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她在端庄的套裙里面穿了一件几乎是完全透明的蕾丝内衣。他刚坐了一会儿,她就脱下套裙……
还有一次,他们一同出差到美国,冯总只开了一间房。房间里还只有一张大床。那一次,冯总充满情欲的眼神、艳丽的红酒和身处异国特殊的环境使他再度沦陷。他在床上柔情似水而又孔武有力,他有理由相信她对他十分满意。
没错,她给了他成功,但他也为和她的这段私情付出了代价:公司里和他有一点儿牵缠的女孩子都被借故辞退了。而且,林青也发现了他的婚外情,他为此还和林青闹翻了。想到这些,杨欣强心里涌上一股怒火,这个女人还要我怎么样?只知道拿权力来要挟我。
冯总的确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不会因为和男人睡了觉,就对他卑躬屈膝、服软称雌。冯总是永不言败的女人,这永不言败也表现在她和男人的关系上,男人对她而言是踏板、是工具、是消遣,但绝不是一切。所以,如果有哪个男人侵犯了她的利益,阻碍了她的事业发展,即使这个男人是杨欣强,她也绝不手软。
正是由于冯总的这点儿“无情”,齐海蓝才决定把杨欣强在部门里的一些营私舞弊、一手遮天的做法汇报给冯总。冯总认真地听取了她的汇报,然后作了核实。
听从了女友丈夫的意见
齐海蓝这么做,其实是铤而走险。这样做是周耀辉的意见,是周耀辉作为一个律师所提供的理性的意见。律师总是善于从众多方法里面,挑出最合理、效率最高的一种。纵使齐海蓝内心深处觉得“打小报告”并不那么光明磊落,但她也是被逼上梁山的。她如果不对杨欣强采取点什么措施,杨欣强会一直骚扰她,让她无法在公司待下去。
自从上次和任芳菲有了一次交心的谈话后,齐海蓝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和周耀辉见面了。因为任芳菲把秘密告诉了她,她既无法和任芳菲一起分担那个沉甸甸的秘密,又不能背负瞒着任芳菲和周耀辉见面的那种内疚。她一想到这两个人,心情就很沉重。她也曾经发誓要躲开他们,再也不和他们来往。可是,当她在公司遇到挫折,尤其是当她遭遇杨欣强的非难时,她第一个想到可以倾诉的,还是周耀辉。
说起促使齐海蓝站出来的,还是那件事儿。有一次,杨欣强用很高的价格为公司购进了本年度的办公系统,价格明显高于齐海蓝向几个同类公司咨询的价格,这不由得齐海蓝不猜测其中的猫腻儿。而且,如果仅仅是价格高,多花了公司的钱,齐海蓝还有可能装聋作哑,可问题是,杨欣强还要求齐海蓝去和他指定的公司签购买协议。这样一来,如果今后上级追查起来,齐海蓝无法证实这些系统是杨欣强购置的,无法证实杨欣强偷了驴,却让齐海蓝来拔桩,那这件事就不是齐海蓝再装聋作哑能过得去的了。
齐海蓝给周耀辉发了个短信,内容就是关于杨欣强的这个命令。
周耀辉那边有了回应,他直接把电话拨了过来:“怎么回事,他又为难你了?你怎么不直接打电话来?”
齐海蓝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压低声音,哑着嗓子说:“不——太——方便。”
“噢,那我说你听。”
“好。”
“他让你去签,你千万不能去,要不以后就该说不清了。”
“我也知道不能,但他毕竟是我的上司,没有充足的理由,我一拒绝他,就等于是翻脸了。”
周耀辉沉思了一下:“请两天病假不行吗?”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再说也没这么个躲法儿的。”
“照你这么说,实在不行,也只好跨级,找到他的上司说清楚了。”
“嗯,就是挺冒险的。”
“这个险值得冒,就算你上司不支持你,但至少你维护了自己清白的声誉,以你的个人条件,不难再找到更好的去向。但是,如果你糊里糊涂地按照他的指令去做了,则有可能平白无故给你的名誉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还有可能在整个行业内造成不良看法。”
齐海蓝简单地把一切情况向周耀辉说了一下,包括冯总与杨欣强的关系。在详细分析了冯总的为人性格后,齐海蓝决定按照周耀辉建议的,找冯总谈一谈。
快挂电话的时候,齐海蓝还是忍不住问了周耀辉一句:“你们两个,怎么样了?”
