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知道您很讨厌奴家,可是,奴家却很喜欢景王爷您呢,这可怎么办是好?”杨纤纤摸上景天阳白皙无暇的脸庞,啧啧,这男人真是太俊了,勾得她的心啊那是痒痒的。
景天阳忍下心中的反感,咬牙道:“你这贱人不要碰本王,否则,本王定会让你死无全尸!”
“哦?死无全尸啊?奴家真的好怕哦!”杨纤纤故作楚楚可怜状,直朝景天阳的怀中偎去。
“贱人,走开!”景天阳嫌恶道。
杨纤纤不理他,自顾自地用食指轻划着景天阳的唇形,无限暧昧地说:“奴家好想要你哦!您不要骂奴家‘贱人’啦,奴家会伤心的!”
“贱人,你若是敢动本王一根头发,本王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杨纤纤摸过的地方让景天阳一阵反胃,他大声恐吓道。
“奴家说过了,不要再骂奴家‘贱人’了,王爷您可真健忘哎!奴家再次提醒您一下,不要再忘喽,否则,那孩子要是缺了点什么东西,奴家可就管不着了!”杨纤纤起身威胁道。
景天阳刚想再接着骂的,无奈看到杨纤纤作势欲吹口哨打暗号的样子,只好罢休。
“你想怎样?”
“也不怎样,只是想和您重续我们俩两年前未完成的美梦而已,您这次可要乖乖配合奴家哦!”杨纤纤柔媚一笑,再次摸上景天阳的脸庞。
“本王对你不敢‘性’趣!”景天阳想打消她的念头。
“哦?您只对竺羽那个贱人感‘性’趣是吗?别忘了,您和她的孽种还在奴家手上呢,您若是有一丁点儿不合奴家的意,就别怪奴家对那孩子不客气喽!”杨纤纤凤眼中闪着怒意。
“奴家会让您对奴家感‘性’趣的!”杨纤纤又柔美地笑笑,只是那笑中泛着冷意: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她竺羽算个什么东西?她哪儿点儿比不上她?
杨纤纤“唰”地一下扯去自己的衣服,只留下大红色的抹胸包裹着她傲人的乳房。景天阳偏过脸去:该死!他还是动弹不了!
杨纤纤走向景天阳,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她刚想探舌进入时,却被景天阳咬破了嘴唇,血当即冒了出来。
杨纤纤轻舔唇上的血迹,妖异地笑着:很好,够烈,够辣,她喜欢!
杨纤纤再次“唰”地一下也扯去了景天阳的衣服,露出他光洁无暇的结实胸膛。
杨纤纤用手轻抚那光滑的肌肤,眼里满是浓浓的欲望之火。她找来绳子将景天阳的双臂拉至头顶绑在床木上。接着又像变戏法儿似的拿出一条皮鞭和几支火红的蜡烛。
景天阳大惊:那贱人想干什么?如果被那贱人给虐了,他还有何颜面活于世上?
杨纤纤点燃蜡烛,整个人趴跪在景天阳的身体上,手中的蜡烛倾斜成45度角,任灼烫的蜡滴滚落在那无暇的皮肤上。
痛,真他妈的痛!但景天阳愣是咬牙忍住不发出呻吟之声。(作者:唉,小景啊,你可真够惨滴呀!竺:啊!正在玩sm哎,我也好想玩玩哦!喂,你这只猪,为什么不把我竺某人写进去?作者:汗……)
杨纤纤伸手向景天阳的小腹探去,她抓住景天阳的裤头,准备将其扯下。景天阳痛苦而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撞开了,一身穿黑衣,头戴黑纱斗笠的男子出现在屋内。
“你是谁?大力呢?大力--”杨纤纤惊得扔掉蜡烛,整个人跌下床铺。
“你是说他吗?”黑衣人扔过去一颗红黑相间的“馒头”。
“啊--”杨纤纤抱头尖叫,没错,那“馒头”正是大块头的人头。
“王爷,您受惊了!”黑衣人为景天阳解开穴道,拿下斗笠,此人正是何清响。
“我们走!”景天阳迅速穿好衣服,举步出门。还好,来人是何清响,否则,他景天阳也不要活了!
“那女人……”要灭了吗?
