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上她的穴道。
就这样,我在春柳的房间呆了一上午,直到她睡着了,我才离去。幸好今日客人不多,只有诸葛灏影那只熟鸟,否则老鸨还不跟我急啊!
说也奇怪,最近春柳动不动就找我。要么头痛,要么腹痛,要么恶心反胃,要么便秘不通……唉,要说,她也不小了,很多事情应该可以自己处理了,生病就要看大夫嘛,作什么找我这个半吊子呢?当然,我是很乐意帮忙就是了,因为这样才能体现我的能耐不是?
回到按摩室时我发现诸葛灏影那家伙还在候着呢!唉,这小子对我,呃,我的手艺也忒痴情了吧!
诸葛灏影终于心满意足地走了。我送他至门外,又一拳打在他胸前,这可是哥们儿之间的告别礼哦!诸葛灏影一把抓住我的拳头,笑笑地放至唇边印上一吻。
我瞪大双眼:这小子不是吧!竟然懂我们现代的礼仪?我猛然大笑,收回的拳头顺势再扩展成掌又给他贴了过去。诸葛灏影也不还手,很绅士地告辞,转身走人。
竺雨滴笑着走回屋内,殊不知她和诸葛灏影刚才的动作在外人眼中压根儿就是“打情骂俏”嘛!当然,这也是针对那些知道她是女人的外人来说的,譬如站在走廊拐角处的某个人的双眼中正射出怨恨嫉妒的冷光,而对象正是我们伟大的竺雨滴,竺某人是也。
送走了诸葛灏影没多久,竟来了一个我不愿理会的人。而这个人就是那位自大臭屁的王爷--景天阳。
“羽公子,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景天阳笑得很灿烂,白牙全都露出来了,都可以去做牙齿美白广告了。
恙你个头啊?我没好气地瞄了他一眼,哼!这小子还是他奶奶地那么帅,真是没天理啊!我径自收拾着手边的工具,当他是空气。
“唉,我本来是想说说芽儿的事情的,既然有人不乐意听,那我就免开尊口了!”景天阳一副欠扁的嘴脸,径自取来茶盏喝茶,很是悠然。
“你!你快说!”我一把扯住景天阳的衣领,差点儿没把他呛死。
“咳,咳……你还是不是女人哪?这么粗鲁!”景天阳一边拍着胸脯顺气一边数落我。
“有屁快放!我的时间很宝贵的,别在这儿给我瞎磨蹭!”我送他一个卫生眼儿,怎么地?我就这样,你爱咋咋地!
“噗”,景天阳刚喝进口的茶水再度喷了出来。天,这女人也太不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了,居然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说“屁”字!
虽然这“屁”字属轻爆破型发音,念出来的感觉极爽,但该“屁”的场合才能“屁”啊!这“屁”字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在他一个王爷面前说“屁”字是为大不敬!何况,她一个女人家家的,如何能粗鲁地老将“屁”字挂在嘴边呢?
景天阳的内心一阵九转十八弯,最后作出结论:别人可以说“屁”,但她不可以说“屁”,因为她很可能是她未来的王妃人选之一。
“咳,咳……芽儿目前很好,只是有时会哭着要你。我看你今日心情不佳,我们改日再见吧!”景天阳帅气地转身,就这样走了。
芽儿,妈咪好想你哦!你等着,我明日就去看你!我这样想着,便又继续收拾手边的东西。
唉,人世间的诸多事情有谁能预料呢?想到的事情就要马上去做,作什么要等到明日呢?明日,那是一个未来时,有谁能保证你今日不会翘辫子嗝屁呢?
景天阳前脚刚走,史宝宝后脚就跟来了。
“雨,我又新谱了一曲,你听听看如何?”史宝宝一副兴奋的表情。
嗯,史宝宝年轻帅气的脸庞似一道阳光照进我的心扉,我的心情也煞时好转起来。
送走了史宝宝,天色已不早了。我伸伸懒腰,准备到厨房去找点儿吃的。
路上碰见芍药正妖媚地送走一位猪哥。芍药转身酸溜溜地揶揄我道:“哟,羽公子,没想到你长得不咋地,倒挺会勾引男人的嘛!”
芍药心中老大不平衡,自己根她竺羽比起来,那可是一个天一个地啊,为何她竺羽遇见的都是极品美男,而她芍药碰到的都是猪哥排骨呢?
