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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日子里,我们都只能这样面对了?”严方哭着很不信任的问道。

“是的,严方,我们只能这样了,一切发乎于情,而止于礼!”心媛很认真的说着,背过身却又忍不住的哭泣起来了。

“不!心媛,我们往后的日子还很长!别这样残酷好不好?”严方哭着乞求着。

“不!严方,你答应我,别去毁掉你的家庭,为我们的后代,为了让我们能在这一世里过的安心,请别破坏你手里的幸福!”心媛说完掩面大声哭了起来。

裴月月还是第一次听母亲讲她的身世,裴月月也从来没想到过自己原来不是心媛生的。而当她听到母亲与严伯伯的那段话时,她实在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裴心媛做梦也没有想到命运捉弄了她不够,还把不幸降临给了她的女儿。

当她抱着女儿不停颤抖的身体,她的泪再一次划落了下来。

第十二章:百合飘落

刘芳对裴月月的印象很好,几次都跟王帆然说,要他把月月带到家里来玩玩,裴月月自从出事后,人消瘦了不少,好在李校长有过关照,那就是任何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谁也不能在裴月月的面前提起。

现在的大学生,他们的思想已经很成熟了,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不说也知道的很清楚了,而且王帆然又故意的在外面放风说,裴月月是他造成的。

“裴月月和王帆然有关系?”陈丹她们听不懂了。

“不会吧?月月姐在搞地下党呀!我怎么从来就没有看到王帆然他来过我们的寝室呢?”刘小叶睁大着眼睛不信任地说。

“就是呀!好像是一夜间的事吧?那个大帅哥倒是这么看这么像,这王帆然?好像我也没看到大姐提到过呀!”北妹也是一脸疑惑的望着陈丹说。

“你说这事是不是跟你那个叫方世桐的叔叔有关呀?”北妹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方世桐,因此她盯着陈丹问。

“方叔叔?这怎么可能?方叔叔现在离婚了,如果这一次月月跟他有关的话,依他的能力与目前的况,他没必要不承认的呀!”

“这你说错了,也许那个方世桐是棵花心大萝卜,把月月姐玩腻了,也有这个可能?再说了,现在不负责任的男人多的是!你就能保证你的那个什么方叔叔是大好人?”刘小叶也依附着李秋的思维说着。

“你也太可笑了吧?月月长得又漂亮,对晨晨又是那样的好,而且晨晨也是非常喜欢月月的,我想真要是像你想的那个样子,方叔叔没有不要月月的理由,再说了,像我们这个学校出来的,而且又是还在校门的学生,谁乐意当个后妈?谁没有自己的理想与追求,什么一出校门就成了一个在家的少,说了好听一点是嫁了个好老公,说了难听一点,是成了金丝鸟了!”

“可是我就是觉得月月跟王帆然在一起,这么看这么个别扭,那月月对王帆然是客气的就好像是客人,那王帆然又对月月好的像是欠了月月什么似的!”李秋还是很不解的说。

“算了,我们在这里研究来研究去的,还不如去问月月本人好了!”陈丹也说不清了,她也觉得她们的话都对,又都不对。

“还等你呢!我们都已经问了,月月只是笑笑说,对呀,严孝天是我的哥哥,王帆然才是我的男朋友!”刘小叶模样着月月的样子,说完摊了摊双手。

“对了!那你们问过大帅哥没有?”陈丹灵机一动。

“大帅哥?问了,哈,不过不是我问他,倒是他问我的!”刘小叶很认真的在指甲上画着彩绘。

“不会吧?那该不该是月月跟大帅哥怄气了,说得是气话?”陈丹觉得这种可能不是没有。

“应该不会的吧,这种方式也太那个了吧?”刘小叶摇着头否认着。

“是呀,月月姐一向是很聪明的,怎么也不可能去用这种傻办法的!”李秋也是这样认为的。

“那就说不清了,人也会有笨的时候呀!”陈丹是觉得没办法理解了。

就在她们议论来议论去的那一刻,裴月月回来了,裴月月是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声,但是她还是装作像是什么也没听到的走了进去。