“不必了!”景天阳脚下不停,他再也不想踏进这个让他身受奇耻大辱的地方了。
屋内,杨纤纤正拎着大力的人头玩得不亦乐乎。从此,世上又多了一名女疯子。
[酸甜苦辣 生活篇:第十二章 我竺雨滴又自由啦]
“竺姑娘,您先回屋歇着去吧,时辰已经不早了!”王府大门外的侍卫再一次劝说着呆坐在门前台阶上的女人。
我两手托腮,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远处。可是夜的黑幕已经降下,穷尽目力,我还是看不到救人的人与被救的人安全归来的身影。
天宇国此时正值夏末初秋之际,气候自是凉暖适中,给人的感觉是舒服惬意的。然而,现下我竺雨滴的心中却是那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啊!(作者再次按下音响按钮,《白毛女》中的喜儿在唱:北风那个吹哎--哎,雪花那个飘噢--噢--)
正当我望眼欲穿之时,抱着芽儿的景天阳如佛祖降世般金光闪闪地现身,神圣得让我想跪地膜拜。
我兴奋地一跃而起,然而因为心律陡然失常,脑部严重缺氧的症状,我就这样嘴角带着笑,身体华丽丽地栽倒在景天阳的脚下。
话说景天阳只身前往众生庙之前,曾让富管家去找过何清响。然而事有不巧,何清响那时恰好不在何府中,而是到何家店铺巡视去了,所以景天阳就一个人去赴约了。
景天阳自身的武功并不弱,因此这也是他敢孤身一人前去的主要原因。谁料,他因一时大意竟遭黑衣大块头的暗算而将自己陷于杨纤纤的屈辱摆弄之中。
再说何清响,也是事有凑巧,那日傍晚,他正在视察一处丝绸店铺时,忽见有两名人高马大的男人抱着一孩子在大街上转悠。看那孩子漂亮得紧,不是竺新芽还能是谁。
于是何清响便跟踪他二人来至一隐秘院落,一举擒了黑衣大块头,并拯救景天阳于水火之中。
最有趣的要数竺新芽和那两个蠢男人这一幕了。
话说竺新芽被那黑衣大块头迷昏并交给那两个蠢男人后,一直处于昏睡之中。
“喂,阿奔、阿旦,你二人要好好看着这孩子,不要出什么差错知道吗?”黑衣大块头叮嘱着眼前两名长得很壮硕的男人。
“是,老大!”阿奔阿旦两人异口同声道。
阿奔、阿旦两个是亲兄弟,本家姓杜。自从被一个叫大力的大块头救下之后,便死心踏地地追随着他。这次是大力的相好要绑架一个孩子,他们也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阿奔、阿旦两人死死地盯着竺新芽看,因为老大的命令就是圣旨啊!
竺新芽沉沉地昏睡着,漂亮的小脸宛如天使般圣洁可爱。
“呜呜呜……”阿旦看着看着,心一酸,鼻一热,两泡泪便滚至下巴处。
“阿旦你哭什么?”阿奔好奇地看着哭红了双眼的阿旦。
“这娃儿真俊哦,俺好喜欢他!”阿旦带着哭腔说。
“嗯,你这样说,俺也想要哭了,俺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俊的娃儿呢!”阿奔也“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两匹狼 “嗷呜嗷呜”之嗥叫声惊醒了昏睡中的竺新芽。他那大大的眼睛扑闪了几下之后便完全睁开了,而一入眼的便是阿奔和阿旦两人在床角处哭得雷电交加的场景。
“叔叔,不哭哦!芽儿擦擦!”竺新芽一点儿都不害怕眼前的两位粗莽大汉,伸出嫩嫩的小胖手去帮阿奔和阿旦两人擦泪。
“咦?他叫俺们‘叔叔’哎!”阿旦高兴地抱着阿奔跳。
“对哎,好乖的娃儿,还帮俺们擦泪呢!”阿奔也兴奋地回抱阿旦。
“叔叔跳跳,芽儿跳跳!”竺新芽想起妈咪教的健康操,便爬下床来扭啊扭,摆啊摆,跳啊跳的。
阿奔和阿旦见竺新芽跳得有趣,也开始扭动他们的水桶腰,摆动他们的簸箕臀。此刻的画面绝对正点啊,两名人高马大的男人和一名小小的孩童在屋内大跳摆臀舞。
“叔叔,芽儿饿!”竺新芽跳累了,小肚皮也“咕咕”叫了。
于是乎,阿奔和阿旦两人便带着竺新芽去买吃的,谁曾想这一出门便被何清响给盯上了,也就直接导致了大力身首异处而杨纤纤被吓疯的结果。
阳王府正厅内。
阿奔和阿旦两人胆战心惊地跪在地上等候景天阳的发落。
这时,王府中的侍卫长走进来,他单膝跪地,两手抱拳道:“王爷,小的无能,还未查出昨晚贼人是如何混进府中的!”侍卫长满面羞愧,心惊胆战。
“笨蛋!”景天阳愤而大喝一声。
“有!俺们在!”这时阿奔、阿旦两人齐齐抬头,响声应道。
厅内顿时寂静无声,一干人等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王,王爷,俺叫杜阿奔,俺兄弟叫杜阿旦,您刚喊俺们俩有何事?”阿奔主动向景天阳解释。
我一口茶愣是呛进了鼻腔,然后顺着管道流下来,能完成如此高难度动作的高手天下舍我其谁啊!
