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给你个痛快的!”春柳咬牙道。
“可是,看在咱俩也做了几个月姐妹的份儿上,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我眼露热切之意。
“哼!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春柳依旧拿剑指着我。
“你身体并不弱,而且还会武功。像你这般既美又有能力的女人竟然甘于沦落在宇春楼这个烟花之地,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春柳听到我在夸她,心中顿生喜悦,脸上也不自觉地流露出微笑。女人嘛,多少都会有些虚荣心滴!
“你果然伶俐得紧,竟能猜到我的背景不一般!”春柳对我赞赏道。
“哪里,我竺雨滴只是小聪明罢了,怎比得上春柳姐你呢?”我继续巴结道,主啊,神啊,一定要帮我拖住春柳啊!
“呵!给我戴高帽子吗?别妄想说几句甜言蜜语我就会放过你!”不得了啦,马屁没拍成倒是拍马腿上了!
“不敢,我现下哪还敢求您放过我啊?”我缩着头可怜兮兮地说。
“你猜的没错,我只是卧底在宇春楼探查情报的。”春柳脸露认真之色,“每个月,主人都会派人跟我接头,而我就会在那日避开众人耳目将接头之人藏在我的住处内,并以最快的速度将一切信息交代清楚。”春柳果然细心,跟我说得这么详细,我不由的欣赏起她来。
“哦--!”我拉长尾音,“这么说,那日的宇春楼盛会你也是装病喽!而且那接头的人在进来前刚从窗户跳出去不久,对不对?”唉,可笑啊,亏我还以为是春柳对我好才会在我毫无希望时给我留“一扇窗”呢!
春柳眼中露出惊讶:“那日我确实不舒服,并不是装的。但你是如何知道那人是从窗户跳出去的?”
“因为我注意到你的窗户通常都是紧闭的,那日却突然打开了,当时我并未觉察出意外,但如今想想,可不就是你们通过窗户在暗通款曲?”我摸摸下巴,很像那么回事儿地推理道。
“你果然聪明!”春柳再次夸我。唉,这怎么好意思呢?现代电视剧、小说看多了,怎么着也能诌出个什么逻辑出来吧!
“那你为何要杀我?”我现在才问出主题。
春柳望向我的俏脸瞬间露出怨恨嫉妒的光芒,哎哟,妈哎,不会是因为某个男人吧?那些心理变态的杀手多数是为情所困的,难不成春柳也是其中一员?
“因为男人?可我不记得有哪个男人对我特别好的呀?难道是史努笔?”我抓抓后脑勺努力回想着。
“哼!那种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我才看不上呢?”春柳不屑道,看来果然是因为哪个该死的男人喽!
“难道是景天阳?”我继续猜测。
“纵然他长得很出色,且位高权重,但我依然不中意他。”眼光好高啊,春柳大姐!
“不会是何清响吧?”我十分不愿说出这个名字,千万千万不要是他呀!
“他是谁?”我倒!不过还好不是何清响,我心下庆幸着,全然忘了自己的脖子此时正处在刀刃上呢!
“到底是谁?麻烦大姐你说清楚好不好?”我有些抓狂了。
“你真的猜不出?枉我主人对你一片痴心呢!”春柳为主人打抱不平道,“是我的主人--诸葛灏影!”
我惊得瞳孔大张,不会吧?竟然是为了小诸葛那痞子?
在春柳的解说下,我才明白诸葛灏影的身份及他为世人所不耻的风流浪荡之生活作风。
唉,可怜了云儿那个傻姑娘啊!我早就看出小诸葛那混蛋不是只好鸟了(作者:是吗?某人之前还对人家称兄道弟的呢!竺搪塞道:那谁,你不说话会死啊?),我应该多劝说一下云儿的,这下倒好,云儿想必已经身陷泥潭不能自拔了!
我正为云儿的情路感伤春秋时,忽觉脖子一凉,我倒抽了一口气:喂,大姐,这么快就来了?
春柳的剑尖已抵至我脖颈处的大动脉,生命在这一刻显得相当脆弱。不要呀,爸爸,妈妈,您们在哪儿啊?快来救我啊!我在心中祈求着早已到极乐世界去的爸妈,我不想死,极度不想死啊!
