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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木 小说式攻略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子往前方跑去,不知去找什么东西了。我蹲下,却看到这个小生灵舔着自己的爪子,看起来已经活泼得多了。人也好,动物也好,一旦受了什么伤痛,都需要依靠时间和自己去慢慢抚平,同时,在痛苦中成长。两个孩子拿了食物来给它,我看它慢慢吃着的样子,在心中为它祝福,同时,也为了我自己。

路过电话旁时心里忽然一动,往旁闪开,转头一看,向我偷袭的人竟是那个陈贵章。

“难道……你们是蓝帝的同伙?”

“胡说什么,只是和你切磋一下。”我们互相摆开架势,过了几招,贵章忽然收手。

“这样就行了,你的体势防御是失格的。”

“体势,防御?”

“父亲委托我的,要解除你生存的困扰。”

“什么意思?”

“ 你对自己的立场还不太明白,还是把凤凰镜交给蓝帝,能违抗那个男人的一个也没有……尽快把镜子找出吧。最好小心那些家伙了。”

我冷然不语,纵然仇人是如此恐怖,我也不能罢手。从那个下雪之日开始,我就等如打开了一场赌局,报得大仇,或着赔上性命,除此,别无其他选择。

和贵章分手时,我忽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似乎听到一个很轻微的笑声,阴恻恻的,让我无由地一机伶。

在外面转了一圈后回到家中,稻妈妈告诉我阿福似乎有什么事找我。走到院中,却见他正一个在那发呆。

“阿福!”

“啊,那个……阿凉,我……”

“怎么了,阿福。”

他却向我一鞠躬:“对不起!我,已经告诉稻桑了。阿凉现在做的事,全部都知道了……”

我看着这个憨直的师弟,不由得心中一凉,却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不知是无奈更多,还是害怕稻妈妈担心更多,“怎么……”

“我,我没法……沉默,稻妈妈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的话使我也有些难受了起来:“阿福……”师弟一直是这样的单纯善良,因为我个人所遇到的灾祸,也波及到了其他人身上吗?“没关系的。不过,阿福,你知道凤凰之镜吗?”

“风凰之镜?”他居然仍不敢抬起头来。

“父亲所持着的。”

“没有……没听先生说起过。

“这样……”我有些失望。

“稻妈妈……可能会知道些什么吧。”

“噢……去问一下稻妈妈……”我往家室走去,但没想到她就站在拐角处。

“福原说话的声音很大,所以……你们两个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刚才的话?”稻妈妈向我歉疚地一弯腰,“这样……”

“芭月家的男子遇到危险时都不会躲开,”她的语音包含着丝丝缕缕的忧伤,“不过我还是想说句话,不要像主人那样。”

稻妈妈又向我一弯腰,我几乎说不出话来。“稻妈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实际上,我想起了一件事。那天,事件发生的前一段时间,主人好像将什么东西寄放在了骨董屋,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好像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我听完后匆忙出了门,去ドブ板的骨董屋。走进去后听到一声清脆的钟声,转天一看,却是一台异常精美的文物钟。

“什么事,发出这么动听的声音。这是蝴蝶夫人特别制作的,嗯,现存的玛达姆·巴达弗兰遗品。”骨董屋的大石老伯过来看钟时见到了我,“你,是芭月先生的……没错没错,先生托付过我的事……啊!先生托我有件东西要交给你。嗯,是在哪呢……嗯……对了!因为是重要的东西,所以放在了这儿……这是先生准备下的东西。”

“是,父亲拿来的?”我声音略有些颤抖。

“记载着芭月家的足迹,到18岁时……每一代继承下来的重要东西。”

我从大石手中接过,却是一枚青铜的器具。我不懂上面的形制有什么含意,但这是父亲遇害前最为重视的物品吧,如今交了给我,他却再也无法出现在我面前了,上面还有他手心的温度吗?

“这个对我有用的地方是什么呢……”

“先生让我转告,要你好好看护着它。”

“还留下过其他东西吗?”

“其他的……?”

“有没有,一面叫凤凰镜的镜子?”

“凤凰镜……嗯,不记得有。”

“是这样,多谢您了。”

我拿着父亲的遗物回到家,阿福在那扫地,我将那枚器具给地看。

“好象是,刀锷吧。”

“是吗?”

