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哪!
当然,我也并不是不喜欢何叔叔了,而是,景天阳毕竟是我老爹嘛!也或许,我妈咪压根儿就没真正喜欢过我老爹吧,以她那迷糊的个性,很有可能的,唉!
后来王爷老爹娶了王妃娘亲,虽然王妃娘亲比妈咪漂亮、温柔,但我看得出来,王爷老爹还是喜欢妈咪的,尽管他从未说过。唉,初恋难忘哪!
自从妈咪走后,我就变得寡言了。因为我觉得自己突然之间长大了,应该做些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情了。
而我的行为举止在大人们的眼里倒是被神话了,说我有思想,有性格,其实他们不知道我这个小小男子汉心中的苦楚啊!
我好想念妈咪,她给我做的玩具,她留给我的纸笔,我都珍藏着。每当我想得厉害时,我就在纸上涂鸭,当然我画的可都是妈咪哦!
可是当三年后妈咪回来时看到我的画后,她的反应却是又哭又笑。哭的是,妈咪很感动我能时时想念她;笑的是,画上的东西分明就是一头鼻孔朝天的猪。
看着妈咪那过度的反应,我很庆幸当时没把自己作的打油诗拿出来。因为我怕拿出来让妈咪见了后她会当场晕过去,我自认为写得很煽情啦!
妈咪离开了,妈咪不知道
芽儿睡着了,经常讲梦话
芽儿讲梦话时身旁没有妈咪
芽儿在梦中呼唤妈咪,呼唤妈咪
芽儿好想和妈咪一起到远方去
妈咪守候芽儿一次次跌跤
一次次跌跤,芽儿一次次长高
若是有一刻,芽儿不再呼唤妈咪
而是呼唤一个陌生的中年妇人
啊,那是芽儿在期待奶娘
芽儿的期待是急切和心慌
因为芽儿等着奶娘带他去茅房
…………
(注:这是竹露偶然看到某位作家的诗歌而抽风写的,那首诗歌很好哦,希望读者亲亲有机会也去看看,题目好像叫《梦话》)
妈咪终于回来了,而且还给我带来了据说叫飞机和汽车的模型,王爷老爹和王妃奶奶他们都没见过哎!我好高兴哦,我就知道我的妈咪是世界上最神奇最好的妈咪了,如果她没有生了个小魔女一样的女儿的话。
那个小丫头片子长得倒是蛮可爱的,咳,我是很客观地讲啦,可是她脾气太坏,嘴巴也太聒噪了,虽然她也像我一样是天才儿童。
那小丫头叫什么?何宝丹?不就是专门让人煎来吃的“荷包蛋”吗?妈咪可真会取名字啊!
小丫头一见我便向我索要飞机和汽车模型。切,开玩笑,我怎么可能将心爱之物拱手送人呢?
可是那小丫头说什么来着?要我当她男朋友?哼,真是一个花痴!所以我扭头走人不理她,任她在后头“哇哇”直叫。呵呵,逗她的感觉蛮好啊!
这些都还不算,真正让我生气的是,那小丫头竟然要慈姨腹中的小宝宝做她的男朋友?哼,她的心意竟变得这样快,一会儿工夫就把我抛到脑后了,不可饶恕!
于是我便一把将她拉开向院中走去。
她还不愿意,死命挣扎着,嘴巴也一刻不消停地动着。为了堵住她那聒噪的嘴巴,我便kiss了她,并成功地让她安静了下来。
千万别误会,我只是为了让那小丫头安静而已啦!不过如果我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就是因为这个kiss而让生活不得安宁的,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kiss那个小魔女的。
可当我明白时,一切都晚了,唉……
[笑到最后 番外篇:三、史努笔]
我叫史努笔,家父之所以为我取此名,意在希望我努力勤奋、笔耕不辍,而我也相当以此名为傲,直到我遇见了雨,那个神秘莫测的女子。
记得我第一次见到雨,是在恩师林大人的府上。
那一日我正与林府的二公子林翔在凉亭内聊朝庭中的大事,忽见林小姐领着两名年轻的公子走了过来。
我猜她们是男子装扮的女子,因为她们和林小姐显得很亲密。后来经林小姐的介绍,我才知道她们便是竺雨滴和木兰慈。
原本见个面,互道姓名这一类的小事并不值得夸大其词的,可是当我报出那令我骄傲的名字时,那名叫竺雨滴的女子竟狂笑不止!这让我心中很是恼火,虽然她接下来向我道了歉,但我总觉得她那慧黠的眼眸中并无半点抱歉之意,反倒是隐忍的笑意居多。
事隔多年之后,我想起那日的事情再度问她时,她说我的名字竟和一只狗的名字谐音,这还真他妈的邪门儿了!呃,咳,很抱歉,我竟然说脏话了,太失礼了!
