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未说完就挨了小木一拳。
我摸着痛处,眉毛倒竖:你干吗揍我?
小木闲闲地看向一边:因为你欠揍!
我涎笑着以手勾住小木的下巴:哦!你吃醋了!
小木双眼一瞪,又赏我一拳:你还是不是女人?
我暧昧地靠在她怀中,媚眼轻挑:要不要到屋内验身?
小木倒!
………
正当我和小木挤眉弄眼之际,丫鬟小红急匆匆地跑过来对我耳语了几句。我将芽儿交于小木照料,随着小红来到春柳的住处。
一进门,我便被春柳的模样吓呆了。春柳则像见到救星似的拉住我不放:“你一定要帮我!”咦?怎么觉得这句话很耳熟啊?
我在春柳的房中来回走了七八遍,貌似在担忧接下来的出场表演,实则----
我得意儿的笑:哈哈,我终于有成名的机会了!这会儿恰好应了那句话:当老鸨把所有的门都关上时,春柳还为我留了一扇窗!我顺势瞥了一下春柳的窗户,咦?平日都是关着的,今日怎么开着了?难道真是为我而开?嘿嘿!
“我答应你!不过……”我对春柳耳语了几句,再接下来----
“羽公子要唱什么曲儿?”一名刚走进屋的男琴师问我。
“卡门!”
“啊?”男琴师傻眼儿了,从未听过啊!
“我知道你没听过!”要是听过了那才叫见鬼呢!我坚定地望着他,“所以,我们要先试练一下。”
这时两名身材高大的护卫走了过来。我上前猛地扒开他们的上衣,嗯,肌肉质感不错!
只见那两名护卫急忙护住胸口,一副被我竺某人侵犯的羞窘状:“羽公子,我们不好那口!”
我吐血。他们想哪儿去了,先别说我不是男人了,就算我是男人,我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跟他们俩大玩3p啊!唉,这古人的想法也忒不纯洁了。
等我将情况对他们说明后,他们才松下一口气,笑容很腼腆啊!
[自力更生 活命篇:第三十章 宇春楼盛会(下)]
终于,报幕员大声吆喝了几次宇春楼花魁的名单人选。
老鸨在台下急得团团转。刚有丫鬟告知她春柳病了,上不了台,现下由另一位出色的女人代替她。
老鸨心中没底,不住地用手帕擦汗,脸上的妆花得跟京剧中的脸谱似的,小丫鬟们在心中偷偷地笑。
表演开始了,台下转静。
琴师们配合地很默契,虽没有现代乐器的爆发力,但依然节奏感十足。
我扭扭摆摆地踩着模特步走上舞台。台下观众一片抽气声。我冷笑:这样就把你们吓到了?太没承受力了吧!
丫鬟给我梳了一个相当妩媚的发式,刘海全然被编束进头顶的细小发辫内,露出我光洁的额头。其余头发由主辫带领层层堆积如云,发梢尾部斜搭在我胸前白皙的皮肤上,很是引人遐思。
我穿着春柳的淡紫纱衣,当然,这件衣服在我身上是很显小滴,所以我干脆把胸口开大露出一边雪肩。
为了趁出胸前的伟大,我特意换上穿越时带过来的淡紫加厚内衣,还在里面又加了层棉花。嘿嘿,应该没人发现吧?
我的裙摆开叉至大腿,走动时,雪白的腿部若隐若现,很是惹火。为了跳舞时能发出“踢踏”声,我让人临时做了双木屐,没办法,难道让我穿回去拿皮鞋不成?
我的额心画了株紫罗兰,神秘诡异。我将红色胭脂轻刷一层在眼皮上以加深眼部的轮廓。呵呵,够妖了吧?
记得当我化完妆走出去时,春柳她们都看呆了,纷纷说我妖艳漂亮。所以说嘛,人要衣装,美要妖妆!(作者:你打哪儿听来的谬论,还妖妆呢?小心一个不留神让你给“妖”折喽!)
我手拿羽毛衫轻掩面部,眼神一转向台下观众放电:
爱情----
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
我扇子一挥,双脚随着琴音节奏快速跳动,发出“嗒嗒”的声音,很是明快:
一点都不稀奇!
