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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为一名拿得起放得下的成熟魅力女性了!(众人挥泪狂奔:作者,我们恳请您让我们戴上耳麦,不然,我们迟早会因吃不下饭而导致营养不良的!)

第三日,我终于忍不住了,就在景天阳前脚进了书房后,我后脚也跟了进去。

见我出现,景天阳先是惊讶,继而玩味地盯着我看。

我上前一步,用右手挡住他那黑玛瑙般的眼眸:“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你每次这样看我时,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哦?这么说,是本王连累你了?”景天阳并没有伸手打掉我的爪子,而是不住地忽闪着他的眼睛。

可恶,他那长长的眼睫轻刷着我的手心,痒痒的,但同时又感到很舒服很有趣。

我拿开右手,改而双手撑在他的书桌前:“王爷您这几日是不是很闲?”

景天阳皱眉:天杀的!他哪里闲了?他每晚都熬夜至子时(现在的23点到1点)才休息的好吗?

“竺姑娘何出此言呢?”

“因为白日里,王爷几乎都与我和芽儿在一起的,也不见您处理什么公事嘛!”对啊,一直跟我们在一起,搞得我们很不自由哎,为了在阳王府的这几日能有点儿私人空间,我不得不问啊!

呵呵,他到底是看上这笨女人哪点儿了?迟钝得像头猪,他暗示的举动都做到如此地步了,她还是不明白!看来必须要他亲自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那,你以为呢?”景天阳的俊脸突然向我挨近,而我一时未反应过来便愣在当处。

我们的脸相距不到十公分,我们都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的灼热了。

“你很漂亮!”我愣愣地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我知道!”景天阳再次皱眉,连称呼都改得很平民了,“除此之外,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要说了吗?”

我摇摇头,干吗?现在讲究效率与速度,不要拐弯抹角的行不行?

“唉!”景天阳长叹一口气,站起身走到我边上,然后一个猝不及防,他吻上了我的唇。

这次他并未深入,但还是让我蛮惊讶的,这是什么意思?

“明白了吗?”景天阳期待地望着我。

“你吻了我,而且是第二次。”我陈述事实,心想,这算不算是性骚扰呢?

“嗯!”景天阳挑眉,“还有呢?”

“还有什么?”我急了,“拜托你,大哥,不要再玩‘猜猜看’的游戏了好不好?你还要让我说什么,是你主动吻我的哦,别想说是我侵犯你!”

大哥?怎么,她想做他的妹妹?他可不想。侵犯?亏她能联想到这个词!

“唉,你可真够迟钝的。你听好了,本王只说一次!”景天阳无奈了,“本王爱上你了,要娶你做本王的王妃!”

“你爱上我了,要娶我……什么?你说什么?”我一把抓住景天阳胸前的衣服,动作很是粗鲁,但谁管他呢,现下要出大事了!

“正如你听到的那样!”景天阳拽拽地说道。

“本王明日就派人帮你把行李取回来,不过,如果你不要了,本王马上为你置办新的。你以后就住在阳王府内了!”景天阳理所当然地说道,压根儿就不管早已愣在一边的我是如何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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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此章题目超级白哈,看官们表计较哈!竹露的第二更,今日如果时间充足,会接着三更、四更滴!

阅读愉快!!!

[心之归属 幸福篇:第八章 如此自负]

我瞪着一双死鱼眼,直愣愣地盯着景天阳看,双手丝毫没有松开对他钳制的意向。

“怎么了?是不是听到本王说要娶你为妃开心得傻掉了?”景天阳不着痕迹地扳开我的“五指缠”,一副早已把我看穿的臭屁模样。

“嗯?”因为这个事实太劲爆,即便平日里豁达豪爽如我,也一时承受不了这枚空降炸弹。

“本王问你是不是很开心?”景天阳好笑地摇头,这女人也有不能跟他诡辩的一天啊!

景天阳径自将身体靠向椅背,两手交叉抱在胸前,黑亮的眸子依旧带笑地盯着我看。

“开……”我嘴角有一丝抽动,慢慢恢复了知觉。

“是吧!本王就知道!”景天阳一副早已了然的表情,“好了,既然事情已然拨云见日了,你也可以回去了,本王还要办公。”

呵呵!我在心中冷笑着,两手也不自觉地紧握成拳。真不知道该说你小子笨呢还是说你小子压根儿就瞧不起我竺雨滴?当着我竺某人--这个21世纪的新新女性的尊面,居然能表现得如此自负?