不过当时我除了恼火之外还是很钦羡她的,因为像她这种想笑就笑的坦然豪放之人并不多见了。
让我对她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她的聪明才智。
我谱的一首描写春色的曲子一直都未想好取什么名字,而她张口说出的那四个字让我眼前一亮:且吟春踪。
她又细腻生动地讲述了她对那首曲子的感受,她讲得很好,让我不禁热泪盈眶,她可不就是我此生寻寻觅觅的知音吗?
第二次见她是在景老王妃过寿之际。
她当时身着女式白衣,发丝墨黑柔顺,很飘然,很脱俗,让我的眼前又一亮。
原来她还没忘记我,席间频频向我敬酒。也许是我反应过度吧,总觉得她好像在挑逗我,所以我一直回避着她的眼神,并且羞得面红耳赤。
如果我知道她当初只是闲得无聊将我当玩具一般逗着玩时,我肯定不饶她,唉!
让我惊艳的是她在寿宴上唱的那首《千年之恋》。
唱歌时的她很认真,很感性,也很美。我被她给吸引住了,以至于她下面唱的闹笑之歌听在我的耳中也是那样得活泼、明快、生动。
也就是在那一晚,我做出了此生第一件大胆之事。我吻了她,虽然很轻,但依然害我心脏狂跳不止。
我向她道歉,却被她接下来的举动迷得晕头转向。
是的,她回吻了我,而且是那种让人面红耳赤、浑身燥热的舌吻。我岂能输阵,所以我立刻化被动为主动跟她大战三百回合。
如此缠绵的吻,如此暧昧的亲密接触,让我的心沦陷了。
可是那个女人说了什么?她说我和她的吻不算什么,在她们家乡,吻只不过是一种问候的表达方式,真是可恶的女人!
但我依然认为我是爱着她的,纵使她对我的感情只停留在朋友的界限上。有时候,我觉得她对是那种宠溺弟弟般的感情,纵使她曾很多次跟我一起上演暧昧的场面。
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我相信我和她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因为我愿意和这样一个不凡的女子相守一生,直到永远。
可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婆木兰慈却打破了我心中那专一的平静。我和她是冤家死对头,碰在一块儿准会战火纷飞,狼烟四起的。
不过不知为什么,我渐渐地觉得木兰慈也很有味道,她身上有着和雨一样的豪爽与正义。虽然她也是好面子死撑的那一类,但她那种执拗的脾性也是蛮可爱的。
我自认并不是花心的男人,既然我对雨的感情是一种永远无法实现的迷恋,那我何不将感情放开祝福她,而不是想着占有她呢?我应该把握住眼前的幸福,因为我深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了!
我相信,雨也是这样想的,要不然她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撮合我和慈了。
如今我已和慈成婚了,我们的孩子也将在三个月后出生。我现下感觉很幸福,很知足,我想对慈说一句:慈,和你在一起真好!
哦,对了,雨的女儿已经两岁多了,脾性简直就是雨的翻版啊,甚至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哦!
那个小丹丹是怎么说的?她要我和慈的宝宝做她的男朋友?呵呵,难道我和雨真有做亲家的缘分吗?
哦,不,还有一个芽儿挡在中间呢!唉,看来,我们宝宝的竞争对手很强大啊!
[笑到最后 番外篇:四、诸葛灏影]
他是诸葛灏影,闻名江湖的无影堡堡主,拥有顶尖的助手以及坐享不尽的荣华。
他生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他生性多情,其实无情。男人对他是又妒又怕,女人对他是又爱又恨。
他流连花丛却从不为任何一个女人留情,他是出了名的江湖浪子,狂放不羁。
在林府,他认识了那个叫竺雨滴的女人。一开始,他就被她的奇言怪行给惊住了。
他很不屑,竺雨滴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不过他不得不承认,竺雨滴成功了,她已经让他对她很感兴趣了。
竺雨滴说他长得像她的一位故人,并以无比崇拜迷恋的眼神看着他,口中还不停地说着什么“穿了”之类的话语。虽然竺雨滴给他们解释了“穿了”的意思,但他感觉那个女人很神秘,直到现在,他也未能查清她的来历背景。
那女人脚底打滑,眼看就要落地,其实他大可以放任不管的,可是最终他还是“怜香惜玉”了一回,纵使那女人并无“香玉”之容貌。
当竺雨滴栽进他怀中的那一刻,他的心脏竟然莫名其妙地波动了一下,然后他便搂紧了那令他意料不到的纤腰,很不错的感觉!