春柳唇泛冷意,眼露杀机,剑尖已然刺入我的皮下组织,我甚至能感觉的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脖子流下来了。
谁也不要安慰我了,这次是真的要挂了!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心之归属 幸福篇:第十一章 遇险(下)]
死亡何所惧?人生来就是为死亡而准备的,勇敢地面对死亡,坦然地接受死亡,到死亡的那一刻,你会发现,死亡也并非如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你会含着幸福的微笑去撷取那朵美丽的死亡之花!
啊!!!这些话是谁他妈说的,果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小子有种也来试试死亡的感觉!
当那股液体顺着我的脖子滑进衣服里时,恐惧,此刻的我除了恐惧还是恐惧,难道我这个穿越人就不能像小说中写的那样,每次都化险为夷吗?来人哪,奇迹哪,快快出现吧!
也是竺雨滴命大,就在春柳一咬牙准备给她一个更深入的生死体验时,两枚暗器冲破窗户纸,“嗖嗖”两声分别击中屋内目标。
只听“噹”地一声,春柳的剑被击落,而她的身体也被暗器击中了穴道,整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处。
我听到剑落地的声响后迅速睁开眼,而出手救我的人此时也推门而入。
“小诸葛?”我大叫一声,没想到救我的人会是他?我心中有一丝失落,至于为何,我也说不清。
“笨女人,还不快止血!”诸葛灏影严厉地对我喝道。咦?他今日好凶哦!我一摸脖子,立刻被那大片的湿滑手感给吓傻了。
“哇!我流了好多血,会不会死啊?呜呜……怎么办哪!呜呜……”我大哭起来。
诸葛灏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快手点上竺雨滴的穴道帮她止血。
春柳此时又喜又怕,主人怎么会突然出现这里的?他知道她要杀竺雨滴会不会一怒之下责罚于她?春柳低垂着眼眸不敢直视诸葛灏影。
诸葛灏影此时面露凶相,突然出手勒住了春柳的脖子:“上次也是你派人绑架的吧!”虽然那个蠢女人说自己没事,只是差点儿被马车撞了虚惊一场而已,但他是何等人,如何会识不破她的伎俩。他从那时就开始怀疑春柳了。
“啊?上次是你派人绑架我的?你刚刚怎么没说?”我一听这话就来气了,哼,没把事情说明白就动手,说话不算话,算什么英雄好汉?(作者:呃,且不说性别问题了,貌似,现在屋内的人没一个算得上是英雄好汉的吧?)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春柳困难地说着,随着诸葛灏影手劲的加强,春柳漂亮的脸蛋已然扭曲变形了。
“违背我的下场就是这样!”诸葛灏影唇边带着残忍的笑。
春柳的呼吸渐弱,目光渐散,她此时对诸葛灏影早已没了爱意,有的只是深深的绝望与无劲的恨意--她不该也不再会爱这个冷酷残忍的男人了!
我从未见过诸葛灏影发飙的情景,此刻亲眼目睹了,不由的令我脊背生寒,汗毛倒竖。但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如此美丽的生命自我眼前香消玉殒呢?
“小,不,诸葛公子,求您饶过她吧!反正我也没死成不是?”我恭恭敬敬地向诸葛灏影作揖道,心里却毛毛的:千万别搞得人没救成,倒把我自己当陪葬品给搭进去了!
诸葛灏影瞟了我一眼,见我故作镇静地对他傻笑时,他的唇角上扬:“哦?竺姑娘何时这么害怕在下了?”说着,居然听了我的话,松开了勒住春柳的手。
“嘿,嘿!没有啊,没有啊!诸葛公子救了我,我怎会怕您呢?我对您是除了感激还是感激啊!”切,你小子刚才要杀人哎!难不成我要欢天喜地地看你杀人不成?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诸葛灏影怒视着春柳。
春柳倒没多大反应,而我的心却被他那一声“滚”而吓得“咯噔”一下漏跳一拍呢!
春柳临走前转过头来看我,眼里有着恼怒与不解:“多事!”但我自她那绝决的转身离开中却感受到了她打开心结潇洒快意的心情。我知道从此后,春柳已不再是我的敌人了。
“竺姑娘刚才说,对在下很感激,不知是真是假?”诸葛灏影又恢复了以往的痞子相,他向我走近几步,直到把我逼坐到床沿上。
他有意无意地将呼吸的热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及颈项上,我一嗅空气中的气味,不对劲!
“你喝酒了?”我一巴掌推开他的脸,既然他都恢复正常了,我也应该赶紧适应下来才是。
[心之归属 幸福篇:第十二章 他是一匹色狼(上)]
竺雨滴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她眉头一皱,顺势将诸葛灏影挨近的俊脸推向一边:“你喝酒了?”
