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你欺侮人也没有这样欺侮的呀!”月月又急又羞,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了。
“月月,你听我解释,首先我可以对着蓝天发誓,我爱你是真的,绝不是因为同情你,再说了,我同情你,我可以用别的办法帮你,用不着,用我的半生来照顾你的对吗?所以从这一点上你就可以看起来,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王帆然很认真的说着,还做出了一个向蓝天发誓的动作。
“那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月月也急了,她苍白着一张没有血色的脸,又气又急的样子倒更惹人喜爱了。
“我也没什么意思,月月你现在必须听我的,一会我爸爸妈妈来了,你千万别说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因为要不然,学校肯定是要将你除名的,月月你想过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是不是不打算让你妈再活下去了!”
“不!王帆然,我不想让我妈知道!”月月一下子就好像是个无助的孩子,嘤嘤哭了起来。
王帆然还是第一次看一个女孩子,如此的哭,那样子就好像是个迷失家好几天的孩子,突然在某个地方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一般。
“别……别哭了!”王帆然把月月搁在怀里,轻轻的拨弄着她的头,一陈心痛和着心爱一起涌向了王帆然。
月月伏在王帆然的怀里,哭了好久,才渐渐的小下声来,当她离开王帆然的怀抱,看到自己的泪都已经浸湿了王帆然的衣服,月月不好意思极了,她很小声地说着:“对不起,王帆然!”
“这算什么呀,这没什么的,你也别跟我太客气了,先把汤喝了吧,这是我妈烧了一个上午的汤,你可别浪费了!”
“嗯!”月月知道有些东西不能说,一说就不值钱了,所以她把对王帆然的所有感激,感谢,全都放在了心里。
但是关于王帆然提出的事,月月还是觉得不行,她一边喝着汤,一边想着,突然她眼睛一亮,把到嘴的汤一口喝下去后说:“王帆然,我还是不能说是你害你,这样我的良心会不辈子不安的,要不我就说我是被人强奸的,反正事实上我离强奸也是差不多的!”
“你是被人强奸的?月月你是不是生病考的脑子出问题了,如果你说你是被强奸的,你之前又没有跟学校提到过,又没有报过警,你以为学校就这么容易相信你的话了?再说了,你说你是被人强奸的,你的事情已经在我们学校闹得人人都知道了,你的今后该怎么走,你想过没有?”王帆然这下是真急了,他几乎是跳起来一般的说着,又因为在医院这种地方,他把声音压的很低。好在月月这里普通病房,而且又是这一类“病人”住的病房,四周看看,几乎都是一对对搂搂抱抱的男男女女,而其中还有一位是发烧友,开着cd机,声音尽管不是很响,但是或我或少也形成了杂音,正好盖去了月月与王帆然的谈话声。
“不!不行!王帆然你走吧,如果你还看得起我裴月月,那么你就离开这里好吗?”裴月月几乎是在乞求了。
“不!我不会离开的!月月你别犯傻了!”王帆然一脸固执的说着。
“那好,王帆然,等一会你爸爸妈妈来了,我还是不会说你跟此事有关的,我会告诉她们,我是被强奸的,而你是出于好心才这样说的!”月月觉得王帆然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能这样说,因为这样一来,她总觉得她是如何愧疚王帆然,如何对不起他们家,而如果只是当作是朋友也就没什么了,但如果是做为夫妻,那么这一生,他们又何来幸福?不,月月在心里叫,王帆然我不想欠你什么,我也不想让你来承担这个根本就跟你无关的事,所以我不会同意你的说法的,就是真的因为这而被学校开除了,裴月月觉得自己这一生的良心是安宁的,要不然她今生的良心都能会不安的,在这种情况下,她如果还能安然的面对王帆然的父母,那么她裴月月也是够卑劣的了。
“怎么?你还是不同意我的说法?”王帆然很轻的问着。
“是的,王帆然,我感激你,我感谢你,但是我不能答应你,跟你一起向你的父母撒谎,我不能,不管是出自我的良心还是出自我的人格!”裴月月说时眼角的泪又悄然的掉了下来。
“不!月月,你现在先别光知道哭,你能否好好的想想你的妈妈,你忍心让她知道真相吗?你忍心让她去面对这些吗?”王帆然看到月月这样,在心里也就是更觉得自己的眼光好极了,月月真的不是那种很一般的女孩子,她的身上有着太多的优点,而这些优点却是用金子也买不回来的。因此他王帆然更感动了,他真挚的握着月月的手说:“月月,认识你是一种缘份,能够跟你在一起却是一种荣幸,你知道吗?你对我来言,你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你的为人,你的人品!”
