,他在学校里很少去出风头,如果你不是跟他很熟,如果你不是很了解他,你也许根本就不会知道,他的爸爸是教育局局长,他很少跟别人谈起他的家,他的爸爸。
如此内敛的个,跟裴月月不谋而合了,王帆然的成绩也不是很差,但在人才济济,高手如林的财大,他的成绩也可以说是很逊色的。
而裴月月有着扎实的功底,而且又在着很不错的天分,和她的勤奋努力,所以在学校也算是很个人物类的。
每次的学生演讲,还有文体方面的都少不了裴月月的出现,难怪连老师也连连称赞裴月月是一位多才多艺,不可多得的人才。
其实喜欢裴月月的人大有人在,除了他王帆然,还有很多的男生都在想办法接近裴月月,比如被人称为诗圣的李健,每天就会在裴月月的窗下朗读他的爱诗《我的爱人》,甚至于只要诗圣一站到裴月月寝室的窗下,李秋、陈丹、刘小叶就会齐声一起念道:爱人/你在月光下皎洁的身影/是我心中盛开的白莲花……然后几个姑娘哄堂大笑,那格格的笑声,一直传到男寝室,于是只要诗圣一回来,他们就会调侃他:“老兄,你的爱人呢?莫不是变成了校院里的那株白莲花!”好在诗圣脸皮虽薄,你一说,他就脸红,但诗人的那份执着还是会让他在每一个晚上都固执的朗读那首谁都背的很熟了的诗。
大学里人才济济,既然有诗圣那就很自然的会有歌手,歌手喜欢弹吉他,每天都会在自己的寝室叮叮咚咚的弹奏着他自编的歌曲,《姑娘让我牵过你的手》,那嘶哑的声音通常是在诗圣朗读后才传出来,他的第一句就是:姑娘/我心爱的姑娘/让我牵过你的手/陪你一起去流浪……,那声音通常会让人觉得很滑稽可笑,是无奈地、伪装的悲凉。
诗圣有着白净的脸,拥有着文人才有的书卷气,一年四季的白衬衣,那领上的第一颗纽扣总是紧紧的扣着,就连在夏天的高温下也是如此。
而歌手却留着长长的发,在脑后留着一个鸟尾巴,一股桀骜不驯模样,喜欢在冬天穿着格子的衬衣很醒目的走在校院的梧桐树下漫步,但通常是一个月要感冒三次,但是即便是感冒了,他还是会弹奏心爱的吉他,只是在他的歌声里夹和着那一阵阵的咳嗽声,难听的犹如变了质的音带,硬是在电力的驱动下播放着折磨耳朵的歌声,所以同学们都会很善意的理解他的嗓子,是在那年复一年的咳嗽声中练出来的。
王帆然对他们的这种做法通常是报以哈哈大笑,但私下里察看裴月月的脸,却是如此的沉静,这一切很搞笑的故事对她仿佛是发生在别人的身上一般,就是面对诗圣那双含脉脉的双目,她也是如平常一般的对应着,而歌手那火辣辣的眼光犹如太阳能般的落在裴月月的脸上时,那小丫头却还是该做什么就什么,即不躲,也不逃。这招势真让人佩服。
不过传言,裴月月有一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男朋友,通常会在周未来接她,与她同寝室的那帮丫头都见过,说是很帅,像胡兵,她们也追问过裴月月,裴月月则是很平淡的回答,那是我的哥哥。
王帆然有一次也故意问她:“裴月月,难怪你不理诗圣与歌手原来是芳心早许了!”裴月月哈哈笑着:“怎么,王大公子对这些个流言也信?”王帆然很认真地说:“这很正常,你又不小了,我听说那个王子很帅!”裴月月却一脸认真的说:“那当然,我哥不帅还有谁帅?