陈丹她们不敢说话了,盯着她看,脸上的表是很吃惊的,也是很惊讶的。

“你们刚才好像很热闹的,说什么呀!”月月微笑着问她们。

“没……没什么……!”陈丹苦笑着说。

“对了,月月姐,你说下个星期你有空吗?我们刚才是在说去买衣服的事!”刘小叶说。

“是呀,是呀,我的衣服穿旧了,我很想去伊韵儿买运动装了!”李秋说。

“又是伊韵儿,你就不会高档一点的!”陈丹对国内的名牌都没好感。

“我可没你有这么好的一个老爸!”李秋笑着说。

“呵呵,我也没有这么好的一个老爸呀!”刘小叶说。

“就是我也没有你这样的老爸!”月月也跟着说了。

“怎么了,都是一个鼻子的想整我?”陈丹很不满的说。

“不敢呀!”三个女孩子一齐说着,把陈丹气得直打她们。

裴心媛也没想到女儿的事居然会如此的糟糕,想想这是自己和严方的惟一希望,现在希望没有了,但是也不能就这样了吧,如果一声也不说,那在严方的心里会怎么想?

不!不应该再让严方受这样的刺激了,也不能让孝天这孩子受这份委屈,当然更不能让严方对月月在心里很是失望。所以想来想去,裴心媛还是决定找严方。

裴心媛在十几平方米的屋子里转动着,她想了好久,电话拎了又挂了,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严方的电话。

严方现在是主任,公司里的事也是每天的忙也忙不完,如今的他也已经是五十出头的人了,头上的发开始变少了,但却更突出他光亮的额头,他的眼睛在年轻时是很漂亮的,大大的,现在老了,但是当年的神韵还在,只是从他有点下垂的眼袋上可以看到他曾经有过的不寻常的经历,仿佛也诉说了他心内的伤痛。

“铃……铃……!”在严方的案头有电话猛的响起,他习惯的拎起话筒,很礼貌的喂了一声。

“喂!严方是我,我是心媛!”裴心媛话刚出口,泪流满面。

“这么了?心媛,你身体不好?还是出什么事了!”严方在问,而心媛这边却只听到哭声,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心媛,你现在在哪?你告诉我,我马上来!”严方在电话里很急的说。

“我在家!”心媛好不容易说出了话。

“那这样,我马上过来!”严方挂断电话后,立刻就冲出了办公室。

裴心媛在挂电话的那一刻,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是对还是错?也不清楚严方是不是会真的受不了?

外面,天沉沉的,霭霭的云层,布满了灰色的,一丝一缕的云,很淡,好像是有人信手画上去的一样。

望着如此的天空,想着心里如此恼人的事裴心媛也不清楚,倒底上帝安排了一出什么样的戏。

严方驾着他的黑色普桑,这是国家机关里的规定,这些年,国家已经在这方面作了很大的管制,所以机关内的车辆很多都是普桑,严方一般自己是不开车的,因为工作压力太大,怕开不好会出些什么事,但是今天不同了,裴心媛在电话那头的哭让他很是搞不明白,出了什么事了,怎么会哭成这样的?

严方的公司离裴心媛的本来也就不远,因此不一会就到了。

裴心媛住的是上海最早的房子,石库门的房子,石库门的房子是平方,在如今林立的高楼大厦下,它看上去很矮,很小,但是却又很温馨,很纯朴,很有一种经过岁月洗礼后的沉静。

裴心媛身体不好,因此她对运动也不感兴趣,平时她就喜欢种些花花草草的,如今正好是秋季,大朵大朵的菊花盛开着,放眼望去,一片金色的黄。

严方原先来看裴心媛总是饶有兴致的观赏裴心媛栽的花,但是今天他实在没这个闲,所以也辜负这生长很好的满园菊花。

严方把在裴心媛的家门口站了一会,他在给自己做一个最坏的当算,也许,也许是裴心媛生了生病,或者是关于月月的,因为有一次,他无意问起孝天,怎么最近不去看看月月了?闹别扭了?

而孝天却很生硬地说:“没机会,也高攀不上!”

“没机会?高攀不上?这是什么意思?”严方皱着眉头,再想问孝天时,他却人走得远远的,早就没有了影子。

严方想到这里,也开始感到裴心媛找他也许跟这件事有关,他举手敲了敲裴心媛家的门。

“心媛!”严方习惯的边敲门,边喴她的名字。

“我在!”心媛在房间里面急急的跑出来。

门开了,裴心媛望着严方,就这样的望着,望着,那泪就扑涑涑的掉落了下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严方进了屋,随手关上了门。

裴心媛在那一刻觉得自己的心乱极了,说什么?说月月走了跟她一样的路,说他们多年的梦想没有了。

“心媛,你先别哭,真的有话好好的说,哪怕是最可怕的事,你也要告诉我!”

