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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木 小说式攻略 佚名 5010 字 4个月前

,就算是过世的先生也会一直担心的。请和阿稻约定。”

母亲向我低下首来,我慌忙跪起,心中混乱之极。

“稻桑……”

“请,和阿稻约定吧……一定呀。”

母亲伤心和启盼的目光在我面上散开,将我失陷在一片无力感中。

“……明白了。约定吧。”

稻妈妈低下头去,可以听见轻微的啜泣,可以着见肩头的抖动,我眼光一片黯然。

12月9日

要出门时,阿福叫住了我。

“信?中国话的?莫非是杀害师傅的凶手?”

“不知道。”

“能找到谁读得懂中国话就好了。”

我思考着走出了门,快到神社时却看见一个男孩在雨中哭泣。

“戴着太阳镜的大叔,把足球抢跑了,哥哥能不能帮我要回来?”

我根据男孩所指的地点到了电话亭边的空处,却是恰理带着一帮人等在那里。难道是想对我进行报复吗。他将足球掷来,我接住递给男孩,让他退后。先有三人冲上来,被我逐一打倒。但卑鄙的恰理却挟住了男孩,想以此要胁。我看准时机用力踢出,球狠狠地撞上了恰理的脸随即侧身击倒另一个试图偷袭的家伙,他们狼狈逃窜而去。

“大哥哥,谢、谢谢。”

我听见小男孩特殊的发音:“‘谢谢’……这么说你是中国人了?”

“嗯!我,高文!夏高文,大哥哥是?”

“我叫芭月。”

“芭月哥哥吧。芭月哥哥,谢谢!”

我看着高文跑去,想起了出门的目的,便去ドブ板。要找中国人的话,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味壹的陶老伯。我将信给他,他却说也看不懂,这封信是用中国书法中的一种字体所写。照他们所说,让我去找王光基,他写得一手好字。

我走到ドブ板入口处的冷饮机(此处亦可去街机厅边,会由夏高文来告知),见到王又站在那里。和上回那样请他喝过饮料后顺便请教信上的字,然而他也读不懂,信上的字用了些特殊的手段。光基让我去找教他日文的人,陶器屋的秀玉。也就是高文的奶奶。

陶器屋就在左边,进去后一股典雅古朴的气氛便扑面而来。一位婆婆坐在那里,身上衣服的刺绣极为精致。

“对不起,请问是秀玉先生吗?”

“是,你是?”

“芭月,山之濑芭月开馆的……”

“噢,是的是的,听我孙子高文说了……真是非常感谢,在樱之丘帮了他。这孩子抽动着鼻子,还说要成为像芭月先生这样强的男子汉呢……有什么事吗?”

“是,想请您读一下这封信……”

“啊?这是一种里文字。”秀玉持信拿到镜子前,“嗯,左右颠倒了一下,有点特别的模式呢……要注意有来抢夺镜子的人……如果遇到特别紧急的场合可向陈大人求助……朱元达。”

“朱……元达……陈大人?”

“啊,里面还写着什么呢……‘天之父,九条龙;地之母,我的友……”

“是什么意思?”

“天之父,九条龙;地之母,我的友……对不起,不太明白……不过这里好像写着电话号码,用旧体汉字的数字写下的……噢,0468—61—5647。”

与秀玉告辞后,我跑到烟草屋试着打了一下这个电话,一阵铃后便是一个低沉的声音。

“天之父””

我一愕,想起了信上的字,还有家中佛堂那幅天你地友的条幅,看来这是一种江湖切口了,我试探着:“九条龙。”

“地之母。”

“我的友。”

“这里是第8仓库。”

“……第8仓库?”

对方似手感到有些不对劲!“你是谁?”

“这个,请向是陈大人的宅上吗……是一封信里告诉我的……”

尚且不等我继续问下去,那人却已挂了电话。第8仓库,那会是在那呢?我看到边上有一本黄页电话薄,便翻开查找(亦可打104查询电话)。根据那电话号码的区位,找到了大致的方位——纲浜町。这里的巴士好像就能去那儿,不如明天去看一看吧。

我回到家,电话铃响了起来,却是原崎,她似乎有事找我,让我去樱之丘公园,挂下电话后多少觉得有些奇怪,猜不透她有些什么想法。

今晚屋光寥落,灯下的树,树下的椅子,一切都将寂静沉淀下来。而原崎,坐在那里,静得像只是一道影子。

“原崎……怎么了。”

“把你叫出来,非常抱歉……只是想2人说一会儿话……”因为灯光微弱的缘故,她的脸明暗不定,“但,在芭月君出了事的这种时候,不知道该不该说……”

“是很重要的话吗?”