“呵!我也不晓得哎!大概是我没你会扭吧?”我一边说一边学着她的样子扭动了几下小蛮腰。
“你!哼!”芍药理亏,气愤地走开。我也学着她的声调哼一声,故意一扭一扭地走回去。
躺在床上睡不着,我急得干瞪眼。
夜色很深了,绵羊数完了数小鸡,可是,鸡也已经很多只了,为何我还是一丝困意也没有?
突然,我听到门外有丝动静,我悄悄地下床来到门边查看。幸好今日我有把灯给熄喽,要不然咱这福尔摩斯也当不成了!
我屏住呼吸,注视着由窗纸破洞中塞进来的一截小竹管。
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迷魂药?我的好奇心让我的双目瞪得更圆更大了。
这时,我瞧见从那竹管内飘进来一阵烟雾。这种小把戏我在电视里见多了,我深知此时的我应该捂住鼻孔和嘴巴。
但是,冤哪!我知道归知道,我的行动与思想却严重不统一,也许是被这种刺激的场面给刺激到了吧!所以,想当然而的,接下来导致的结果就是--我华丽丽地任由迷烟将我迷昏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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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日,唉,竹露,唉,不说了,继续更文吧,竹露相信这才是亲亲书友们愿意看到的。对于支持竹露的友友们,竹露在此拜谢啦!!!
[酸甜苦辣 生活篇:第二十五章 我遭绑架了]
晃动的马车颠簸得厉害,终于将车上昏迷已久的女人给震醒了。
我睁开迷朦的双眼,感受着身体酸痛僵硬带给我的神经冲击。咦?这是哪里?我不是在“竹雨居”吗?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终于将之前衰到掉渣的记忆给找回来了。
我欲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均被绑着。天杀的,我说自己怎么浑身都不舒服呢?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承认一个既在事实了:我,居然遭绑架了!
“喂,有人吗?绑匪大哥在吗?”无力瘫痪在车内的我只剩下一张嘴可以灵活运用了。
“叫什么?老实点儿!”一粗大嗓门儿呵斥道。
呵!这绑匪中气十足啊,一听就知道是外表像张飞的那种粗犷莽汉。唉,这下完了,眼睛又要被扼杀了。我多么希望绑我的是个百里挑一的大帅哥啊!那样的话,即使被撕票了,我也会唇边留笑,死得安然滴!正所谓“美男刀下死,做鬼也暗爽”嘛!(作者: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脑子进水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儿犯花痴!)
“大哥?兄弟?你们这是要带我到哪儿啊?”我是无辜纯善的好人哪!我生平可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礼的事,除了偶尔见到帅哥会花痴一阵之外,我自认是大大滴良民哪!
“别吵!呆会儿你就知道了!”一尖声尖气的恶心嗓门儿道。现下我可以确定,绑我的是两个人。(作者:你不废话吗?)
终于,马车停下了。马车的遮挡布帘“唰”地一下被拉开,而面对突如其来的强光,我本能地眯起双眼。
“到了,把她给我拉出来!”尖嗓子命令道,看来他是老大。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一瘦猴子居然能当老大?看来这绑匪的内部素质是每况愈下啊!
于是乎,我就被粗嗓门儿一把给拎了出来,再一把给扔在了地上。
靠,这莽汉真是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哼,我咒他一辈子讨不上媳妇,一生打光棍儿!
“咳!你知道自己为何会遭我兄弟二人绑架吗?”猴子涎着一张恶心的脸皮问道。
“呵呵,不知道哎!”我讨好地笑笑,“两位大哥想必是绑错人了吧?我可是个与世无争的好人哪!”
“嘿!你倒是挺会宽心的嘛!都死到临头了,还能笑出来!”猴子围着我打量了一圈。
“大哥,甭跟她啰嗦,办正事要紧!”靠!这大熊也忒无情了吧!这么快就想撕票?
“啊,等等!两位大哥,你们先听我说几句好吗?”我赶紧出声,脊背冒出一层冷汗。
“我在这里既无钱也无权,如果你们是为了钱财的话,那我奉劝你们一句,你们找错人了!”我本想做个耸肩的酷酷动作的,可惜了,我的肩膀压根儿就动不起来。
“我们可不是为了财!你也太小瞧我们了,我们有那么低俗吗?”有,当然有,我敢对天上的各路大小神仙发誓,你这只猴子和那头大熊绝对是俗人中的极品俗人!
