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交出时,忽又抬头看了看竺雨滴,嘴巴还未来得及动,就被竺雨滴给瞪回去了:“你这老小子有完没完,再问,当心我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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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是竹露今日的第三更了,弥补昨日的一更,呵呵,那个啥滴,亲们知道吧?
最后祝正在上网辛苦找工作的亲们能够找到好工作啊!竹露别的不行,但可以给亲们送去欢笑哈!
[心之归属 幸福篇:第二章 巧遇郝媒婆]
“我爱我的家,儿子、女儿和我心爱的他……呸呸呸,怎么唱这首歌了,不是让我的心更痛吗?”我一边打扫着新家的卫生,一边哼着歌。唉,好想芽儿,真希望芽儿能和我一起住在这里啊!
一个人整了点儿吃的填饱肚子后,我便坐在院中发霉。
“啊!”我大喊一声。无聊,无聊啊!我必须找两个丫鬟来陪我,否则我迟早会因没人说话而憋死的。
我随身背着画板,想随处取取材,找找灵感。刚至街口便见前方围了一拨人。
我也挤过去看个究竟,八卦嘛,无聊时的最佳消遣品。
“你说你这位书生,不会画就不要滥竽充数嘛,瞧瞧,把人家小姐画成这样,不是要坏了人家小姐的姻缘吗?……”一唾沫星子满天飞的恶心俗婆指着一位面容灰暗的年轻书生大骂特骂。
俗婆手里拿着一张画,那画上的女人是个连眉小眼塌鼻梁的丑人。
“大伙瞧瞧,这位小姐长得多水灵,却让他画成这样!”俗婆拉过她身边的一位年轻女子道。
我朝那女子看去,“噗哧”,我愣是没憋住,笑声愣是从我口中爆发出来。
那女子长得,唉,怎么说呢?就是那位书生画的还是努力修正后的结果。人长成那样,实在是让鬼神共愤哪!
“谁?是谁?竟敢嘲笑朱大官员的千金,不想活了是吧?”俗婆转头寻着大笑的狂人。
众人一见形势不对,瞬间作鸟兽散。所以,现下,我的鼻子处正有一根肥肠指着:“你!是你!大胆贼女,竟敢嘲笑朱小姐,不要命了是不是?”
“呃,这位……”我一时不知该怎样称呼她。
“奴家名叫郝美丽,是这宇宙城数一数二的郝媒婆,你可以叫我郝姐姐或是美丽姐!”好恶!还姐姐呢?也不瞅瞅你那脸上的褶子都快有一斤重了,婆婆还差不多。
“哦,美丽姐,小女子我并不是在嘲笑这位朱小姐哦!我是在笑这张画,瞧瞧,完全把朱小姐给丑化了嘛!”我煞有其事地评判着那副画。
“姑娘,你怎能如此说呢?在下可是如实画的画哎!”书生不服气,上前道。我一瞪眼,这家伙也忒不懂得见机行事了,眼下形势对我们不利,他竟然还要一味地迂腐下去!
“美丽姐,你看,这画没画好,都怪那书生的画技太烂了!”我继续讨好地巴结着郝媒婆。
“姑娘你怎能如此诋毁在下的才华?在下……”我一肘子捣上书生的腹部,小声道:“喂,小子,不想脱身就请继续反驳我试试看!”果然,书生忍痛默然了。(作者:唉,又一位响当当的硬汉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了!竺:这就是现实懂不懂?)
“美丽姐,小女子我对画画也略懂一二,就让我为这位朱小姐重画一幅好了。”我取下背上的画板,拉开架势。
“嗯,你试试看好了,如果再把朱小姐给画丑了,后果你们自负!”郝媒婆点头示意我开始画。
切,不就是画美吗?画得不像她没问题,只要画得好看就行了。我飞快地在纸上涂抹着,不大工夫,一位温柔似水的美人就跃然纸上了。
朱小姐看着画开心地合不拢嘴,恶,今日的午餐不用吃了。
郝媒婆也老眼放光,喜极道:“哎呀,丫头,有两下子嘛!”
“呵呵,哪里,哪里!”我谦逊地笑着。(作者:恶,今日的午餐俺也省下了!)
“丫头,以后你就替我帮那些小姐画像好了,我付你工钱!”郝媒婆顺势拉拢我。
哦?这倒不失为一个赚钱的好时机哦!
