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1 / 1)

的人分明就是----

男子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绝俗的面容,同那画中人如出一辙,只是服饰不同而已。她没有看过他的脸,为何画得出他的容貌?男子不解。

但看那画中人,神态逼真,栩栩如生。男子心中又有些欣喜:试问,一个毫无感情的人如何能作得出如此情感细腻的画?

眼角余光瞥见画角处有一名字:紫刘辉。男子眸中燃起火焰。他还奇怪呢?为何她能画出他的模样来,原来如此!她心中有个叫紫刘辉的男人。哼!水性杨花的女人!(竺某人大叫抗议:喂,老兄,貌似我并未给过你什么承诺吧?怎么会遭到你如此的侮辱?)

男子放下画,再不愿看一眼!刚要转身离开,又瞥见桌角处放有一狐狸形的面具。

男子的眼眸危险地眯起:难道她就是那个叫“竺羽”的“羽公子”?哈哈,枉他以聪明人自诩,竟连她的这点把戏都未看穿!男子在心中自嘲地笑道。

男子走至床前,端看女人熟睡的面容。唉,还真是一点特色都没有啊!(竺:黑衣人,我恨你!)

再看女人的一双手,白皙修长。这双手不知按摩过多少个男人了?男子嫌恶地想。哼!青楼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她,也一样!

男子刚要转身离开时,就见女人慢慢睁开了迷朦的双眼。他本想点她昏穴的,但见她嘴唇微张的傻愣模样时,他又改变了主意。

女人醒来时发现床前立一男人。正常一点的女人应该是嘴巴大张,眼露恐惧,接着便是以120分贝的高频率发出叫喊:非礼呀!

然而此女非一般人,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来限定她,何况,此时床前站的还是一极品帅哥。

“紫刘辉,是你吗?”女人伸出手想抚触男子的脸。

“……”男子眉头微皱,她就对那个姓紫的男人念念不忘吗?

“紫刘辉,你皱眉了。虽然你皱眉的动作也很帅,但我并不希望你不快乐!”女人自顾自地说着,伸出的手隔空抚上男子的眉头。

“……”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在干吗?举着手臂这么久都不累吗?还在空气中瞎摸!

“紫刘辉,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出现在我的梦里了,我好开心哦!”女人的笑将她脸部的线条柔化,整张脸有了光彩。

“……”男子松开眉头,哦,原来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啊!

“这就对了,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要是红秀丽不要你了,你尽管来找我好了。”女人开心地说道。

“……”男子眸中闪现怒火,切,这么痴情,还是为个不忠的烂男人!

“虽然你在我的眼前,但我觉得离你好远哦!看,我都摸不到你呢!”女人嘟起淡粉的唇瓣,苦恼着。

“……”蠢,我离得这么远,你摸的着才怪?

“这果然是梦吗?唉,真希望这个梦不要醒来!”女人叹息着。

“……”蠢女人,睡过去最好!男子恨恨地想。

“紫刘辉,那个,我有个请求--”女人有些害羞,“你能不能吻我一下,就一下,行吗?好歹我也喜欢你这么长时间了!”(作者:是啊,《彩云国物语》的动画片,你是每集必看哪!)

“……”果然是水性杨花,竟要姓紫的小子吻她!哼!不要脸!

“你果然不愿意吗?唉,我就知道!这样也好,我只要能时常梦见你就好了……”女人的话在下一秒被吞没了。

男子撑起女人的后脑,冰冷的薄唇印上那片淡粉。

唉!男子发出一声叹息,她的唇比想象中的甜美。

“紫刘辉,你的唇好凉好软好舒服哦!”女人修长的手指轻触男子的唇,天真地说。殊不知,这招很是扇风点火啊!

男子顿觉浑身一颤,一股陌生的电击感觉涌上心头。他快手一出,点上女人的昏穴。

男子看了女人一眼,戴好斗笠,在离去的前一刻,将那张黑衣人的画像收进胸前。下一秒,男子便消失无踪了。

[自力更生 活命篇:第二十八章 宇春楼盛会(上)]

早上醒来很迟,脖子也硬得跟什么似的,浑身酸痛,就好像----

我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不会吧?这大清早的,我纯洁的脑袋里怎会迸出这个词呢?呵呵,对不住了,穿越族的兄弟姐妹们,我给你们丢脸了!没错,我刚刚是想到“做爱”这个词来着。

说到“做爱”,我想起自己昨晚似乎是做了个很美的春梦哎!梦中,紫刘辉吻了我,再然后,我就记不清了。唉,那种似梦非梦的感觉真美好啊!