身经百战的周律师轻轻叹了一口气:“她始终不对我提起那天的那个人,那件事……我也不好点破,这种事情,点破了只会更糟。”
“可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是的,我也明白,与其这样无疾而终,倒不如豁出去,说个明白。我现在做的事情无非是考验自己的耐心。”
挂上电话,齐海蓝不禁问自己:你究竟希望知道什么呢?是他们合好,还是分手?
欲加之罪(1)
上午10点,冯总刚来到办公室。她一般会比其他员工来得晚一点,一是避开堵车高峰,二是作为这家知名企业的中国区经理,她晚上的时间通常是不自由的,要加班、要应酬,要为一个个新计划、新方案的制定呕心沥血。所以,她缺失的睡眠只能从早上贪恋床榻中找到弥补。
冯总一踏进公司大开间办公室,远远地就看见杨欣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用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私密的眼神看着她。这样的眼神像一只柔软的小触角,在她的心头拨了一下,痒痒的。她回望了杨欣强一眼,但是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她微笑着向所有员工问好,感谢他们为公司、为她而竭力工作。
当她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时,才注意到,杨欣强跟着她走过来了。他跨着挺拔的步姿,深沉的目光准确无误地追随着她的侧影。冯总确定他是冲着自己来的,一时有点儿不太高兴,她不喜欢杨欣强在工作场合流露出黏黏糊糊的神情,或者任何能够引起其他人猜测他们之间关系的行为。于是,冯总装出没有任何发现的样子,从手袋里拿出钥匙开了办公室门,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并随手带了一下门。
刚坐定,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冯总放好手袋,落座在自己大办公桌后面的大转椅上,清了清嗓子说:“请进。”
杨欣强进来了:“冯总,您有时间吗?想跟您汇报一下我目前的工作情况。”
“好的。”冯总对杨欣强这种毕恭毕敬的态度很满意,她打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冯总,我想先向您解释一下关于办公系统采购的事。”杨欣强把几张单子双手递给冯总,“这是我以前预备采购选取的公司,和我们最终采购选取的公司的系统在性能和稳定性方面的比较。”
杨欣强指着单子,他的手指颀长、润泽、骨节分明,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性感。他用他那性感的手指一行一行地指着单子上的数据,为冯总作说明:“你看,在这几项性能上面,我以前预备定购的系统要优于现在订购的产品。当然,相比于冯总的最终决定,我预选的系统也有几项性能不足。不过,在比较重要的稳定性方面,我所预选的产品明显更强。”
其实,在冯总看来,杨欣强的解释显然只是一个过场。他仅仅是简单地说明了几句,就把手从单子上收了回来,然后双手合抱在胸前,开始诚恳地自我检讨:“首先,我必须承认自己工作的严重失误。由于我工作不到位,没有广泛询价,造成了订购产品的价格偏高,甚至使公司里一些同事产生了误会。如果不是冯总亲自过问,并确定了采购方案,我的这个错误恐怕会给公司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为此,我恳请公司在对我进行批评教育的同时,也要对我有一个必要的惩罚,这样才能服众,也能提醒同事们不再犯同类错误。”
听杨欣强一席话说完,冯总只是盯着他,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说实话,冯总没料到杨欣强会到她这里来,就采购的那件事情做这么严肃的一番检讨。的确,对采购那件事她怪过他——吃回扣?他太不帮她省心,太不给她长脸了。当齐海蓝向冯总作了汇报后,她有一阵子很生他的气,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的。
但是,现在他主动找到她,向她承认错误、做检讨,她的心又软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最后已被自己按下了,又没给公司造成什么损失。她对他不冷不热了几天,他又主动找来向她说明情况。想到这里,冯总的心不由得又偏到了杨欣强那边,因为她还想他一如既往地伺候她。
她说:“小温,这件事你也没必要这么往心里放。其实,事情并没有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公司也没有遭受什么损失。以后,你多注意就是了。”
“冯总,您真的这么认为?”杨欣强的眸子里放出惊喜的光。
冯总微笑着点点头。
“那好,这是第一件事,”杨欣强说,“我还想向您汇报另一件事。由于关于我主持的本季度的工作进展迅速,我想再增聘一两个人员。”
冯总认真地听着杨欣强关于本季度工作进展的情况汇报,她有些疑惑:“这些事情不是一直由齐海蓝负责协助你的吗?”