“谢谢你王帆然,谢谢你对我的肯定,但是王帆然你也说了,我们是朋友,既然我们是朋友,你就别为难我了,你走好不好?你打电话叫你爸爸妈妈别来了好不好?”月月说完这些已经泣不成声了。
“月月,月月你别难过了,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我也明白你的为人,但是月月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呢!”王帆然急了,因为他知道他的父母马上就要到了。
“不!王帆然,我还是那句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能接受的,我不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月月说完把自己整个蒙在被子里,很伤心的哭着。
王帆然的家很大,因为面积大,所以才使得王帆然能溜出去,王帆然走后不久,正在房间里焦躁不安思考着问题的王局长突然在厅里叫着王帆然的名字:“王帆然,你过来一下!”
王局长连叫三遍都是没有人回答,也觉得很是蹊跷,于是跑到厨房来找人,所以正好看到刘芳在洗锅子,王局长本来也是个很马虎的人,他一直记得中国的古训,男主外,女主内,所以家里的事,他是不怎么管的,而家务事就更是不管了,平时就连洗个碗也是很少见的,如果是放在平时,王局长也是不会如此的敏感,而今天因为发生了这件事,他的神经好像一下子敏感了,他很严肃地问刘芳:“他人呢,那个孽种?”
“你说的是谁呀?一口一个孽种的。”刘芳是明知故问。
“你说还有谁,不见得是我们两个了?”王局长没好气的说,心里也早就猜到了几分,王帆然是去哪了。
“老头子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刘芳笑着跟王局长说着话,刘芳也有五十岁了,可能是有点发福的原因,她的脸上倒没有五十岁女人才有的皱纹,刘芳的眼睛不大不小,但是看上去却很和蔼,她的脸上几乎是没有眼袋的,因为生活有规律,又因为吃的好,所以她的皮肤很好,很光洁也很细致。
刘芳年轻的时候也是挺瘦的一个女孩子,这从刘芳挂在卧房床头上的结婚照可以看出来,不过经历了这么多年,刘芳的腰在不知不觉中增加了很多肉,用手一捏,就会捏到鼓鼓的肉,好在刘芳的心态很好,反正做老公的不嫌弃她,做儿子喜欢她,尊敬她,这些对刘芳来言,都是最好的回报了,所以她也不像一般稍微上了年纪的女人,每天早晨苦练太极拳,跳扇子舞,她每天也早早的下楼,但是却是为了买菜。
刘芳每次买菜,都会看到这一帮一群在在清晨锻练身体的老姐妹,她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所以也不是很羡慕的,但是只要是在路上,或是在菜场上碰到带着孙子、孙女、外甥的老姐妹,刘芳就会十分眼红起来,然后就会在心里算,她们家的王帆然大概什么可以毕业,毕业了,又将来要找一个什么的工作,不过工作的问题,刘芳也想好了,自己还是尽量不插手的好,反正顶着王局长这片天,一个工作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
那么对刘芳来说,她最关心的就是儿媳妇了,刘芳心中的儿媳妇就是那种比较听话的,长相很清秀的,当然最关键的是,他们是相爱的,可以风雨共舟的。
而对于王帆然的将来,刘芳有时就会一个人像写文章一样的替他安排着。比如,婚后就应该鼓励他们生孩子,现在年轻人不就流行什么丁克家庭,刘芳也搞不清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怕什么?不知道是怕生孩子会影响身材,还是怕麻烦不想负这个责任?如果是怕影响身材,那么她刘芳是没这个本事的,而如果是因为了怕负责任,怕生了孩子没人带,那么这就不用担心了的,刘芳不但是对自己的儿子很好,就是对别人的孩子,她也是这样很喜欢的,而如果是生下来的第三代,那更是不知道如何宝贝才好了,可惜这次这个小宝宝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刘芳想到那天匆匆来到人间又匆匆走的孩子,在心里不免有点难过。
王局长知道妻子跟他在装傻,而他是不想惹妻子不高兴也就故意不去拆穿她的小动作,任凭着刘芳唬弄着他。但是王局长猜想,王帆然此刻大概在他自己的房间,但是王局长想错了,当他推开王帆然虚掩的房间门,却看不到他的身影,再联想到刘芳在厨房里洗涮着锅子,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儿子是去哪了!