我赶紧拿过手帕遮羞,但很不幸地,俺地出色举动已经成功地摄入了对面何帅哥的美眸内,天要亡我啊!
咳,不过,这俩男人的父母也忒有才了,这么绝的名字也能想得出?
厅内的寂静顿时被我毫无形象的大笑加咳嗽之声给打破了。何清响面无表情地偏过脸去,我敢发誓,他的肩部刚刚绝对有抖动过。
景天阳哭笑不得,其他人则是想笑而不敢笑,全搁那儿憋着呢!
最后因为芽儿的面子,奔、旦二人留在了王府,自那以后,芽儿的身边便多了俩笨笨的影子护卫。
浴场客房内。
“王爷,您不是说有话要问我吗?”我一边帮景天阳按摩一边顺势问道。
“你说,芽儿是本王的亲生骨肉?”景天阳慵懒地问道。
“怎么,您不信?”我俩眼一睁,心下怒火蹿生,两手的力道也瞬间加重。
“啊!你轻点儿!”景天阳痛呼出声时,我才发觉自己竟然情绪大动了。唉,失误,这太不符合我竺某人的专业精神了。
“你给本王一个证据,证明芽儿是本王的儿子。”景天阳悠哉道。
靠,还要证据?爱信不信,老娘才没工夫跟你瞎扯淡呢!我在心里如是想,但说出口的却是----
“王爷,芽儿长得跟您一模一样哎,这您没法否认吧?”
“天下相似之人比比皆是,此条不算!”切,这个烂人,太不上道了,难道让我去搞个dna检验啊?真是!
“既然王爷不相信,那也好,反正一个月的期限也到了,我和芽儿搬出去就是!”我说出了心中期待已久的话。
“不行,芽儿既是本王的儿子,如何能再搬出去住?”切,你这个男人自相矛盾啊!
“王爷不是……”不信吗?
“本王暂且相信你!”景天阳打断我的话,“芽儿是一定要留在府中的,至于你,去留随便!不过芽儿可是很依赖你的!”奸,千年巨奸啊!明知道我不愿与芽儿分开,还故意这样说。
我知道我是非离开王府不可的,但芽儿……唉,左小倩,左大婶,你莫怪我竺雨滴哦!虽然我不能一直照顾芽儿,但我已经找到他亲爹了,您千万别来纠缠我哦!我在心中祷告了一番。
“我要离开王府!但我也要能随时出入王府看望芽儿。所以,王爷您就给我个‘免死金牌’之类的东西吧!”我涎着脸皮,一副巴结讨好的模样。
景天阳眉头一皱,但转而又松开,交给我一块麒麟玉佩,上面还有个“阳”字,看来是他的专有之物啊!
我赶紧将玉佩收好以防景天阳反悔。哈,哈,哈!我在心中大笑三声:我竺雨滴又自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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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亲们读文时,千万不能以正常的逻辑思维去思考,因为某女不正常!嘎嘎嘎……
竺雨滴追着作者打……
[酸甜苦辣 生活篇:第十三章 思娇的情绪]
收拾好我的家当差人送至宇春楼的“竹雨居”后,我远远地看着芽儿同王妃快乐地玩耍,而他的身后则跟着两名傻笑个不停的大个子--“笨蛋”二兄弟。
我没有和芽儿告别,我怕到时候自己一个心下不忍便会将自己继续困于阳王府中。
芽儿,休怪妈咪狠心哦!只是妈知道这里是你的归属却不是妈咪的所在,因此妈咪要离开这里。再见了,我的宝贝,再见了,我的芽儿,妈咪会抽空回来看你的!
风拂过我的发丝,抚上我的面孔,咦?凉凉的感觉,用手一摸,原来是泪水……
我还是一副白衣男装的打扮--长身玉立,风度翩翩。我手拿折扇,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
一路打听,终于摸到了目的地。抬头一看--“三木镖局”几个大字映入眼帘。小木,你还好吗?我心中流过温情。
木兰慈一路狂奔至门外,映眼而入的便是一白衣公子的背影。这死女人,终于知道回来看她啦?
我一转身,便看到急奔而来的小木。
她瘦了,大眼睛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