好,很好!你小子够能耐嘿!

我双拳猛地砸向景天阳的书桌,震得毛笔、砚台腾空而起又落下。

“开,开什么玩笑?!”呵!还真他奶奶地疼,这就是耍酷要付出的代价啊!

“什么开玩笑?”景天阳轻皱眉不解道。

“你说,爱上我想娶我是吧?”我收起手放在背后猛搓。

景天阳点了下头,不置可否。

“那你可曾问过我的意思?”我打住景天阳想说话的欲望,“你没问过我就自己一个人在那里主观臆断、夜郎自大、不可一世、狂想自负,我说你小子是不是也忒自恋了?”我声声指责着景天阳,让他的脸如调色盘似的青红交错变换。

景天阳刚要反驳,我右掌一挡,制止他:“你别打岔,我还没完呢!”

“是,我知道你帅到没天理,而我平凡到人神共愤,但你可曾想过‘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纵使我没有出色的外表,但我的内心却美好如霞。虽然我很丑,但我很温柔!”我颇富感情地说着,就差没双臂张开,大喊一声:啊!

景天阳心想,前面的话倒是有些道理,至于那后面的,呃,“温柔”?貌似谁都可以说就她竺雨滴说不得!

“什么叫做‘派人帮你把行李搬过来’?什么叫做‘从今日起你就住在阳王府内了’?不要用那种施舍我竺雨滴似的口吻跟我说话!告诉你,我才不稀罕呢!”我不屑地说道。

“现在我可以对你说我的答复了。答复就是--哦喔,抱歉,求爱失败!”我两手抱胸斜望着景天阳。

景天阳此时真是哭笑不得啊!对于竺雨滴的一番辞言厉色,他是有些后悔开始的自信满满了,以为她会像其她女人一样对他趋之若骛,做梦都想成为他的王妃。

而依眼下的情况看,他错了,他被竺雨滴那个小女人给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不过,他的心中却是欣慰的,因为他果然没看错竺雨滴,她是与众不同的。

“说完了吗?”景天阳神色坦然地问。

咦?反应不对呀?他不是应该勃然大怒,然后破口大骂吗?怎么如今倒是老神在在的啦?嗯!可能是我的言辞不够激烈,轰炸得不够彻底,赶明儿回去再好好练练!

“说完了。”我答道。

“那你可以出去了。”景天阳依旧神色平静。

切,走就走,怕你不成?我转身迈开大步出门,走至门槛处,偏身再次说道:“喂,姑娘我可没答应做你的王妃哦!”

“本王知道了!”景天阳话中有一丝不悦。

书房内,烛火忽明忽暗地跳动着,就像景天阳此时的心境。对于竺雨滴的拒绝,要说他不恼,那是骗人的。那种深深的失落之感是他从未有过的,仿佛心脏缺了一角,正个人好像处于失血过多似的萎靡状态。

竺雨滴,本王不会放弃的!景天阳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

[心之归属 幸福篇:第九章 遇险(上)]

我又再一次不道而别了,因为我见不得和芽儿分别时的场景,我宁愿这样做一只缩头乌龟。

我很想将芽儿偷偷带走,可是那“笨蛋”二兄弟寸步不离芽儿左右,让我“行凶”的念头刚萌生便被扼杀在摇篮里啦!

我也很想向景天阳抗议,但人家是芽儿的亲爹,怎么着也比我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来得有底气啊!

所以,我和芽儿只能平生两地“相思苦”了,唉!

当我踏进“翠竹居”的一刹那,便被一声大叫给吓住了。

“啊!”郝媒婆一边盯着我看,一边大叫。

“你是竺姑娘?”郝媒婆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正是屈屈在下小女子不才我!”我正言道。

“死相!干吗说得那么文诌诌的?”郝媒婆推了我一把,“真是的,可把你给盼来了!快来快来,院子里已有十位姑娘等着你给她们画像呢!”郝媒婆急忙拉着我向院中走去。

哟!感情是我的生意来了?当下我便利索地摆好画具开工。

当我送走最后一位姑娘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红黄蓝绿紫此时早已坐于饭桌旁等着我了,唉,真好,有人等着我一起吃饭!我一瞟饭菜,双眼立刻星光闪闪:“啊,好丰盛!绿依,我爱死你啦!还有红依、黄依、蓝依、紫依,我爱死你们啦!来来,让雨姐亲亲!”我追着红黄蓝绿紫大施色举,吓得她们尖叫欢笑着。