“王帆然有一次很纳闷地问道:”是你的什么哥哥?“裴月月很自然地回答:”一起长大的哥哥呀!“裴月月的那句一起长大的哥哥把王帆然的心彻底的浇灭了,凭着对裴月月的了解,他知道,裴月月是不会再喜欢上谁了。
裴月月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好,多病多灾了好几年,在单位也是靠特殊照顾的,裴月月从小就不知道父亲长得什么模样,小时候问过母亲好几次,可是母亲除了哭还是哭,后来她怕了,再也就不敢问了。
一到天,母亲的病就会发的很严重,那个时候,裴月月就是人坐在学校里心里也是提心吊胆地想着在单位里工作的母亲。
很快又到了周未的下午,李秋一脸羡慕地对裴月月说:“大姐,你的那位又要来了?”正在往脸上不停扑着粉的陈丹通常习惯的白了她一眼说:“北妹,跟你纠正多少次了,别叫我的”亲爱的“为的大姐好不好?听上去怎么就跟路边卖鸡蛋的大嫂一般,多没品味,你也不看看人家的花容月貌!”“好了,好了!”裴月月总会笑着说:“叫大姐也不错的,那称呼在北方可是很正常呀!”“就是,就是!你看大姐多有风度,多了解各地的风,那像你除了往脸上涂脂抹粉外,什么也不懂!”李秋撇着嘴一脸不屑的说。
“我告诫你,北妹,你现在嘴上别说的很硬,到了晚上又来用我的润肤霜!”陈丹已经施好了粉,正在画眉。
刘小叶是只天生的谗嘴猫,一年四季零食不断,她此刻正一边看着安妮宝贝的书,一边啃着瓜子,当她听到陈丹的话,不“哧哧”笑了出来,她抬起头对着李秋说:“北妹,最近大润发的化妆品很便宜,听说都在打折,你干嘛自己不去买一瓶?”李秋很苦恼地回答:“大姐,我不知道大润发在?你陪我好不好?”刘小叶叹了口气说:“北妹,你不会看地图的?”陈丹却在一旁哈哈笑着说:“北妹大概连红绿灯派什么用就不知道吧?”李秋这次可是真的生气了,她大着嗓门对着刘小叶叫:“啃瓜子的,你别把瓜子壳吃到我的下铺来好不好?”刘小叶却自言自语道:“今天我怎么了?是命犯小人了,还是碰到霉灾星了,怎么火气全冲我身上来了!”“都别吵了,今天我让孝天哥哥带好吃的东西给你们来了!”裴月月笑着说。
“真的?大帅哥有好东西带给我们?”陈丹眨着她按上去的假睫毛说。
“嗯!”裴月月点着头说。
“可别带有汤水的来!”李秋冷不丁的说。
“什么意思?”刘小叶不解的问道。
“我怕有人的睫毛会掉入汤内呀!”李秋一笑也不笑地说。
“哈哈!哈哈!”刘小叶笑弯了腰,裴月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惟有陈丹的脸气的跟猪肝一般红。
一群人正嘻笑着,相互开着玩笑,突然严孝天手里拿着盛汤的盒子推门进来:“怎么了,姑娘们有什么好笑的也让我笑笑!”裴月月先停止了笑,她问孝天:“你带什么来了?”“噢!我叫我妈炖了蹄膀汤!我说这位小姐们可要好好的补一补了,马到要考试了!”严孝天一边说着,一边把汤往桌子上一放。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一群女孩又笑的喘不过气来。
出了校门,严孝天很不解的问裴月月:“你们刚才笑什么呀?”裴月月把李秋的话复诉了一边,这一下连严孝天也笑了:“你们这群丫头可真很小孩,今天吵明天好的!”裴月月也笑着说:“你别看她们喜欢吵来吵去,其实人都不错,李秋是出了名的小气,一年四季的用陈丹的化妆品,你别看陈丹平时总是叫她北妹,但对这些可从来是不计较的,当然,李秋总是为陈丹洗碗,打饭,用一点也是应该的,还有就是刘小叶,我们的零食都是从她那里得到的!”“原来如此!”严孝天很慈祥的望着身边的裴月月。
严孝天与裴月月是真的可谓称得上青梅竹马,两家人一直保持着很和好的关系,裴月月小的时候,有一半以上的饭是在严孝天的家里吃的,那时,严孝天跟她一个学校,一个六年级,一个才读小学二年级,每天严孝天会领着她过马路,领着她回家吃饭,碰到下雨的日子,裴月月就留宿在严孝天的家,那时还都是半大的孩子,因此家人也很放心让他们同处一处,两个人通常一起吃饭,一同做作业,一起睡觉,裴月月喜欢枕着严孝天的手臂,听着严孝天跟她讲着可怕的鬼故事,裴月月一向是很胆小的,每次听到恐怖的地方,就会整个人往他的怀里钻,严孝天常会因她柔软的身躯而撩拨起男子汉天生的保护欲来,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心里却很不解地想,既然怕听鬼故事,那干嘛还要听呢?
长大后,裴月月不许严孝天提那些事,因为说出来实在有点脸红。时间过的很快,马上就快到深秋了,风吹在脸上有点冷,严孝天问身边的裴月月:“你是不是冷了?”裴月月笑着说:“没有!不冷的!”“不冷就好!如果冷的话,我把衣服披在你身上好了!”严孝天很认真的说。
“真的不用了!”裴月月看着身边高大英俊的严孝天笑着说:“她们都说你很帅!”“是吗?那在月月的眼里呢?”严孝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
“让我想一想!”裴月月狡黠的眨着眼睛说。
“你这小丫头,认识我都快二十年了,这样的问题还要想一想!”严孝天故意很生气地说。
“那当然,你知道吗?越是看旧了的东西就越发顺眼!”裴月月说完,低着头偷偷的笑着。
“你这小丫头,是不是皮痒了?”严孝天故意板着脸问。
“我不是皮痒,而是嘴谗了,也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裴月月笑着问道。
“其实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严孝天很认真的说。
“是吗”?裴月月知道严孝天指的是她,所以故意反问:“那哪天带她来,让我瞧一瞧!”严孝天说:“好的!”说完拖着她直冲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