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7(1 / 1)

他们竟绑架了这女人。他当下便躲在树林中的一棵大树上观察形势,以便伺机行动。

“大侠,您又救了我一次,小女子我无以回报,就--”以身相许可好?我俩眼熠熠生辉。

“记得就好!”呵呵,真是个细心的男人,难得!

“大侠,我现在无牵无挂,两袖清风。我和您一起浪迹天涯可好?”我期待地望着他,其实我倒是很向往那种神仙侠侣的逍遥日子呢,尤其是有美男相伴的日子,呃冰块应该是美男吧?就算不是也行,只要他对我好就ok了。

无牵无挂?她儿子呢?还有景天阳呢?她不是喜欢他吗?上次因为侍寝未邃还大动干戈呢!还有那个姓紫的男人,她难道不想他?如今却又要和他这样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起浪迹天涯,真不知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黑衣人眼中透着不解,不过他不会承认他的心中在听到竺雨滴的话时有一瞬的喜悦出现。

“你没有要牵挂的人?”承认吧,反正他知道她水性杨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是挺担心芽儿的,你知道吧?就是上次在破庙时跟在我身边的那个孩子。”我向黑衣冰块解释道,“但他已找到他亲爹了,我也放心了!而其他的朋友皆有自己的生活,少了我也没有太多影响。”我叹息一声,原来我在生活中扮演的竟是如此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不要把自己看轻了!回到你自己的生活中去吧!”见不得她失落的样子,黑衣人慈心大发,竟然安慰起竺雨滴来。

“大侠,我有个不情之请!”我上前一步,两手交握放于胸前。

“……”冰块头部微动,示意我继续。

“我想见见你的真面目,可以吗?”我做梦都想着这一刻呢!

“……”冰块沉默,我失望地垂下眼。

“你确定!”咦?什么情况?

“嗯,我百分之百确定!”欣喜啊!

冰块缓缓摘下斗笠,我也缓缓张大嘴巴。天哪!这太劲爆了,我,我的心脏快负荷不了啦!就在我见到那张绝美的脸孔时--

“紫,哦,不,何清响,何公子?”不会吧,怎么会是他呢?说实在的,呃,我现在兴奋得一比。

“正是何某,怎么,何某长得很像姑娘说的紫姓人士吗?”再次从竺雨滴口中听到姓紫的小子,何清响心有不悦。

“对,对!你不知道,你简直就是紫刘辉的真人版哎!”提起紫刘辉,我的兴致就来了,压根儿就没想过为什么何清响会知道有姓紫的这个人。

“真人版?”何清响越听越糊涂了。

“嗯!上次我就是看到你,才即兴创作了真实的紫刘辉的,下回我拿给你看哦!”哼!他早就看过了,原来那张画原本就是画的他啊!

“紫刘辉是谁?”话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本性不是从不多嘴的吗?唉,自从遇到这女人,他的生活就出现了偶尔的脱序。

“嗯,怎么跟你说呢?呃,这样说吧,他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他只是人们假想出来然后画于纸上的画中人。”我很佩服自己的表达能力啊!

切,真是讽刺!搞了半天,他居然一直在和一个虚幻的人物较真儿!这要是说出去,他何清响也不要做人了。何清响在心中自嘲地笑道。

就这样,我与何清响边走边聊,当然,大都是我在说,他只是在听,偶尔吭一声气,以示他的存在。

唉,真好!知道何清响就是那位黑衣大侠后,我和他之前的不快也烟消云散了,当然,这也只是我自己心里的感觉。

我不得不承认,何清响真是太极品了,救我时的那种飒爽英姿,唉,好帅哦!之前我还纳闷为什么会时不时地想起给我难堪的他呢,现在我相信,这绝对是冥冥之中命运的安排呀,嘿嘿!

[酸甜苦辣 生活篇:第二十七章 荒野露宿(上)]

“呃,那个冰,哦,不,何大侠,你可不可以不要戴着斗笠 ?”

跟着黑衣黑纱罩的男人一起走老觉得别别扭扭的,看不清他的脸,让我心中很不自在。

“……”何清响微一愣,便继续朝前赶路。

唉,老兄,你好歹也让我有些存在感成吗?感情我在你老兄的心目中还是一团空气啊?好,当我没问成吧?

