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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很严肃的王局长笑着对老婆说:“这小子找媳妇的目光可比我强多了!”

“什么话?你既然不满意我,那还不出去包个二奶回来?”刘芳笑嘻嘻的冲着丈夫发话。

“老刘,说正经的,月月这孩子真招人疼,我这一看就喜欢上了,以后呀,媳妇进了门,就当是亲闺女看待了!”王局长喜滋滋地说。

“瞧你这老头子,你是不是前世里就是裴月月她爸呀!你看你脸上的表情,比当年知道我生了帆然还要开心!”刘芳指了指丈夫的前额说。

“老刘,其实我也不瞒你说,我呀,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是那时夫妻分居两地,没这个钱也没这个精力,所以这遗憾呀,也就一直留到了今天!”

“你这死老头,难怪你对帆然老是横挑鼻子竖挑眉的,原来是因为了这个原因!”刘芳嗔怪丈夫道。

第十章:为了爱人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是二年过去,裴月月已经和王帆然结了婚,婚后,王帆然变得更加成熟起来,对裴月月的呵护细心有加,在事业上也是一帆风顺,如日中天。

从学校毕业至今,王帆然不知被多少家企业挖走过,薪资也从刚开始的几千元增长到了目前的二万元。

而相反当年在财大很出名的裴月月却在毕业后,选择了她喜欢的职业,那就是当教师。

公公已经从教育战线调换到了经济部门,公公在外人看来是个很严肃的人,但对裴月月却很好,那种疼爱与关心真的跟自己的父亲一般,这让从小就没有父亲的裴月月终于体会了什么叫做父爱。

婆婆刘芳心直口快,非常容易相处,久而久之,倒让这位当年在学校号称全能的小才女,成了一个标准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小姐了。

对于目前的生活,裴月月真的满足了。有时她也常常的想如果自己当年不是发生了方世桐的事,自已跟严孝天会不会还没今天过的快乐,人的一生真的是奇妙极了,一段一段的经历就好象是小朋友手里玩耍的积木,不同的颜色、不同的搭配,可以叠出不同的生活,不同的感受出来。

一想到这些,裴月月的心里就会对孝天产生内疚,裴月月永远都忘不了她出院后的那一天,当严孝天开开心心地来学校接她时,她却很认真的把王帆然朝严孝天的面前一推说:“孝天哥哥,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王帆然!”

“你好!”严孝天很礼貌的伸手轻轻握了握王帆然的手。

“你好!你就是孝天哥哥吧!我听月月一直说起过你!”王帆然很热的回应着。

“叫我孝天好了。”严孝天淡漠的说。

“好的,明白了!”王帆然知道严孝天的心肯定不好,所以很快应承到。

“月月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改天我再来看你!”严孝天对裴月月说着。

“嗯!那孝天哥哥,我就不送了!”裴月月强忍着泪对严孝天说。

严孝天出了校门就往裴家赶,此刻裴心嫒正做着月月喜欢吃的菜,内心充满喜悦的等待着两个孩子的到来。

当严孝天一个人出现在心媛面前时,心媛很惊讶地问道:“月月呢?”

“心嫒阿姨,月月这星期不回来了,她要陪她的男朋友!”严孝天很恼火的说着。

“不可能的,你这孩子,居然跟阿姨开这样的玩笑!”心媛还是笑着说。

“是真的!心媛阿姨,她的男朋友叫王帆然!”严孝天说话时,眼圈都红了。

“王帆然,我知道,可那是她的同学,怎么会成为月月的男朋友,这不可能的事!”心媛很不解的说道。

“我知道,那个王帆然家里很有钱,而且他父亲是教育局局长!”严孝天想了想接着说:“心媛阿姨,这样也好,月月从小跟着你都是过着很拮据的生活,真要是进了王局长的家,倒也可以享享清福了。要是跟了我,我就不一定能保证她生活的很优越了。”

“孝天,你这孩子,瞧你都胡说了些什么?月月你又不是头一天跟她认识,她是什么的一个人,你还不了解她吗?”裴心媛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是这样的一个人。

“可是,有什么理由才让月月选择了他呢?难道我对她还不够好?”严孝天突然象个孩子一般哭了出来。

“孝天!别难过了,都是阿姨管教不好,你先别伤心,我打个电话给她,我让她回家来跟你说说清楚,这倒底是怎么一会事?”裴心媛一边安慰着严孝天,一边拨通了月月寝室的电话。

电话是裴月月接的,裴心媛一听是女儿的声音马上就说:“月月,你快点回来,妈今天人有点不舒服!”