心媛点着头,轻轻在“嗯”了一声。

严方在心媛的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下了,他把左手和右手交叉着,很努力的想着,想着应该会发生的事。

“严方,孝天最近怎么样了?”心媛问道。

“孝天?他很好呀!这么了,是不是这两个孩子闹别扭了?”

严方心里的压力一下子就轻松多了,他以为也许是两个孩子在闹别扭了,心媛不放心了,或者是月月对心媛说了什么话,所以把心媛弄哭了。

“不是的,不是两个孩子闹别扭了,而是月月她,她再也不配做孝天的妻子了!”心媛不得不说出这样残酷的事实。

“什么叫不配?心媛我听不懂?”严方听的一头雾水。

“严方!”裴心媛哭着把整个人俯在他的身上。

在这二十几年的时间里,还是第一次,他们有着这种的亲密接触,严方不一陈颤抖,然后像一位大哥哥一般的轻轻拍着裴心媛的背。

裴心媛在这二十几年来也从来没有对严方有过这样的举动,但是这一次不同了,这一次对裴心媛来言,打击太大了,她必须借严方的肩靠一靠。

然后才能有这个勇气告诉严方月月发生的事。

严方做梦也没有想到,月月居然碰到了和心媛一样的遭遇,严方可以说是看着月月长大的,月月在他的心中真的像是他自己的女儿一般,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严方也忍不住的哭了。

他们在裴月月的身上寄托着不一样的感,裴月月和严孝天好像是她们的感延续。他们在裴月月和严孝天身上所寄托的希望太大了,所以很自然那失望也是太大了,而且是在这种局面下的。因此那种失望后的伤痛也只有他们两个是最有体会的,也最能体会对方的心与感受。

面对这样的一个结果严方也是没有办法了,尽管他对儿子是很了解的,就是让他知道现在月月发生了这样的事,孝天还是会跟从前一样的对待月月,但是就像心媛说的一样,这样的话,对于月月来言,还不如死了算了。裴心媛能够体会月月的痛楚,严方也能够体会孝天的感受,两个真正相爱的人,并不是看重那一层薄薄的膜,但是既然月月是死命不肯的,对她来说,她宁可让孝天误解她,也不愿意让孝天去面对这不美好的一切。

“其实,心媛你应该相信我,我知道孝天,他还是会跟原来一样的爱着月月的!”严方是真的不想悲剧重演,好好的劝慰着心媛。

“不!严方你现在不是说服我,而是要说服月月,你想月月一向都是听我的,就这件事上,她是说什么也不会听我的!”心媛还在抽泣。

“可以让我劝劝月月吗?就当我是她的伯伯,我想她能理解的!”

“不!严方,你最好什么也别说,如果你说了,那你让月月以后将如何面对你!”

“那你说怎么办?”严方急了。

“没怎么办了,现在只能这样了,让孝天误解下去,不要去告诉他真相,我只是要让你心里明白,明白月月不是不爱孝天,不是因为了爱上了别人,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好好的保护她,这是我做母亲的责任!”心媛边说边哭。

“不!心媛,这不怪你,真的不怪你!要怪只能怪老天爷!”严方说到这些也哭了。

这也许就是人生,人的一生里有太多的变迁,有多事本来也就不是人所能控制的。

严孝天这段日子的很不好,很压抑。

严方很想跟他交谈,但是孝天总是拒绝着,再说了,就是真的谈了,又能谈什么,说月月的事,又不能说的太明,不说明了,那也就只是是安慰儿子而己了。

严孝天都搞不清这月月到底是怎么了?好像这种转变是一刻间的事,是真的因为了那个王帆然家有钱?有势?还是因为月月从来就没有爱过他?严孝天知道,就是上帝给他三个脑袋,他也想不出的。

他不想跟他的爸爸说月月的事,因为,因为他怕他的父亲对月月会有不好的看法。如果可以,他宁可让自己一个人受伤。

月月一直对王帆然说:“王帆然,你别乱来了,你还是找你喜欢的人去吧!”

“什么叫找我喜欢的人?如果我喜欢的人是你,那么我不是已经找到了吗?”王帆然很认真的说着。

“王帆然,我是说实话的,别到时后悔了!”月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