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阳王府来了个竺羽姑娘。听说她长得跟仙女儿似的!”某甲道。
“哦?是吗?竺羽姑娘?怎么跟宇春楼的竺羽公子同名啊?不会是同一个人吧?”某乙质疑。
“切,别瞎说了,人家宇春楼的羽公子是个男人不假,因为咱爷们儿没在他胸前发现那几两肉。”某丙解疑。
“也是,否则有哪个姑娘会给咱们这些大老爷们儿按摩的?”某乙认同。
“嗨!你们听我说,那个阳王府的竺羽姑娘啊,不仅人长得美,歌儿也美啊!听说是阳王相好的,人家连孩子都有了,还是个带把儿的!”某甲陈述。
“哦,人家都名花有主了,你还讲个屁啊!”某乙嘲笑道。
“切,咱只是讲这个事儿让你们听听,免得你们像堆土包子似的!”某甲驳回去。
…………
(作者:八卦的力量有时候可起到颠覆事实的历史性影响呢,所以,千万不可小窥了八卦哦!否则,那可真的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酒楼的一个角落内,一身穿黑衣,头罩黑纱的不明人士静静地听着这一切。他端起酒杯一仰而尽,之后便起身,消失在人群中。
洗完澡的芽儿,闻起来香喷喷的,令我爱不释“鼻”了。我用鼻尖轻蹭芽儿的小脖子,惹起小家伙的一阵“咯咯”大笑,直缩起他那小小的身子以阻止我的“侵犯”。
闹够了,我嘴里轻哼着摇篮曲儿,右手轻拍着芽儿的小肚皮,哄着他慢慢入睡。
看着芽儿熟睡的小脸,我感到很是欣慰,仿佛已经看到“我家有男初长成”的情景了。轻抚着芽儿的小脸,心中盈满柔情,我喃喃自语:“芽儿,我的宝贝,你可是我的骄傲哦!”
我将发带扯下,正准备更衣休息时,忽听有敲门声传来。我不悦地拉开门,狠狠地瞪着来者--那个一脸尴尬与无奈的富管家。
“呃,竺姑娘,您可别瞪老朽了!老朽也是听主子的命令不是?”富管家胖胖的嘴脸露出滑稽的可怜相,我“噗哧”一声笑出来。
我一边朝书房的方向走,一边在心里暗骂:这该死的景天阳,有什么事情非要现在说?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是让俺们侍寝?如果是那样的话----
唉,早知道我应该泡个花瓣澡什么的把自己整得香香的才是!还有我这身衣服,是不是太普通了?我揪起自己的裙摆左右查看。唉,早知道应该换上那套白色轻纱的就好了!还有,啊,糟了,我的头发乱不乱?会不会影响我的整体形象?我急忙整了整自己的发型。
正当我停下来手忙脚乱地检视自己时,脑海中又迸出一想法:不对呀!如果是要我侍寝的话,应该要事先知呼我一声才是吧?
这样一想,我顿时老脸羞红:哼!景天阳,你小子要确定你有惊天大事,否则,你该知道打扰到本姑娘美容觉的后果!
景天阳在书房中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个脸臭如粪的女人那愤愤不平的表情。他嘴角轻扬,揶揄道:“怎么,本王长得很难看吗?不会呀,本王自认还过得去吧!”
哼,你该死的还在那儿说风凉话,如果长成你那样的还只算“过得去”的话,那我们其他人岂不是要集体自杀?
“怎么会?王爷您可是玉树临风,风流潇洒,洒脱倜傥,气宇不凡,风度翩翩,一树梨花压海棠啊!”我将曾经在网络上看到的形容词全数砸向景天阳。
景天阳被我一长串的说词给逗笑了:“哦?既然如此,那竺姑娘你为何会有那种,呃,一副难看至极的表情呢?”景天阳努力将用词委婉化,他一个王爷,总不能说“喂,你怎么能脸臭如大便呢”?