“对了,我要说的就是齐海蓝。”杨欣强接过话来,“她办事认真、细致,发现了情况会及时向上级反映,这是她的优点。但是,作为一个助手来说,她和我的思路有很大的分歧。而且,她这个人个性相当强硬,只做她认为对的,对于不符合她思路的,不管事情轻重缓急,她都会拒绝完成。这样的一个员工做我的副手,我实在是太累了。”
杨欣强在那里愁眉苦脸地倾诉,冯总也轻轻颦起秀丽的眉毛。这一下,她终于弄清楚杨欣强的真正意思了:他要解聘齐海蓝。说实话,冯总还有点儿舍不得齐海蓝,她学历高、业务好,为人又认真细致,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员工。可是,齐海蓝年轻、漂亮,而且听不少同事隐约间传言,杨欣强对她,还有点儿暖昧。现在,杨欣强主动向自己提出解聘齐海蓝,是表白自己,还是欲盖弥彰?
冯总前思后想,最后说:“和齐海蓝签的劳动合同是什么时候到期?这个月,还是下个月?你那个部门由你统率,对部门的员工你是有人事权的,遇事自己斟酌就可以了。”
欲加之罪(2)
杨欣强大功告成,几乎没费太大劲,只要尽量顺着老女人的意思就行了。他站起来,心情愉快地向冯总告辞,当他转身欲走,冯总突然叫住他。
杨欣强愣了一下,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他小心地回过身来。
冯总说:“听你们分公司的同事们说,这个齐海蓝和你……”
杨欣强只觉得膝盖都发软了,心想齐海蓝这个婊子。这么多天来他最担心的事件终于发生了。齐海蓝果然把他写给她的“情书”打印出来给冯总了。什么叫听公司里的人说的?谁会说?当然林青那里也收到了同样的东西,只是他可以不在乎林青,却不能不在乎冯总。冯总对他而言,衣食父母,是名利之路。
他镇定了一下自己,伏在冯总那张大大的办公桌前:“兰……”杨欣强无限温存地叫了一声,冯总的全名是冯雅兰,他只有在私密的时间场合才这样称呼她。
杨欣强小心翼翼地说:“难道你都不相信我?”伴着十分委屈、受伤的眼神,他说,“那个齐海蓝特骚,老想勾引我。我不理她,她就设计陷害我。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定要让她走的原因。我,我受不了她的勾引,我怕我哪天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算了,算了,你自己好自为知吧,我还有工作要忙,你出去吧。”其实,冯总会不知道杨欣强是什么样的人吗?只是她没有心情去听他的什么解释。再说了,说到底他们之间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不能承受之"亲" 第六部分
盛怒之下,他一把扯破了杨欣然身上薄薄的衣裙,直拉到脚下。杨欣然又惊又怕,只好无奈地向保姆投去求助的眼神。可是,保姆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何大鑫扯破杨欣然的裙子,把她压在客厅的沙发上,就这么粗暴地、尖锐地、猝不及防地进入了她的身体。杨欣然拼命挣扎,一边推他,一边哀告:“有人在,不要这样啊。”
有钱的男人不忠诚(1)
杨欣然这会儿正一个人躺在大house的主卧里,对着大玻璃窗外发呆。在杨欣然的坚决要求下,何大鑫为她租了另一间单身公寓。隔三差五,两人要到别墅里同住几天。阳光透过遮光帘的缝隙照到被单上,白晃晃的。杨欣然就这么躺着,望着白晃晃的被单,懒得起床。
杨欣然不再出去上班了,她现在一心一意地照顾何大鑫。在别墅里,两人一定会做爱,这也算是杨欣然的任务之一。有时候,杨欣然也会陪何大鑫去应酬客户,应酬后回到别墅,不管几点,他们照例也是要翻云覆雨很久。除此之外,杨欣然还养了一只宠物狗,雪白的雪纳瑞,叫“雪团儿”,这样,杨欣然的生活才不至于无聊。
先说说雪团儿,杨欣然是一次陪何大鑫应酬客户,在酒店门口遇见它的。三只不同种类的小狗,被一个看起来贼眉鼠眼的狗贩子裹在脏兮兮的衣服里叫卖。杨欣然走过去,小狗用一种温柔、期许、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她,杨欣然的脚就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了。
“多少钱?”杨欣然一边说,一边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去抚摸小狗的头。
狗贩子打量了眼前的两个人一眼,见两人都衣着光鲜,显然是时下最热门的款爷儿配美女的流行组合