“嗯,看不出这模样是什么。可能会是家徽吧,要不去问一问稻妈妈?她现在一般是在佛堂内。”

我走入佛堂,她果然正坐在那里。

“从骨董屋拿来的,这个。”

“这刀锷是……”稻妈妈仔细看了看。”

“稻妈妈,知道什么吗?”

“在雪轮上,有两颗星,一把剑……这是芭月家的家徽。和要寻找的东西会有一点关系吧,主人好像提起过些什么。”

我思考着走出了门,不觉中又下起了雪。凄凉的雪,落满了人间,在很长的时间内才会消融它们的痕迹吧。经过神社时,我又想起去看一看那只小猫,我们的目光互相交溶。

“你和我,都是一样的……在同一天失去一亲人……“我喃喃自语,雪花落到我的身上,又轻轻滑下。

“芭月君……”

我转过身,那白毛衣又浮出在雪天之中,原崎……”

“现在,能说会儿话吗?就一会儿。”

我没有出声。

“不管什么时候,连跟我说一会儿话的时间也没有吧。”她背过身去,声音听来非常平静,只是掩饰不住的低沉。

“不是这样的,不过……”

“明白了。但是,偶而也和我谈一会儿吧。请不要放在心上。再见了。”

原崎轻轻地离开了,雪,仍是缓缓的下。在这样的天气里,真是会冰封住人们的感情吗?我只觉得,一片一片的雪花在沾落到心上,慢慢地渗透开来,有些凉,却并不强烈。

我回到家中,想起去道场看一看。借着烛光,注意到了在条幅之下那个匣子。几起曾在父亲书桌里找到过一把钥匙,一试之下果然打开了。从里而找出一把刀,是父亲藏在这里面的,上面没有刀锷,看来与那家徽确实存在着某种关系。我握着刀,想着几曾是我父亲身边的利器,现在全然留了给我。我望向那块写有“八阴八阳”的匾额,童年的一个场景又度传来了它的回音(注:此事件只发生于游戏初期,为写作方便特移于此处,见谅):

烛光摇曳,父亲跪坐在横匾下,那厚实的背部如同大山一般让我觉得威严和信赖。

“受伤的对手是你的什么人?”

“……是,学校里的,朋友……”与人打架的我等待着父亲的责罚。

“你准备怎么办?”

“这个……朋友就是朋友。”

“嗯……这样就好了,就和亲人一样,朋友除了朋友以外不是其他的人。凉啊,如果亲人比孩子先死去的话……”

“啊!”

“这是自然的规律。”父亲慢慢道来,“亲人死后,能依赖的只有朋友了。朋友是重要的,信赖你称为朋友的人,知道吗……嗯?”

年幼的我在道场之中有力地回答!”嗯……”

虽然隔了那么长的时间,但同样的烛光又晃漾在我身周,但我想到了……原崎、汤姆和其他一切的友人。现在回想起来,父亲从很早起好像就有死的觉悟了,所以用他的言行来教导,使我在今后的独立生活中艰强地成长为一个男子汉。那话中深藏着的意义,我直到现在才完全的懂得。

我望向那块寄托我崇敬之意的匾额,忽然一阵心血来潮搬过一个凳子,查看那匾额后面,果然给我找到一卷书物,只是上面的文字看不懂。

有了这个提示,我又去察看道场中心的条幅。先摘下右面的条幅,发现有一道长缝,我尝试着将那把刀塞入,却大小正好,看来是有意刻成的一个机关。接着再摘下左面的图轴,墙上有一个家徽状的洞穴,我稍假思索,便将那刀锷嵌入。出乎我意料的,这边的墙竟然翻转了开来,露出一个秘道。我从木梯爬下,直到一个幽暗的地下室,点亮了手电(在家中电话桌的抽屉里),发现这里放着一些陈旧的家具。这些代表着什么我不清楚,想来一定和父亲的过去有所关联吧。在这里的物品都是有些年份了,镇纸,刻着家纹的碗、不知用处的药,写着“福”字的金镇、铜的鹰像,一切都埋藏着父亲的过去,予我不知名的神秘。我还找到一幅卷轴,好像是父亲所书的字“阴德阳报”,是代表“善行者终会得到报答的含意吧,但是父亲身遭之祸,又何从来解释呢?找到一卷“铠通之技书”,但上面的中国字依然让我读不懂。

偶然问,我用手电照了一下镜子,发现身后的架子角上贴着一幅纸札,纹路非常奇异。我走到架子另一边,又发现地板上有移动的狠迹,便试着将架子拉过来,然后走到它本来在的地方,发现墙角有一块颜色不同的地方,用手去敲,显然其中是空的,龙之镜被埋在樱树下,还有一枚同样重要的镜子应该也藏在隐秘的地方呢,会不会就是这儿?

