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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史不用担心,我没事!”我走上前拍了拍史宝宝的肩膀。殊不知,此举已然引来三个人的抓狂。

景天阳狠瞪了竺雨滴一眼:居然在本王面前对别的男人动手动脚的,她可是本王的王妃首选人士,她还有没有把本王放在眼里?

诸葛灏影微皱眉:难道这个白面小子果然如他之前想的那样也是他的情敌之一?这女人行情不错嘛!好,越困难的事越能激起他诸葛灏影的斗智。

小木死盯着竺雨滴不放:蠢女人,那个“娘娘腔”有什么好?

春柳静静地坐在一边,面容坦然。实则她的内心已然由初见竺雨滴的刹那就不平静了。

是的,是她派人绑架竺雨滴并杀她灭口的。只有杀了竺雨滴,主人的眼里才会有她,可是那两个蠢货居然把事情办砸了!

春柳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竺雨滴,眼中再次萌生杀意。

[酸甜苦辣 生活篇:第三十一章 潇洒走一回]

我走至老鸨跟前,严肃地说道:“姨娘,我不想在宇春楼工作了,我要搬出去。”老鸨斜着眼睛看我,我继续道,“到时候你想按摩了就去我的住处找我,我给你八折优惠!嘿嘿,够意思吧!”

老鸨一巴掌拍向我的脑门儿:“意思你个头,我还以为免费呢!”

众人大笑。

我想起那两只动物说过,害我的人就是这宇春楼的人。是谁呢?我自问并未得罪过什么人,除了和芍药有些吵嘴的过节外。难道是芍药?不可能吧?就因为跟她拌了几句嘴就派人杀我?唉,算了,既然我已经打算离开了,就让一切不快都随风而逝吧!

我再次走至众人落坐的中间地段,很豪迈地说道:“今日我请客,就当大家为我饯行吧!”

老鸨两只老眼贼溜溜地冲我瞧:“我说竺羽,你给姨娘说说,你到底有没有私吞我的钱财?”

我一把搂上老鸨的肩:“嘿嘿,姨娘,咱俩谁跟谁啊?那些客人给的小费,嗯哼,您老就难得糊涂一回吧!”

老鸨一把将我推了过去:“你小子说谁老呢?人家我还很年轻好嘛!”

我汗,你很年轻?我看你是年重吧,一年比一年重,一年比一年肥!

“我说丫头,你走了,姨娘我可是少赚了一大把银子呢!”老鸨心痛啊!

“唉,姨娘,这你就俗了不是?钱财乃身外之物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何必呢?够用就行了!”我打着呵欠道。

“你真的是竺羽?”老鸨猛地盯着我看,“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有禅味儿啦?你以前可是比我还俗丫子的!”

啊哈,老鸨要揭我老底了,我赶紧招呼大家出门吃饭去,留下老鸨一个人在后面叫着:“喂,竺羽,把老娘那份儿给留着!”

我晕哪!

碧云天酒楼一包箱内。

老鸨最终放不下我请众人吃饭的这个好处,把宇春楼交给芍药暂时打理后就过来了。

席间,我发觉春柳一直未说话,只是时不时地瞥向诸葛灏影。哦?看来小诸葛果然是女性杀手哦,连向来清高的春柳都给迷住了。

云儿坐在诸葛灏影身边,脸上娇羞一片。唉,可爱的云儿,希望你能得到你想要的。

几杯酒下肚,老鸨的脸颊红了起来,我在心中暗叹:真的好强哪,涂了那么多白粉还能看出来!

“我说丫头,姨娘我还一直记得那日你的出色表演呢!”老鸨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你丫的够妖,够媚哦,那日的你真是太对老娘胃口了!”

景天阳、小木及春柳他们都是知情的,而云儿和史宝宝他们则露出一副困惑的样子。

“姨娘,你太抬举我了!”我笑着抚了下发型,“人家我那日不过才稍微地显露出一点儿才华而已!”“咚”众人皆倒地。

云儿止住笑,水灵的美眸期待地望着我,我心中大喊不妙。果然--

“雨姐,云儿好想听你唱歌哦,你今日就多唱几首吧!云儿还是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场合呢!”

嘿嘿,云儿,我知道你崇拜你雨姐我啦,但你也不能老让我出风头吧!如果你雨姐我的那几首歌唱完了,那我下次还用什么显摆去啊?