台下观众哪里听过这种曲调,见过这种舞步的,皆一副目瞪口呆的傻样儿。我走至为我伴舞的两名护卫面前,高傲地睥睨着他们: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
护卫甲作势要拉住我的手,我漂亮地一转身躲过他:
有什么了不起!
………
我不屑地看着一切,脸上露出看破一切伪装欺骗的神情: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己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我忽而妩媚一笑,轻扬扇子勾住护卫乙的下巴: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
护卫甲对我下跪,乞求我的青睐,我绝决地转身:
是男人我都抛弃,不怕你再有魔力!
………
琴音明快的节奏持续着,我在台上轻快地舞动着,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美与杀伤力,台下响起欢呼。
护卫乙朝我送上一支玫瑰,我将它叼在口中,但随即又丢弃,样子性感迷人:
你要是爱上了我,你就自己找晦气!
我用手抚上护卫甲的脸庞,眼神透着诱惑与杀机:
我要是爱上了你,你就死在我手里!
………
表演在欢呼与口哨声中结束,我又妩媚地朝观众送去一个飞吻,台下顿时又惊叫一片。听到没有,这就是美丽坏女人的妖力啊!(作者:呵!你竟敢这么浪,不怕人家浸你猪笼啦?竺:拜托,大姐,这里是青楼,在这里的人都嘛是色鬼投胎,懂不懂啊你?)
老鸨这时又用手帕拭了拭眼角,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她怎么就看走眼了呢?这丫头太对她的胃口了!
坐于首位的一青一白两男子神色各不同。前者眉头微皱,眼神冷峻;后者则满脸惊讶,眼中惊艳。但他们的心中却有同一个声音在问:这女人真善变啊,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
台下众人皆纷纷议论着刚刚唱歌的女子。
“这女人是哪儿来的?真妖啊!”
“嗯,不仅妖,还够坏!”
“是啊,但却坏得那么诱人!”
“得了,这样的女人我可不敢碰,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哈哈哈……”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嘿嘿……”
“说得有理,说得有理啊!这样的女人才够味!哈哈哈……”
………
一群色鬼最后达成一致意见----
“越美丽的女人越坏,越坏的女人越诱人爱!”
切,一群种猪,瞧你们那德性,让你们都死在女人手里!我一边卸妆一边骂道。
今天可算是过了一把演员瘾了!以前学校的话剧社就排这个《卡门》的剧,而我只能在旁边看着别人演,心里极度不平衡啊!还好我穿了,否则等八辈子也轮不到我啊!
盛会结束后,我竟然得了第一名。
众人纷纷向我道喜,尤其是老鸨,对我的态度更是180度大转弯哪!瞧瞧,她连对我的称呼,都由先前的“你”变为“您”了。
我不动声色地拉起小木就朝房内走。众人不解,咦?今日的羽公子转性了,都得了第一名了竟然还没有一丝激动的神色?
房内,我一把揪起小木的衣领:“慈,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什么啊?你又发什么神经?”小木不耐烦地瞅着我,意思是: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第一啊!我得了第一?”我一副兴师问罪的派头。
“是真的,你大小姐发骚得了第一!”小木不敢苟同那些观众的看法,竟然让一个那么“放荡”的女人得了第一?不过,不可否认的,台上的她与平时不同,的确很迷人。
“啊!姓竺的,你找死啊?做什么掐我大腿?”小木惨叫一声骂道。
“疼吗?”我答非所问。
“你不废话吗?”小木气急败坏:这个蠢女人实在是无药可医了!
“原来是真的!原来是真的!哈哈哈……”我大笑,我狂笑,我狂笑最高级!
小木这时真想把竺雨滴给拍晕喽,省得丢自己的脸,因为别人会说“物已类聚”。
这时,春柳走进来打算跟竺雨滴道谢,一眼望去,便见一女人咧着大嘴“嘿嘿”傻笑。
春柳用眼神向小木询问。小木这时连死的心都有了。
“别理她,她得了‘失心疯’!以后出门的时候千万别说我认识她!”
春柳登时笑岔了气。
[酸甜苦辣 生活篇:第一章 初入阳王府]
盛会过后第二日,一切如旧,压根儿就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fans挤破头的景况上演。我不禁怨声载道:难道我的明星生涯才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夭折了?像我这样这么快就过气的明星,估计在现代能被载入吉尼斯世界记录了!