在入口的墙边找到一把斧子,用它劈开那块中空的墙壁,从里面找出一个木匣,木匣上方也刻有家徽,借着手电的光观察匣中的物品,一枚圆石上雕刻着飞腾的神鸟——凤凰,看来这就是蓝帝志在必得的另一件重要物品凤凰镜了。

我怀着一丝兴奋离开了地下秘室,阿福却正站在道场中。

“阿凉,找到镜子了!”

我和他一块观察着,精美的雕刻,奇异的鸟,这关系着父亲生死的物事,此刻在眼中只是包裹上谜之外衣的冷硬石头。

“阿,阿凉……快停下吧……这个,不会是下过诅咒的镜子吧……”

“我不这么认为……好像有些什么奇异的感觉,但又说不出来。”我将镜子举起,那中间的宝石莹莹闪光,瑰丽之中更多的是迷离。

“啊,这,这样最危险了。”阿福显得非常惊惶。

“阿福,认真一点听着。”

“我很认真呀。”

“行了……”我有些不耐了起来,“让我一个人考虑一会儿吧。”

“阿……是。”

催走了阿福,我独自思考虑,那宝石的光泽似乎溢了出来,与浊光相溶,我,整理不出一个头绪束,只是不安在若隐若现。

别无他法,只有明天去找陈大人吧。

12月13日

“……这就是,凤凰之镜……”陈大人非常认真似乎也被这小小一面镜子吸引,“用稀罕、奇幻的洮问绿石制成。”

“蓝帝究竟为何要抢走龙镜?……”

“他不知道你父亲手中有两枚镜子。”

“两枚镜子……”

“……以前朱元达对我说过……龙与凤凰初会,天地之门就会开启。蚩尤现于大地。这是中国传说中的怪物,会将世上的一切吞食。蓝帝好象要通过这两枚镜子来干什么。”

“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太明白。不过,这枚镜子绝对不能再让它失去,一定要小心。”

如果被发现了,你可能会丧命。”贵章在一边警告着我。我正欲回答,却听见一阵诡异的笑声,一道影子电光一般跃到面前,我尚未作出反应,镜子却已被抱走。一个怪人非常迅捷的跃到空中吊车上。

“镜子,两枚。蓝帝大人,一定会高兴……”那形容奇诡的怪人在空中笑得嘎嘎有声。贵章要冲上去,却被陈大人叫住。

“对了!芭月,快去按那个键!”

我根据贵章手指的方向冲去,按下控制钮,吊车移动,那怪人是了几晃没拿住镜子,落到了地面,我急忙抢回。

“给我记着!”几下起伏,那怪人便已从高处的窗离开,行动之快之诡异,我生平未见。

“多谢帮助。”

“是疯狂天使(mad angels)的手下吧”

“疯狂天使?”

“和我们处于对立关系的组织,卑鄙,干着见不得人的事。”贵章语气中有无限憎恶。

“那是蚩尤门研究室下的附属帮派。蚩尤门和疯狂天使彼此勾结,或许也正是他们把蓝帝引来。”

“那么去查疯狂天使,蓝帝也……”

“不,那个人现在已不在这里了。”

“蓝帝去了哪里?”我很急切。

“是……去香港了吧。”

“拜托。”我无比认真地。

“什么?”

“请带我去,香港,找到蓝帝,然后……”我眼中闪着决意的光芒。

“不行,你根本就胜不了蓝帝,”贵章冷冷道。

“什么!我要为父亲报仇!”

“哼……真够坚强的。但是,你没有胜的希望。”贵章话中甚至带上了讥嘲之意。

“那么,你们想干什么!”愤怒的火焰扑上胸。焚烧着我的呼吸之声,“在面前看着我杀了这人,你就能住口了吧!”

“够了。”陈大人的语音仍然不温不火,“看来要协助是很困难了,走吧,贵章。”

“请等一等,陈大人!”

“生命,不是很随便的东西。”陈大人回答我这句话后便与贵章离开。只留下我立在原地。仓库中黄黄的灯光笼罩着我,我呼吸尚未平静下来,地上躲着歪歪斜斜的影子,看起来像一只孤愤的野兽。其实,仇恨就是一只最为凶恶的野兽吧,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