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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在哪呀?”李校长对王帆然一向是很客气的。

“我在医院!”王帆然想也没想的说了。

“医院?”李校长故意反问着。

“是的,我在医院陪月月!”王帆然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

“那月月还好吧?”李校长一听这些心里也大概知道了一半,后面的话也就不多问了。

“是的,她的身体还可以,就是绪不是很好!”王帆然实话实说。

“噢!原来是这样呀,我知道了,好的!我明白了!”李校长很显然的全理解错了,他本来就认为王帆然有可能跟此事有关,现在一听就是百分之一百的认定他们的关系了,因此他也不追究王帆然的责任了,直接打电话给王局长了。

王局长一早就忙着在会议室召开着“精神文明与当代大学生的内在素质”这个研讨会。会议还没结束,秘书小赵,悄悄走近他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财大的李校长打电话来找你,好象是关于王帆然的事!”

“噢,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你电话先别挂!”王局长轻声吩咐着小赵。

王局长起身对身边的李副局长说:“老李!你先跟大家交流一下,我有个电话接听一下!”

“好的,不要紧的!”李副局长点着头说。

王局长接完电话后,那心里的火直冲口,老子还在会上大谈“精神文明与当代大学生的内在素质”,而不争气的儿子却让同学怀孕住进医院,这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这么一想,王局长对下面的会议也就没心参加了,直接回了家。

一到家里,看到刘芳,他就吼了上去:“都是你养的好儿子,读书倒没读出个名堂出来,先学起坏来了,居然让同学怀孕住院了!”

“老头子,这事我也是刚知道的!”刘芳一边给丈夫倒茶,一边说。

“什么,你也知道了,是不是也是李校长打电话过来的?”王局长很怒火地问道。

“不是,是帆然回家告诉我的!”

“什么他已经回家了?那人呢?你去把那个畜生给我找来!”王局长很生气的叫着。

“爸爸,你找我!”王帆然开了门,从他的房间走了出来。

“你今天跟我说清楚了,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王局长指着儿子的鼻子,瞪着一双眼睛。

“别紧张,你就都跟你爸如实说了吧,儿子!”刘芳在一旁安慰王帆然道。

“你看!你看!到了今天你还在宠着他,你是不是还希望他将来去坐牢房不成?”王局长一听妻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所以气不打一处来。

刘芳也知道这次儿子犯的错好像也有点离谱了,因此被王局长一吼,也就不吱声了。

王帆然站在一旁,看上去一副好像知错的样子,其实内心一团乱麻,他也不知道该编造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才能让他的父母相信,这一切都是他王帆然造成的,反正一句话,现在裴月月是被他给毁了的,他有义务与责任照顾她一辈子,最关键的是,学校绝对不能开除裴月月,可是又真的好难,原因是他王帆然从小到大,只有在小事上才会撒谎,在大事上这可还是第一次,他真的很紧张,怕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因此,他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说,王帆然你记住你一定要做一次坏人,一定要把自己演的像个进入了爱的年轻人,在冲动下才害了月月,还有一定要把月月说成是无辜的,最好说成她是为了爱他才答应的。

果然,王帆然猜的没错,王局长对妻子吼了一声后,眼睛狠狠的盯着儿子的脸,他的口气是如此的严厉带着使你不敢抗拒的威力:“我现在不打你,毕竟你也大了,是个成人了!但是我一直教育你,做人要正直,要厚道,现在我想听实话,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王局长盯着儿子看,他有点怀疑,他儿子是替人受过的,因为知子莫若父,他知道王帆然的本质,他不是那种男孩,说白了,他王帆然也就没这个胆,但是现在关键是人证物证都全了,而且又是儿子自己招的,因此他不得不儿子说实话。

“爸爸!我知道你在心里把我给否定掉了,我也知道,你一定以为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但是爸爸,我必须很老实的交待,这件是是我做的,是我对不起裴月月!”王帆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敢这样跟父亲说话,而且是在他气头上的时候。

“是吗?我再问你一遍,真的是你做的?”王局长的声音又提高了八个分贝。

“是的!是我做的!”王帆然很平静的承认着,这个时候,王帆然是明白了,为了月月,为了不让月月受到更多的打击他只能是这样,当然也包括了他是真的爱月月,对月月的感是真挚的。

“哦!那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很伟大了?”王局长冷笑着问。

王帆然不敢说话了,他只是低着头,像个知错的孩子。

刘芳看到儿子这个样子,不由得有点心痛了,因此免不得的对王局长说:“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孩子不是都已经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就可以解决问题了,老刘同志,你考虑问题也太不周全了吧!”王局长说这些时,有点激动了,他习惯的把右手放到左手上敲出啪啪的声音来。

“可是……可是你说你现在怪孩子也是没有用的,事也已经出了,现在惟一要做的是,把事解决了,给人家姑娘一个交待!”