“美丽姐,恐怕不行哎,丫头我平日里很忙的!”我假意推托道。
“一两银子一幅画。”郝媒婆开价。
“您是知道的,现在的纸价涨了,墨块啊,笔啊什么的都涨价了。”到底涨没涨,俺也不知道。
“二两银子。”郝媒婆提价。
“唉,我这人吧,身体不大好,经常会头晕,这样一来就会影响到作画的,所以我需要一直吃补药才行。”我身体好着呢,不过此刻天时地利人和的,不趁机a她怎么行?
“五两银子!”郝媒婆一咬牙道,如果她丫的再敢多说一句,她郝媒婆也不是吃素的!
“成交!”我打了一个洪亮的响指。
“不过,美丽姐需要将要画像的小姐带到我的住处才行。这是地址:梧桐巷北街‘翠竹居’。”我顺手写下地址交给郝媒婆,她看也没看,快速地将其收入袖中,因为她不识字。
那个书生傻眼儿了,想他一张画才卖十文钱,而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居然卖到五两,太没天理了!
竺雨滴正在回家的路上走着呢,忽然凭空打了个喷嚏:谁,谁咒我?
[心之归属 幸福篇:第三章 新主新仆]
我正为以后的生计有了着落了而洋洋得意之时,鼻头突地一痒,胸腔内一股气流硬是压上我的喉头,于是乎“啊嚏”一声,我打了一个高难度系数的巨响喷嚏:谁,谁咒我?
貌似我最近没做过侵犯神明的大恶之事呀?唉,去,去,去,怎么这一穿越,我的脑子倒跟着封建起来了,整天想的什么玩意儿啊?我自嘲地甩甩头。
不过,这喷嚏一打倒让我记起此次外出的目的了--招聘丫鬟。
于是,我不得不半道折回又向集市走去。道两旁见过我的那些摊贩儿皆拿眼横我:一个姑娘家的,背个破木板在大街上闲逛个什么劲儿啊?重点是,都不买东西的,瞎在这儿挡他们的客源!
嘿!看不惯是吗?我还没让你们看看我“一休族”的厉害呢?我可是有过在一家服装超市独逛十个小时而没有消费一分钱的辉煌历史呢!现下姑娘我没空跟你们这些小角色纠缠,我还有正事要办呢!
来之前我已向周围人打听好了,说是这片儿集市上有一个专门替有钱人家招聘下人的专管处。
在我将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物尽其用时,我终于找到了那个专管处。呵!规模不小嘛!我俩眼睛东瞄西看了一番,分别见到了“丫鬟专管处”、“小厮专管处”、“奶娘专管处”以及“管家专管处”等等,而且每个专管处皆排有长长的队伍。那些前去应聘的人,不管男女老少皆低眉顺眼,规规矩矩的,偌大的一个广场愣是听不到喧哗和吵闹声。
唉,我不禁为自己的那个时代感到汗颜哪!大大小小的人才市场我见的多了,那里的情景又怎是一个“挤”字可形容的?
虽然我还在念大二,但身为孤家寡人的我已有两年的打工历程了,所以我曾经多次在人才市场的“苦海”里遨游啊!简历是用洁白的a4纸张打印的,清晰、美观,当你双手怀抱着希望投到人家公司后,怎可想,人家压根儿没正眼瞧一下,直接放垃圾筒交清洁工当废物给处理了。
惨痛的经历啊!所以当我瞥见那些可怜的孩子们也在人群之中时,我的同情心就开始泛滥了。
结果可想而知,原本只要两个丫鬟的我,一下子招了五个。呵呵,不是我爱显摆啊,实在是孩子们那如可怜宠物狗的眼神让我于心不忍哪!(作者:有你这样形容的吗?还宠物狗呢?小心自己变成狗头帮主哦!)
五个孩子中最大的十六岁,最小的才十一岁。虽然她们都各自有名有姓,但她们全都是孤儿了,为了让她们感受到我给她们营造的家的氛围,我特意给她们起了别名,分别是在红黄蓝绿紫五字之后加个“依”字。另外,我还分别为她们选购了两身衣服以及五种颜色的发带,纯粹是我私心好玩而已。
孩子们很高兴,甚而泪光闪闪了,这让我心下也郁郁的。唉,“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哪,我只是尽自己所能做罢了。
她们很开心地为自己选了发带,于是乎就变成了现下这种情况:最小的是红依,按升序排列,最大的就是紫依了。
我将画板重新背于身后,响指一弹:姑娘们,回家喽!