那女人似乎和那姓史的书生有些暧昧不明,凉亭中的嬉闹皆可以让人感受到他们俩的亲密关系。而他的这一点发现竟让他有很不舒服的感觉,很是莫名其妙啊!
竺雨滴果然与众不同,亭中的无厘头耍宝,饭桌上的牛饮,以及夜晚轻忽缥缈的歌唱,都让他印象深刻。他知道他是有些动心了。
当他夸赞那女人性格可爱时,她竟然毫无一般女儿家的羞涩之意,反倒是兴高采烈地握住他的手,拍他的肩膀,直喊他“小诸葛”,就似江湖中男儿结交那般,真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啊!
那晚的她很轻灵,很美,很忧郁,也很典雅。她在为情而伤神吗?他不悦,从她握住他手的那一刻起,他便决定要拥有她。
他再次见到她时,她失心落魄,气愤不已,很豪爽地拉住他去酒楼喝酒。
她的酒量并不如她的性格来得豪迈,几杯黄汤下肚,她便露出醉态了。她是醉了,丝毫不避男女之嫌,居然用手抚摸他的脸颊,对他说些很能让人误会的话语。
她说他很帅,是个让女人又爱又恨的男人。他很震惊,震惊她的洞察力。
他对她的好感又增了几分,面对酒醉的她竟然想一亲芳泽,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她的唇很柔,很甜,有着自身独一无二的韵味及美酒的甘醇。他控制不住自己瞬间高涨的情欲,很想就这样把她完全地占有。
可是她的梦话让他找回了理智。是的,她是为情所困,要不然,她为何会在梦中呼唤一个人的名字,并告白着她喜欢那个人的情意?
他永远也忘不了她梦中呼唤的那个名字:何清响。他发誓要她心甘情愿地属于他。
他在宇春楼安插了花魁春柳这个眼线。他并不是个守身如玉的专情男人,他的生理欲望需要发泄,所以春柳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可是他没想到,春柳竟会对他怀有情愫,并因嫉妒而两次加害于竺雨滴。
他早就听说宇春楼有位按摩师羽公子很受欢迎,他便去看个究竟。
这一看,让他的心又沦陷了几分。俗话说“食色性也”,俗话又说“男人本好色”。那日的竺雨滴一反往常的男装打扮,而是换上了一种奇怪的服饰,而她做的奇怪的动作让她整个人性感又美丽,整个人充满了活力。
他痴迷了,在她双手的按摩下彻底沦陷了。
可是他没料到的是,他的面前有三个竞争对手,史努笔、景天阳以及何清响。前两者他倒是有信心赢过他们,可是何清响却让他倍感压力,因为那个男人太出色了,而且貌似竺雨滴那个女人也有那么一丝情意于他。
他很后悔那晚没有占有她,即使暂时得不到她的心也没关系,因为他有足够的信心慢慢将她攻陷。
但就因为他太自信了,才会自负地给她三日时间考虑。他应该采取强硬手段的,他应该片刻不离她身边的……
然而当他后悔时,一切都晚了。她走了,绝决地走了。临走时还不忘为自己的好姐妹牵拉红线。
可笑,真是可笑!他的思绪全乱了,他仰天大笑,他的心,痛得无以复加。
他决定离开,他决定游历四方,即使是他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云儿表妹对他深情挽留。
他当然明白云儿对他的心意,但他不是那种居家的好男人,他不想害了云儿,云儿值得更好的男人去呵护她。
问世间情为何物?“情”字伤人啊!云儿好傻,竟对他这样的男人用情至深,居然一直傻傻地在等着他!
碧云天酒楼内,一名头戴黑纱的男子慵懒地喝着酒,他的嘴角不时弯起,露出嘲讽的笑意。
游历了三年,他诸葛灏影又回来了。在这三年里,他虽然嘴上说是游山玩水,但其实他一直在四处打听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