“一个交待?怎么交待?你去说,反正这种丑事我也没这个脸去做!”王局长很生气的吼着。

“好!好!那儿子是我奍的,教育不当也是我的,姑娘那边的事由我来解决,这学校里的事,那就由你来吧!”刘芳只是想尽快的把此事处理掉,免得宝贝儿子老是提心吊胆的,再说了,她也很想看看自己未来的儿媳是长什么样的呢!

王局长就差一点没让王帆然给气的昏过去,当场就拒绝刘芳的要求:“能跟他在一起的女孩,我看也好不到那里去,除不除名那是他们学校的事,我没这个本事!”

“那好,如果学校真的把裴月月给除了名,我也不会再去学校了!”王帆然还是第一次跟父亲如此大胆的顶撞。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你反了!”王局长气的真想给儿子一个巴掌。

“不是我在你,而是你们根本不了解裴月月,裴月月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才女,她如果被除了名,那真是可惜了!”王帆然急着说。

王局长本来是不想管这件事的,但是儿子身上的那种男子汉气概深深打动了他,同时,那个叫做裴月月的女孩也让他觉得有必要见上一面,如果那个女孩真的如儿子、李校长说的那样好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全力帮她,况且王家就怎么个儿子,自己平日里看起来对儿子很严厉,其实心里也是满喜欢的,只是一直习惯了把爱埋藏在心里罢了!

刘芳一看况不对,也在旁边为儿子说好话:“是呀!你就算了吧,算了看在我的这张老脸上,帮了这两个孩子吧!你想想万一他们学校真的把那个叫月月的女孩子给开除了,人家也是有父母的,人火了,什么样的事都有可能做出来,万一她们告我们王帆然是强尖她的,那我们的脸面还要往那搁去,再说了,然然不也被毁了!”

王局长手靠着背,在若大的客厅徘徊着,他不得不承认妻子说的话是正确的,不过他还是无法接受儿子是那种思想激进,好冲动的男青年,他的怒火好像降了不少,但还是有点生气,他想了想说:“让我见见那个叫月月的女孩子的面再说吧!”

刘芳见王局长这么一说,凭着多年的夫妻生活,她太了解王局长的格了,心里早就明白,儿子的事成了一半了。

王帆然对父亲的格也是有所了解的,对月月,他是有信心,也知道,父母亲会像自己一样被月月的善良和聪慧所深深吸引,可是关键的是,月月根本不想连累他,一旦月月否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事就不好处理了,想到这里,王帆然出了一身冷汗,看来,他有必要先去一趟医院,告诉月月她必须接受他的安排,因为她已经无路可走了,除非她不想再上学了,除非她不想让她妈活了。

王帆然要出门时,被母亲叫住了,细心的刘芳在吃饭时看到儿子一股魂不守舍的样子,以为他是在心里记挂月月,看到王帆然趁父亲不注意时,想偷偷地溜出家门,心里多半也是猜到他要去那里了,因此把儿子轻轻的推到厨房,把在正在煤气架上煮沸了的一锅火腿黑鱼汤倒入到盛汤的保温瓶内,微笑的对儿子说:“儿子!快,你把这锅汤给月月拿出,这火腿黑鱼汤营养好着呢,我生你的时候呀,想吃还吃不到呢,快拿去,可委屈了人家孩子了!”

“嗳!妈,我这就去了!”王帆然很感激的望着母亲,心里暖暖的,有一股热流在流动,早已长大了男孩子已经很少跟母亲亲热了,可是这一次他忍不住的抱了一下妈妈,滿眼感激的说了声:“谢谢妈妈!”

