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造化弄人,虽然他所到之处皆有那女人呆过的痕迹,但是他与她却一直未曾见过面,难道这便是无缘吗?心中好不甘哪!
走在护城河畔,春风柔和,迷醉了一干路人。
忽见河畔附近的凉亭内有一抹粉色身影,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张绝美的容颜。那个傻丫头还在等他吗?应该不会吧?呵呵,有谁会苦苦守着一个没有未来的梦呢?他再次自嘲地笑笑。
“表哥,云儿会一直等到你回来,等到你的心回来的!”云儿的话犹在耳边回响,他的心中泛起一丝柔软。
他应该去看看云儿,如果她还在等着他的话,他势必要劝她放弃了,因为他已没心了!
林府“红云斋”内。
林云儿正穿着瑜珈服在练瑜珈。自从见了竺雨滴一家人之后,她的决心更坚定了。她一定要将身体练得健建康康的,这样才不会拖累她要等待的人--诸葛灏影。
诸葛灏影并没有走正门,而是凭借轻功悄悄来到“红云斋”内。
他被眼前的画面惊住了。三年前,他也曾见过竺雨滴在做这些奇怪的动作,武功不像武功,舞蹈不像舞蹈的。
现下的云儿正身着那奇怪的服饰慢慢舒展着她那柔软的肢体。
云儿做这些动作较之竺雨滴少了几分力感却多了几许柔美。看着云儿那裸露在外的光洁肌肤,他顿觉下腹紧绷。他心中尴尬不解:难道是他太久没碰女人的缘故吗?竟然对自己的表妹有了欲念了!
林云儿正练得入神,突听“嘣”地一声,她的眉头轻皱,玉手探向背后。糟糕!内衣带子松开了!
林云儿左右看了看,然后用手轻拍胸脯,伸了伸粉嫩的小舌,自言自语道:“还好,小巧不在,否则她又要笑话我长胖了,嘿嘿!”
林云儿随即用手去绑内衣的带子,却被诸葛颢影隐忍不住而发出的“噗哧”笑声给吓住了。转过头看向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惊喜道:“表哥!”却全然忘了此刻她的内衣已滑出无袖上衣。
“需要我帮忙吗?”诸葛灏影似笑非笑道。
[笑到最后 番外篇:五、景天阳]
我是景天阳,天宇国的一名王爷。
朝庭中人都道我相貌上乘,比女人更来得倾国倾城。为此,大有谗言鼠辈轻视于我,认为我是弱不禁风、图有其表的白面书生,不成气候。
哼,当他们跪倒在我的脚下摇尾乞怜时,他们可曾想过当初瞎了狗眼的他们是如何的嚣张?
我要对付杨霸雄那个虚伪奸诈、恶贯满盈的老贼。
原本我还想留他多活一些时日的,谁料那老贼竟请求皇上将他的女儿杨纤纤指婚给我。皇上居然恩准了,真是可气!
既然皇上要求我与杨纤纤在一个月后完婚,那么就休怪我不给那杨老贼面子了,他的好运在这一个月内也将走到头了。
何清响是我的至交,我信任他胜过任何人。
我们一起来到宇春楼探查消息,他在暗,我在明。
傍晚,暗访情报的何清响还未回来,我等得不耐烦了,便想让那个大街上传得很神的羽公子为我按摩。
当我走进“竹雨按摩室”时,便见一戴着狐狸面具的瘦高男人直愣着看我,并用手搭成凉棚遮挡在眉前。
真是可笑,我只不过长得端正了些,又不是太阳,会刺眼吗?不过他的口中倒是喃喃地说着什么“闪亮生物”来着,那是什么东西?和我很像吗?我不禁皱起眉头。
没想到他瘦归瘦,按摩的力度倒是蛮好的。
基于对他的好奇,我便打听他的身世来历。可是他似乎不愿回答,而且还加重了力道,让我不禁再次拧眉。但我并未发出声音,而是接着发问。
这小子胆子不小,竟然敢将那么大的力施加在本王我的身上,真他妈的痛!我一个忍不住便痛呼出声。
我对他更加好奇了,心想,等眼下事情忙完了,我一定要查查他的背景底细。
可就在那一刻,意外发生了。那小子竟然跌趴在我的胸膛上,而他的唇竟好死不死地吻上了我的敏感点,他还敢给我用舌尖舔,真他妈的!