“是的,能不能和我……”我不懂她那种眼神是什么,“能再和我说会儿话吗?”

“当然,不过,能略为简短些吗?”

“明白……我,要是芭月君能再稳重一些我就会说出来……”她背过身去,“将一个人藏在胸中,怎么也推不开……非常辛苦……对不起。”

她坐在椅子上,又缓缓抬起头来,“我,对芭月君……”

一阵寂静仿佛让人窒息,她的目光让人有眩晕的感觉。风吹,风动,原崎低下头去:“现在不说的话,我害怕永远都不能说了……”

“……是什么?”我的声音也变得很轻了。

“昨天晚上,妈妈从加拿大打电话来,父亲要我去他们那儿,马上就要……回去了。还没有向芭月君传达我的心情,就这样怎么能回去呢!”

“啊……?”

“……这样就可以了……只是想听听芭月君的心情”

我低头,有些局促,更不知如何面对望着我的原崎。“不过,现在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原崎沉默了片刻,“对不起,打扰了……会沉默着回加拿大的。”

我看着原崎伤心的表情在面前一闪而过,任由她的背影抖动着渐渐镶嵌入夜晚的街道中,踽踽独行。我站在原地,站在昏昏沉沉的灯光中。片刻前的那些话语,在四周悄然回转着,仿佛溶洞中钟乳石上的滴打,一声,又是一声……

12月10日

从烟草屋右拐就能到巴士站,大概每过半小时就会来一辆车。我坐上巴士去纲浜町。

这里就是新横须贺港吧,果然和ドブ板的景象大不一样,宽敞的大道,高大的厂房,来往的铲车和工人,一切的声息像征着世界的发展。发展是永恒的,生命却总有限。

“把所有的钱交出来!”

“没,没有……请放过我。”

“啊~?没有?那就尝尝 这个吧!”

我见到有人在被流氓欺负,忍不住又挺身而出

“喂,你是谁,来管闲事?”那人我认识,是叫作三桥五郎的家伙,从来不务正业,“怎么,看我讨厌?你就是那个芭月吧?”

说了这句话后,边上的家都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三桥冲他们嚷着:“怎么了,听到芭月家的名声怕了?”又走到我面前,“那又怎么样,看我不受伤的收拾你。”

我闪开三桥挥来的棒,将他击倒。

“喂,只想打听一件事。”

“是,是什么?”三桥现在伏在地上,像摇尾乞怜的狗。

“第8仓库在哪里?”

“从这条路直行,能到仓库街,再右拐就能找到。是……那么,那个……我们就告辞了。”说完两个家伙飞快地逃走了。

我沿路到了第8仓库,想进入时却被门卫拦住,看来从正门进入是不行的了,必须得想其他方法。我沿着第8仓库绕到后面,抬头看见一堆集装箱上正开着一扇窗,于是便将边上的木箱推过去,爬上,借此混入了第8仓库。

楼上似乎都是些职工的休息室,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再往前走,听到有两个人正在交谈着。

“喂,这是货物的传票,先运出去的,搞错了吧。

“啊,真是的……”

“这一次不要搞错了,运到旧仓库街,写在上面呢。”

“明白,和那边的第8仓库联系过了吗?”

没有想到,原来还有另一个第8仓库,那么去看一下吧,从原路离开,问清了方位,向西北方而去,路上看见汤姆也将流动冷饮店开到了这里。找到了旧仓库的入口,却被门卫拦着不让进,看来只能到晚上再说了。

为了消磨时间,我沿着海岸随意走着。

“不许进去,说过几遍了。”

那里一阵喧哗,却是两名警卫将一个老人赶了出来,看着他破烂的衣服让人觉得甚是可怜,我便走了过去。

“怎么了”

“小伙子……今天很冷,能请我喝一罐咖啡吗?”

我转头看到一台饮料机,便去买了一罐咖啡给这个老人。

“啊……真暖和……谢谢了,小伙子。”

“老大爷住在哪?”