“谢什么呀!你这个傻儿子!”刘芳也被儿子的举动所感染了,眼眶里居然有了眼泪,不过那可是被感动的流出来的。

王帆然小心翼翼的端着汤,生怕汤打翻了,现在的男孩跟以前的男孩大不相同了,很多事他们甚至比女孩子更懂,王帆然知道这个汤对产后的妇女是最补的了,虽然月月只是做了一个人工流产的手术,但是折腾来折腾去的,也不比真的生个孩子疼痛来的少,再加上在心灵上而受的创伤,他比谁都更清楚,月月需要好好的调养。

出了门,王帆然也不敢坐公车,怕人太挤了,把汤水给翻了,因此他手一挥,招了一辆计程车,在上海开计程车的一般以上海人为主,所以司机对线路很熟,你只要跟他说你要去的地方,至于怎么走,还有多远,这些就不是你所管的事了。

现在道路扩宽了很多,因此车子开起来速度也快多了,堵车之类的事只要不是在上下班的高峰时段,在上海一般很少发生了。

裴月月站在窗口处望着医院楼下的绿荫地带,今天的天气很好,很多病人都在家属的陪同下晒着太阳。

裴月月这间住的病人,都是跟她一样因为碰上了“麻烦”,所以即便是外面的阳光很好,里面的人,却一个个懒怠的卷着身子,躲在白色的被套下,有的还哼哼呀呀的作呻吟状。

裴月月穿着医院统一发的条子的病人服装,格外的显得她的样子瘦弱而又不经风吹,披着长长的发越发显得她尖瘦的脸蛋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此刻,她正皱着眉,很入神的想着自己的事,也不知道,现在学校里的课怎么样了?不过对于大学生来言,上课也就不再算什么要紧了,反正多数是以自学为主,而让月月不放心的是,不知道学校会如何处理她的事?

月月对这件事是很担心,除了这件事也就没什么了,反正母亲这里,她让陈丹去说了,就说她这个星期带晨晨去玩了,大概要到下个星期才回来,母亲知道,月月一向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从来不惹她生气,很自然也就相信了陈丹的话。

但是月月心里很清楚,只要学校做出的决定是把她开除,那么,她的谎圆的再好也是没有用的,因为到时,她的一切都会让母亲知道的,包括她现在所承受的这件事,母亲也是会知道的。该怎么办?她在心里问自己,可就是问了上几千遍,她的心里还是没有答案,尽管那天王帆然很好心的提出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但是月月是真的接受不了。

说接受不了,不是指月月接受不了王帆然的感情,因为王帆然不管是从外表还是从内心应该还是不错的,问题是如果她现在能够很坦然的接受王帆然的感情的话,那么她月月成什么人了?

是的,所以月月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接受来自王帆然的爱,那么严孝天呢?

月月清楚自己,同样,她也是不可能接受他的,反正在医院里的这几日,她也想明白了,她的一生将是陪母亲度过的,再说了确切一点,她之所以没有一头跳入黄浦江,那全是为了她的妈妈,她不能让辛苦了一辈子的母亲没好好的享受过一天舒服的日子,却因为她的原因而精神崩溃了,所以她裴月月只能如此坚强的活着,是为了母亲才活着的。

“月月!”手里捧着汤的王帆然一走进病房,头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窗口的裴月月,因此他很自然的叫了月月一声。

“你怎么又来了?”月月回头过来,走到王帆然跟前,小声地埋怨着。

“呵呵!”王帆然很大方的笑了笑,然后打趣月月道:“我知道你现在最讨厌的人就是我了,最不想见到的人也是我!”

“其实我也知道你对我好,可是王帆然,这里的病人都是有”问题“的病人,你来多了,就会有流言蜚语传出去,这对你的将来是很不好的!”月月耐心的解释着。

“我不在乎!”王帆然一边说,一边四处找碗,好不容易才在月月的床柜旁发现了一只碗,他看到里面还躺着月月咬了一半的面包,王帆然随手把面包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筒。

“你这是干什么?你以为我是你呀,王大公子,你别浪费粮食了好不好?”月月说这话时,她一下子忘了她是在医院,又开始像在学校里的一般调侃起王帆然来了。

“你别急,你的粮食马上就有人运来了!”王帆然很神秘的笑着说。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月月盯着王帆然的脸,一头雾水的问。

“一会我爸爸妈妈要来看你了!”王帆然把汤揣到月月说着。

“王帆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