“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来!”裴月月知道,母亲说身体不好是假的,为了她的事是真的,但是不管是真是假,裴月月心里清楚,躲得过十五,躲不过初一,任何事该面对的就不能逃避。

严孝天没有等到裴月月回来就走了,因为他更怕听到裴月月告诉他:她爱的是王帆然。

心媛让女儿先吃好了饭,然后对裴月月很温柔地说:“月月,妈妈一直跟你说,不管你做什么,那怕是做了坏事,妈妈也不希望是最后一个知道。你告诉我,最近你跟孝天怎么了?不开心了?”

“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跟孝天哥哥不开心呢?”裴月月强颜欢笑地跟心媛说着话。

“可是刚才孝天说你有了男朋友这是真的?”裴心媛不相信的问道。

“嗯!是真的,我不能没有男朋友吧?再说了,我的年龄也不小了,现在大学生恋爱是很正常的!”

“月月!”心媛很恼火的叫了她一声:“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我就不相信,你会看不出孝天喜欢你!”

“妈!你别生气,我当然知道孝天哥哥对我好,可是他毕竟是我哥哥呀!”

“月月!你给我住嘴,你说实话,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相信你说的那些鬼话,我也不相信孝天的推理,认为你是因为了王家的财势才与王帆然交往,你给我说实话!”心媛对女儿的脾气太了解了。

“妈妈!我求你了,你别问我了好不好?”裴月月在母亲面前实在是伪装不下去了。

“月月!这二十年来,都是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过来的,对我来言,再苦的日子,再难熬的困难,只要有你,对我来言都是再苦我也认了,可是没想到你现在长大了,竟然学会欺骗我了,你说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你有什么瞒着妈妈,妈妈从小就教育你,不管你碰到什么困难,妈妈都会原谅你,理解你的难道你都忘记了!”裴心媛还是第一次生月月如此大的气。

“妈!我真的没事,我只是真的一直把孝天哥哥当作了自已的亲哥哥了!”

“你!月月你是不是真的想气死我?好,我现在不跟你说这些!你跟我进来,我们到房间里去谈!”心媛一边说,一边连吃了两粒保心丸。

裴月月顺从的坐在母亲的面前,心里忐忑不安的猜测着母亲谈话的用意。

“月月,你记得吗?在你很小很小的时候,你就一直问我,妈妈,爸爸呢?月月的爸爸去哪儿了?他为何从不来看我?”心媛一想到那些事,手都有了些发抖了。

那时候的裴心媛比现在的裴月月还要小二岁,总是喜欢梳着两条乌黑长长的辫子,一脸青的穿梭在人群中。

裴心媛和严孝天的父亲——严方从小就是同学加邻居,他们是同一天去的江西,去的时候,两个人是带着太多的梦想去的,而真到了那里,他们失望了,他们没想到让他们接受再教育的土地原来是那样的贫瘠。

在江西生活了半年,严方就有了回上海的打算,可是回上海的机会不是给每一个人的,很多的人都在争,严方知道自己出身不好,所以也就不敢太指望,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裴心媛不要离开她,裴心媛望着每天都十分紧张的严方,总是撒着娇地说:“那我们结婚吧,结了婚你就不用天天担心了!”

严方望了望空空的四壁,苦笑着说:“心媛!就在这样的环境里,我这么敢让你当我的新娘?心媛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能争取到回上海,然后我们在上海举行婚礼好不好?”

心媛依偎在严方的怀里甜甜地说:“好的,我都听你的!”的确,严方在很努力的争取了,因为心媛就是他回上海的动力,他不能让细皮嫩的心媛在这穷山沟里呆上一辈子。

可是命运对他总是不肯垂青,当队里的知青不断的往上海返回,当留下的知青越来越少时,严方开始浮躁了,他总是沉闷的不啃一声,紧锁着他的剑眉。

裴心媛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有一次她很无奈的找到当地的镇长,问严方回城的可能有多大?