“是啊,雨,今日气氛正好,我伴奏,你唱歌,为大家助兴也好啊!”史宝宝你真行!我在心里咬牙切齿道。

“是啊,是啊,你就再次展现你的才华吧!”众人起哄。

唉,再不答应,众人要造反了。穿来好几个月了,这期间的酸甜苦辣皆让我有所感慨啊!我不在乎权势钱财,不在乎别人对我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我只希望自己能快意人生,潇洒走一回。

我抬头凝视着窗外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开口唱道: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

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

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

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我拿青春赌明天

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

老鸨眯起双眼:这丫头到底是何人呢?她唱的歌她皆闻所未闻,歌词说着人生说着哲理。她王牡丹活了一辈子,也俗了一辈子,歌里的境界她此生是追求不到喽,来生吧,来生她也要潇洒走一回。

春柳不得不承认竺雨滴的这首歌很好,很动人,她或许就是歌中的“痴痴”人等吧,但为了得到主人的青睐,她不能手软。

景天阳与史怒笔满心满眼都在赞赏着竺雨滴。

景天阳:这女人总能给本王带来惊喜!

史努笔:此生得此红粉知己足矣!

小木心中虽佩服竺雨滴,但却还是忍不住想揶揄她:哼,又在众人面前卖弄了一回!

诸葛灏影深邃的眼眸直望着竺雨滴:唯有这样心境的女子才配得上他诸葛灏影啊!

春柳嫉妒地看着竺雨滴,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杀机。

我见云儿泪光点点,煞是疼人。唉,云儿果然是我的铁忠粉丝啊!我一时动情,人便走至云儿身边。

“云儿,风中有朵雨做的云,云在雨中伤透了心,滴滴全都是雨啊!”

众人皆蹙眉不解地看着竺雨滴:这什么意思啊?

“我是雨,你是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我们已经缠绵到分不清彼此的地步了!”

竺雨滴此语一出,众人皆大骇:这女人疯了不成?

云儿更是惊得美眸圆睁:“雨姐,难道你真的喜欢女人吗?”我硬生生倒地。

[心之归属 幸福篇:第一章 新家落成]

走出宇春楼,抬眼望青天,正是那碧空如洗,艳阳高照啊!

我左手一只包,右手一只包,身后还背着一只大包包,呵呵,这还真有点儿像回娘家那首歌里唱的呢。但是呢?我的娘家不在这个世界啊!从此后,我将一个人流浪远方,流浪……(作者:打住!别忘了正事啊!)

我像个逃亡的难民一样拉拔着全部的家当,悲惨地走在大街上,而路人频频向我张望。

我也见怪不怪了,在我的概念里有两种人是最吸引众人眼球的。一是做常人做不到的事情,想常人想不到的思想的伟人;二是丢常人丢不起的脸,恶常人恶不起的心的俗人。

貌似,我竺雨滴是第二类人啊!唉,罢了,像我这种脚蹬美特斯邦威的人自然是众人眼中的异类啦,所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唉,本来小木他们要帮我搬家的,被我给严辞拒绝了。主要原因是,我丢不起我这张face啊!(作者:貌似,那东西早被你丢光了不是?竺:滚!)

我早已在大家面前将牛皮吹得“轰轰”的,说什么“我的家桌明几净窗潇洒,门前院后百花香”,晕死,他们怎么没发觉我的语病呢,现在可是秋天了,有个屁“百花香”啊!我甚至还邀了他们一个星期后到我的新家作客呢!唉!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如今摆在面前的事实是,我今日有没有落脚的地方还两说呢!唉,先找一客栈暂时窝着吧!

我来到一客栈,刚进门就被掌贵的给叫住了。那是一瘦巴巴的,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只见他围着我转了一圈后斜眼道。

“这位客官可识字?”怎么着?这还知识普查来了?

“识得几个。”做人当谦虚时且谦虚,这样才不会招人忌恨哪!

“那你可曾注意到我这客栈的名号?”你客栈的名号关我屁事,还想让我替你宣传普及不成?

“不曾。”

“我这可叫‘富贵客栈’,你--”瞧那男人的德性我就恶心,不就是怕我住霸王店吗?