为何?你小子还有脸问为何?因为你打扰到本姑娘我睡觉了,因为你没让本姑娘我侍寝,因为你伤害到本姑娘我的自尊心了……
我心里虽然气得如翻江倒海,但事关面子问题,这些原因还是万万不能为外人道的。
“王爷找竺羽有什么事?”我直切主题,省得他小子老在那卖关子。
“本王今晚要熬夜办公,所以想让你过来帮本王按摩一下肩部。”景天阳理所当然地说道。
“是!”我真想掐死他!自己要熬夜竟然还拉我来垫背,他小子可够黑的呀!(作者:嗯,据我所知,某女曾经也是如此恶劣滴!竺一巴掌将作者拍飞。)
好,很好!按摩是吧?我就让你知道本姑娘的威力。
我立刻上手为景天阳按摩起来。这家伙漂亮归漂亮,却一点也不弱啊,肌肉还挺结实的。
我的力道恰如其分,不一会儿,景天阳的肩部就完全放松了,而他也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渐渐的,我的力道减轻,速度减缓,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轻滑过他如玉的脸庞以及他白皙的颈部。
刚开始,景天阳以为竺雨滴是无意间碰到他的,虽然眉头微皱,倒也未加理会。可是呢,后来他发现竺雨滴的手是越来越不老实了,扰得他心绪不宁,烦躁不已,于是----
“够了,你可以回去了!”景天阳抓住我的手说道。
哟呵!还以为你没反应呢?我得意地轻扬唇角,微一福身:“那小女子就先行告退了!王爷您老人家也要早些安歇哦!”
景天阳望着女子远去的身影玩味地笑道: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她早晚会知道玩火的后果!
芽儿,我的宝贝,妈咪回来喽!我心想着我那可爱的床铺,漂亮的儿子,之前的不快一扫而光。
可是当我推开门进屋时,却发现床铺上已不见了芽儿那小小的身子。
我一惊:芽儿哪儿去了?自己到外面尿尿了吗?我正要向外面院子奔去时,突然瞥见桌子上有一纸条,拿起一看,我煞时像遭到万马踩踏一般,天地间一片迷茫,浑身没有知觉,只有心脏像爆了般得疼痛。
景天阳好不容易静下心来办公,却又被突然破门而入的竺雨滴给搅和了。他微蹙眉头,心想:这女人又要搞什么鬼?
景天阳正要呵斥竺雨滴时,却被她满脸的泪水给惊住了。
[酸甜苦辣 生活篇:第十章 火了的后果(下)]
人家我哭得那是梨花带雨的呀,而那个天杀的男人竟然以一副“天要下红雨”的可恶表情瞪着我,真是不可爱的男人!
“王爷,您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啊,否则我……”跟你拼命!本姑娘我求你是看得起你,自己掂着办吧!
景天阳仍旧一副目瞪口呆的死相,直到我默数了十下之后,他才有所反应。
“竺姑娘有何事要本王帮忙?还有,你脸上的水,呃,是泪水吗?”靠,你那是什么眼神?感情姑娘我就没有哭的权利?
“王爷,您要不要去调查一下‘关于我脸上的水是不是泪水’的问题?”我咬牙切齿道。
“呵呵,不用了!本王只是好奇,想竺姑娘这么一个开朗的人也会落泪,真是少见哪!”景天阳,我看错你了,原来你压根儿没当我竺雨滴是正常人啊!
“王爷,芽儿,芽儿他,被人绑架了!”我不再跟他磨矶,救人要紧哪!
“什么?竟有人这么大胆,敢在阳王府绑人?”景天阳大惊,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王爷,这儿有张贼人留下的纸条,您看!”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兴师动众地前来求他老人家了,实在是因为绑匪指名道姓要景天阳去和他们接洽。
景天阳展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
想要孩子活命,明日酉时,景天阳必须只身一人到众生庙与我等会面,如耍花样,当心孩子性命!
景天阳心下一沉:什么人竟然敢威胁本王?还拿一个毫不相干的孩子的性命来威胁,真是匪夷所思!
我见景天阳半晌无语,心道:难不成这景小子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忍心放我芽儿性命于不顾?唉,也对,至少目前为止,他与芽儿还什么关系都没有不是?(作者:还不是你的私心造成的?)
我心中暗痛,为了救出芽儿,我不在乎景天阳会不会与我争夺芽儿的抚养权,我豁出去了!
“王爷,请您救救芽儿,他可是您的亲骨肉啊!”我悲愤地道出事实。
“什么?竺丫头你说什么?芽儿是阳儿的亲骨肉?”正前来找景天阳说事的王妃,在听到这个惊人内幕后,凤目圆睁,脸露惊疑。
景天阳微眯双眼:“竺姑娘想让本王救人也不必出此‘奇招’吧?”
切,他景天阳当我竺雨滴是什么人了?我像是那种道德败坏、行为恶劣的江湖骗子吗?(作者:值得怀疑哦!竺:你死一边去!)