何清响在前,我在后,之间隔着精确的2米距离。别误会,这可不是我假仙,故意整出我俩有纯洁的距离这种虚伪的表相的。

事实上是何清响他很贼!知道吗?每当我悄悄地逼近他时,他的背后便像长了眼睛似的,步伐迅速加快,瞬间便会维持在2米的公差范围内,真比现代的光控感应器还精准哪!我的心啊,乱失望不止一把了!

“何大侠,你等等小女子我哎!”唉,不行了,2米的距离逐渐拉大,我快成不合格产品了。看来我以前长跑冠军的体能已随着我的穿越而穿越出去了。

“……”一直沉默的何清响依旧沉默,不过速度倒是减慢了。

何清响停下来看了看几近虚脱的竺雨滴,又看了看天色,眉头皱了皱。

我当然知道他心中在不满些什么。因为我左腕的手表已显示下午5点30分了,换算成古代的时辰就是申时,而我们俩却依然“漫步”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夜外,而且眼下还有我这个女人在拖累他,你说他能高兴得起来吗?

唉,也许是我这人太衰,连带的,把他何清响也给拉进衰人一族了。

那两只绑架我的动物架着马车把我带到这荒野之地,杀我未邃,反倒是被何清响给灭了。

本来呢,我们可以乘坐那辆马车赶回宇宙城的,可是,我不好意思说了我,试问,有谁会发出那种能吓奔马匹的伟大尖叫呢?很显然的,能有这种神鬼功力的除了我竺雨滴再不会有第二人了。当然,俺们说的可不包括会功夫的世外高人哦。

何清响的计划是,我们先赶路,在途中肯定会遇到马车,是时,我们便将马车包下来。可谁曾想到,我们走啊走的,走到现在了,居然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我们就在此地露宿吧!前方有片林子,我去打些野味来。”何清响交代了一声,便“嗖”地一下没影儿了。呵呵,这真像鬼片中的情景啊,说没就没了,他何清响也应当考虑下俺们这些普通人的心理吧!

约摸半个钟头,何清响回来了。他丢了几只野鸡在我身边,随后便转身走至一棵大树下盘腿而坐。

干吗?我可不是吃生肉的原始人哦!他这么做的意思是让我升火烤鸡是吗?切,还真是大男子主义呢,难道做饭是女人的天生义务吗?

不过,看在他又救了我一次的份儿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我卷起袖子,摸了摸衣服上所有能装东西的地方,唉,糟了--

我很想像黄蓉一样有一手绝活儿--做菜,即使不会做菜,但只要能烤出一只香喷喷的叫花鸡来讨好美男也成啊,可是很不幸的是--

“何大侠,你有打火机吗?”我手上做着打火的动作向何清响发问。

“打火鸡?”

“哦,你瞧我这脑袋,是火柴。”我一拍脑门儿,我这是咋地啦,怎么又跟古人说起现代词儿了?

“火柴?”

“啊?火柴也没有啊?那你们这个朝代管取火的家伙叫什么?”

我也蒙了,他不会跟我说钻木取火吧?我现在可只记得这条野外生存的秘诀了,如果他没有取火的家伙的话,我也只能这样办啦!

“你们这个朝代?”何清响很是疑惑,本来他就觉得这女人很怪异了,难不成她又被绑架一事给吓得更不正常了?要不然她今日为何老说着怪话呢?

“啊,呵呵,我说错了,我是说你们这里,因为我不是本地人嘛!”

我又说漏嘴了,汗哪,今日的我太没水准了。望着那几只死不瞑目的鸡,摸摸那空空的肚皮,我只能耍无赖了。

“何大侠,我有个选择题让你选择哦!”我巴巴地瞅着何清响,“是何大侠你升火烤鸡还是--”我故意拉长音,结果,不出所料的,何清响很快地打断我。

“我选后者!”何清响的眸中有着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看她还有什么花招!

“哦喔,恭喜你都会抢答了,所以就请何大侠你去升火烤鸡吧!”嘿嘿,小子,中套了吧!

“不对吧?我选的是后者!”何清响不屑道,很显然的,他认为我出错了。

“对啊!我是按照你选的答案说的啊!”我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可能何大侠你没听清楚我的题目吧!我问的题目原话是这样说的:是何大侠你升火烤鸡,还是何大侠你升火烤鸡?”嘿,千万别动怒,你可是大侠啊,形象要紧哪!

“……”何清响心中真有想掐死竺雨滴的欲望。

啊?又沉默啦!鲁迅先生曾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看何清响那派头也不是要灭亡的主,难道他要爆发?不会吧?打女人的男人可不是真男人哦!