“哎哟!”我痛呼一声,这该死的脖子也想闹罢工不成?不是吧?难道这是我假想着和紫刘辉在做爱做的事情,所以才导致我今早身体不适的后果吗?

恶寒!想象一下,一个女人自己在床上翻滚呻吟着……妈呀,灭了我吧!我绝对绝对不会承认那个女人就是我滴!

呃,既然我的梦中人是紫刘辉,那么是不是代表我的内心深处希望紫刘辉是性伴侣呢?“轰--”我的脸爆红。

这时,小木带着芽儿上来找我一起去吃早餐。芽儿向我跑来,闪着大眼睛看我:“妈咪,脸红红!”

看吧,就说这小孩子最讨厌了,干吗老童言无忌说老实话呢?我现在是与那个身穿新装的皇帝惺惺相惜了。

听到芽儿的话后,顺手关上门的小木也转过身看我:“你,没事吧?”那是什么眼神?小木,你的脑袋也不纯洁哦!

“我?当然没事!哈,我能有什么事啊?脸,脸红是吧?热的,对,热的!啊,哈,哈,哈……”我尴尬地找着说词。我当然要否认,难道要我说是因为我在思春吗?

最近我觉得自己在宇春楼的地位提高了,因为老鸨有事无事地都会跑来向我咨询意见,这让我的虚荣心啊,哈,乱满足一把的。

比如说今日,我和小木正喝着茶呢,老鸨过来了。

“羽公子啊,怎么办啊?我都烦死了!呜呜--”老鸨象征性地用手帕拭了拭她那并未流泪的眼角,嘿,表情忒假!

“哦?说来听听。”我给她台阶下,反正是演戏嘛,谁不会?

“有个死人老缠着我,赶都赶不走!唉,想必是垂涎我的美色啊!”老鸨老嘴一嘟,作娇嗔状。

“噗”

“噗”

两道水柱很给面子地飞将出来。我和小木都呛得直咳嗽。是哪家大叔这么有水准啊?我猜那大叔是严重的“色”盲人士。

“姨娘,我有个办法!”我一手作刀状往脖子上一抹,并伸出我那小粉舌作道具,“做了他丫的!”

老鸨一拍大腿:“丫的,正和我意!”

小木这边又“噗哧”一声,接着又咳嗽了一阵,好久才抬起头来,嘴角抽搐:真是俩毒妇!

吃罢午饭,正觉得无聊呢,忽见一群莺莺燕燕围在一起,似在商量着什么大事。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每年一度的宇春楼盛会就要开始了。

这也是老鸨王牡丹的别出心裁啊!为了宣扬宇春楼的知名度,她召集了全城大大小小的青楼主办人,一起在宇春楼举办一场花魁歌舞琴艺争霸赛。这就像我们那个世界中每年一次的春节联欢晚会一样,歌舞大连台,最后由观众票选出获奖者。舞台上的演员就是各家青楼推选的代表人物。

我心里发痒了,表演欲一路涨至最高峰。没想到还真像穿越小说中写的,女主都有在青楼中表现自己并一举成名的机会呢!难道这宇春楼的盛会就是专门为我竺某人而量身订做的?

舞台上,一身轻纱的我,舞姿曼妙,歌喉圆润。一曲终了,台下的观众那是相当捧场啊,正是那锣鼓宣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啊!

正当我陷入美妙幻想中“嘿嘿”傻笑之时,老鸨走了过来。因为人手不够,所以她将我的两个丫鬟也给叫走了。

我追上老鸨,以一双渴望的小眼睛冲老鸨眨啊眨的。

“干吗?你眼睛抽风啊?”老鸨故意曲解我的用意。

我心里暗骂:你个死女人,我眨得这么辛苦,你不给点奖励也就罢了,还给我说风凉话!

“姨娘,人家我也想参加,这可是给宇春楼扬名的机会哦!”我更加卖劲儿地眨巴着眼睛。

“小兰,小绿跟我去帮忙,你--”老鸨指了指我,我兴奋地上前,“进屋内去,顺便把门儿带上!”

我按照指示走进屋,正要关上房门时--咦?这死女人,耍我!

唉,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了,还能怎样?哼!不让我表演,会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错的一件错事!一阵乱拳挥向无辜的被褥之后----

啊!舒坦了,世界还是那么美好啊!