想我竺雨滴自穿越过来后,那可是好女当自强,努力求生存来着!我这几个月的薪水加抽成再加在阳王府得到的小费,多多少少也有五千两左右了,怎么也算是一小富婆了!谁想到这个狗眼瞧人矮一截的臭虫王八加混蛋的掌贵居然不识我这个“贵人”?

我微微一笑,将所有包袱都搁柜台上,那臭虫刚要发飙,却被我当脸砸上一锭元宝:“老板,我累了,帮我把行李搬到上等客房,还有帮我整桶热水,我要沐浴!”

臭虫一见银子,俩眼儿立马放光,连连点头哈腰地称是。他正要转身时,又被我给叫住。

“我肚子饿了,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是,是,小人马上让厨房准备饭菜,姑娘您先上房里歇着去吧!”瞧见没,搁哪儿都一样,有钱是大爷,没钱当孙子。

酒足饭饱后,我悠闲地来到那日告示上写明的地址:梧桐巷北街“翠竹居”。那告示上写着:因房主临时起意搬迁他处,现出售“翠竹居”一处,望有意人士与李胡来接洽!

我踱至目的地,轻扣院门。

开门之人是一小丫头,模样很是乖巧的样子。不等她露出疑问的表情,我便自动将我的此行目的说与她听。

我跟着小丫头走进院子。呵!不错不错,翠竹林立,院落雅致,我很中意啊!而且这名字还谐着本人的姓氏,难道说这“翠竹居”就是专为我竺某人打造的不成?

小丫头把我领进主屋,一胖胖的师爷打扮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于正座处。

“姑娘要买这宅子?”胖师爷开口问。

“嗯。请问价码多少?”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凭我对这宅子的印象,我估计价码不会低,至少要3000两银子左右,因为这宅子值啊!

“李某也不跟姑娘瞎报了,一口价,不多不少5000两,怎样?”这还叫“不多不少”?他可知道,这5000两银子可是老娘我的整个身家哎,难道买了这座宅子后,老娘我就只能落个在这院子里啃竹子的下场不成?

我两手握拳,眉头耸动,“啪”地一下拍案而起,我左手掐腰,右手直指死胖子:“你胡来!”

“呵呵,不才正是李胡来,姑娘有何指教?”死胖子一副面不改色的悠然样儿。

“切,你可别以为我竺雨滴是外地人就好欺负,我可……”我话未说完就被死胖子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打断了。

死胖子一个箭步跨上前,双手抱拳,俩眼儿圆瞪:“你说你叫什么?”

“姑娘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乃堂堂女中豪杰竺雨滴是也!”我一拍胸脯豪声道。呵,我说过了,该谦虚时谦虚,反之,一定要亮出自己的厉害之处啊!

李胡来皱了皱眉头:哎哟喂,这姑娘忒粗鲁了吧!居然有人愿意出两倍的价钱买宅子送她,而且那出钱的主还是个天人一般的公子。

那公子不会是对这位姑娘有意吧?!唉,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了!(竺大吼:你说谁是牛粪?李胡来:谁搭话就是谁呗!竺瞪眼:你!好!我记住你了!李胡来:多谢姑娘挂心了!反正我在书中的戏份不多,这下还能长点人气呢,嘿!竺直接倒地……)

“你真的是竺雨滴,竺姑娘?”李胡来不信哪!这是多么残酷的现实啊!

他们隔壁那刘老二的姐姐的干娘的女儿的朋友--翠花,也比这位姑娘来得文静乖巧啊!可惜了那位绝世公子啊!

“如假包换!”我自信满满,生平再没有比这件事更让我确定的了。

“那你只用出1000两银子就可以把这座宅子买下了!”李胡来伤心哪!

“什么?为什么?”我一把拽过死胖子的衣领,这之中绝对有猫腻儿。

“不为什么,因为李某觉得姑娘您的名字正好配这‘翠竹居’。”李胡来狠命挣扎着要摆脱竺雨滴。

“哦--!”竺雨滴拉长音似恍然大悟过来,一把松开李胡来。而李胡来因用力过大,相当不雅地跌了个四脚朝天。

“姑娘随李某去领房契吧!”死胖子前头带路,走至中庭,忽又转身望我:“姑娘你确实叫竺雨滴?”

我一翻白眼儿:“我是相当非常很确实!”这死胖子有病哦!

死胖子哀怨地看了我一眼,怎么地,想反悔?抱歉,晚了!

李胡来取出房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