“那你们是为了什么?”我纳闷了,忽而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你们是为了劫色?”我的头用力向后收,眼中露出恐惧。
猴子“噗哧”一下笑出声来,接着便用他那只脏兮兮的爪子轻挑我的下巴:“劫色?我们兄弟很正常,对于长得像男人的女人,譬如说你吧,很抱歉,我们不感兴趣!”
我的脸瞬间憋得通红,天杀的,我堂堂一七尺气质美女居然让两只动物给吐糟了,孰可忍,孰不可忍,迟早有一天,我要灭了他们,一雪今日之辱!
但,前提是,如果我还有命活的话。
“两位大哥,你们就让我死得明白些吧!我可不想做个无头冤死鬼呀!”看来这场祸咱是躲不过了,唉,真是心有不甘哪!
“好,我兄弟二人就让你死得瞑目吧!谁让你得罪了宇春楼的姑娘了呢?”猴子不耐烦地说。
哈,哈,哈!想不到我竺雨滴到头来还是躲不过宇春楼的是非纷争啊!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两只动物向我慢慢靠近,而我却无力阻止。这难道就是现实吗?当你真的遇到灾难时,你会发现,原来你是这样无能,这样渺小!
我闭上眼睛,在等待死亡的那一刻,我的脑海中闪过众多身影--芽儿、小木、云儿、史宝宝、景天阳、何清响、诸葛灏影,还有那位冰块黑衣大侠……
难道这就是我的宿命?难道我穿越过来只是为了到此一游,然后被人屠杀弃尸荒野吗?我这个人的确够衰的,可是--
就在那两只动物挨近我的一刹那,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吼一声:“啊--”吓得那两只动物的凶器差点儿掉落在地上。
“你想干吗?”猴子重新握紧大刀,凶神恶煞地说,“告诉你,反抗就是受罪!你想一刀痛快呢,还是慢慢感受刀切皮肉的痛苦?”
“你们让我选择怎样死?”我双眸盈满泪光,怀疑地问道。
“嗯,这次你倒是聪明了!说吧,想怎样死?”猴子居然夸我聪明,真是没天理了!
“好,我说!”我露出庄严而神圣的表情,“我选择--”
“什么?”猴子挨近问,手中的大刀也蓄势待发。
“老死!”猴子“咚”地一声倒地。而此时在我们身后的树林中似乎也隐约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你耍老子!”猴子气急败坏地扯起我的衣领,“老子今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
“大哥,有人!”大熊打断猴子的叫骂。
“谁?给老子出来!偷偷摸摸的,算什么英雄?”猴子大言不惭,他难道忘记了他自己是哪类人吗?
林中刮过一阵风,树叶沙沙作响。
[酸甜苦辣 生活篇:第二十六章 我和你浪迹天涯可好?]
两只动物睁大双眼四处查看来人的踪迹。无奈的是,虽然现在是白天,日光也够强度,但他们还是什么东西也没发现。
当那两只动物再次向我逼近时,我先前升起的一丝希望又破灭了。别了,芽儿;别了,小木;别了,云儿;别了,古代的帅哥们……我的心中响起千古悲歌的旋律。
正当我趁死亡之前默悼那些“生”的日子时,我听到两声动物的惨叫。我睁开眼睛,那一刻,我惊呆了。
只见一身穿黑衣,头戴黑纱斗笠的飘逸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他的脚边则躺着那两具动物的尸体。
我的泪瞬间挥洒,我的心瞬间消融。
对,就是那个人,那个曾赠予我一饭之恩的人,那个神秘莫测、冷酷异常的人。
如今,他又救了我一次,让我死去的心又重生过来。我该如何做,才能表达我此刻激动的心情呢?
抛开一切,我无拘无束,放下所有,我不愿在乎。
我向那个身影飞奔而去,在他的惊愕中,我紧紧地搂抱住他。
呃,身材超赞哎!我又紧了紧手臂,希望这一刻永远停留,因为我想多揩点儿油。
“姑娘,你可以放手了!”冰块开口道。
“哦!”我嘴上答应着,手上却未有行动。
“你!”冰块冷冷的声音中透着一抹无奈的宠溺。只可惜竺某人未能觉察体会到,她还以为冰块要发怒,所以她的手臂瞬间松开,并在下一秒退离到两米开外的地方。
黑衣人转头看了看竺雨滴,将她胆怯害怕的模样尽收眼底。这女人,总有办法让他失控。
昨晚他在“竹雨居”门外发现两名鬼鬼祟祟的可疑之人,于是便一路跟踪他们至此,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