今日画得太多,感觉好累,入床不久,我便睡死过去了。

月光下,一娇小的黑色身影如燕子般轻巧灵敏。她“噌”地一下落至“翠竹居”的院内,并快步向主屋迈近。

黑衣人来至红黄蓝绿紫的卧房外,弯下身,玉指一弹,一枚白色药丸状物什便冲破窗纸落于房内,并瞬间自燃放出烟雾。红黄蓝绿紫因闻到此雾而沉沉昏睡过去。

黑衣人直起身,月光下显出一张未蒙面的姣好面容,此人可不就是宇春楼的春柳?

春柳推开竺雨滴的房门,室内一片明亮:哼!这女人还真是死性不改呢,烛火不熄都能睡得如死猪一般!春柳眼露鄙夷。

没错,因为上次派两只动物去杀竺雨滴,他们不但没成功反倒是让自己给挂了,所以这次她要亲手杀了竺雨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前些日子,主人还经常到她那儿与她欢爱,现在倒好,主人不但不常去了,而且就是去了也是心不在焉,敷衍几句便甩袖离开,压根儿就没有想要她的“性”致。而她能让主人青睐的也只有她的身体了,她是那么得爱着主人,怎能容忍主人如此得冷落与忽视?春柳眼露怨恨。

她知道主人对竺雨滴有兴趣,主人每次都将目光投射到竺雨滴的身上,压根儿都不正眼瞧她。按理说,如果她与竺雨滴站一块儿,是人都会对她倾慕的,不是她贬低竺雨滴,不过这是事实啊!

但为什么她就是吸引不了主人呢?那女人整天疯疯癫癫、奇奇怪怪的,肯定是她给主人下了迷咒,否则主人怎会对一个貌似男人的女人动心呢?

当然,竺雨滴并没有错,在宇春楼时也曾多次帮助过她。但谁让她招惹了主人呢?为了夺回她爱的人,她必须要杀掉竺雨滴!

春柳手握长剑,一步步向床上的女人逼近,刚要举剑砍人时--

“别过来!我警告你哦,再过来我可就不客气喽!”竺雨滴在睡梦中被一只大狼狗追赶,跑至死巷内,她只好回转身恐吓大狼狗。

春柳听到竺雨滴说话,先是一惊,剑便就势停下。可是后来发现竺雨滴没动静了,才知道她是在说梦话。于是她停住的剑便再次向竺雨滴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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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露语:哈哈,今日第四更了,虽然每章有点儿少,但竹露向大家发誓,竹露绝对没有吊大家胃口之意,实在是因为,竹露是偷空更的。嘿嘿,阅读愉快!!!

[心之归属 幸福篇:第十章 遇险(中)]

春柳握住长剑的手再次向竺雨滴挥去,眼看就要刺中了,却被竺雨滴一个猛翻身躲过了。原来竺某人在梦中正欲翻墙而过好逃脱那条大狼狗。

春柳一急,剑又落下,可是又被竺雨滴给躲过了。春柳还就不信邪了,她一定要扎到那女人。

可也就奇了,无论春柳从哪个方向刺,竺雨滴都有办法在不经意间躲过。可见,竺某人在梦中做了何种剧烈的逃生动作了。

就像大话西游中吸食不到唐僧阳气的那个妖怪一样,春柳此时抓狂至极。

抓住剑的手抖了下,“噹”地一声清脆回响在寂静的屋内。而此时我们的“幸运女神”竺雨滴也被这悦耳的声响给唤醒了。

我正急于无法摆脱那条恶狗之时,突然“噹”地一声清脆似祥音一般灌入我耳中,将我拉到了现实世界中来。呀!还好,刚才只是一场梦!

我睁开眼时,一身黑衣的春柳映入眼中,而她手中的晃眼东西是--啊,对,是剑!

“春柳?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嗨,找我帮忙尽管说嘛,干吗还带礼物来呢?那亮眼的东西好像是一把剑哎!”我傻傻地笑着。

春柳一惊,这女人清醒了,怎么办?管她呢?一不做二不休,先做了她再说。

“当然有事,这东西就是专门用来杀你的礼物!”春柳目露凶光,举剑向我刺来。

“啊?等等!”在剑刺向我的一刹那,我出声喊住春柳。

“你就乖乖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