宇春楼内,各色人等来来去去,忙得不亦乐乎。为了这场盛会,每个人心中都有所期待,只除了----

大堂内一角落处的一张桌子旁,一无聊人士正用手指在桌面上画圈圈。(竺:我严重抗议,我在这一章中怎会被忽视成这样?作者打着呵欠慢悠悠地走远。竺挥拳大喊:可恶!我不是空气----)

[自力更生 活命篇:第二十九章 宇春楼盛会(中)]

“华轩阁”内,景天阳背着手凝视着烛火,若有所思。忽听门外一声动静----

“进来吧!”景天阳依旧背对着门,不动声色。

“王爷,我们万事俱备了!”一名头戴斗笠的黑衣人进门来,小声禀报着。

“嗯!现在我们只差把这些东西呈交给皇上了。”哼!杨老贼,明日就是你的大凶之日!景天阳愤愤地想。

“何兄,我们今日就到宇春楼去打发打发时间吧,听说今日有盛会呢!”景天阳转身对黑衣人道。黑衣人摘下斗笠,露出绝美容颜,此人正是何清响。

宇春楼内

大堂中央搭起一座舞台,舞台角落处用一屏风隔开,屏风后头坐着各色琴师。舞台下面除了前排的几个空位以外,其它皆座无虚座。估计那仅有的几个上等席位早被有钱人给预订了吧!

我和芽儿及小木坐在二楼走廊上,闲嗑着瓜子,百无聊赖。

这时,人群中一阵轰动,一青一白两名极品帅哥入内而来。青衣即是何清响,白衣则为景天阳。我急忙抱着芽儿拉着小木倚在栏杆处向下望。

“那天的帅哥,帅哥哎!嘿嘿……”我傻笑着。(作者:老毛病又犯了,各位看官尽管扁她,我什么都没看见!)

小木不屑地撇撇嘴:花痴!

这时候,盛会开始了,全场静了下来。

第一位上场表演的是怡春院的花魁--小翠仙。只见她柳月眉毛,鹅蛋脸,星璨水眸,秀挺鼻,朱唇微启,梨窝乍现。美女啊!

她弹奏了一曲《鸳鸯戏春江》,曲风明快活泼,缠绵婉转。曲罢,众人热烈鼓掌。

接下来是红梅坊的花魁秀桃。她表演的是飘带舞。见了她,我不禁感叹:那正是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啊!

只见那秀桃如天之仙子般,飘逸飞舞,一举手一投足都蛊惑着在场男人的心,甘愿为她化作绕指柔啊!

………

老鸨这厢急了,今年的气势可比往年大多了,其他青楼的表演也较往年精彩百倍,似是有意要和宇春楼较劲儿一样。

“你们可都给我精神着点儿,别给咱宇春楼丢脸!”老鸨来回对姑娘们狂轰猛炸。

“姨娘放心好了,我们不会输给她们的!”芍药自负地说道。

“嗯!接下来就轮到我们了。春柳,你可仔细着点儿,你可是我们的重头戏!”老鸨对花魁春柳特别嘱咐道。

“哟,姨娘,难道这宇春楼就她一个春柳不成?哼!”芍药心有不甘道。她老早就看春柳不顺眼了,她芍药哪儿点比她差了,为什么要屈居在她之下?

“你闭嘴!顾好你自己的本分,别给老娘搞砸喽!”老鸨岂会不知她们之间的那点阴事,她只是乐得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芍药狠狠地瞪了春柳一眼,转身走人。

春柳早已习惯其她姐妹的冷言冷语,只是她很不明白,她们作为青楼女子已经很不幸了,为何还要互相排挤为难呢?

她挂个花魁的虚名,卖艺不卖身,但那又如何?迟早有一天她也会被老鸨推出去像货物一样供人喊价。唉!嗯?不对劲,怎么腹部突然间这么痛……

春柳忽绝腹部痛得钻心,面容也煞时苍白无一丝血色,额头上更是冷汗直冒。

这可怎么办?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呢?春柳的身体一向虚弱,葵水来得不规律,而且还痛得要命。

“你去把羽公子叫来……就说我‘中奖’了……”春柳吩咐丫鬟道。

我兴奋地看着表演,边看边对小木发表评论。

“哟!这个够娇,小模样真招人疼!”小木满脸黑线。

“呵!这个眼神够媚,如果衣服能再露点儿就更好了!”小木双拳紧握。

“哎呀!我快不行了,这个太会勾人了,我要去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