我本该生气的,而事实上我的怒气已经蓄势待发了。可当我看到他那淡粉如樱桃般的唇瓣时,我破功了,我竟然该死地渴望吻上那片唇,而我也确实这样做了。
这一吻便是天翻地覆啊!我欲罢不能,直到他的主动回应让我的身体产生变化时,我才甩门而去。
这是一个荒谬的意外,这也是一个让我心神不宁的意外。
何清响带给我的消息让我知道他原来就是“她”,而我也记住了那个女人的名字--竺羽,因为我打算包下她一个月的时间专为我一人按摩。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做,大概是生活太无趣了,想找个乐子吧!
而在宇春楼盛会中,竺羽那性感妩媚的表演更加让我觉得自己包下她一个月是个明智的决定。
杨老贼终于被我给扳倒了,因念他曾有功于天宇国,所以他的家人并没有随他一起入死牢,而是被贬为庶民,永世不得翻身。
如果我知道正是由于自己当日的一念之仁而让杨纤纤那个贱人有机会对我百般羞辱的话,我早将杨老贼的家人给全数灭喽!
竺羽果然没让我失望,有了她的存在,阳王府有生气多了。母亲也相当喜欢她,尤其是她的儿子竺新芽,更是深得母亲的疼爱。
后来我才从竺羽那里得知,原来竺新芽是我两年前的那场意外所创造出的小生命,他居然就是我景天阳的亲生骨肉景新芽。
新芽的绑架事件过后,竺羽便要求离开阳王府。没想到有她的这一个月时间里过得还蛮快的。不知为何,我心中竟有些不舍,可能是我对她这个乐趣还未腻味吧!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之后不久,我便让富管家耍了条小计谋骗竺羽回来看新芽,而当初之所以留下新芽也是因为我不想和她全断了联系。
那时我已明白自己之所以会时时想着她,并不是玩乐心理了,而是我已喜欢上了她,爱上了她。
所以,她再次来到阳王府的那晚,我宣她侍寝。
可是那晚不知为何,何清响一下子拉出那么多加急的公事要我处理,我没办法,只得熬夜办公。
可当我办完公时,天已大亮了,而竺羽则一身侍寝时穿的轻纱出现在我的面前,并大声指责我。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看上去优雅美丽只除了那双喷火的眸子外。
她很生气,认为我是在玩弄她。天可怜见,我是冤枉的,可她听不进去。
而我当时因疲劳过度而有些不耐烦,所以我便没有向她解释,只是让她先回去休息。我还记得她走时的那种绝决愤慨的样子。
她那时对我应该是有些情愫的吧,不然她不会那么生气,不然她不会那么绝决。
如果我知道自己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我就不会这么自负,这么鸭霸了。我还一厢情愿地给她三日的考虑时间,什么嘛?
爱情来的时候也许是在一瞬间,错过那一时,那一刻,那一秒,你就彻底被判出局了!
我也是在那时才知道她并不叫竺羽,而是叫竺雨滴。可那又怎样?我在她的心目中早已没有地位了,我再痛苦,再憔悴,也不能让她回头了。她之所以会在离开时给我留言,是因为新芽的缘故吧!
我一时失了心魄,我想要的爱人离开了,而她离开的原因竟与何清响有关,原来竺雨滴一直在乎的人是何清响,多么可笑的真相!
我并不怪何清响,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那么痛呢?如果竺雨滴离不开何清响的话,我真的想与何清响共娶一妻,真的,虽然当我说出这个提议时被何清响误认为是失去理智而将我打昏了。
竺雨滴一离开就是三年。三年,不短的时间哪!我和新芽都很想念她。而我虽然拗不过母亲而娶了萧飘飘,但我的心里一直深爱着的还是竺雨滴那个女人。
我不再奢求什么了,我只愿能经常看到她,因为有她的地方就永远不会寂寞。呃,不要误会,我是真的没把她当作乐子看待啦!我是真心喜欢她的!
况且,我和她之间还有个任何人都没有的关联,那就是她是新芽的妈咪而我是新芽他老爹。我将继续专情于竺雨滴,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她会被我的痴情打动也说不定哦!
所以,我以后还是要跟何清响讨论一下到底谁做大,谁做小的问题。如果做大不行的话,我怎么着也要争取到平起平坐的权利吧!