何清响“腾”地一下起身向我走来。啊,救命!我不要你烤了,我饿着总行了吧?我一边在心中呐喊着,一边本能地护住头部,身体缩成一团,听说这种姿势可以将伤害减轻到最低点。

等了半天,也不见拳头落在我身上。我抖抖嗦嗦地从张开的指缝中偷瞄何清响。

咦?他在干吗?

[酸甜苦辣 生活篇:第二十八章 荒野露宿(下)]

我拉下遮在脸上的手,眼睛瞬间瞪大。呀!何清响不是人哪!(作者:此话怎讲?)他是神啊!(作者汗:你不要学人家小燕子在这荒郊野外扮可爱成不成?)

我从耍赖央求何清响升火烤鸡到我缩成刺猥自保这段过程,前前后后用时不过五六分钟,而他现在不仅将火升起来了,而且鸡肉也已架在火焰上烧烤了。他的动作,啧啧,用现代很流行的一句话说就是:非常娴熟,非常牛b!

我很不自然,很扭捏地向何清响升起的火堆旁龟行。呵呵,此时的我倒真的很希望自己是彻底的二皮脸,那样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觉得尴尬了。

何清响利落地翻转着鸡肉,那肉表发出的“滋滋”轻响声伴随着诱人的肉香,直直刺激着我的味觉。我腹中的空城计也再度上演,响声之大不下于曾经在破庙发生过的程度。

我眼巴巴地瞅着烤鸡,眼下它就在我跟前,而我想吃它却不能够光明正大地将它擒在手里。这种场面多像我穿越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中的情景啊!

电影片段在竺雨滴脑中回放--

女甲和男甲突然闯进一山洞,洞中火光冲天甚是明亮。

女甲环视四周,忽见洞中有一牢房,牢房中有一蓬头垢面之人,那人一抬头,可不就是竺雨滴自己。

女甲激动地上前:“大师兄,你怎么在这里?”女甲双手从牢门的缝隙中拽住竺雨滴,而竺雨滴的双眼则紧盯着牢门外的一处地方,喉咙艰难地嚅动着。

“啊?他就是你大师兄?”男甲满脸惊讶,心想这大师兄也忒磋喽!

“大师兄,你快告诉我,我爹在哪儿?”女甲晃动着竺雨滴。

竺雨滴的双眼还是紧盯着刚才的方向,她费力地伸出右手,困难地发音:“馒头……”原来她的双眼一直盯着牢门外不远处桌子上的一盘馒头。

“啊?馒头?哦,我吃!”男甲一转头发现了馒头,便顺手摸了一个,放在嘴边“吧叽”咬了一大口。

“馒头……”竺雨滴的右手依旧向外伸着,而此时男甲正位于她的不远处,男甲手中的馒头更是近在竺雨滴的眼前。竺雨滴奋力向前伸手,眼看就要碰到男甲手中的馒头了--

“哦,我知道有馒头,别跟我客气,我自己会吃的。”竺雨滴眼睁睁地看着男甲将馒头从她手边拿走转而扬至自己的嘴边又“吧叽”一下咬了一口,而竺雨滴的手也因为一秒之差而没能碰到那个馒头。

“大师兄,你快说啊,我爹到底在哪儿?”女甲继续晃动着竺雨滴的身体。

“馒头……”竺雨滴依旧执著地重复这个词,手也依旧固执地向前伸着。

“我知道,我自己会吃的!”男甲又咬了一口,不耐烦地说。

“是呀,是呀,别跟他客气,他自己会吃的!大师兄你快说,我爹到底在哪儿?”女甲依旧执著地晃动着竺雨滴,并问着一成不变的问题。

“馒头……”竺雨滴不死心地再次念出那两个字,好,很好,手就快够到了--

“跟你说别跟我客气了,我会吃馒头的!”男甲有些生气,又咬了口馒头,“没味道,呸!”男甲将口中的食物吐出来,并顺手将馒头丢在地上。而那馒头“啪”地一下落地的声音再次让竺雨滴可悲地与馒头失之交臂。

“馒头……”竺雨滴的眼中流露出绝望。

“大师兄,你别管他了,快点告诉我啊,爹在哪儿?”女甲焦急地加重了晃动竺雨滴的力度。

“馒头……”再一次念出这俩字之后,竺雨滴终于不支倒地了。

“大师兄,大师兄……”女甲连声喊道。

很遗憾的,她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