“就是这个港,已经3年了。”

“是吗……哪么,注意身体吧。”

向老人告别后往回走,到那便当摊时,却看见一个女孩正向她姐姐泽野ひさカ要钱。

“姐姐,借点钱吧。”

“别说了好吗?真不明白你要钱有什么用处。”

“怎么,姐姐不帮吗!”

“麻衣——”

麻衣已经跑远,我走运去时看见泽野气愤的表情。

“ひさカ,怎么了?”

“麻衣最近老是和坏朋友交往,真不希望她变成那样的孩子,嗯,阿凉能帮忙说说她吗?拜托了。”

亲人的关怀令人感动,虽然有些不太妥当,我还是答应了下来。从东北方向一直往里走,看到麻衣和两个女学生在一起,我上去拉麻衣。”

“干,干吗呀?凉哥哥。”

“麻衣,姐姐为你担心呢,快回去吧。”

边上的女学生却来干预,拿起了棍子,竞然想像男流氓一般来打架,让人觉得又是好笑又是好气,随便地打发了她们。

“干什么呀,凉兄……”

我直视着麻衣:“记住,背叛信任自己的人,是会后悔的。”

“凉哥哥……”麻衣的脸上现出歉疚之情,

我放心了下来,回到便当摊向ひさカ报告,说麻衣自己已经觉悟过来了。顺便又问起了旧仓库街的事,ひさカ说正要去那里的警卫室送便当,我便找她前往,借机看一下哪里的情况。

于是我就提着两份便当,送到旧仓库街门卫室。此时正好有两名警卫前来,从他们的交谈中我听到晚上8:00到9:00是这里的换班时间,防卫应该会松一点。

我在外等到了8:00趁门卫不注意从窗台下偷偷溜进去。因为不慎撞到了窗台板,一个手电坠下,我主刻前扑接住了它,借此进入了旧仓库街,现在所在的位置是第六仓库前,不时有警卫亮着手电来回巡逻,别给他们照见(一旦照见会推迟一天再来,如果想拖到4月15日看到另一个bad dnding,可用此法拖延时间),从右行、左拐,再右行,就能到达第8仓库。

我从铁门进入,黑暗之中依稀可见四处散乱着货物箱,不知道陈大人做的是什么买卖。中间的架子上放置着一些器具,似乎都是古玩一类,莫非这所谓的陈大人是走私商人吗?

我拿起一件青花瓷盆,正在端详却不慎失手,瓷盆破碎之声如惊雁骤起,瞬时,便有灯光亮起,一个身着西服的青年男子从铁梯上走下来,坚毅的表情具有着铁一般的硬度,气势先已不凡。

他摆开架势,是我没有见到过的,我也凝神,准备应付这场应该会很辛苦的交手。

“等一下,贵章。”一个精神矍烁的老者,身着一身大红的长袍,极具长者气度。

“陈大人……”

“你是打过电话来的年轻人吧。”

“是时,我叫芭月凉。在这封信上写着如果遇到紧的场合,可向陈大人求助……”

“拜见就这样可以了吧。没错,这确是朱的笔迹。”

“……但是,信已经送得迟了……这个朱元达和父亲的关系是……”

“朱听说过你父亲从中国得来的镜子……”

“镜子!是被那个夺去的……”

“是的,杀死你父亲的是叫做蓝帝的男人,不过对他的详细情况我们也不了解,只知道他是蚩尤门组织里的干部,很有名气……听说使用着可怕的拳法。”

“确实是这样……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拳法。”

“这样的话,就不会错了。除了被他夺走的镜子外,应该还有一枚镜子。”

“究竟是为了什么,请教给我。为什么,父亲会……”

“……没错,凤凰之镜。”

“不要把这线索打开,父亲!”边上的青年贵章突然想喝止陈大人。

“没有什么。朱拜托我要照顾那个男人的儿子,还要告诉他被抢走的只是其中一枚。”

“被抢走的是其中一枚?还有凤凰……”

“中国传说之鸟……拥有不灭生命的鸟。把镜子找到以后,再告诉你别的吧。”

我看着他们走上铁梯,一时有些摸不着头绪。龙镜、凤凰镜,杀人的蓝帝,被杀的父亲,还有这神秘的陈大人父子,究竟是处在一张什么关系网中呢?

12月12日

早晨外出经过神社时,却看见熊谷晴哉和伊藤佳代子两个孩子在哪边,不知在看着什么。

“那个呀,已经好了呢,小猫。”

“不过要想办法治好它的脚呀。”

“嗯!这边这边!”

两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