[笑到最后 番外篇:六、何清响]
在破庙的那一晚,是他第一次见到竺雨滴。当时她男装打扮,发丝凌乱,面容憔悴,可是她的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让人感觉得出她有用不完的精力。
当时她的外貌并未让他印象深刻,因为她长得确实很平凡。
她当时背着一个孩子,那孩子很可爱,管她叫“妈咪”。虽然他从未听过那个词,但他却猜得出她是个女人。
他们当时很饥饿,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并不是善心人士,也不喜和陌生人搭讪,所以他并未主动施舍食物给他们。他以为自己的沉默会让他们也沉默,从而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他错了,遇见竺雨滴让他很少波动的情绪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控。
当他看到竺雨滴毫无形象的吃相时,他心中顿生嫌恶,但同时又受她吸引。尤其是她那油亮粉嫩的唇,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他在想些什么呀?他立即打住自己不应该出现的心念,继续保持沉默。
然而当竺雨滴用嘴喂那个孩子吃东西时,他的心中流过异样的情绪。
他竟然羡慕起那个孩子来,也许那个女人很聒噪,但她却能呵护自己的孩子。而他呢?想起自己那个早已离开人世的懦弱的母亲,他不禁黯然,望着竺雨滴与那孩子的眼神也复杂了起来。
他永远记得竺雨滴那无厘头耍宝的模样,就是她让他二十二年来第一次开怀大笑。
是的,他是何清响,拥有魅惑众生的容貌,聪明的头脑以及过人的手段。何府依赖他,阳王信任他。
但他在众人的眼里却是冷漠的,严肃的,因为他行事低调,为避免麻烦,他通常都以斗笠黑纱示人,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并不多。
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她了,虽然他在离开她时第一次很不君子地让她承诺她的小命是他的。然而他又见到了她极富善心的一面,在飞奔的马蹄之下,她救下了一名孩子。
接着在调查杨霸雄事件时,他竟在宇春楼发现了她较为女性的一面,虽然最后被她的无来由狂笑给惊吓住了。
他很好奇,以她的姿色在宇春楼并不容易呆不是?当然,他并不是在贬低她,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作者:本不想在番外中插话的,但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说何帅哥,你的实话实说更伤人哎,虽然我也觉得你说的是没错啦!竺长腿一伸,使出一招“佛山无影脚”将作者踢得无影了:都到最后了,你还给我捣乱!哼!)
后来他才知道,她就是那个被酒楼中人传得沸沸扬扬的的羽公子,也就是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直盯着他看的无聊人士。
当他看到她画的画时,他以为她认出他来了,还为此不解,因为他从未以真面目见过她。
原来她画的画像并不是他,而是一个叫“紫刘辉”的男人,他很生气,认为她不检点,因为她竟让姓紫的家伙吻她,而她误以为他就是那个姓紫的家伙。
他当然不会吻她,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见不得她失落的样子,所以他吻了她。那是他第一次吻女人,感觉很奇妙。
后来他又在阳王府中见到了她。当他看到景天阳与那孩子相似的脸孔时,他的心没来由地痛,没来由地愤,没想到她居然和景天阳早就有关系了,孩子就是证据。
因此他无视她,对她说出狠话,让她不要招惹他。
他在浴场碰见了她,她几乎没穿衣服。看见他时,她竟然还能够很大方地和他打招呼,她对待男人都是这样的吗?也对,在宇春楼盛会中她都能如此放荡地勾引男人了,还有什么她做不到的吗?
但不可否认的,那女人的某些“恐怖”举动常常让他忍不住发笑。譬如她那次的喷水事件,按理说,喝水喝到从鼻孔中流出来是让人感到很恶心的,可是发生在那女人的身上却让人只有爆笑的冲动。
他不止一次发誓不再关注那女人的事情了,可他的心却忍不住想着她,以至于那次景天阳对他说,他已爱上了竺雨滴,并让她侍寝时,他便故意将那些加急的公事一古脑儿全塞给了景天阳,让景天阳熬个通宵办公。
虽然这样做很不义气,本来那些事情他自己就可以完成的,但他决不后悔那样做了。
他撞邪了是吗?为何隔三岔五地便偷偷来到宇春楼外徘徊呢?见那女人过得有滋有味的,他心中就怄气,为何他要这般鬼祟行事?那女人压根儿就不曾在意过他不是?(作者:不行,我还要说两句。老兄,你不是吧?分明是你耍酷不让人家接近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