“哦?那么明显吗?”诸葛灏影被我推开的脸再次向我靠拢,还故意向我吹气。
切,这小子八成是喝醉了,否则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冲我发骚呢?虽然我从春柳口中得知他似乎好像对我有那么一点儿情意,但我怎么能知道春柳的话就是对的呢?
呃,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毕竟以我的姿容还不能满足那痞子的胃口吧?或许春柳她压根儿就把我当成假想敌了,唉,可悲的女人哪!
我再次推开诸葛灏影,并在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诸葛灏影隐隐有些不悦,大手用力擒住我的双臂,将我拉至他的怀中。
镜头回转--
话说,最近诸葛灏影一直觉得心情异常烦躁,火气也特别得猛。本以为是因为生理上急需发泄而导致的心绪不宁,所以,今日他便到宇春楼去了。本想找春柳的,但她并不在房中,心下便以为她因为要探查情报而外出了。
于是乎,他便找了花魁夏荷作陪。听了几支曲儿,灌了几杯酒,依然挑不起他的“性”致,纵使夏荷有着如花的美貌,有着傲人的身材。他脑中居然一直在想着那个不似女人的女人,真是荒谬啊!诸葛灏影自嘲地想。
酒一杯接一杯,心下想见那女人的渴念愈烈,最终,还是情感战败了理智,他最终来到了竺雨滴的居所。
当他提气跃至“翠竹居”院内的一刹那,便被屋内的动静给吸引了。戳破窗纸一瞧,春柳用剑刺向竺雨滴的画面便映入眸中。他当下二话不说,迅速放出两枚飞镖以制止住那千钧一发的局面。
春柳竟如此大胆,敢动他的人?诸葛灏影异常震怒,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情绪反应,他当下便想结果了春柳。
可是那个差点儿就被杀了的女人居然替要杀她的人求情,真是蠢得可以!但可笑的是,他竟听了那女人的话,饶过了春柳,这实在和他残酷心狠的江湖作风很不搭调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想了又想,最后,诸葛灏影下了结论:因为这个女人不正常,害得他也跟着不正常了!(竺大叫:你这死小子,不要乱诽谤他人哦,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诸葛飘走,对竺不加理会。竺追上前:喂,你竟敢无视我?为什么?诸葛漫不经心道:因为你不正常!竺倒!)
镜头再次回转--
被诸葛灏影拥在怀里的我顿时心慌不已:不会要出什么事吧?想到这点,我心下大惊,便奋力要挣扎出他的势力范围。
无奈,我终究是女人,所以我压根儿不是男人,尤其是喝醉了酒脑筋短暂性失常的男人的对手。
但我依然在挣扎,正如那句话说的:尽吾力而不至,亦无悔矣!所以我要挣扎,作垂死的狂命挣扎。
突然,我感觉到诸葛灏影的眼睛贼贼地注视着某处,目光火热,而且,凭我身为女人的第六感,我可以无比精准地预感到令他眼神聚光的对象就是我。
我下意识地向自己的胸前看去。唉,真是的,在这种异常危险的关键时刻,我怎能“春光乍现”呢?
我的白色衬衣领口不知何时松开了,衣服斜滑至我的右臂上,露出我大半个雪肩以及一半淡紫色的蕾丝纹胸。脖颈处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更显出一种致命的暴虐妖异的诱惑力。
趁着诸葛灏影愣神之际,我迅速挣脱身,然后装作很自然的样子,拉好我的衣服,掩饰地笑道:“呵呵,这衣服的料子挺不错的,质地柔软丝滑,果然名副其实啊!”
诸葛灏影邪邪地看着我,嘴角也挂着危险的笑容:“你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唉,真不知道他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不管了,就当他是在称赞我的吧!我作势一挥手:“哪……”“里”字还未出口,我就呆了。
衰啊,真是衰事年年有,今日特别多啊!我的衣服又滑脱了半边,刚遮住的春光又再次暴露于外。原本我很喜欢丝绸滑腻的质感的,可如今,我讨厌丝绸了!
诸葛灏影也愣了下,但接着便露出更危险更邪魅的笑容:“女人,你这是在诱惑我吗?那我告诉你,你成功了!”说完不等我反驳,诸葛灏影便上前一个稍施力将我压于身下。
我急呀!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什么时候诱惑他了?那是意外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