镇长是当地人,在当地也算是个有文化的人,但是从他贪婪的眼睛里,从别人的嘴里,裴心媛知道站在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披着人皮的狼,可是这条“狼”却撑握着严方的命运。

如果不是因为了严方,心媛不会去找他,因为每次这位镇长下乡都会找裴心媛谈心,而谈心的开场白却是握着裴心媛的手揉来揉去,裴心媛每次都会好不客气的把手抽回,甚至于以后只要这位镇长一来,她就会借故主动找他谈心,当然,她很聪明的叫上一群姑娘嫂子。

象这样主动找上门来还是第一次,所以当裴心媛如九天仙女下凡般的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是绝不会放弃这种机会的。他等的就是这一天,他知道严方回城的筹码的作用,这也是他压着严方回城机会的关键。那个下午,当他手里拿着上海财大的入学通知书在裴心媛的面前晃动时,他看到了裴心媛眼里急切的盼望。

“怎么你想回上海?”镇长明知故问的问心媛。

“不是的,是想严方回上海!”裴心媛玩弄着自己的发辫,把发辫的尾稍在手心里来回的扫着。

镇长盯着裴心媛看,看着看着心里的喜欢又加上了一层,但是他不敢轻举妄动,他怕到嘴的鸭子飞掉了,因此他故意很为难的紧皱着眉头说:“这个严方,他的出身你也是知道的,而且也是相当难办的……但是如果你真想帮他的话,我也是乐意为你做些义不容辞的事,不过嘛……心媛,我想你也是个明白人,我呢也不多说了,……我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我对你的感我想你也是应该可以感受得到的……!”

裴心媛第一次听到他说这样的话,不禁起了一身疙瘩,再近距离的打量着他,看到他矮矮的个子,浑身一团都是肉,那脸上的麻皮胡子一大堆,都不知道,他妈生他的时候,吃过什么东西了,怎么会生出个如此恶心的人来。

头上发本来也是没有几根的,非要学时髦的年轻人,抹着一股味很重的生发油。

裴心媛就是不和他在近距离的说话,也对他产生了强烈的排斥感,而如今这个无耻的东西居然在暗示想要她最宝贵的东西。

不,不要!我绝不能给!裴心媛在听到他的话时,心里的惟一念头就是不能给,但是也就在那一刻,她想到了严方,想到了他痛苦的表情,想到了他们俩的未来,裴心媛太了解这个地方,这只是一个农村,这里需要的是脚踏实地干生活的人,而严方,他只是一个文化人,他合适在城市里工作,搞他的科研,但是不合适让他去挑担。

而且在知青纷纷回家的同时,好些跟严方一样有着相同出身的知青,因为等不来那份返城的通知书,就悄悄的自杀了,尽管裴心媛心里很清楚,严方自杀的可能很小,因为他既然是答应了要好好的照顾她的,那么他就不能轻易走上这条路。

但是如果回不了城,两个人就这样的在农村生活,没有抱负,没有未来,是不是也跟自杀是一样的?

镇长眯着眼睛,从蜡黄的牙齿里一口又一口吐着的烟,镇长用的是他们自制的烟草,那是江西人家家都有的东西,因为了价格低廉,所以特别的熏人。

裴心媛因为是跟镇长同在一个房间,而且他还把十几个平方米的值班室门关的好好的,其实裴月月也是从他把门关起的那一刻,就猜到了他想要做什么的,但是裴心媛现在看他的表现,好像还不愿对她实行强硬的手段,看样子,他是早就做好了,用上大学的通知书来换她的处女打算了。

裴心媛矛盾极了,如果自己一旦失去了这个,那么自己还会跟严方在一起吗?不!不会的!永远不会的!

那么自己的将来呢?失去了严方不就是失去了一切,如果连严方也失去了,自己还能有什么?但是如果失去严方是她自己一个人的痛,那么起码还有一个人是幸福的,所以裴心媛想到这,她很勇敢的对镇长说:“只要你现在就给我上大学的通知书,那么我现在就给你!”

“真的,宝贝你没骗我吧?”镇长惊喜惹狂,马上就打开抽屉拿出了通知书。

裴月月在他交到她手里时,反复的看着,直到肯定这是一张真的通知书,才含着泪把通知书放在她带来的一只小包内。

“宝贝!”镇长在很肉麻叫着,裴心媛也搞不懂他这是打那学来的词,直觉得起了一身的疙瘩。

“怎么不喜欢我这样叫你?”镇长是个情场高手,只要一看裴心媛的样子,就知道她是不愿听他这样叫的。

“嗯!”猆月月很机械的回答着。

“这么样?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脱?”镇长伸出手来问。

“不!不!我自己会……!”裴心媛身子一摔,挡掉了他伸出的手。

“嘿!还挺怕羞的嘛!”镇长嘿嘿笑着,先三二下的除去了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