“王爷,竺羽句句属实,如若不然,定让我五雷轰顶、万箭穿心而死!”我恨恨道,听得王妃是心惊肉跳的啊:这丫头,不必发这么毒的誓吧!
景天阳先是眉头紧蹙,忽而直直盯着我:“本王要听实情。本王与你并无肌肤之亲,如何会让你怀孕生子的!”
靠,不是吧?这景天阳也忒扯了,我与他才认识两个月而已,即便上了床,也没时间酝酿出那么大个的儿子吧?很抱歉,我竺雨滴还没有那个荣幸怀上他的种!
“芽儿的亲娘并不是我,而是两年前在您府上的烧火丫鬟左小倩。”王妃一听,瞬间来了精神,一对美眸贼亮贼亮滴!
我将左小倩讲给我听的往事又添油加醋一番地对景家母子复述了一遍。
当然,本人我唱作俱佳,把景天阳的“恶行”描述得那叫一个彻底啊!王妃满面生辉地听着,并不时瞅几眼早已满面尴尬的景天阳。
王妃坐在太师椅上,小手轻拈起茶盏,小心地品尝了一口茶水,然后优雅地放下茶盏。这一系列动作要多淑女有多淑女,但看得我是气急攻心,肝脏俱裂啊,差点没血冲大脑,当场休克。
四周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好奇怪,景家母子异常安静,只有我一人心急如火。
王妃微挑眉看向景天阳:阳儿,本宫早就好奇你当日是如何解脱自己的了,原来如此啊!
景天阳嫩脸一红,也挑眉:我当时全数忘记了,要我如何说出事实?
王妃嘴角轻扬,向景天阳眨了一下眼睛:不错哦,阳儿果然很猛,一来就给本宫整出个这么可爱的孙儿!
景天阳受不住了,眉毛上下翻飞:那只是个意外,我压根儿不记得了!
…………
靠,我在这厢急得直掉毛,而景家母子竟然悠然自在地坐着,还给我眉来眼去的乱放电?真想海扁他们一顿!(作者:呃,人家是母子,不能说是“眉来眼去”的吧?竺:那你个猪说,他们这叫什么?作者:应该叫“眉目传情”!竺一挥手:兄弟们,揍她!)
“王爷,您考虑得如何了?竺羽求您一定一定要救救芽儿啊!”我眼光热切地瞅着景天阳,心下一酸,眼泪又“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芽儿的事本王自会处理,至于他是不是本王的亲骨肉,还有待于进一步查证!”好,你小子果然心思缜密,不会轻信于任一个人的片面之词。
但是,你不相信我,就等于不相信党,不相信群众,我竺雨滴鄙视你!不过,目前只要你肯救芽儿,我还是会对你感激涕零的,要我以身相许都成!
[酸甜苦辣 生活篇:第十一章 恶女vs美王爷]
众生庙内。
“你终于来啦!”一块头巨大,声音洪亮的蒙面黑衣人对出现在面前的漂亮男子道。
“嗯,本王要见到孩子,钱财物什随你要!”哼!大块头心中冷笑:王爷了不起啊?呆会儿就让你傲不起来!
“这是自然!呆会儿你见了我家主人之后,她自会跟你谈条件,现下--”大块头身形一闪,一个神鬼速,他便蹿至景天阳身后,并快手点上他的昏穴。景天阳在昏去的一刹那心想:本王这次是栽了!
“纤纤,这是你要的人!”大块头扛着被点了穴的景天阳进入一隐秘的院子。
“很好!大力,辛苦你了,呆会儿我会补偿你的。”女人媚眼如丝地对大块头说道,此女不是杨纤纤还能是谁。
“纤纤,你就那么喜欢这个小白脸?”大块头不悦道。言下之意:他大力身强体壮的,哪儿点比不上那个绣花枕头了?
“大力,姑娘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把他放在床上就可以出去了!不要打搅姑娘我的好事!”杨纤纤俏脸一横,原本妖艳的脸孔瞬间狞狰起来,“另外,让那两个蠢货把孩子给我看好喽!”
大块头沉默半晌才心有不甘地离去。
“嗯……”景天阳醒过来时便发现自己正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他想起刚才那一幕,唉,都怪他太大意,竟然让那大块头先下手为强了。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杨纤纤扭着小蛮腰,万般风情地走了进来。
景天阳在见到杨纤纤的一刹那,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原来是这贱人搞的鬼!当时都怪他一时心软放过了她全家老小,没想到自己今日却栽在她手里了?悔恨不已啊!
“哟,景王爷,您别老瞪着奴家呀!唉,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