红黄蓝绿紫嬉笑着应道:是,雨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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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归属 幸福篇:第四章 众聚翠竹居]
自从“翠竹居”添了红黄蓝绿紫后,确实热闹了不少。而她们也乖巧,自觉按我吩咐的去做,每件事情都完成的很漂亮。
当然,我也考虑过今后的吃饭问题,一下子多了五个人,我的那点儿积蓄自是支撑不了多久的。还要不要再重操旧业呢?可我现在是女人了,很不方便哎!我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这时,紫依走了过来。她今年十六岁了,已出落得相当标致了。
“雨姐,您是不是担心以后的生活问题?”紫依怯声声地问,生怕竺雨滴因此而赶她们走人。
我扬起笑脸:“当然不是,你雨姐我还是有些积蓄的,维持个一两年是不成问题的。”
“其实,我们都是苦命的人儿,要不是雨姐买下我们,我们说不定就要沦落到青楼妓院去了!”紫依动情地说道。
“我们虽是穷人家的孩子,但我们并不蠢,我们可是都有长处的。”紫依说着,招手示意红黄蓝绿过来。
“像我,刺绣是我擅长的!”紫依腼腆道。
“我会做菜,以前我阿爹是个名厨,可是后来得病死了……”绿依小声道,眼圈微红。紫依忙揽过她安慰着。
“我拿手的是针线活儿,做衣服就包在我身上了。”蓝依个性很开朗,像我。(作者:少臭美了!竺:哼!嫉妒吧你!)不过,很难看出这种个性的人会做如此细致的活儿哎!
“我会种菜,而红依擅长种花。”黄依和红依以前就是好姐妹。
哇呀呀呀!我竺雨滴是捡到宝了,这下不是把专才能人都给招到家了吗?我情不自禁地大笑出声,笑着笑着,又感动地流泪。
红黄蓝绿紫看到我这副模样可是吓慌了,一个个焦急地围着我打转。而我一时也没有停止的打算,整个人处于疯癫状态。
“别理她,那女人就那样儿!”咦?这是谁的声音?好熟悉哦!我泪眼模糊地望着来人,嘴巴微张。
“喂,女人,别告诉我你把我给忘了!”小木气呼呼地皱皱英眉,一巴掌打在我脑门儿上。我心里那个气呀,哼,姓木的,如果有一天我竺雨滴提早进入老年痴呆状态,那绝对是你的罪过!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民宅,还对雨姐动粗?!”煞时,小木被五只略显粗糙的小手痛指着。
呵呵,我的五名娘子军上阵了,气势不可小觑哦!
小木斜眼看了我一下:她们是谁?别告诉我你又给我拈花惹草了!
切,这小木是越来越迂腐了,一副“我是淫娃荡妇”的表情。我只好耗费一点儿脑细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我和小木正坐在院中喝茶时,就见红依领来了云儿和诸葛灏影。
“雨姐,云儿就知道你很出色,新家真是诗情画意啊!”云儿一来就夸我,让我,嗯哼,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作者:哎哟,妈哎!今日的餐钱又省了!)
“云儿就知道哄我开心,唉,不像某人--”我斜瞟了小木一眼,但见她不屑地偏过脸去。
“竺姑娘果然与众不同啊!”诸葛灏影左右观摩了一下院中的环境说道。
“哪里,小,呃,诸葛公子过奖了!”不知是不是我太敏感的缘故,我总觉得诸葛灏影在对我放电。
你说,他人已经够孽的了,再加上千伏的电量,我受得住吗我?于是我暗中向他使了一眼色,并借机转移话题道:“云儿,慈,诸葛公子,我们到屋内说话吧!紫依,帮我们泡壶好茶来!”
我故意走在后面,拉着诸葛灏影小声道:“喂,小诸葛,你今日没发烧吧?”我伸手向他额头探去,不热啊!
诸葛灏影露出万人迷的笑脸:“姑娘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在下了?”说着拉下我的手用力握着。
我皱眉:“那为什么你眼中的火力这么强?我都快被烧焦了!”这小子难道也知道握手的礼节?但我确定他不是x大白马啊?我抽,咦?抽不出!
“呵呵呵……”诸葛灏影低声笑起来,接着便松开了我的手。
可疑,绝对可疑!这小诸葛到底在想什么?基于前几次被帅哥无视加放鸽子之后,竺雨滴再也不敢自信地认为是诸葛灏影对她有意思了。
正要进屋时,红依上前来告知我有一姓史的公子找我。呵!今日可真是个特别的日子啊,帅哥美女齐聚首啊!看来我不用再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