王局长有点生气了,他很生气的跑到厨房对刘芳说:“这么?你倒满有婆婆的样子,还烧什么好的东西让这个孽种带过去了?”
刘芳知道再隐瞒也就没这个必要了,再说了,事情到了如今这上地步,不解决也是不行的了。
因此她很有耐心的对王局长说:“老王,你说这个话也是太欠缺了,不管怎么说,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为我们王家受罪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我们不为别的,就为了这个,我们也是应该照顾人家女孩子的!”
王局长把手背在身后,想想也觉得妻子说的也是有理的,因此也就不说了,刘芳跟他几十年的夫妻了,做老公的性格她是最了解的,他不说,就是代表了默许,所以抿着嘴,自顾自的笑了。
吃好中饭,王局长就急着问刘芳:“老刘,我的那条皮尔卡。丹的领带在哪里?”
刘芳失笑地说:“怎么?你想好好的打扮一下,去见你未来的媳妇呀!”
王局长明知道老婆说中了他的心,但还是强调的说:“你以为我是在乎她对我的看法?才不是呢,我只是觉得我起码也得穿的体面一点,毕竟我还是……!”
“毕竟还是教育局的局长是不是?”刘芳逗他说。
“什么呀,我那是这种人,我只是为了那个孽种考虑的!”王局长故意说的气呼呼的。
刘芳也不跟他说了,她只是在心里说,老头子,原来你也有虚伪的一面。
到了下午,王局长和刘芳一起去医院看裴裴了。
当王帆然的父母真的出现在了裴月月的面前,裴月月先是一阵紧张,然后就又恢复到了正常的神态了,裴月月向他们老人家点了头,然后很礼貌的叫了声:“伯父、伯母好!”
王局长的脸一向是很严肃的,此刻他想笑也笑不出来。
而刘芳的脸却始终微笑着,刘芳本来就是个很爱笑的人,她这样笑着,裴月月反倒不好意思了。
王帆然看到他母亲笑的样子,就猜到了自己的母亲对月月是很满意的,因此他有点得意的朝月月使了个眼色,他真的担心月月会说,这件事与他关的话。
刘芳看到儿子对着月月使眼色,以为是儿子在告诉月月不用担心这些了,他们对她已经很是满意了。
所以为了显出她对月月的好感,刘芳很热情地拉住了月月的手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月月面对着这种情况,她有点手足无措了,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同时她也说了她的心里话:“伯母,这件事跟王帆然是没有关系的!那不是他的错!”
月月的心里话,听在刘芳的耳朵里就全变样了,她以为是月月不想连累王帆然,因此对月月的人品更是认可了,她也不在说什么了,只是轻轻拍拍月月的手,很是和蔼地说:“月月,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们都会处理好的!你只要好好的养身体就可了!”
月月还想解释什么,但是刘芳却笑盈盈地说:“月月,你别说了,伯母我都懂!”
月月心里很急,她想把整个经过说出来,但却没有勇气,可是如果不说,那也是很荒唐的事,毕竟王帆然是很无辜的。
而王局长一开始一直没说话,到了临走,他开口了:“月月!你的事伯父我会想办法的,这件事尽量不要告诉你妈妈,因为怕她担心,反正你好好的养身体,需要什么,你跟王帆然说!”
王帆然一听父亲开口说这样的话,就知道成功的概率有多大了,他太清楚自己的父亲了,轻意他是不会承诺什么的,而一旦承诺了什么,他就会去做的。
在去看裴月月的路上,王局长一直很担心,裴月月会不会是那种特没素质,特轻浮的女孩,因为儿子一向是个很好的男孩,怎么会发生婚前性行为,而且儿子每个星期六、日都是在家里度过的,一向对儿子的作风很默许的王局长,真的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所以他的思想里,根深蒂固的认为是裴月月引诱了王帆然。
而当看到裴月月纯纯的脸蛋,纯纯的眸子,纯纯的表情、大大方方的谈吐时,王局长就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个女孩,也认准她做王家媳妇了了。
而刘芳对月月的感觉就更好了,她觉得这女孩子很懂事,很善良,刘芳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庭主妇,她没有很宏大的抱负,对孩子,她的要求也同样是不高的,只要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就好。
于是当晚上,老俩口并肩躺在床上谈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