大堂内纷纷杂杂的,似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我拉过一跑腿的伙计,询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宇宙城的雄王杨霸雄今日被人参了一本。有人告他贪赃枉法,欺民霸市,现已证据确凿,所以他就被打入死牢了。而他的庞大家产全数充公补充国库,家属虽免死,但一律被贬为庶民,永世不得翻身。
我兴趣缺缺地听着那伙计义愤填膺,口沫乱飞的述说。
我向来对政治时事不感兴趣,管他哪朝天子哪朝臣呢?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只希望不被他们那些统治阶级的大人物利用,搞得我们生灵涂炭就好了!
午膳过后,呵,因为穿越过来也有些时日了,所以,俺们说话都有些古味了。继续哈,午膳过后,老鸨恭敬地敲响我的房门,然后恭敬地对我说:“羽公子,您老人家准备准备,阳王府的管家接您来啦!”
老人家?切,这老鸨啥时虚伪到这种程度了?以前对我是大呼小叫的,现在却是这么得毕恭毕敬,她可真能见机行事,见风使舵啊!看来我昨日的傾情演出还是有点轰炸效应的。
等等,她说什么?阳王府来人啦?这么快?我心想着还能多玩几日呢,看来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将换洗的衣物装进背包,当然,画具等家当可是不能落下的。我抱起芽儿向门外的马车走去。
我是十二万分的不愿意景天阳见到芽儿的,因为怕他跟我抢人。但我又不放心将芽儿一个孩子放在此处,纵使小木再三声明说她一定会以她的生命作为代价来保护芽儿的。
小木的眼圈有些红:“你可以不用去的,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可好?”
对于小木的话,说我不感动,那是假的。但小木有她自己的人生,我不能拖累她。虽然她一再表示她喜欢我,但我却觉得她只是喜欢我这个没心没肺的朋友,无关乎情爱。而且,我敢打保票,小木的性向绝对正常。
“你的心可真狠,扔下我一个人不管,自己去到阳王府逍遥快活!”小木见我不搭腔,硬是说着违心的反话。
我放下芽儿,走到小木跟前,抬手抚上她的脸颊,脸上满是柔情:“慈,你生气了?我这一离去就要一个多月时间呢!”
小木被我的柔情迷惑了,眼圈也更红了。
“唉,你要独守一个月的空闺了,我怎么忍心呢?这样吧,我们进房去做爱做的事吧!我要把我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你!”我口吐惊人之语。
小木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但却还能咬牙切齿地一掌拍向我脑门儿:“去死,整日思春的蠢女人!”
我鼻头一酸,两泡热泪滚落腮边,我上前紧紧拥住小木。什么话都不要说,小木,我只想在此刻紧紧拥抱你!
小木身体微僵,就这样任我抱着她。
我放开小木,转身带着芽儿离开。途经大门时,我忽然转身。
“慈,不要老往宇春楼跑,那事做多了会伤身的!”
此时,小木心中刚酝酿的唯一一丝柔情被打破:就知道这蠢女人没个正经的,刚刚那一幕绝对是在演戏!
马车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穿梭着。芽儿兴奋地趴在窗边向外看,而我则担忧着景天阳在看到芽儿时会做何想。
看着芽儿那与某人相似的漂亮侧脸时,我想起曾经和芽儿的亲子恳谈。
我经常对着芽儿说话,芽儿的记忆力也超好,学说话很快,所以我想试着跟他谈一件事情。
“芽儿,想要个和你一样漂亮的爹吗?”我问。
“想!”回答得这么肯定,我有些不悦。(作者:那怪谁?只能怪你太蠢,你说“跟他一样漂亮”,他能不想吗?要我说那小屁孩压根儿就不知道“爹”是啥东西?竺:这是俺们的家务事,你个猪甭插嘴!)
“那如果让你自己一个人和爹住在一起,你愿意吗?”我不知道芽儿能听懂多少,但我却忍不住要问。
“妈咪呢?”呵呵,还记得我这个妈咪啊?没白疼你哎,儿子!
“妈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